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母亲,而是直接指着蒋氏身旁的李兰秋冷冷地开口,“她确实是你的侄女,但她的身份更是王李氏,在张家只能算是服侍你的人。”李兰秋的已逝的夫家便是姓王。
这句话有两层深意,一,道出李兰秋的嫁作人妇的身份,虽然夫家灭顶,但丝毫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二,便是李兰秋是一个真真的外人,对外在张家的身份最多是一个下人。
解释得如此直白,蒋氏在不明白慕容诗海真怀疑她是个真真正正的傻子。还好,蒋氏没有傻得彻底。见张稳解释后,她一脸后怕心虚地看向众人,弱弱地解释,“多年前我便将管家权交于媳妇,我怕我管不来,而且兰秋有意帮我分忧,我便将管家权交于她了,我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的。”
听了蒋氏的解释,慕容诗心里暗笑,很想收回那句蒋氏没有傻得彻底的话,这蒋氏耳根子软,还真的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不过她这话倒是任谁也听得出是李兰秋有教唆之意,哄着蒋氏让她将管家权交于她。不过,这还真的帮了慕容仪一个大忙。
还真是猪一样的队友,估摸李兰秋心里在恨得喷血了吧。
慕容诗将目光移向李兰秋,果不其然,李兰秋气得脸都绿了,而且关键她还不能发作出来。
“管家的事由我来管。”张稳沉吟开口,他冷冷地瞪向李兰秋,这会他是彻底恼上了这个表妹。他们一家六口向来过得和睦,但自从李兰秋来了之后,他便发现妻子的眉间多了一丝愁容。
而且蒋氏向来是不管事的,但自从李兰秋一来,他发现母亲在他面前告状的次数也多了。现在想来,这多半是李兰秋在蒋氏面前嚼舌根,挑拨婆媳关系。
见丈夫将管家权揽在身上,本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慕容仪担忧地开口,“阿稳,你每日忙于公事,回来还要管家,身子会吃不消的。”
见妻子苍白的小脸上充满了忧虑,张稳回之温柔地一笑,也顾不上在场的众人,握住慕容仪的手,一脸宠溺的说道,“都怪我,让你受苦受累了,你便安心养胎,我相信孩子们都非常期待这弟弟或妹妹的到来。”
慕容仪眼眶一热,她点点头,也紧握住张稳的大手,手心传来的温热不仅暖了她的手,更暖了她的心窝,她闭著眼眸默念着,“我也十分期待”。
回到府上,慕容诗从身上掏出一把十分精致的桃木梳子,梳子上刻着漂亮雕花,但这梳子有点怪异,梳齿的材质和梳身的材质有点不一样,至少肉眼看上去是颜色是不相同的,梳身是深红色的,而梳齿的颜色为棕色,比梳身淡了许多。
这梳子是她在慕容仪房内的地上捡到的,当时捡到她本意要还的,但她觉得这梳子颇为怪异,因为意识的趋势,让她觉得这梳子有问题,于是在鬼使神差之下慕容诗将这梳子带回了府上,慕容仪在养身子也多半不会察觉到。
慕容诗把弄这手上的梳子,向来梳身和梳齿出于同一块木头,可这梳子为何如此怪异?她拿起梳子放到嘴边闻了闻,并无一样,只闻到一股清香的檀木香味。
打了个哈欠,今日走动了一天,慕容诗也乏了,她随手将梳子扔在了一旁,明日秦允之休沐,再寻他问问罢了,若真没问题,她便将梳子奉还就是了。
**
第二天,慕容诗以添首饰为由,出了府。因为慕容仪一事,肖氏也是忙着替她寻药方调理身子,自然没空闲管慕容诗太多。因此慕容诗交待一声便出了府。
因为上次定亲后,慕容诗便没见过秦爷爷了,再者又因秦允之休沐,二人便相约在秦爷爷的医馆见面。
