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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凉秋琛蓦地站起来,目光如炬,那眸光寒得恕�
凉梓攥住拳头,背对着他。
“昨晚,有佣人看见你从卧室里,神情慌张地跑出来,你是不是带走了什么不属于你的东西?”
凉秋琛如寒冰似的眸光,牢牢地盯着她的背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是我小偷吗?”凉梓脸色一沉,冷哼。
“我什么意思,心照不宣,把相片交出来。”凉秋琛沉声说。
“相片?什么样的相片的,能够让凉家的当家你那么紧张,很值钱的吗?”凉梓转过身来,俏丽的脸上,布满了嘲弄的讽刺。
“不要跟我扯别的,把相片交出来,不要以为有司徒潜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凉秋琛的眼底里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气。
蓦地,一道低沉,威严的嗓音,从门口扬起:“凉梓是我的人,谁敢伤害她一根汗毛,我一定会百倍奉还,追究到底。”
“司徒潜。”凉梓转身,见到站在门口,脸色俊冷的男人,顿时像是吃了定心丸。
☆、119。第119章 你客气点
司徒潜穿着霸气的黑色长外套,迈着沉稳矫健的步伐,优雅高贵却透着无形的威严和霸道。
他的脚步在凉梓的面前停下,伸手亲昵地把她腮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际后面,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皱了皱眉。
“司徒潜,我并不想跟你作对,我今天来,只是想讨回我妻子的失物。”凉秋琛见他们旁若无人,脸色不悦。
“你有拿走别人的东西?”司徒潜低沉的嗓音在空气中缓缓地扬起。
“我没有,他冤枉我。”凉梓睁眼说瞎话,一点都不脸红。
“你听到了。”司徒潜冷笑地睨着他。
凉秋琛握住拳头,盯着凉梓,眼底里闪过一抹怒火:“你说谎。”
“凉先生,你客气点,凉梓说没有就是没有,今天是年初一,我不想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残月,送客。”司徒潜的语气冷淡,但是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凉先生,请。”残月立即走上前,做了一个请他离开的手势。
“我不会就这样算了。”凉秋琛瞪了凉梓一眼,然后甩袖而去。
凉秋琛一离开,凉梓顿时如虚弱般,跌坐在沙发上,她一直都知道,凉秋琛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但是却不知道,他的气势如此咄咄逼人,要不是司徒潜出现了,她真怕自己应付不来。
“怎么,害怕了?”司徒潜在她的身边坐下,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怕才怪,我是很爱惜自己生命的。”凉梓耸肩说。
“爱惜自己的生命?”司徒潜不屑地冷笑,他认识她不久,但是她玩命的行径却是见识过不少,她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
“是啊。”凉梓使劲地点头。
“大言不惭。”司徒潜随即一记爆栗敲上她的脑袋。
“哇,干嘛敲人家脑袋?”凉梓摸着被敲的脑袋,满脸不服地瞪着他。
“我高兴。”她昨晚那么用力打了他一巴掌,他还没跟她算,他才轻轻敲她一下就呱呱叫。
“暴君。”凉梓向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挪动屁股,离他远远的。
司徒潜瞪着她,语气一转,眯着眸子,危险地问:“没别的话要跟我说了?”
凉梓的心顿时一抖,随即从沙发跳起来,望着窗外那阴沉的天气,满脸惊喜地说:“咦,今天天气很好喔,可以组织大家烧烤联欢,残月姐……”
凉梓说着,就要跳出去,但是她的脚才抬起来,一只大掌已经搭在她的手腕上,硬是把她的脚步留住了。
“逃避是没用的,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够了。”司徒潜眯眼,有些冷冽地盯着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手。”他的话让她感到有点慌乱,凉梓用力地抽着自己的手,但是他的手如钢铁般,丝毫不为所动。
司徒潜轻哼一声,手掌蓦地用力,凉梓的身体准确无误地跌倒在他的怀里。
“司徒潜,别以为你刚才帮了我,就可以随便查探我的隐私……放手……”凉梓焦急地挣扎着。
“凉秋琛会杀了你,你知不知道?”见到她急于逃避的神情,司徒潜的脸上掠过一抹深沉的神情。
凉梓茫然地望着他:“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杀我?”
“他害怕你抢走他的妻子。”凉秋琛都已经找上门来了,这个秘密再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他决定,跟她摊牌。
“你开玩笑吗?我跟凉夫人,不过只是数面之缘,我怎么可能抢走她?”凉梓有点言不由衷地干笑着,她和凉夫人的关系真的那么简单吗?为什么那张相片,那张分明就是全家福,凉夫人,她究竟是大夫人,还是二夫人呢?
司徒潜伸出长指,粗粝的指腹,霸道又不失温柔地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俊眉紧皱:“你昨晚在凉家带回来的相片,你就没联想到什么东西吗?”
凉梓的脸色瞬间变绿了,满脸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你刚才不是说相信我没拿走别人的东西吗?”
“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你只是取回自己的东西。”司徒潜眯着深邃的眸子,深深地望着她的眸子,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凉梓被他的紧迫的眸光盯着,有点想逃避了。
司徒潜扶住她的脸庞,不容许她逃避,一字一句地从嘴巴里迸出来:“凉夫人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母亲并没有死,是你老爸骗你的。”
凉梓足足愣了三秒钟,才突然爆发似的大吼:“你骗我,凉夫人不可能是我的母亲,不可能,我母亲早就死了……”
在她看到那张相片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想过有这个可能,但是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子啊。
她母亲怎么可以是别的男人的妻子?
