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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只记住了,洛湘湘在她自己的房里杀了她‘爸’,但却没有人去想,半夜三更的,她‘爸’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杀人距离自己的世界实在是太遥远了。
舒若尔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但哪怕是这样,她也还保留点理智,反驳对方,为好友辩解,“湘湘不会那样做的,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
“有没有误会那是警察该调查的事,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你要找的人已经被警方逮捕了,我看你也是个名人,这种时候还是明哲保身比较好,省得为这种人把自己惹得一身骚。”自己的话没得到信服,门卫态度都变得强硬了起来。
连警方都没有下定论的事,这些人却已经认定了,洛湘湘是个杀人犯。
对杀人犯就该人人避而远之,如果有人不避而远之,那就说明这个人跟那杀人犯一样,不是个好人。
舒若尔被这门卫对洛湘湘的态度气得要命,但她也知道,继续跟这不分青红皂白的门卫辩解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她阴冷着脸,连谢谢都没说就几步回到自己车上。
上车后,她没有立刻启动开走,而是先用手机查询这一片的警局,而后导航,边开车边给厉明朗打电话。
她原本下意识是想打给任嘉致的,但要拨号的时候想到,他现在远在英国,远水救不了进火。
“喂,太太?”接到她来电的厉明朗有些意外。
要知道,自打夫妻两恩恩爱爱后,平时不管有事没事,任太太都是直接联系任先生。
舒若尔没空听判断他的语气,一被接听就焦急开口,“是我,我想请厉特助帮我个忙。”
“太太您说。”听到她的语气,厉明朗也变得严肃起来。
舒若尔跟着导航,打转方向,上了路才又急忙开口,“是这样的,你现在马上让人盯着网上,就从现在开始,凡是与我有关的言论都不准出现,尤其是涉及我朋友的事。”
下车时候着急,她没有做任何伪装,而听那门卫的话也是知道她的,她担心他会把她跟洛湘湘是好友的事宣扬出去,到时闹到网上,以她的知名度,洛湘湘一定会成为广大不知情网友肆意谈论,攻击的对象。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她都不能连累好友,成为下一个网络暴力受害者。
“好的,我马上安排。”厉明朗当即应下,旋即又急忙问她,“太太你是出什么事了吗?还需要什么帮助吗?比如人手这些。”
任太太出过的事太多了,他们这些跟着任先生的人,一听到不对劲就跟着胆颤心惊,着急上火。
“你马上安排律师过来,如果没有航班就包专机,要快点。”她是没有时间联系律师了,她专心开车,提高速度,赶去警局。
也是在真正需要的这个时候,她才觉得,有架飞机是多么方便的事。
“好。”厉明朗还是利索应下,还是担心,“太太你能告诉我,你那边是什么情况,你是出了什么事吗?”
又是要监控网络言论,又是急着要律师,再加上她的语气态度,怎么想都是出了要命的大事情。
“我没出事,是我朋友,具体情况我也还不清楚,反正你赶紧叫律师过来就是了,我现在在开车,就先挂了。”丝毫没有去想,自己这通电话给对方心里造成了怎样震撼的舒若尔,说挂就真的挂了。
办公室里,厉明朗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忙音,急忙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边打电话边出门,到秘书室吩咐,“立即联系航空公司,包架马上飞往H市的专机,要保证我一到机场就能起飞。”
任嘉致离开时,是把安城这边的工作都交给厉明朗,但此时事关任太太,厉明朗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暂放下工作,随律师一同前去。
任总曾经说过,不分时间地点,任太太的事永远要放在第一位。
秘书室的人,一听是去H市,也是半秒不敢耽误的马上联系。
“怎么了?太太又出什么事了吗?”听到动静的黄语蓉也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问着着急关心的话,实际心里却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
长期的爱而不得,让她嫉妒的巴不得舒若尔出事。
尽管她知道,就算舒若尔真出事了,跟任嘉致分了,她爱的男人也轮不到她,但她就是嫉妒,就是不爽,尤其是舒若尔发生那场爆炸,意外流产毁容后,她心里就更加不平衡了。
她认为舒若尔是靠脸得到的任嘉致的青睐,后面脸毁了,竟然还敢那么作,那么不懂珍惜地抛弃任嘉致,伤害任嘉致,她凭什么呀?
打着电话的厉明朗,淡淡看她一眼,没有回应,就边走边跟电话那端的人说话,“是这样的,太太刚打电话过来。。。。。。”
我是真的爱你 398:洛湘湘的状态比昨晚被抓时更加糟糕
打着电话的厉明朗,淡淡看她一眼,没有回应,就边走边跟那端,终于接听电话的人说话,“是这样的,太太刚打电话过来。。。。。。。”
他简略把舒若尔需要律师的事说一遍,又催促,“已经包了专机,我们立刻就要赶过去,你速度快些。”
秘书们看着他疾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是大写的问号,似无声的交流:任太太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唯有黄语蓉屏蔽在外,未有半点反应表出,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她那双垂在身侧的双手,是与刚出来时的自然垂放所不同的,紧紧攥起。
厉明朗是在办公室里,分别与律师,公关部总经理,及李明打完电话后,才匆匆拿上车钥匙,及外套,走出办公室,并与往常下班时那样,将门锁上。
“厉特助。”没搞清楚状况的黄语蓉还站在原地,一见他出来,就着急上前问,“你这是要跟着律师H市吗?太太她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你走了,那接下来的工作怎么办?”
