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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潜低低地笑了一声说:“当我看到这疤痕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当年为我挡了一枪小笨蛋。”
“靠,我救了你,你还说我是小笨蛋。”凉梓立即瞪眼,愤愤不平地瞪着他,好歹她救了他一命喔。
“你以为自己的身子是什么做的?谁让你不顾一切的跳出来帮我挡枪的?”司徒潜的眸色瞬间变得灰霾,搂住她的手臂也渐渐收紧,想到当时那危机的光头,他真的恨不得掐死她,到底是谁给她那么大的胆子?
凉梓尴尬地干笑,好吧,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当年到底犯什么傻,居然用自己的小身板儿去挡枪,她自嘲地说:“也许我当年脑子不好使了。”
“你的脑子就没好使过。”司徒潜很不客气地嘲弄。
“喂,你不带这样损人不利已的。”好歹她是做好事了啊,不是应该要受到褒奖的吗?
司徒潜轻哼一声。
凉梓望着他深邃不见底的黑眸,似乎有点恍然,眨了眨眸子,得瑟地说:“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认出了是我,你就不忍心把我强了是吧。”
司徒潜睨着她,其实,那时候,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过她。
“司徒潜。”凉梓的眸色开始变得浑浊,她有点吃力地伸手捧着他的俊脸,咬着灰白的下唇,语气里透着一抹难受,“你会讨厌我吗?”
司徒潜看着她神情的变化,心头顿时一怔,厚实的大掌,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用坚定的眸光望着她说:“一定不会。”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你说爱我,喜欢我。”凉梓觉得自己快要溺水了,而他就是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想要牢牢抓住。
司徒潜眸光灼灼地望着她,如果他不喜欢她,不爱她,又怎么会想尽办法让她留在来潜龙宛里,默认她是潜龙宛的女主人呢?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出,他对她的心思,只有她迟钝的,一再试探啊。
他张开嘴巴正想说什么,她却突然倾身向前,用苦涩的唇,重重地吻住了他。
司徒潜愣了一下,还没回过身来,她突然抵在他的唇边,用恳求的语气说:“如果你有一丁点的喜欢我,就帮我戒掉……”
他紧紧地抱住她,感觉到了她的无助和彷徨,他在她的耳边,坚定地承诺:“我一定会帮你戒掉。”
他对她的喜欢,又何止是一丁点呢?
但是对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他来说,做的,比说的容易。
在门外,残月从来没有试过想此刻般胆战心惊。
在凉梓的房间里,正传出让人心胆俱裂的嘶吼,似乎正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她让所有的下人都退下,让他们远离这个地方,只剩下自己,在这里守着。
小姐到底遭受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如此痛苦?
她很想进去帮忙的,但是司徒潜下了命令,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
听着那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揪痛心肺的嘶喊,残月心急如焚地在门外踱步,心里不禁想,如果圆月在这里就好了,自从他离开潜龙宛之后,她才恍然觉得,原来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自己居然是那么寂寞,孤单,想找个人吵架也没有。
他的信息已经很久没有发来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凉梓的父亲?
想到这,她蓦地用力甩了一下脑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能老惦记着他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凉梓让人惊悚的嘶喊声终于停下来了,但是一缕血腥的味儿却从门缝里飘出来,那味道虽然很淡,但是对于受过专业训练的残月来说,已经足够让她精神紧绷了起来。
有人受伤了,到底是少主受伤,还是凉梓受伤了?
☆、194。第194章 没事的
残月猛地一咬牙,觉得自己不能再淡定下去了,刚抬起手,想把门推开,里面立即传来一把低沉却威严,不容人质疑的声音:“不要进来。”
残月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不敢违抗少主的命令,只得慢慢地放下,只能在心里干焦急了,希望里面不要出什么状况。
在房间里,凉梓全身虚弱地躺在床上,全身似冰一样冷邦邦,脸色苍白的就跟一张白纸没有两样,灰白的唇边染着一抹殷红的血迹,更衬得她苍白。
她刚才毒瘾发作了,太可怕了,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一心只想得到可因。
司徒潜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她额头上的冷汗,在他的手臂上,早已布满了她的抓痕,还有那深得见血的牙齿印,
“对不起。”她知道吸毒的人,毒瘾发作了是很恐怖的,但是却不知道,竟然能够恐怖到这程度,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看着他手臂上那布满血丝的的抓痕和血肉模糊的咬痕,她的眼睛忍不住湿润了,晶莹的眼泪如地底下的泉水,从脸颊上不断涌出,把衣领弄湿。
“我没事,不要哭。”司徒潜心疼地伸出手指,从口袋里拿出手帕,轻轻地把她的眼泪擦去。
“我没哭。”凉梓哽咽着,却倔强地说。
“你没哭,这是什么?都把手帕弄湿了。”他的手帕沾了她的眼泪,亮在她的眼前。
“我的眼睛只是溺水了,才不是哭。”凉梓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透着一丝撒娇的妩媚。
“好吧,你的眼睛只是溺水了,你的身子现在还很虚弱,你需要先休息一会,我去安排好饭菜,等会再起来吃东西。”她的肚子应该要饿了,司徒潜温和地说。
