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真的爱你 420:复合第一天就又把人惹生气了
舒若尔羞得将手握紧,顿时便听到那人倒吸口气的声音,急忙又松开一些,命令他,“你闭嘴,不准再说话。”
任嘉致非常听话的不再说话,只是那张俊逸的脸上,噙着颇具意味的浅笑。
那笑直到面前姑娘的手,开始在自己身上******。
自己得到了如愿以偿的享受,舒服,他也没忘记取悦她地将她身上最后一块布料脱掉,技术老道地为她的快乐服务。
不时,小小的浴室里,便响起女人婉转娇媚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男人偶尔抑制不住的吟声。
******
“任嘉致!”反应过来,她发出激动生气的尖叫。
第一次被喷,她感觉有些委屈,还很不知所措。
******,同样也被这情形给弄得发懵的任嘉致,立时反应过来,赶忙抱她起身,打开热水,一边帮她洗脸,边道歉,“对不起宝贝,我不是故意的。”
太久没有碰她,******,完全不在他意料之中。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
这让她有些生气,忍不住无理取闹。
“也不是有意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会是这样。”任嘉致好脾气的解释,劝解,认错,“真的老婆,这次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弄你脸上了。”
这次确实是意外,但实际上他认为,弄到脸上也没什么的,不是还有些人说那东西美容,很喜欢吃的么,只不过她不喜欢,那他以后注意就是。
“没有以后了,恶心死我了你,差点弄到我嘴上,我以后再不帮你弄了。”******。
她一不看小黄片,二不看小黄文,而在他之前,她也没经历过别人,若不是跟了他发生夫妻之实之后被他哄着,领着,教着,像什么用嘴这些,她连想都没想过,至于吃,在她看来更是匪夷所思的事。
要知道,认识他那年,她才刚满二十,只经历了一段特别短暂的恋情,后来跟了他,说是被保护得一尘不染,也不算夸张。
以后再不帮他弄这种话,任嘉致是不会接的,他只是温柔地把她的脸洗得干干净净,哄着她,“是我错了,我给你洗澡好不好?”
“不要你洗,你出去。”舒若尔带着情绪的,粗鲁地,抢夺莲蓬,边往他身上冲水,边动手推他,“你出去,你走开。”
她是有点生气没错,但她这不代表她会失控地连基本智商都没有啊,要他帮洗,保证会洗着洗着,又要硬一次,来一次。
她两只手都酸死了,才不要再帮他弄。
任嘉致被她这话噎得咬口无言,也没什么时间想措辞,就直接被她推到洗手间外。
洗手间门,“砰”地一声,在他面前被关上,还能听到反锁的声音。
“。。。。。。。”终于接受,重归于好第一天,他就做了件令她特别反感的事。
而浴室内,舒若尔不高兴地把水调到冷水,两手捧着,一把一把地往自己脸上冲,冲了将近一分钟,浑身都冷得发颤,她才觉得脸上******,终于不再是如同火烧的滚烫。
她赶忙把水温条调热,拿着往自己身上冲,冲走身上的冰凉。
等所有寒凉都被驱赶,身体彻底回暖,她才觉得心里痛快了起来。
脑中不断回想,两人方才所做之事,尤其是他一遍遍亲吻她身上还未完全被消除掉的疤痕的画面,吻得那么认真,那么疼惜。。。。。。
胸口禁不住发烫,手顺着他方才亲吻地路线,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清洗干净。
洗手间外,任嘉致懊恼地穿上医院病服,翻出母亲给她带来的换洗衣物,准备拿去洗手间给她,病房门就咚咚就被敲响。
他垂眸看眼手中的女士内衣裤,微紧了紧了眉心,将它们重新放进袋子里,冷淡地开腔,“进来。”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秒,病房门被推开,是推着车子的白衣护士,“任先生晚上好,我是过来给您及您太太打针的。”
两人都是重感冒,而他除了感冒,还要打针对脑袋伤口的消炎针。
“我太太在洗澡,你等半个小时再过来。”面对陌生人,他又是那副面瘫似的冷淡,沉稳样。
护士顺着水声,望眼紧闭的浴室门,恭敬地微弯了弯腰,“那等任太太洗完,两位按下铃,我听到就会过来。”
这两人跟丰医生,丰总关系匪浅,是整个医院的贵宾,护士连说话都要将语气调到最温柔声调。
对此,任嘉致却只是高冷的,惜字如金地“嗯”了一声。
护士不在多做逗留地,拖着推车后退离开,但在关门时,还是忍不住房内人望去一眼。
长得好看又气质绝佳的人,总会获得很多目光。
任嘉致等到门被彻底关上,才又把舒若尔地衣服拿出来,走向洗手间敲响门,“小耳朵,你洗好了吗?我给你送衣服。”
态度是与方才面对护士时的冷淡截然相反。
这次温柔的人变成了他。
水声停,再来是门被打开,一只柔白地手伸了出来,“给我。”
任嘉致凝视她漏出来的脸,判断她心里是否还在生方才自己喷她脸上的气,双手将衣服奉送过去,“你洗头了?那我去把吹风机插上电,等你出来我帮你吹。”
知道自己把人惹得不开心了,他现在讨好的态度可端正了。
我是真的爱你 421:我逗你玩的
“砰。”舒若尔接过衣服,就将门关上,连话都不跟他说一句。
没错,她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着急,让他记住这教训,让他以后再不要把那东西,弄她脸上。
小耳朵傲娇起来,是会记仇的。