她很是着急地连连发问,样子看起来,特别像个关心老板娘及工作的好员工,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然而,秘书室们的姑娘已经把她看透了,听她这话,看她这样子,有人受不了的翻起白眼。
不过厉明朗对这些女人间的小把戏不感兴趣,也没仔细看,只是非常公事公办地暂停下来,吩咐,“急事发我邮箱,不急的往后压,其余一切照旧,你们该做什么就该什么。”
这么大个集团,短时间内,离了谁都能正常运作,不然就该是距离倒闭之日不远了。
对于工作,黄语蓉没有话说,但对舒若尔的事,她还是不放弃的再度问出,“工作的事你可以放心,只是现在,太太她还好吧?”
如此接二连三,厉明朗想不注意到她的执著都难。
不过当下,他也没多想,只是冷淡地回,“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就好,其它不该好奇的事情少打听。”
到底是从任嘉致还没接手公司就跟着他的人,如今厉明朗的处事,也有几分任嘉致的风格。
黄语蓉脸色微僵,顿时不再追问,怕自己会露出更多马脚。
在这层总裁办公层楼上,被厉明朗看穿也就等同于被任嘉致看穿。
助理跟助理也是很大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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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舒若尔是一路提速到的警局。
见到她,警察们皆是一愣,有人问她,“舒小姐是要报案还是?”
“我找人。”舒若尔显得很是着急,直问,“洛湘湘是不是在你们警局?”
一听她是为洛湘湘而来,负责此案的人就重视起来,没有否认,“是的,敢问舒小姐跟洛湘湘是什么关系?”
“朋友,很好的朋友。”舒若尔坦白,又焦急追问,“你们为什么要抓她?她犯了什么事?”
即便到了现在,亲耳听到警方承认人已被抓到警局,她也不相信洛湘湘会杀人。
“我们昨晚接到她自己的报警电话,说她杀了人,但更多的我们也还不清楚,因为从昨晚到现在,她除了那通自首的报警电话,其余时候一句话都没说过。”为了敲开洛湘湘的嘴,除了屈打成招,其它能试的方式都试了,对此诸位警察同志也表示很无奈。
正在想其它办法。
这一路赶过来,舒若尔是万分焦急,即便到了现在,亲耳从警察嘴里听到是洛湘湘自己报警,说自己杀了人,她还是不敢相信。
她提出,“我想见她。”
正想着把注意打到她身上的警察们,彼此对视一眼后,有人点头,“可以的,不过我们希望舒小姐能够劝劝她,让她把事情经过都说出来,这样不管这里面有没有误会,坦白对她都没有坏处。”
根据经验判断,分析,这起案子不太可能是故意伤人,只是这些没有实际的判断,警方也不好直说。
毕竟,在案子未了结前,任何结论都有被彻底推翻的可能。
为了能见到人,舒若尔只能应下,“好。”
实际就算警察不提醒她,她也会问,会劝,因为她始终坚信,洛湘湘是无辜的。
在被带去见洛湘湘时,舒若尔又向带领的警察询问了一些事,比如,“那个。。。。。。。男人现在是死了还是怎么样?”
因为不相信,所以不愿说出被杀这两个字。
“昨夜已被抢救过来了,但失血过多,至今未醒,也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早已见惯这种事的警察,说起这个,就像医生宣布病人不治身亡一样淡定。
还没死,这件事就还可以有转机。
舒若尔稍稍松了口气,又问,“你们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是黎秀珠的现任丈夫,洛湘湘的继父。”许是碍于她的身份,又或是现在需要她帮着劝解,警察对她倒也还算坦白。
当然这个坦白的前提条件是仅限于能说的。
舒若尔在听到那个男人是洛湘湘继父时,脸色就沉郁了下来,因为她想起前面门卫说的话,说洛湘湘是在自己房里杀了的人。
那么试问,作为一个继父,大晚上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湘湘房里?又是什么样的冲突,能让一个女子出手伤人?
警察见她丕变了脸色,也试探问她,“据舒小姐刚刚说,你跟洛湘湘是很好的朋友,那你对她家的情况了解吗?”
“不了解。”直到今天,舒若尔才惊觉,自己这个闺蜜做得太失败了,竟连好友的家庭基本状况都不清楚。
警察偏头盯着她看了一会,也不再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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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湘湘手上,还带着昨夜被抓捕时的那副镣铐,她的状态在经过一夜未睡后,比起昨晚被抓时更加糟糕。
她被带出来时,低着头,像是没有魂魄的布偶,警察推着她走一点,她就走一点,整个神情都是呆滞的,麻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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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湘湘的遭遇,灵感来源是我前两年看过的一则社会新闻,但比起那条新闻,我觉得我还是心软的,没有按照我最开始的设定写。
还有孙雁凝的遭遇也是根据新闻改编的,记得当年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还在读六年级,印象太深刻就一直记到了现在。
想说女孩子出门,真的要特别注意安全。
我是真的爱你 390:洛湘湘很想要那个人死
她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换,淡蓝色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