“好。”凉梓说着,闭上了眼睛,经过刚才那撕心裂肺的折腾,她的体力已经流失得很严重,真的需要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司徒潜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低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凉梓突然睁开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怎么了?”司徒潜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有点冰凉的脸颊,低声问。
“没什么。”她微微摇了摇头,然后重新闭上眼睛,在心里说,我只是想看看你。
她不知道这毒瘾会那么大,如此地把折磨她到半死不活,她只想趁着自己意识还清醒的时候,多看看他。
“睡吧,没事的,有我在。”他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响起,宛如给她打了一支强心针,让她再也无所顾忌地坠入梦境里。
司徒潜等她昏昏沉沉地睡去,这才悄然离开了房间。
“少主,小姐她到底怎么样了?”凉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残月见到他出来,立即焦急地上前问。
司徒潜眸光阴沉,透着一抹冷得说暮猓淅涞厮担骸八蛔⑸淞斯康目梢颉!�
“什么?”残月震惊地倒抽一口冷息,心里虽然已经想过,凉梓肯定是被某种药品控制了,但是却没想到,却是最难掌握的可因,对这上瘾的人很多,但是真正能戒掉,不走回头路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没想到程金玉居然那么狠毒,居然对凉梓做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儿来。
“在她毒瘾发作的时候,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在场。”司徒潜半眯着阴寒的眸子,冷冷地命令。
“属下明白。”残月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凉梓。
有少主的悉心照顾,也许凉梓的身子会很快恢复过来,她相信,只要少主有耐心坚持下去,凉梓一定可以戒掉毒瘾。
在书房里,黑宴笔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静待候命。
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不觉得少主会那么宽宏大量。眼里还能容得下程家,该是他们还债的时候了。
司徒潜攥住拳头,慢慢地走进书房里,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但是每走一步,犹如大地在颤动一般,都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慑感。
“少主。”黑宴的脸色也很沉重,这次程金玉真的作死了,居然敢动凉梓,那就是为自己过早挖掘坟墓。
司徒潜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那灰蒙蒙的天气,唇边勾起一抹残酷的嗜血戾气:“我要程家,从此在道上消失。”那神情,那语气,仿佛索命的阎罗,主宰着世间的众生。
“少主,尊主那边……”黑宴闻言很是吃惊,他早已经猜到,他要对付程家,但是要他们消失,谈而容易,这也太什么了吧。
“老头子那边,我会应付,你不用管。”司徒潜的眸色越发的森冷。
“既然如此,属下遵命。”黑宴心里有点担忧,程家并不是普通的商人,也不是普通道上的人,他们的根基,可以追溯到跟司徒家太公那一辈,程家跟司徒家发展到今时今日的地步,早已经貌合神离,但是尊主跟程老还是有点交情,上一次,司徒潜想对付程家,就被他连消带打的阻止了。
不过这一次,程家的麻烦真大了,他不认为,这次尊主还能阻止得了。
因为司徒潜真的要疯了。
一一一一
今天的天气很糟糕,乌云密布,刮起了狂风,眼看着就要倾盆大雨滂沱而下。
程文斯当了那么久的总裁,什么风浪没见过?
但是今天,他却连遭打击,先是海上运输出现了问题,他们的重要货船在公海上沉了,紧接而来,他们公司的股价如吃了泻药,狂跌不停,一个产业出现了问题,接连的,其他产业也纷纷爆出问题。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程文斯伸手揉着不断抽痛的额角,听着属下诚惶诚恐的报告,顿时心力交瘁。
“爸……”程满堂匆匆地从外面进来,脸色沉重,布满了惊慌失措的神情。
“又发生什么事了?”程文斯挥手让他说,现在公司都已经乱成一团,他想应该没有比这更糟糕的。
“咱们家的堂口被挑了,爷爷气得中风入院了。”程满堂焦急地说。
“什么?”程文斯顿时觉得眼前一黑,晴天霹雳啊。
☆、195。第195章 畏畏缩缩的,是男人吗
“爸,你没事吧。”程满堂赶紧上前扶住他,“爸,爷爷已经倒下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我没事,赶紧去医院看你爷爷。”程老出事了,就算有再重要的事情也得先放一边。
接到程老入院的消息,程金玉几乎是扑着赶去,但是去到的时候,程老已经中风不能说话了。
“爷爷,你怎么了?爷爷,你别吓我啊,爷爷……”程金玉扑倒在他的身上,惊慌失措地大声喊,在程家,最疼她的人就是程老,如果他有什么事儿,那她日后可怎么能办啊?
“金玉,你别这样,你会弄伤你爷爷的,他已经中风,瘫了,没有办法说话了。”程老的媳妇,乔雪梅双目泛红,伤心难过地说。
“不会的,爷爷怎么会这样,妈咪,今天早上爷爷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中风瘫痪了,到底是谁,是谁气坏了爷爷,是不是大哥,该死的,大哥太不长进了,明知道爷爷年纪大了,不能受刺激,怎么还……”
程金玉尖酸刻薄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啪的一声,一记沉重的耳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一声脆响很是响亮,可见下手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把病房里的人也个震慑住了。
程金玉伸手捂住被打的脸,满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我们程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竟然把你这灾星给招进家里,你是不是把我们程家弄得家散人亡,你才安心啊。”刚从公司赶来的程文斯,才刚到门口,就听见了她那丝毫不负责任,还把所有的过错推在别人身上的混账话,终于忍不住,第一次对她动手了。
“爹哋,你打我,你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