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这世界原本就很现实不是么?
最终是舒若尔垂下眼眸,低声回应着,“这个问题,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诚如任父提起这个问题时,她内心所想的那样,近两年没有退出的打算。
虽说公司也是任家的,但她还是想有始有终的履行完五年合约。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倔?”意料之中,任嘉致没有意外,但失望却是有点的。
舒若尔咬着唇,不吭声。
任嘉致轻声叹息,又道,“今天看你受伤,我心里难受,以前看到你拍戏辛苦,我也舍不得,所以我总是蛮不讲理,又不顾及你感受的限制你接戏,参加活动,但除了不舍,我也还有一份私心,那就是我不想总是跟你分开,我很讨厌那种经常见不到你的感觉。”
不算浓情蜜意的情话,他只是真实的说出自己的感觉,不再像以前那样藏着掖着。
舒若尔的心乱成一锅粥。
这种平淡朴实的真实说法,远比甜言蜜语更具威慑力。
偏偏他还在一旁问着,“难道你从来都不会想我么?”
“嗯?”尾音轻挑,说话间他又向她凑近,近得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她脸上。
任嘉致是不相信,她会对自己毫无感情。
睫毛轻颤,舒若尔睁着双眼看她,眼神清澈明亮,她紧咬的唇松动,嗫嚅着,好半天也没能把心里那句,‘想啊,怎么会不想’说出口。
这样的沉默不见尴尬,却让时间变得漫长,空气似也受到影响的渐渐聚起暧昧因子。
是任嘉致再近几分,含住她那张不似往日红润的樱唇。
浅尝即止,意犹未尽。
“晚安,你该睡觉了。”是他的唇近在厘米的继续往她脸上喷洒热气。
小心脏失控的厉害,舒若尔眨着眼皮,听话地闭上双眼,实则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
晚十一点多,确定病床上人已进入睡眠状态,任嘉致起身走出病房。
门口左右站着两值班保镖。
刚来半小时左右的李队长坐在走廊椅子抽烟。
听见开门声,三人齐齐转头,恭敬打招呼,“任先生。”
李队长按掉未抽完的半截烟起身,“是现在过去吗?”
“嗯。”任嘉致轻应声,目光深沉的看着李队长,淡声说着,“我太太睡了,你跟他两一起在这守着,没有她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去,若她醒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就出去一会,应该是不会醒。
本以为自己也要跟着一起走的李队长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点头,“好的,任先生。”
动作麻利地上交车钥匙,报车牌号。
任嘉致此行是去会暗做手脚的工作人员。
下午,负责查明马失控原因的保镖在现场找到一根针,当即致电李队长,让暗中留意同样被送到医院的两位工作人员,以防嫌疑人逃跑,而后他又顺着线索分别调查两人,几经查验,终将目标锁定其中一个,可当他带着未数不多的证据找上那人时,那人却死不承认。
出于对雇主的尊重,李队长是第一时间将这事告知任嘉致,当时任嘉致刚洗好手出卫生间,对此只回了一句话,“先关着什么也不用对他做,等我晚上过来再说。”
正文 147:解心头恶气
这点事本不需要他亲自上阵,但对方敢不知死活的对他公然护着的人动手,他不亲自会会,实在对不起对方这份勇气,也难出他心头恶气。
保镖们原本同舒若尔一起住在距离片场不远的民宿房,距离医院大半个小时车程,宾客往来的环境也并不适合关人,故而李队长又临时让人租了间房,距离医院十分钟车程左右,方便任嘉致随时过来,也方便他们及时响应他的号召,不过内外部环境都要比找给胡静芳住的那间差很多。
时间匆忙,能找到并可立即入住已是不易。
任嘉致是被保镖接近小区,领上楼的。
那名工作人员被五花大绑着,堵住嘴,单独关在一间房里,为击溃他的心里防线,方便任嘉致来时好问出个所以然来,保镖们没给他开灯,甚至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确保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房门的突然打开,头顶灯的突然骤亮,都把那名工作人员吓一大跳。
他本能地低头避开刺眼光线,待稍微适应了才提起勇气,望向门口,那颗本就害怕不已的心在看到任嘉致时吓得紧缩起,他整个人都不可抑制地发抖,甚至差点没忍住尿裤子。
“唔。。。。。”他一个劲地对着任嘉致点头呼唤,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任嘉致站在门外,冷若冰霜的下令,“带出来吧。”
保镖如拧小鸡仔似的将那人拧到客厅,毫不客气地扔到地上。
任嘉致入座简陋沙发,姿态随意的翘起二郎腿,又掏烟盒火机,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一口才隔着薄雾看向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撒谎,给你一支烟的时间好好考虑该怎么说。”
清冷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但那双眼睛迸发出的温度却似来自极寒之地,阴冷入骨。
工作人员惨白着脸摇头,发出啊啊闷喊声。
他这给的不是时间,给的是精神跟心理的双重折磨。
没有任嘉致示意,那名工作人员就是摇掉头,喊得塞嘴的袜子都被口水浸湿,保镖也不取出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支烟抽得再慢也终有完时。
任嘉致按灭烟蒂,抬眸看向保镖,“松绑。”
保镖立即执行,松绑完毕,到最后扯下对方嘴里湿腻的袜子时,满是嫌弃快扔掉,实在是太他妈恶心。
工作人员大口喘气,身体抖得比先前更加厉害。
任嘉致倒也不急,等地方呼吸缓过来才出声,“现在开始说吧?为什么要谋害舒若尔,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那名工作看他一眼,又忙心虚低下头,吞吞吐吐好半天,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的纠结,最终是不怕死的摇头否认,“我没有害人,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好,很好,非常的好。
任嘉致微眯起眼眸,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顿时变得阴气沉沉,他从沙发上起身,朝站在一旁的保镖伸出手,“给我把刀。”
保镖依旧是立即执行指令,拱手送上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
死不承认的工作人员在听到他要刀时,就吓得三魂丢掉气魄,此时见他拿着刀走向自己,满目惊惧地撑着地板,节节后退,怕得连求饶的话都不知道说了。
任嘉致几步走到那人面前,蹲下一把拉住那人只手,狠狠将其踩在脚下。
“啊.....”房里顿时响起杀猪般的嚎叫。
震耳欲聋。
踩着手的脚还恶意研磨,直把对方的手踩得似要废掉才停驻,做了个掏耳的动作,“这大晚上叫着太扰民了,既然不想说就还是先把嘴堵上吧。”
保镖:“......”