“不管你信不信,凉夫人唐梓韵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司徒潜抱着她,紧紧地,不顾她的挣扎,会抓伤自己。
“不,骗人,你骗我,如果她是我的母亲,我老爸怎么会任由她嫁给别的男人,他怎么会骗我,我母亲早已经死了,你坏蛋,你不安好心……”凉梓攥起拳头,把不满和愤恨,全数发泄在他的身上。
司徒潜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让她发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凉梓终于从激动中,冷静下来,但是嘴巴里依然喃喃地抗拒着。
“跟我来。”司徒潜牵起她的手。
“去哪里?”凉梓游魂似的,眸子有些空洞。
曾经她是很渴望,也很想念母亲,但是每次她跟老爸说,他总是一面哀愁和悲伤,告诉她,她母亲已经上了天堂。
现在,他却告诉她,她母亲还没死,却已经是别人的老婆。
是她背叛了他们两父女吗?
是她不要他们的吗?
凉梓伸手捂住突然剧烈地抽痛的心口,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她用力地抓住了司徒潜的手臂,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心痛了?”司徒潜见她这痛苦的神情,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扶着她坐下,掏出了药,用温水给她送服。
凉梓吃了药,依靠在他的怀里,手指紧紧地揪住他的衣服。
☆、120。第120章 我稀罕
“放松,没事的,相信我,没事……”她的身体很僵硬,司徒潜尽量放柔了面部的表情,轻轻地哄着她。
“我到底有什么毛病?”凉梓瞪着他,威胁说,“你不告诉我,我就去医院作身体检查。”
司徒潜敛眸,终究还是瞒不过去了,他低叹一声,暗哑地说:“还记得,你八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吗?”
“八岁的时候?”凉梓脸上掠过一抹疑惑的神情,随即伸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附近,那一道已经跟随她十二年的疤痕,她愕然地说,“我老爸说过,我的伤早好了,已经没事的。”难道她吃的药,跟那枪伤有关?
“当年的枪伤是好了,但是却埋下了隐患,你的心脏机能已经不若正常人,刺激过度,情绪大喜大悲都会引起心痛,答应我,以后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不想你有事。”司徒潜握住她的手腕,神情严肃。
“我……我的心有毛病?今天是愚人节吗?”她死了十二年的亲生母亲,现在却告诉她,其实她还没死,还活着,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他又告诉她,她一直以为很健康的身子,心脏却出现了毛病。
凉梓蓦地推开他,脚步有些踉跄地跑了出去,那背影既狼狈,又凄怆。
这个世界乱了,什么都乱了。
耳边不断出来喜庆的爆竹声,但是现在,她感觉不到一丝的喜气。
她奔出了大厅,在偌大的院子里,望着阴沉的天空,那隐晦的太阳,她放声大喊:“老爸……你到底在哪里?我好想你,好想你……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们回家,老爸,你快点来带我回家……”
“哼,我还以为是谁在这里大吼大叫,原来是你,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一点礼数都没有用,真不知道你爸妈干什么去了。”随着那尖锐刺耳的高跟鞋声传来,尖酸刻薄的话,在她耳畔响起。
凉梓攥住拳头,蓦地转过身来,顿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来人居然是曾经想用枕头闷死她的女人,温妮。
真的很久不见了,但是那赤果果的仇恨,却是很鲜明。
“本宫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则,就算今天是年初一,我也不会对你客气。”凉梓攥住拳头,冷冷地说。
“哈哈……就凭你?”上次在总部,如果不是少主出手护着她,她会输给她?温妮轻蔑地哈哈大笑。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凉梓鄙视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在这个大冷天时,还穿得妖里妖气的,那么薄那么露的衣服,也不怕着凉么?
“我笑你不自量力,哼。”温妮冷笑,眼中的轻蔑更明显了。
“笑吧,有种就笑死在这里,花痴。”
凉梓向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她现在没心情理会她。
“你说谁花痴?”她想走,但是某人却不想放人,温妮拦在她的面前,满脸不悦地瞪着她。
“谁应就说谁咯,好狗不拦路。”凉梓抄手抱胸,挑眉,不爽地睨着她。
“你……你真以为自己是少主夫人,放肆,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枉为人。”温妮脸色一沉,其实,她本来就想报仇,一雪前耻的,这不过是导火线。
“嫌我上次打你打得不够是吧,来啊,谁怕你?”她想打架是吧,她满肚子怨气正愁没地方发泄,谁怕谁了?
凉梓伸手把身上的外套用力一扯,扔在一旁,随即摆出迎战的姿态。
“不知死活。”温妮压根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随即欺身而上,一拳就挥过去。
她的出拳凌厉阴狠,而且直攻面门,速度很快。
要是换了以前,凉梓一定招架不住,但是现在,她只是轻松的,手掌推出,一拨,四两拨千斤,很轻松地把她的力度卸去,随即一记旋风腿,把她逼退。
没想到她居然有两下子,温妮眸色一沉,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气,随即扑上来,两人展开不相上下的打斗。
几个回合下来。
凉梓惊讶地望着自己的手,这是怎么回事?她的拳脚好像变得比以前更灵活了,而且有些招数,她以前没学过的,但是在临阵对敌的时候,却自动自发,熟稔地使出来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