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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她这个花了不少钱才赎回来的儿子却还一脸死不悔改的样子,还口出妄言说找机会将大理寺正的小舅爷揍一顿,还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那湘湘美人儿抬回家当四姨娘。
唐氏见此败家子,话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倒是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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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烈人是被赎回来了,但他为一个歌妓,将大理寺正的小舅爷打伤这一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陆家自然也打听到了,虽说慕容烈只是庶出,和慕容德也不亲,但人情世故上还是要上门拜访一下。
陆承益和张氏虽说来探望慕容烈,但因为慕容烈和唐氏身子不适,他们倒是连慕容烈和唐氏的身影也没见着。但他们也意不在他们身上,陆承益和肖氏主要是来和慕容德叙叙旧罢了。
“丫宝,近日可安好。”张氏一来便亲热地握着慕容诗的小手贴心地问候。
“有劳伯父伯母关心,不止阿诗,爹娘二哥,府上一切都安好。”对上张氏和蔼的笑容,慕容诗也笑着回答,虽然陆钰无情无义,但她看得出来,张氏陆承益待她如亲闺女一般是真心好的。
“钰哥儿任翰林院编修一职,可否还习惯?”慕容德抿了口茶,想起陆钰任翰林院编修一职至今还不到两个月。
“谈不上习不习惯,新上任很多事务需要交接整理,钰儿倒是每天早出晚归。”提起自己的儿子,陆承益眼里闪过一瞬的心疼。最近朝野并无大事,陆钰这么拼多半是想为将来打好根基罢了。毕竟一个新上任的芝麻小官,只是朝野一个小角色,要想得到元帝、朝野上下的青睐简直难于登天。像他,在朝野混迹十来年,却只是一个六品的官阶。
“你们也别太过忧心,钰哥儿卓尔不群,将来必定是成大器的。”
“唉,这便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们也管不了了。”陆承益叹了口气,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对,儿孙自有儿孙福啊。”慕容德也笑着点头应道。
“说起成大器,慕容兄你可知道本届的状元花落谁家?”
听到“状元”二字,慕容诗整个人一僵,继而秦允之那张清俊好看的脸容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听闻是姓秦的男子,他连中三元,而且还是本朝历年来最年轻的状元。”之前放榜的那段时间慕容德去了外地经商,他倒是没特意过多地打听,只是偶尔从旁人嘴里听到一些消息。
“那你可知道他正是陈老先生的唯一入室徒弟?”陆承益继而问。
“秦大夫。”慕容德和肖氏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皆是一片惊讶之色。上次张晴月生辰上他们才知道先前帮慕容德治理蛇毒时的年轻男子正是陈老先生收的唯一徒儿。
能被陈老先生纳入麾下的人一定有过人之处,更何况他还精通医术。如今此人连中三元,成了本朝最年轻的状元,不震惊倒是假的。
“秦大夫?”
“我先前在马场中了蛇毒,后来还是他替我将蛇毒解清,此人是精通医术啊。”见陆承益疑惑,慕容德当即解释。
“连中三元,还精通医术,真是人中龙凤啊!”陆承益也不禁感叹。
而一旁的慕容诗却不以为然,心里暗道,要是知道那人还精通机关术、下厨,连刺绣也擅长,你们会不会惊讶得连下巴也掉下来呢!她抚上自己左手的手链,嘴角不自觉露出温柔的笑意。
“这是什么茶?”陆承益惊叹,他将茶杯盖子打开。只见青绿色的茶水上漂浮着一些水果块,有西瓜、蜜桃、橙子、桑葚、山楂等,而且茶里还有几颗冰粒和薄荷叶,在大热天上喝上一口这茶,实在舒爽。这种口感清新的茶,他从未喝过。
“是啊,这茶实在新奇。既有茶的清香又有水果的甜腻,抿一口,上十种的味道在舌尖上打转,而且这茶还加上冰块和薄荷叶,实在清凉消暑。”张氏随机附和,这般特色的茶她也还是第一次喝到。
“这是丫宝自制的水果茶。”肖氏笑着继续解释,“前段时间我俩埋怨天气太闷热,谁知这丫头在厨房捣弄一个早上,结果就给我俩端来一道这样特别的水果茶。”
“水果茶?”陆承益既没喝过这样的茶,竟也听也没听过。
“丫宝,你就和陆伯父好好介绍一下你研制的水果茶。”慕容德笑着看向慕容诗,眼里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那伯父就洗耳恭听了。”
“谈不上研制,只是随便捣弄罢了。”慕容诗有点心虚,这哪门子算她研制,这东西在现代可是满大街都有的,而且制作配方又容易,那天她恰巧看到材料随手捣弄一杯出来罢了。
“方法并不难,先煮一壶茶,在茶里适当加入糖或蜜糖,然后将茶煮好放在一旁晾凉。然后随自己的喜好将水果洗净切块,然后加入冰块和水果。切记茶要尽可能煮浓些,因为加入冰块后会将茶稀释些。”
“方法竟如此简单,回府上我也要试着做一杯看看。”张氏满意地看向慕容诗,“丫宝真是心灵手巧呐。”
“看来能娶上丫宝陆家的福气啊。”
慕容诗脸上一僵,连忙微低着头,将眸光的里冷意敛住,佯装出一副害羞状,“伯父伯母谬赞了。”
“说起钰儿和丫宝的亲事,我们陆家实在有愧啊,我是巴不得丫宝及笄后便嫁过来,但钰儿希望二人的成亲的日子定在丫宝及笄后两年,钰儿想在朝野上站稳根基再给丫宝一个盛大的婚宴。可我也知道这实在委屈了丫宝……”张氏眉头紧蹙,脸上的愁苦倒也不假。
“这……”肖氏也一阵错愕,她本以为慕容诗及笄后便会嫁到陆家,但没想到则会陆钰便要两年后才能娶丫宝。这陆钰中了榜眼,刚当上了官,前途一片光明,陆家已然是官家,而他们慕容府虽然富庶,但只是一个区区的商家,此时陆家提出这样的要求,尽管相识多年,但作为一个深宅的妇人,也不能怪她想歪。