“。。。。。。”如她所愿,本就担心她还在生气的任傻子,这会是真着急了。
他在洗手间外傻站了一会,转身去找吹风机,插上插头,又走到洗手间外候着,等门一开,就主动上前搀扶,“吹风机准备好了,我帮你吹头发。”
他这搀扶的架势,好似她已病入膏肓,走不了路。
舒若尔转眸转看他一眼,忍着偷笑,任由他搀着行走。
“就坐在床上吃,盖着被子才不会冷。”任嘉致服务非常周到的,亲自带她坐下,又亲自给她双腿盖上被子。
她穿的也是医院的病服,因为方便,病房里实际也不冷。
距离那场意外爆炸已过半年,到现在,她被剪到超短的头发,已长到了脖颈,不过比起以前,还是要短很多很多。
任嘉致很快将其吹干,收好吹风机后,坐到床上,拥住她,一手摸着她柔顺的短发,“再等八九个月,应该就能长到以前那样的长度了。”
剪发前,她的头发长及胸部之处。
“短发挺好的,我暂时没有留长的打算。”仅仅半年多,向来都是长发的舒若尔,已爱上了短发的方便。
再者,她也觉得,“我认为自己短发比长发更有气质。”
当然,这种气质在早几个月,她因为药物发胖,又没找专业人士打理头发前是看不到的。
那个时候,她自己照镜子都觉得自己丑的要死。
“没有那就不留,反正我的小耳朵怎么样都好看。”任嘉致非常喜欢她以前长发的样子,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床上,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也让她看起来特别诱人,不过他不会霸道到连这点事都要限制她。
他现在只要她开心,她喜欢就好。
舒若尔满意地底下一声,扭头面向他,满眼认真的样子,“那我再去剪一点,剪成钟大那样的寸头好不好?我觉得那样会更加方便。”
“。。。。。。”任嘉致推翻前面的心里活动,如果她真要剪成钟大那样,他肯定是会阻止的。
他脑补了一下,那样的发型配上她,实在是太违和了。
“怎么了?难道你是觉得我的颜值比不上钟大,撑不起那发型吗?”舒若尔还玩上瘾了,就喜欢看他被自己噎得无言以对的样子。
看到她眼里的狡黠,任嘉致内心颇是无奈,但他还是拿出非常认真的态度,来解答她这个问题,“论颜值,你跟钟大都很高,但你们气质不一样,五官也完全不同,你真的不适合那样的发型。”
人家钟大是痞气野性与成熟稳重并存的硬汉,型男,与她的形象相比较,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人家剪着好看的发型,到她头上是会大打折扣的。
“亲爱的,相信我,我不会坑你的。”任嘉致是非常认真严肃地在看待这个问题,就怕她真的会脑子发热,跑去把头发剪了。
舒若尔紧抿的唇,越来越弯,终于弯到绷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声,“我逗你玩的。”
板寸是检验颜值的最高标准,她对自己的颜值再有自信,也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会去做毁形象的事。
她只是忽然很想逗弄逗弄他,这跟他以前逗她相比,叫做礼尚往来。
早看出来的任嘉致,宠溺地刮刮她挺俏的鼻子,“我按铃让护士过来打点滴。”
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他就放心了,知道她已没再生气。
后来打完点滴之后,两人也是放着多出的陪护床不用,挤在一起睡的,即便没有热衷的**之事,只是简单的抱着对方,也是幸福的,满足的。
两人都很享受这难得的,久别的相拥而眠。
在这一晚,两颗曾经分别过的心,又重新紧靠,且是比以前靠得更加紧密,因为经历过失去之后,更加懂得珍惜,更加懂得能够相爱,相伴,是件特别不容易的事。
两人这院,一直住到过年那天上午,而两人的感情,也在重归于好后的短短几十个小时,迅速回到最暖。
看出来的家人们对此都喜闻乐见。
坎坷磨难的一年走到最后时刻,这年的春节是在老宅,跟着一大家子一起过的,包括舒父也被任家人热情的,强烈的邀请到了一起,还说,以后春节都两家人一块,人多了比较热闹。
当然,必不可免的,关于两人的婚礼事宜,也再度被家人提起。
那是在吃过年夜饭之后,一大家子坐在宽敞的客厅里看春晚,任嘉致的大伯母,也即是任嘉谦的母亲问的,“你们现在也和好了,曾经没有顺利举行起来的婚事,这次又该提上日程了吧?”
说起两人的婚礼也是坎坷,一次是婚礼当日遭遇绑架,一次是将要举行时死了娘。
原本说好的,等拍完《岁月如歌》就完全息影,准备结婚,结果戏没拍完就意外了,又是重伤毁容,又是流产,又是要分手离婚。
这一耽搁就又是一年。
回想起来,也真的是非常不容易。
大家都很希望,两人这次再举行婚礼,能够顺顺利利的进行到最后,希望两人的感情,也能和和美美地走到人生尽头。
任嘉致扭头看向身边妻子,恰好舒若尔也在看他,两人目光撞到一块,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
“我听嘉致的,没有意见。”没有意见是知道,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果然任嘉致是与她异口同声的,“就下个月,还得麻烦大家帮我们挑个最好的日子。”
老一辈的思想,还是非常信奉挑日子这种事的,而任嘉致对于这一点,也乐于满让他们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