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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爱你 345:
胡静芳一噎,讪讪解释,“他那也是为了救人,被逼无奈。”
“救人我没意见,但为什么救人的时候不能好好跟若尔说?我相信,我女儿如果知道,是一定不会心狠地见死不救的,他这样做,着实是对若尔没有信任,让若尔伤透了心。”抛却身份地位,舒父也只是个护女心切地父亲,也只站在父亲这个身份上发声。
对这个问题,胡静芳一时无言以对,实则心里也是对儿子那榆木脑袋感到深深地无奈。
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也无法更改,她就不说了,得往前看。
三人走进电梯,胡静芳又试探,“那件事确实是嘉致做得不对,不他现在也吸取了教训,以后定不会再犯,现在只要若尔能够解开心结,两人以后的日子还是会很幸福的。”
遭受多重打击,有些自我封闭的儿媳妇,一时半会是走不出来了,那就先探探亲家的意思,先让亲爹妥协。
最起码,就算不支持,也不要强烈阻拦。
想着,胡静芳又叹气似的讲,“儿孙自有儿孙福,年轻人的事,我们做父母的也就帮着参考,提个醒,最后具体要怎么样,那还得他们自己拿主意,就像我家小禾,逸辰原来也糊涂过,走偏过,但你看他们现在不还是过得很幸福。”
被无辜躺枪的任嘉禾,抬眸看眼两位长辈,又默默垂下眼眸,眼观鼻,鼻观心。
任母拐着弯的绕了这么多,意思舒父是听得出来了,是知道的,不过他并没有立时回答,而是静默想到电梯停下,才出声,“不管若尔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是支持的。”
简单讲,就是他听女儿的。
这样就够了。
得到还算是满意的答案,胡静芳也就不再继续的,呵呵笑着转移话题,边说边走地,到外面上车离开。
而病房内,几乎是三人一走,舒若尔脸上的和颜悦色就被收起了起来,变成面无表情,不想说话的样子。
沉默在房里蔓延,气氛一点点变得压抑。
“小耳朵。”还是任嘉致打破这份沉默,也深知,他若不开口,今晚到天明,她都不会理自己。
就算他主动了,舒若尔也只是淡淡看他一眼,就又收回目光,盯着自己面前被子。
微垂的双眼里,有淡淡伤感,不经意地流出,是任嘉致深吸口气,压下情绪,神态如常的问她,“我去打水给你洗脸吧?”
“不要。”一提到脸,舒若尔就高度集中,连带着语气都加重的有些拔尖。
说完了又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激,缓了缓,稳定下来,淡淡的,“我自己去洗手间就可以了。”
除了洗脸,她还得擦下身上能擦的地方。
否则,她会更睡不着觉的。
这个季节,即便是待在空调房里,不洗澡换衣,也是会很不舒服的。
平时,就算是冬天,她每天睡觉也都是要洗澡的。
今晚是她此次出事后,任嘉致第一次陪床守夜,并不是很了解,她这几晚是怎么过的,当下也比较担心,“你自己可以吗?”
“不然你以为,这几天是我爸帮我擦的身吗?”舒若尔没好气地呛他,呛完了挪腿就要起床。
任嘉致见了,赶紧上前扶住她,“那我抱你进去总可以吧?”
她腿上有伤,面积不算很大,也不是特别深,但还是会疼得的让她不能好好走路。
“你扶着我走就可以了。”她这几天下地都是让人扶着走的,还有躺久了,她也想活动活动,真的是浑身都酸得受不了了。
白天扶她去过洗手间,任嘉致知道她可以借力行走,只是他想减轻点她的负担,痛苦,也想乘着舒父不不在,抱抱她。
现在都不能实现,他也是意料之中地,没有特别失望。
若说有,那也是失望于,她不再对是自己有依赖。
任嘉致小心翼翼地搀扶她,慢慢走向洗手间,到了还是很不放心的,“还是我帮你吧?你手上有伤,不能碰水的?”
“你帮我开水,我自己还有左手可以用。”这几日都是这么过来的,尽管艰难,但舒若尔已经习惯了。
这种习惯说白了就是逞强。
而任嘉致很不喜欢她逞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他强调,“小耳朵,我们是夫妻,互相依靠扶持,是天经地义的,我可以帮你,我也保证,只是单纯的帮,绝对不会动其他的歪心思。”
这种时候如果都能动歪心思,那真的是要畜牲不如了。
他说了一大通,舒若尔只捡了最前面的,冷冷地回应,纠正,“我们只是已经签过离婚协议,准备要离婚的夫妻。”
这个结她还真就走不出去了,要紧抓着不放了。
一股无力感从心窝里窜出来,任嘉致焦躁地抹一把自己脸,又忍下去,伤痛的看她,“死刑犯都可以有缓期执行,你也给我一个弥补,表现,证实自己的机会不行吗?”
如果她是像之前那样,什么事都没有,那她怎么推开自己,冷落自己,他都能忍,可是现在正是她最困难的时候,不能帮她分担,他真的很痛苦,很不能忍。
“也不是所有的死刑犯都能缓期执行,在古代还有斩立决呢。”舒若尔想,自己大概是有些心理变态了,扭曲了,不然为什么会看到他痛苦,她心里会生出一丝痛快?