对上慕容德和肖氏的脸色,陆承益叹气,他就知道不应该开这个口,他连忙喝住张氏,“慕容兄,慕容嫂,我陆家绝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这只是犬儿偶然间提及罢了,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等发誓,丫宝及笄之年,钰儿必定会盛大地迎娶丫宝。”
“我定然是相信陆兄的。也不急,婚期再说罢了,更何况我和秋儿也舍不得丫宝这么早将她嫁走。”慕容德嘴上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没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微垂着脑袋的慕容诗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她搞不明白陆钰在玩什么把戏,他既然有心攀上公主干脆直接退婚罢了,她不懂他为什么搞个两年之约。不过,这件事情相信父母已经和陆家离了心,她退亲的把握便更大了。更何况,这两年之约,她就不信她不能将亲事给退了。
屋内响起几人的交谈声,而门外院子一个拿着扫帚的丫鬟正偷偷摸摸地朝院外走去。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鬼鬼祟祟的一举一早已被人盯得一清二楚。
☆、48。第48章
屋内响起几人的交谈声,而门外院子一个拿着扫帚的丫鬟正偷偷摸摸地朝院外走去。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鬼鬼祟祟的一举一早已被人盯得一清二楚。
“怎么去这般久,打听到了没有?”看见丫鬟鬼祟的身影,慕容蝶立刻厉声喝道。
眼前的慕容蝶哪有先前的恬雅文静,她眼里充满戾气,脸色沉得骇人。
见慕容蝶肃着脸厉声冷斥,丫鬟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小心翼翼地回道,“打听到了。”
“说。”
“陆夫人说陆公子希望大小姐及笄后两年后才迎娶小姐,而陆老爷说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说他们陆家一定会在大小姐及笄那年迎娶大小姐的。”
“我呸,”慕容蝶将桌子上的茶具一下子扫掉在地上,“无论是现在还是两年后,慕容诗你都休想嫁给钰哥哥。”
“不过倒是天助我也,要是……哈哈哈……”慕容蝶眼神凶狠尖锐,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对着空气突然狂笑起来,整个人像着了魔一般嘴里不断地呢喃,“钰哥哥是不会娶你的……”
“我得不到的,你慕容诗也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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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宜苑
“那人是谁?”
“是翠翡。”翠菊回道。一个时辰前,在院子扫地行迹鬼祟的丫鬟正是翠翡,而翠菊躲在暗处目睹了她的一举一动。
慕容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她就知道慕容蝶肯定没安分的,这会就忍不住露出了马脚了。
“好,我知道了,你让范天将慕容蝶那边看好,还有唐氏那边也要看牢,有什么异动马上向我禀报。”
“小姐,遵命。”
“小姐,孔武来报,说……秦公子在后院凉亭等你。”翠菊前脚刚走,这翠伊便来了,她打趣地看着慕容诗,笑得一脸诡异。
“翠伊,看来你家孔武在满香居给你买的糕点没吃饱你的肚子啊。”对上翠伊的笑意,慕容诗嘴角微勾,带上半分玩味。
“小姐,你怎么……”
“我可是看到你和孔武你一口我一口地将糕点全部吃完的。满香居的玫瑰糕可是不错的,不知道孔武有无给你买。不过,这情郎在眼前,在好吃的东西应该也食之无味了吧?”
“我的好小姐,我错了,翠伊不应该打趣小姐的,奴婢这就下去干活。”翠伊脸当即红了一片,她恭敬地朝慕容诗福了一福,随即匆忙地跑出了房间。
翠伊和孔武的事儿她早就看在眼里了,还敢笑她。看着翠伊慌忙的身影,慕容诗不禁摇头失笑。
回过神来,才想起秦允之还在后院等她。现在已经戌时了,这大半夜的怎么又来了?这人不会又翻墙进来吧?心里虽怨着,但慕容诗整理一下衣裙,迈着脚步匆忙地朝后院走去了。
来到后院,果不其然看到了秦允之高大的身影,月色打落在他的身上,像是身上散发出一层光芒,让整个人变得柔和起来。慕容诗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还差几步路便到凉亭,突然一个类似球状的毛茸茸物体在围在了她的脚边。
而且那东西还是会动的!因为夜色,慕容诗只瞄了一眼,根本就看不清那是什么。再者,因为意识的恐惧她根本就没敢看。她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往前朝秦允之处躲避。
只是好巧不巧,她的脚尖踢到了石凳上,整个人顺势朝前一扑。本料着自己准备摔个狗啃泥,可下一刻却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就这么想投怀送抱。”一股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容诗对向他的眼睛,只见秦允之嘴角勾起,一脸打趣地看着她。
“也不知道是谁抱谁。”慕容诗冷哼,正准备让秦允之松开环住她腰身的手。
这时,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又过来了。慕容诗这才看清楚,那会动的东西竟然是秦允之先前养的狗包子。
“啊!我那个去!”包子准备往她脚跟凑,慕容诗这次不顾三七二十一竟跳到了秦允之的身上,试图躲避包子。
秦允之根本就没想到慕容诗来这一着,他被慕容诗的重力踉跄地退了几步,继而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连忙托住了她团软肉。
慕容诗瞥了底下打转的包子一眼,继而朝秦允之道,“喝住它!”
“包子,别乱动,坐下。”听到秦允之的一声喝令,包子还真乖巧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