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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你是说昨晚永安街那什么明月医馆的事吗?”云君义的眼眸一眯道,这除夕之夜,天子脚下,就发生这种事情,的确算得上**,也的确是够晦气的!
“父皇!那明夜医馆的事情的确是**!不过儿臣觉得今日这房梁无端坠落之事更是**!”说着,云玄耀便府身在那坠落的房梁上一阵翻找,片刻后捏着什么东西走近云君义道,“父皇!您看!”
“白蚁!”云君义的脸色不由一黑,这白蚁是什么东西,他可是清楚的黑!“这太庙之中怎么会有白蚁?不是都按时撒放驱赶虫蚁之药了吗?”
“那些负责在太庙打扫的奴才自然是按吩咐撒了防止虫蚁的药粉,但那些药粉怕是只对零星的蚂蚁有效,对大批的白蚁起不到什么作用?”云玄耀的目光看着那落在地上的房梁道。
“大批的白蚁?”云君义顺着云玄耀的目光仔细打量地上的那一截房梁。果然,只那一小段木头上的白蚁,便不再少数!这怕是需要专门灭白蚁的药粉才能有用吧!
“依你之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云君义收回视线看向云玄耀问道。
“父皇!有一件事,儿臣一直没有向父皇回禀!还请父皇莫怪!”说着,云玄耀轻叹了口气道,“朝阳观的事败露那天,我从朝阳观赶回宫中的时候,路过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有满满一院的瓶瓶罐罐,当时我很好奇,便顺手拿了一个!”
“一直到朝阳观的事情忙完之后,我才想起来那无意带回的琉璃瓶!于是便将它找出来打开,父皇猜我在那琉璃瓶中看到了什么?”云玄耀看向云君义问道。
“不会是白蚁吧?”云君义的脸色有些晦暗。
“回父皇的话,正是白蚁!那琉璃瓶中全是白蚁!”云玄耀的脸上不由露出些许愧疚之色,“当时我很奇怪,莫不是那户人家那一院子的瓶瓶罐罐里都是白蚁?这可有些太多了?于是我便暗中差慎言去查了一下,谁想,那小院里的果然都是白蚁!”
“只不过后来慎言又打听到那户人家原来是萧丞相的家奴!我想着有丞相大人约束,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也没向父皇回禀此事!”说到这里,云玄耀又不由看了眼那截断了的房梁,“可刚才看到这房梁,还有白蚁,我不知怎么就想起此事了!”
云君义的眸光闪烁了半天,才看向云玄耀道,“朕给你一道密旨,你就趁这几日,好好查一查此事!查一查,这太庙里的白蚁究竟是天灾还是**?若是天灾倒还罢了,可若是**,主意都打到朕头上了,朕决不轻饶!”
“是!”云玄耀当即保证道,“儿臣一定竭尽全力,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去吧!”云君义挥手道。
“父皇!那儿臣告退了!”云玄耀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继而转身大步出了前殿!
看着云玄耀的身影出了前殿的殿门,云君义这才看向一旁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立着的林公公道,“林公公!你觉得二皇子说的这些事是真的吗?”
“呵呵!”林公公轻笑了一声,小步走到云君义边上搀住他道,“皇上!这事情不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吗?何必分的那么清楚,只要结果是皇上想要的不就好了吗?”
“你呀!”云君义横了林公公一眼,颇有几分无奈的味道,“朕每次问你话,你都给朕打哈哈!”
“皇上!您这可是冤枉老奴了,这话可不是老奴说的,是皇上您自己说的!您该不会忘了吧?”林公公陪着笑又道。
“是!是朕说的!你这个老东西,就会拿朕说过的话来回朕!”云君义笑骂道。
“呵呵!”林公公讪讪的笑了笑,对云君义所说的话也不反驳!
“哦,对了,你的心绞痛最近怎么样?可还犯过?”云君义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转眸看向林公公问道。
“最近一直都没再犯过了!皇上您还别说,那小丫头还真是有些门道,她给的那方子太医院的太医也瞧了,可愣是瞧不出好在那,都是一些常见的药,可它就偏偏起了效!”对楚夕颜的医术,林公公还是不吝赞美的!
“你说的那丫头就是二皇子和安陵王世子争的那个?”云君义思付了片刻转眸看向林公公问道。
“岂止啊?”一说起这些八卦来,林公公顿时便来了精神,“以老奴看,咱们的这几位皇子都对那丫头有几分意思!而且,老奴还听说,在昔阳的时候,那天青阁的凤公子,还有南楚的安王与她关系也都相当不错呢!”
“呵呵!”云君义轻笑一声,看向身旁的林公公道,“那你说,朕将她赐给谁?是赐给二皇子呢?还是赐给安陵王世子?或者是给了凤公子?”
“哎哟!这,老奴哪知道啊?”对这种问题,老奸巨猾的林公公自然是避而不答,“不过,昨日晚宴上,安陵王不是请皇上为安陵王世子和他的表妹宁小姐赐婚了吗?皇上准备应下安陵王的请求吗?”
“哼!他儿子求的是那什么姓楚的丫头,他来求的是宁家的丫头!难不成,朕还要为他赐两次婚?他的脸还没那么大把!还是等他们父子俩什么时候意见统一,再来和朕提这赐婚的事!”云君义稍稍有些不悦道。
“皇上所言极是!”林公公当即附和,“这清官难断家务事,让他们自己先折腾吧!”
与此同时的明月医馆外面!
青岚正招呼着楚紫离等人上车!
虽说这一整夜的打扫,血迹是大都没了,血腥味也基本淡了!但毕竟损失严重,这明月医馆暂时住人有些困难了!所以这一大早,他才按云轻的吩咐赶来,将楚紫离这些人都暂时接去猫尾街的宅子里!那里地处偏僻,也安全些!
