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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她现在也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舒若尔觉得,关于放她回家这个问题,很有必要跟他好好谈谈。
她放下刚拿起的筷子,双手放到大腿,正色正吃生煎包的男人,“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我现在很想回家,希望你能放我走,等回去,我会报答你的。”
细嚼慢咽,吃相优雅。
舒若尔期待又紧张的等他吃完回复,谁想,他竟是一动筷子,就换了新宠,夹起蒸饺,送进嘴里。
“慕邵霆!”急着想回家的舒若尔,被激出火,腾地一下子站起来。
带动椅子,发出刺耳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慕邵霆却是脾气比她更大的,就着饺子,啪的一下子重重将筷子拍下,抬头凌厉地盯着她,脸色无比的阴沉低冷,眉骨间跳动着隐隐的怒气。
被他这突然的反应吓一大跳,连带身子都不受控的一阵瑟缩,舒若尔嗫嚅着唇,别开目光,不敢与他的盛怒对视。
不是很懂,他莫名其妙发什么脾气?
难道她想回家有错吗?
作为一个被限制自由的人,要发火也该是她发火好吗。
跟两个不是很熟,很了解的大男人住在一块,本能的先选择自保,在这个档口,满腔腹诽不敢再贸然继续,怕彻底激怒对方,引火烧身。
要知道,这慕邵霆虽不会像孙琦雪那么变态的,对她动手,找人凌辱她,但也绝不是个善茬。
只是要她就此放弃,妥协,却也不可能。
而慕邵霆看她是要跟自己杠,怒气也越发旺盛。
正文 286:绝食,怀疑她会想不开轻生
“慕总,舒小姐,有话吃完再说吧,等会该了凉了。”眼见着两人要搞出事情,季权赶忙出声打圆场。
舒若尔低垂眼眸,紧抿唇瓣,默不作声,纹丝不动,用沉默的实际行动传达自己的意思。
不妥协,就要回家。
深呼吸,压下想掐死她的怒气,慕邵霆拿起筷子,伸出去准备再夹饺子时,撇了斜对面女人一眼,又停下,抬起眼眸,恶狠狠的盯着她威胁,“你要吃就吃,不吃就滚远点,若再逼逼影响我胃口,我保证会关你一年半载走不了人。”
舒若尔倔强地瞪着他,几秒踢开椅子,毫不回头地离开。
好端端的早餐,还没正式开吃,就闹得不欢而散。
季权看着,呼叫慕邵霆,“慕总。。。。。。”
慕邵霆脸色黑沉的似被染了墨,绷得死紧,他没有回头看,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她要绝食就让她绝彻底点,从现在起连水都不要给她喝,我看她能扛到什么时候。”
夏末初秋,不给喝水怎么受得了?
到时干出问题,心疼的还不是他自己。
已然看到后续结果的季权,试图劝解,可才刚开口,就被冷冷打断,“你要是不想吃,也可以陪她一起绝。”
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守在这,伺候两人一日三餐,还带跑腿办事,不吃不喝,是自找罪受。
劝解的话卡在唇齿之间,被尽数咽下,季权默默的拿起筷子,只在心里为离席的舒若尔点了支蜡。
暗叹,舒小姐,自求多福,好自为之。
还没走出餐厅,就听到这样的对话,纵使舒若尔本意并没有要绝食的想法,这会也拉不下脸回头,愣是硬气的,挺直背脊,把决绝演绎的淋漓尽致。
等了会没等到示弱,却听见脚步声越行越远,慕邵霆的脸到这会是完全没法看了,若不是极力忍着,他真会把人弄回来,狠狠收拾一顿。
季权被他身上散发的气场震慑的,大气不敢喘一声。
后面吃起早餐,也是恨不得把自己透明化的动静极轻。
舒若尔气冲冲地回到房间,冷静下来也是后悔,暗骂自己愚蠢,不懂变通。
都这时候了,还耍什么脾气?讲什么脸面尊严?
她这两年被任嘉致保护得太好,竟是连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都退化了。
更何况,这慕邵霆还是自己救命恩人,哄着点,顺着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可如果哄了顺了,他不放她走,还得寸进尺的提出过分要求这么办?
舒若尔烦躁的揪着头发,倒到床上,无比挂心家里亲人。
她这过的与世隔绝的生活,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互不退让,互不低头,整个上午,一个在床上躺尸,一个在书房办公,两不相见,互不理睬。
午间,季权做好三人午餐,前去敲响书房门,“慕总,吃饭了。”
等了近一分钟,慕邵霆才开门出来,边走边问,“她呢?”
“在房里。”季权跟在他身后,试探性的问,“要去叫她吃饭吗?”
慕邵霆沉冷着脸,又把问题扔回给他,“你觉得呢?”
没有拒绝,就是要的意思。
“我觉得还是叫吧,说不定饿了一上午,她就想通,妥协了。”在他手下做事几年,季权多少能懂他话的意思。
慕邵霆没说好与不好,只是步履不停的向前走,下楼。
季权原地站了一会,转去敲客房门,“舒小姐,慕总叫吃午饭了。”
一连叫了四次,都没有回应。
心里顿生不妙之感,季权急忙转身下楼。
慕邵霆洗好手,入座餐厅,老神在在的等着人来。
“慕总,叫了舒小姐没反应。”等到的是素来做事稳重的属下,慌里慌张的喊声。
慕邵霆闻言转身。
季权跑到他面前,举起四根手指,“我叫了四次都没听到半点回应,她会不会想不开。。。。。。”
话没说完,餐桌前男人,倏然起身绕过他,疾步走向楼梯。
像舒若尔这种又臭又倔的人,慕邵霆是不相信,她会想不开轻生,但到了她房前,他还是把门怕的啪啪响,嗓门也是很大的命令式口吻,“舒若尔,你给我开门!”