慕容诗直接驾着马车去医馆,到了医馆,秦允之正在医馆里给一个男童诊治。见慕容诗来了,秦允之朝她眨了眨眼,嘴角又勾出一抹笑,继而继续地为男孩诊治。
那小男孩年约五六岁,虽然五官精致,但身形瘦削,脸色苍白,一看便让人觉得是天生阳气不足的娃。
“大夫,都怪我做娘的不好,怀他的时候我误吃了藏红花而导致了小产,但还好胎儿保住了,可我儿在娘胎里落下了病根,一出生就十分虚弱,每次的小痛小病都会折腾他许久。大夫可有办法治愈?”开口的是站在男孩身旁的穿着浅黄色褙子的妇女,她的愁容上充满了懊恼和后悔,这应该是男孩的母亲。
“要治愈是完全不可能的,毕竟胎儿在娘胎里发育成长,做娘的吃的穿的用的都要万分注意,因为一个不注意就会影响到胎儿。”
秦允之替男孩双手交替把了脉,继而道,“不过后天可以多喝一些强身健体的中药和多吃一些有益于身体的蔬果食物,但毕竟是娘胎落下的病根,身子骨定然没有一般孩童那般健壮,最多只能增添阳气,控制患病的次数。”
秦允之的一字一句击在慕容诗的心上,她不禁紧握住手中的桃木梳,若是这梳子有问题,那陷害慕容仪的那人是存心让她小产或者让孩儿出生时落下病根。
☆、117。第117章 有我在,你不愁生不出孩子
送走了那对母子,秦允之才空闲过来,今日秦爷爷上山采药去了,而休沐的秦允之便留在医馆里坐诊。
见到未来少夫人亲临,小五脸上也是一片喜色,不用秦允之说什么,他便自觉地将后院里自制的蜜饯全搬出来给慕容诗尝。
看到摆满一桌的零食,慕容诗不禁摇头失笑,虽然她是喜欢吃这些,但也不用这般多吧,难道她在小五的印象中已经是这般好吃之人了吗?
慕容诗一脸无奈地看向秦允之,想叫他帮嘴说几句,可是后者却置之不理,反倒脸上的笑意愈加灿烂。
见秦允之不帮她不止,还打趣她,慕容诗便冷哼一声不理他。而秦允之笑着要克摇头,从桌上拿了一颗乌梅放到慕容诗嘴边,开口,“也不是谁都能吃我做的东西。”
“是啊,少爷说得对,这些都是少爷留给未来少夫人吃的。”小五打蛇随棍上,也是笑得一脸灿烂。
“小五说得对极了。”秦允之朝小五投向一枚赏识的目光,附和道。
见二人皆打趣她,慕容诗咬了咬唇,张口一口咬住了秦允之手上的乌梅,顺道把他的指头也咬住了。
……
二人温存了一会,慕容诗谈起了正事,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梳子,递了给秦允之。
“这桃木梳是我从姑母房内拿过来的,我姑母现四月身孕,你帮我瞧瞧这梳子有无异样?是否对孕妇有影响?”
秦允之接过桃木梳,仔细察看,除了梳身和梳齿颜色有点不一样之外,并无异样。他掰了掰梳齿,材质和梳身的倒是一样,至于颜色不同有可能是两块不同的木头,也有可能在制作的过程中染了其他漆料。他出游的时候见过这种材质颜色不一样的梳子,因此初见到这梳子,秦允之并不觉得有怪异的地方。
观察表面并没发现有问题,秦允之拿起梳子,放到鼻端,一闻。一股清幽的檀木香味传来,秦允之再大吸一口,除了檀木香,还隐约闻到一股浅淡的香气。
见秦允之蹙了蹙眉,慕容诗以为他有什么重大的发现,连忙问道,“是发现什么了?”
“除了檀香味,我好像还闻到了一股淡幽的香味。”秦允之开口。
闻言,慕容诗也凑过脑袋去闻,但无论她闻得多用力慕容诗还是只闻到一股檀香。大概是秦允之精通医术,对药材的味道于常人更敏感些,慕容诗也没在纠结,只是好奇这种香味是什么香。
“这梳子你放在身上放了多久?”突然秦允之开口问,脸上一片沉重。
“就昨日我从姑母府上带过来和今日我从府上带来给你的这段时间。”对上秦允之的一脸凝重的神色,慕容诗也不禁露出愕然之色。
“是这梳子有什么问题吗?”