至于明月医馆,也只能等重新修整之后再开门了!
“夕颜!你干嘛去呀?”青岚拉住就要跟楚紫离身后上车的楚夕颜,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不回二皇子府吗?”
“二皇子不是去太庙祭祀了吗?”只要她赶在他祭祀完回府之前回去就好!
“祭祀已经结束小半个时辰了吧?”青岚扶额道,“我刚才来的时候没有和你说?”
“没有!你只招呼着搬家!”楚夕颜黑了脸,小半个时辰,那是不是意味着此时云玄耀已经回到了府上呢?想到此,楚夕颜不由转眸看向青婉道,“青婉!你可会骑马?”
第二卷 第三百二十四章 金小洛的相助
“我会!”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马车的另一侧传了过来,继而一个身着妃色劲装、披着白色连帽斗篷的女子便从马车后转了出来,挑眉看向楚夕颜道,“只是,楚姑娘敢与我共乘一骑吗?”
金小洛?!
楚夕颜不由转眸去看一旁的青岚,只见他脸上的线条已变得柔和,但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惊诧之情!显然,他知道金小洛在这里!楚夕颜的唇角不由浮起一抹笑容,回眸迎着金小洛挑衅的目光道,“有何不敢?请!”
“请!”金小洛的请字刚说完,白色的斗篷一扬,人已飞身上了一匹浑身雪白的高头大马!这马一直拴在靠春风楼的这一侧,被马车遮挡着,因此楚夕颜一直都没有留意!
“小姐!奴婢去给您搬凳子!”温心一看这架势,当即道。金小洛是用了内力,脚尖在地上猛的一点,轻松一跃而上的!楚夕颜既不会武功也不会骑马,怕只这上马就有些困难!
“不必!”说着,楚夕颜走到那白马旁,一手扶住宁小洛的手臂,一脚抬高踩在马镫上,手脚同时发力,虽比起金小洛来,姿势有些难看,但不管怎么说,却也算是坐到了马背上。之后根本不等金小洛开口,她便伸手环住了金小洛的腰,将她搂得紧紧的!
金小洛怔了一下,忍住自己去掰开楚夕颜环在她腰间的手的冲动,“楚、楚姑娘如此,有些不合适吧?”本来青岚让她来帮楚夕颜,她还有些不情愿,所以诚心想刁难她一下,可眼下她被楚夕颜紧紧抱住腰,还要怎么刁难?
“有什么不合适的?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两个同为女子,怕什么?”楚夕颜的声音从金小洛的后背处传来。
是啊?怕什么?可自她姐姐金小荷过世后,就再没有人和她做过如此亲密的动作。想到姐姐,虽已事隔三年,但金小洛的鼻子却依旧有些发酸。
好似要将自己心中这莫名涌出的悲伤与愤怒宣泄出去一般,金小洛双腿猛的一夹马腹,大喝了一声“驾!”她们二人身下的白马当即如离弦的箭一般,向前激射而去!楚夕颜的身子骤然向后一扬,若不是她已很有先见的搂紧了金小洛的腰,这一下怕是就被甩出去了吧?
“不用怕!白雪很通人性的,就算你摔下去,它也会接住你的!”呼呼的风声中,金小洛那已有些变了形的声音随着风传了过来!
她竟然在宽慰她?楚夕颜的唇角不自觉的浮出笑容,“白雪是它的名字吗?与它很配哦!”片刻,楚夕颜又补充道,“若是有机会了,你能教我骑马吗?”这马,是这个时代近乎唯一的交通工具,还是会了的好!这样的话,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她就可以自己飞身上马,不用求助与他人了!
显然,金小洛没有想到楚夕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因为,片刻之后,她的声音才从风中传了过来,“你想学骑马?万一从马上摔下来可是很疼的!”
“那我就尽量不从马上摔下来!”楚夕颜当即道。
“好!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从马上摔下来的!”金小洛心中莫名一动道。
那年,她要学骑马,青岚告诉她,学骑马时万一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会很疼的,问她怕不怕?她当时便瞪了他一眼道,为什么她要从马上摔下来?她记得很清楚,当时青岚怔了一怔,摸了摸鼻子这才道,“是啊!为什么你要从马上摔下来?有我在,你想摔也不行!”
怎么忽然就想起他了?是因为自己知道再过两日便可以亲手为姐姐报仇了,所以心中的那块石头放下了吗?想起两日后的计划,她不由又想起了身后的楚夕颜,说起来,自己还是要多谢她的!“楚姑娘!你记着,昨晚你一直都在金平侯府!我的房间中没有女孩子家的胭脂水粉,只有刀枪剑戟!”
金小洛的声音再次和着“呼呼”的风声传了过来!楚夕颜心中一动,终于明白青岚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他祭祀已结束的消息,原来云轻替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她若昨晚在金平侯府,自然就不可能在明月医馆了,所以云玄耀去明月医馆的时候没有找到她!
“还有,”金小洛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道,“我们是在妙音园你打听唐芙的时候认识的,你也托我帮你打听唐芙的下落,昨日是我请你去金平侯过除夕的!”
“谢谢!”以云玄耀的性格,若是知道她与金小洛相识,自然会询问她们是如何相识?又是在哪相识的?而唐芙的事情,云玄耀也是知道的!有了金小洛,所有一切问题她都能向云玄耀解释的通了,而且,还可以借助他的手狠狠报复谢寒梅!
一直到二皇子府的侧门处,一路之上两人再没有说话。
下马之后,楚夕颜看向金小洛再次道谢道,“谢谢你!”要不然,今日这一关,她还不知要如何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