好吧,你是雇主你说了算。
只是一时半会去哪找东西堵呢?
两保镖对视一眼,最终是其中一人手脚麻利地再贡献出一只袜子。
“......”再来一只是嫌刚刚那只不够恶心人么?任嘉致是有些嫌弃的,毕竟现在是自己在近距离接触这将被臭袜子堵嘴的人,但他并没有对此表现出不满,更没有发表意见。
悲催的男工作人员,刚得自由只来得及尖叫就又被夺走说话权。
面前还有如恶魔般的老板在说着,“据说赌场里的人都很喜欢用剁手脚来威胁欠债者还钱,你说我现在是剁掉你一只手好?还是等明天把你送到马上,让你也被马甩一次好?”
工作人员惊恐摇头,两个他都不想选。
“我觉得两个都用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偏偏任嘉致还不如他所愿地继续恐吓着,“我猜你应该是右手拿的针吧,那我现在就先剁右手,等明天再让他们带你去骑马。”
说着,他轻吹下刀面,在对方恐惧中狠狠朝脚下踩着的手扎下去。
一声崩溃的闷哼,男工作人员调动起全身力气,堪堪避开,免去被剁手之痛,却没免去血光之灾。
锋利的刀扎破手掌边缘,鲜血淋漓。
就这一下,男工作人员起先看到任嘉致时没被吓出来的尿,现在极度崩溃痛苦之下尿了。
被关了几个小时,他原本就憋了好久尿意,这一开闸就漫了自己一身。
臭气熏了一屋子。
任嘉致及时拔刀起身,退开半米,阴冷着脸俯视地上崩溃到痛哭流涕的男人,心里有的只是对他尿裤子这件事的恶心,嫌弃,其余是一点愧疚同情都没有。
正文 148:舒若尔试探着问,如果我说我怀疑孙琦雪呢?
他冷脸将刀递给一旁保镖,“交给你两去接着剁。”
云淡风气的语气,把剁手说得似厨房切肉做菜那么容易简单。
保镖接下血淋淋的刀,朝着瘫软在地的尿裤男走去。
尿裤男摇头后退,恐惧害怕地看着滴着自己鲜血的刀,又双手做求饶状地看向任嘉致,朝他猛磕头,自主扯下嘴里袜子,“总裁饶命,我坦白,我把知道地都告诉你,求不要剁我的手,不要,啊......”
不得不说,任嘉致折磨起人来也是够狠,就这么一两下就把人弄崩溃了。
“停。”他故意等到保镖走到对方跟前才开口。
保镖立刻退到一边。
被吓坏的尿裤男大口喘气。
任嘉致坐回沙发,冷厉看向恶心罢赛的尿裤男,“限五分钟之内说完,我要赶时间回去照顾我太太。”
尿裤男这下是一点硬气都没有了,不等抖成筛子的身体平复下来就慌忙开口承认,“是我做的,是我用粗针扎的马,马才会突然失控,但我也是受人指使的,对方说只要我想办法让舒若尔坠马,就帮我偿还赌债,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就......就答应了。”
前面是说的慌张快速,到后面就只有爆棚地恐惧。
他看着任嘉致那张越渐狠戾的脸,心惊胆颤地连呼吸都不敢放肆,只有不断地磕头求饶,“求您绕了我吧,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
“指使你的人是谁?”任嘉致狠声打断他无用的叽叽哇哇。
尿裤男一愣,“我...我...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啊,对方都是微信跟我联系,微信转钱给我。”
他是收到定金,才相信那人,才敢鼓起勇气铤而走险的。
任嘉致的脸已阴沉地似要滴水,他微眯去冷若寒潭的双眼,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抖动的烂泥,数秒后,忽然发很地抬腿直踢向烂泥脑袋。
伴着尖叫的扑通,尿裤男整个被踢倒向一边,口吐鲜血,脑袋发晕,连眼都是过了好一会才睁开,整个身体颤抖着,爬都爬不起来。
跟扎刀剁手一样,任嘉致是留了余地,控制好力度了的,这一脚既不会把人踢死,又能让人痛到生不如死。
没有再多做逗留,任嘉致把人交给保镖,自己去洗手间冲干净鞋底就离开出租房。
回到医院,舒若尔未醒。
“任先生。”李队长恭敬打招呼,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人全都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