“我怀疑这梳子的梳齿被人沾了麝香。”听到慕容诗的回答,秦允之松了一口气,继而将梳子拿得离慕容诗远远的。
麝香!这个词在慕容诗的脑海里回响。麝香虽然性温,但毒性大着呢,除了会让人导致不孕不育外,还会让孕妇出现小产现象。像有些难产、腹中死胎的便是用麝香来引产。
难怪秦允之先前问她有没有长时间接触这梳子,现在一想起来,慕容诗心里一阵后怕。
“别担心,我只是推测,或者这也有可能是我推断错了,有可能不是麝香。”见慕容诗一脸担忧的样子,秦允之知道吓到她了。
说完,秦允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药粉。他端来了一碗清水,将药粉倒进清水里溶解,药粉是红色的,融到水中清水变成了红色的液体。
继而秦允之将那把桃木梳放到了红色液体里。没一会,那碗液体里的红色慢慢地消失,秦允之晃动着梳子,那红色消失得更快,继而变回了先前透明的清水模样。
慕容诗看着这犹豫变魔术般的化学反应,她不禁更多的不是惊讶,而是疑惑,秦允之到底想证明什么,这梳子里究竟有没有麝香?
“这是爷爷研制的红艳丹,性寒,主要是要来医治发热之症,红艳丹与麝香两药药性相冲,两者相融,麝香正好能将红艳丹的红色澄清掉。”
“那就是说这梳齿上确实麝香无疑?”慕容诗心一惊,错愕的问。
“十有八九是。”虽然不排除有其他东西可以将红艳丹澄清,但这麝香的香味是不会错的,这香气清淡却持久,若隐若现。
“一定是李兰秋那个贱女人,耍这些恶毒的手段想让姑母小产。”慕容诗狠狠地剐着那桃木梳,恨不得将其碾碎。
“可我?”毕竟这梳子也近过她身,对她会不会也有影响?慕容诗咬着唇,一脸不安地看向秦允之。
“不是长时间的接触不会有大问题,而且能沾染到梳齿上,这麝香的剂量估摸也不会太多。”秦允之抚上慕容诗的手,安慰道。继而他笑着在慕容诗耳边说道,“丫宝,有我在,你不愁生不出孩子。”
温热的气息打在了她的耳边,痒痒的,慕容诗脸上一热,惊讶的看向他,这人怎么这般无耻,他是说他是强调自己是大夫还是炫耀他某功能的强大?
**
既然得知这桃木梳的梳齿上沾有麝香,慕容诗便不得耽搁,连忙带着这罪证回了府,因为她不能保证慕容仪房内没有其他对她胎儿有影响的东西。
一回到府上,慕容诗带着梳子马上寻了肖氏,得知事情缘由的肖氏气得连脸都绿了,没想到一个乡野村妇会使出如此恶毒的手段。
为了避免再出现同样的事情,肖氏连忙带着慕容诗去了张府。
得知嫂子和侄女前来,慕容仪也没觉得惊奇,毕竟她要卧床养胎,嫂子和侄女多半是担心她罢了。
可当见到嫂子二人一脸沉色时,慕容仪便知道她们并不是单纯来探望她,她们或许是有大事要告知她。
其实肖氏和慕容诗二人也担心将桃木梳这事告诉慕容仪,怕她会怒火冲心而动了胎气,但不告诉慕容仪或许会让她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因此一对比,二人还是果断选择了后者。
☆、118。第118章 麝香
“大嫂,你们来是所谓何事?”见肖氏和慕容诗的脸色都不好看,慕容仪便知道今日二人前来定有要事。
“阿仪,我有一要事相告。但你要向我保证听完之后一定不能动怒,以免动了胎气。”肖氏握住慕容仪的手,一脸沉重开口。
“发生何事了?”慕容仪本来身子骨就没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