这个想法冒出头时,舒若尔心尖都一阵哆嗦,撑着墙面,更加冷淡,“你出去吧,水我可以自己开。”
任嘉致站着没动,还没开水的洗手间里,能听到男人艰涩的喉结滚动声。
灯光下,哪双眼里的伤,浓的要化不开。
“怎么?我爸刚走,你就要食言的,让我生气了吗?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按铃,让人把你赶出去?”能让他进来,让他陪,已经是很不容易,再多的是真的没有,也做不到。
她现在对他就像对待一个仇人一样。
特殊情况,特殊时期,任嘉致咬紧牙关,死死忍着,“我就在门外等,有事叫我。”
舒若尔高仰着头,摆出一副威胁的,要关门的姿态。
我是真的爱你 347:不管不顾地吻她
实际他一出去,门一关,她浑身力气也就泄了。
她撑着墙,伴着被他打开的流水声,静默的站了好一会,才稍稍缓和过来,开始脱衣服。
洗手间外,任嘉致焦急担心的心脏都似要爆炸。
他盯着什么也看不见的洗手间门,听着里面稀里哗啦地流水声,想了很多,也做着天人交战地纠结。
最终还是对她的担忧紧张,战胜不想被她赶出去的私念。
脸上,右手,胳膊,大腿,还有看不到的后背,都有着不程度的烫伤。
舒若尔每每脱下衣裤,看到胳膊腿上这些能看见的,触目惊心地伤,内心都无比地抵触,痛苦,甚至崩溃。
但知道外面有人,每次,她都只能逼着自己,死死忍着,不发泄出来,硬把自己憋得眼睛通红,唇内嫩肉被咬破出血。
今夜,或许守在外面的是自己最爱,也最怨之人的缘故,她心里那股悲痛,绝望,生长地越发茂盛,似要将她一颗心都陵迟致死。
然后,她又忍不住想起那个跟自己没有缘分的孩子,那个刚从自己体内流走不久的孩子,那份悲痛,就真如洪涝时的大坝决堤,瞬间将她淹没,将她卷入洪流之中。
“吱呀。”开门声,就在她苦苦挣扎不过,快要被洪水冲走,淹死时,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男人大慌的喊声,“小耳朵。”
是一推开门,就看见她抽动肩膀,隐忍在哭的任嘉致,一个健步冲进来。
沉溺于悲伤绝望的舒若尔,也在这瞬间回神,宛如见到多么恐怖地色狼歹徒般,双手抱着自己,护着是自己,激动又恐惧惊慌地冲他吼,“你不要过来,你出去。”
没看到她这么痛苦绝望,任嘉致尚且不放心地选择进来帮她,现在亲眼所见她偷偷躲在里面哭泣,舔伤,他怎可能会弃她出去?
“小耳朵。”任嘉致两个大步,走到她面前,不顾她激烈反对的,握上她肩,低头看她,哄她,帮她擦泪,“没事了,不哭了,会好的。”
“你不要碰我,你出去,你滚出去。”舒若尔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她满心都还惦记着,自己身上那些丑陋的伤,不想要任何人看到。
她外貌是结合了父母双方最为优秀地部分,可以说是从小美到大,近几年混迹娱乐圈,更是走到哪都光鲜亮丽,自成风景,可是现在,落得这般连自己看到都觉得恶心的模样,落差实在是大得让她难以接受。
又试问,连她自己都难以接受的自己,又怎么可能想要别人看到?
“你走啊,你出去啊,你没听到我说话吗?你是不是非得要我叫人把你赶出去,永远都不要你靠近我才满意?”怎么打,怎么凶,眼前这人都不如自己所愿的离开,更是让她又要失控起来。
可这次,任嘉致却不再管她崩不崩溃,不再担心会不会被她赶出去的,见哄不好,就直接扣着她后脑,不管不顾地吻住她。
狠狠地吻住她。
“唔。。。。。”短暂愣怔之后,舒若尔更加激烈地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狠狠捶打他,实在无法挣脱,又启齿咬他。
血腥在两人唇齿间蔓延,但任嘉致也只是在被咬得最疼时,微微停滞几秒,就又继续。
这是个很有力量的吻,也是个带着攻略目的吻,他的舌,霸道蛮狠地挤进她口腔,如狂风扫落叶似的,扫过她齿内每一寸,又勾着她舌尖,肆意吸允,让她无法挣脱,更无法拒绝。
直到被他吻到虚软,吻到捶打,推拒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去,吻到嘴里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声音。
这是两人自签下离婚协议那日以来的第一次亲密,第一个吻。
阔别多时,又历经这么多苦痛,任嘉致有些激动,也有好多情感想要传递给她,这一吻上,自是非常疯狂。
说是,两人有史以来最为激烈地一次也不为过。
但不管再激烈,他都始终记得,此时面临的情形,记得自己吻她的目的——要她停止那些胡思乱想,要挽回她愈渐失控地情绪。
是以,当她真的停下来,在自己的索吻下软了身,他也在意犹未尽地,带着安抚性的,温柔地吻过她之后,停了下来。
彼时,两人气息都非常不稳。
舒若尔更是整个都虚软地,要靠他抱着,才不至于滑到地上。
原本,她腿上就是有伤的。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是男人乘她还没平复过来说,“小耳朵,我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介意,我都会爱你,都会要你,直到我走到生命终点,不能再爱了为止。”
即使是那样,我想,我也会带着对你的爱,走完生命最后一秒钟。
无怨无悔。
似是怕她不信,他又按着她腰,让她更加更加亲密地接与自己的热情接触。
舒若尔脸蛋倏红,恼羞成怒地抬头瞪她,眼睛喷火,“前面的账,我还没跟你算,还没原谅你呢,我们现在还是随时都会离婚的关系,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把当成什么了?”
当那些情动过去之后,她是气愤的,气愤自己的不争气,竟然会被他吻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