房里没有电子通讯,也没有书,没有纸笔,又渴又饿又无聊的舒若尔,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家人,心痛难过又着急。
而后便随着时间,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前面季权敲门动静不大,她没醒,现在,慕邵霆把门拍得震天似的响,她再困都没法继续。
“再不开我就踹了。”她才刚爬起来,就又听到他凶神恶煞似的在外面喊。
刚被睡醒,脑子还有些懵,完全搞不懂,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未免他真的踹门而入,舒若尔还是赶忙回应,“等一下。”
下床,踏上拖鞋,走过去拉开门,打着哈欠,“干嘛呀?”
睡眼惺忪,满脸是被吵醒的不高兴,就这鬼样,哪有一点要寻死觅活的样子?
慕邵霆以余光冷冷的瞟了眼身边季权,想到自己被这两人吓一跳,张口就是态度极差的恶言恶语,“敲半天门都没有回应,老子还以为你真死在里面了。”
这脾气暴躁的,能吓死人。
正文 287:昏倒,再不来就见不到了
知道他救了自己,于自己有恩,太尖酸的怼回去,显得太没良心,太忘恩负义。
“很抱歉让穆先生担心了,我只是太困睡着了。”舒若尔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慕邵霆被噎了一下,眼似尖刀的睨着她,态度仍是恶劣的,“我只是怕你脏了房子,如果真不想活了,记得到外面去死。”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明明是关心,却偏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季权为自己老板默了把哀,觉得就他这种态度,是追不到女人的。
尤其是追这种心里有人,也被人宠爱着的女人。
想着,他看门内的舒若尔,和颜悦色的解释,“是我前面敲门叫你吃饭没听到回应以为你出了不好的事,慕总刚刚也是。。。。。。”
出于关心,还没得及说出口,就被听到的慕邵霆疾言厉色地打断,“你不滚下来吃饭,还在那跟她瞎逼逼什么?”
长开的嘴,慢慢闭拢,季权真的是醉了,
“舒小姐也下来吃饭吧。”这两人爱咋地咋地,他不管也管不了,只执行好任务即可。
莫名其妙被骂一通,舒若尔心里也不痛快,加之慕邵霆早上说的那话,及他刚吼季权那嗓子,话里话外都没有要她吃饭的意思。
想着她脾气也是很硬的对季权摇摇头,“谢谢,我不用了,你自己下去吃吧。”
季权见鬼似的看她,压低声提醒,“你这样跟慕总作对是没有好处的。”
“顺从他留下来更没有好处。”语气平淡,态度坚决。
对慕邵霆的出手相救,她很感激,但这不代表,她要因此抛弃家庭,留在他身边。
看到季权一人出现在餐厅,慕邵霆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等到晚上,他连叫都不让季权去叫,还在饭后提出要求,“把那些多出来的剩菜剩饭都给我倒了。”
“慕总?”季权觉得有些过了。
可慕邵霆却还觉得不够的,又道,“冰箱给我锁了,家里所有吃的东西都收起来。”
不是要跟他玩苦肉计,要跟他杠吗,那好啊,他奉陪,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不信,他治不了一个女人。
一连两日,舒若尔滴水未进,颗粒未沾,肚子饿得咕咕叫,嘴唇也干得起皮,整个人都似受到重创,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半死不活。
除了上厕所,没出房门。
而一连两日的未进食,她连上厕所的次数都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第三天,慕邵霆起床下楼,经过她房前时站了会,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的离开。
吃早餐时,季权观察他的神色,试探着提起,“到今日都第三天了,想那舒小姐脾气也真够倔的,只是再这么不吃不喝下去,这人恐怕是会撑不住的。”
今日早餐是季权他自己熬的白粥,很清淡,很适合久未进食的人食用。
慕邵霆闻言了顿了一下,又仿若未闻的吃菜,喝粥,末了才淡淡回,“要真撑不住,她自己会下来的。”
没机会前,舔着脸凑上去刷存在,现在有机会了,又要作死不懂珍惜。
饶是再怎么看,季权也猜不透,这老板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猜就算她想,也不一定能有起床下楼的力气。”不该问的不问,但能提醒的还是很有必要提醒。
慕邵霆暂停吃饭,凌厉地问他,“从坐下来,你就一直在碎碎念的帮她说话,是分不清自己是那边的人吗?”
季权脸色一僵,继而低下头,“sorry,是我逾矩多嘴了。”
慕邵霆继续喝粥,脸色并未因他的道歉好看一点,反而是越发冷厉暗沉。
而至此刻起,季权也果真再没为舒若尔说过半句好话。
只是安安分分地尽自己的职责———从高级助理,降变成煮夫跑腿的职责。
胃痛了好,好了痛,又痛了好,舒若尔瘫在床上,饥饿难耐,浑身发凉,脑袋昏沉,口干舌燥,她一度觉得,自己会撑不下去,会被活活饿死。
无数次感觉熬不下去的时候,她都想过,去找慕邵霆服个软,先填饱肚子再说,可转念又想,这么久都忍过来了,不能前功尽弃。
说不准,再过一会,慕邵霆就妥协了。
她没想过要使用苦肉计,但用了,就一定要见到成果,不能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