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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疯了,被这个花鸡男给折磨的疯了的,她得在有生之年弄一本神经病的病例,免得哪一天发作了将这男人杀了至少不被判死刑。
可是,古代流行这个么??
就着,徐紫苏浑浑噩噩的被顾墨尘给牵着鼻子走了,她似乎感觉她的人生只要有顾墨尘就是无限的黑暗,出了黑暗还是黑暗。。。。。。
“喂,你做什么?”
见那边已经测量好了,顾墨尘便是吩咐一些事宜之后又折了回来,直接提起徐紫苏的背篓朝外面走去,徐紫苏见了便是直接给追了出去,一把扯过背篓,不善的质问道。
“去卖啊,不是有了这个么?难道你要留着自己吃,我可是查了,这东西可以壮阳,不适合女人吃,除非你想做人妖。”
顾墨尘看着她瘦的只见骨头的小手,眉头一动,继而将她从头到脚给打量一番,鄙视的说道。
“你。。。。顾墨尘,我和你势不两立。”
徐紫苏咬牙切齿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却是对着他咆哮出声。
顾墨尘无比淡定的耸肩,貌似跟喜欢看她这时不时被他惹得炸毛的样子。
他倒要看看老头子排了怎么样的一个人在他身边,处处吸引他的注意力,可是这身手却又那么好,几根银针便将几个壮汉直接给撂倒,而且他也打探过了,徐家却是有这么一个人——徐紫苏,只是突然性情大变,这才使得她被赶了出来。
这么小一个女娃,住这样没有门的房子都不怕,能说她正常么?
是普通人么?
暂且他未查到任何线索有有利的证据,可是他相信,总有一天,这狐狸尾巴会露出来的。
因为来的时候顾墨尘做的马车,这去集市自然也是坐马车。
“喏,剩下的交给你了。”
而这次来的并不是回春堂,而是药膳堂,排场不比回春堂小,因为有证书,所以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而且这不到一斤桑葚子卖了八两银子。
这倒是令徐紫苏有些喜出望外,可见这一斤大概是十两左右,而她只是花了半天的功夫摘采,三天的时间晾晒,这八两银子就到手了,幸福不免来的有些快。
可是,高兴不到一秒,整个就蔫了,八两银子,平分下来只有四两,还不够还顾墨尘的九牛一毛。
“呵,还不错,按着你这还法,每天还四两,不吃不喝不开销,一个月是一百二十两,一年是一千四百两,五年就该差不多了,加上房子十年也该还得完。”
心安理得的接过徐紫苏递过来的四两银子,顾墨尘径自计算了起来。
十年。。。。。。
这个数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她居然要还十年的帐。
“顾墨尘,你脑子进水了不是,十年,我保准,两年就能把银子还给你,到时候咱们分道扬镳,互不干涉。”
徐紫苏才不会给面子,有话直说,有气现场撒。
“恩,加油。”
顾墨尘却不急不缓,衣服志在必得的样子,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接下来,徐紫苏又给气的七窍生烟,这厮不回窝窝村了,要她自个走路回去,徐紫苏找他理论,毕竟这事合作伙伴,一起坐马车过来的,他就不能顺带一下。
可是顾墨尘的理由比她还足,什么马车是他雇来的,一天一两银子,她要坐也行,先的将一半的银两给付了。
徐紫苏鼓着腮瞪了他半天,最后不得不走路回去。
这才刚赚几两银子,她可舍不得花呢。
一路上买了些面食,现在这状况,除了吃面便没有其他了,好在背了背篓过来。
回到村子,发现她住的小泥胚房子被村民们围的水泄不通,徐紫苏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加快速度朝着屋那头跑去,岂料,有人见了她,立马大声喊道:
“看,*人的小妖精回来了。”
那人的话一落,上百双眼睛都朝她看来,眸子里都是冷冷的厌恶和不欢迎,好像她抢了他们心爱的宝贝一样。
“呜呜呜。。。。。。娘,就是这个不要脸的践人,钱都收了我的,可是自己却勾搭上了顾公子,你看,人家现在连房子都给她建上了,娘,我不活了,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徐琴一见徐紫苏,恨不得上前吃了她,当即便扑进刘氏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087 西边的兰花种子
徐琴一见徐紫苏,恨不得上前吃了她,当即便扑进刘氏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而刘氏如今是她唯一的靠山了,再说了,刘氏为了她嫁人一事早已做足了准备,嫁妆绝对是整个村里头最好的,看以后谁还敢笑话她及笄了还赖在家里,没人要什么的。
她这般貌美如花,十指不沾阳春水,生来就是做夫人的命,哪像村里头的这些女子,就在这村头村尾选,那些,都入不了她的眼。
唯独顾公子。。。。。。
“徐紫苏,你这个没良心的骗子,连我们家闺女的辛苦钱都要骗,你这没爹要没娘疼的畜生,你咋不被雷劈死啊。”
刘氏自然心疼这徐琴,再说了,对那个顾公子做自己女婿满意得不得了,前天还和当家的左思右想,怎么样才能将自己女儿装扮的更加漂亮,引起人家公子的注意。
可是,这身装扮还未出来,外面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说是徐紫苏这扫把星缠住了人家顾公子,这不立马就为她建房子了。
再说了,这顾公子不是十里村的人,要是私自买地必须有盖了官府印章的官凭,可是人家村长啥话也没说,直接给批下了,可见,这顾公子跟衙门都是很熟的。
得知这一消息,他们两老的心肝可是碎裂的疼啊,而徐琴这丫头一头脑热的将自己这些年的私房钱给全部带在了身上,并且还给徐紫苏骗去了一半,那些妒忌的下水货因此又记恨上了她家闺女,将她有钱的事给抖出去了,现在这黄氏和文妹儿还在家里闹呢。
特别是这黄氏,这两天的猪草都没拔,没事就带着两个儿子回娘家,一到晚饭时间又回来了,真当她是傻子,不就是不想做事么,而她一训斥,她就拿徐琴有那么多私房钱,家里却还每天和稀粥来虐待几个孙子什么的。
一家子闹得鸡犬不宁,她烦不胜烦。
可最见不得的还是徐紫苏好。
徐紫苏也是被这些人缠的要爆发了,整天都不得安宁,她本就每天睡眠不足,又累,回来还要面对这群疯子,见了刘氏母女,眸子折射出冰冷的寒光,一字一句道:
“骗她钱?呵呵,徐琴,你咋不飞天呢,是谁将整个银袋硬塞进我手心祈求我告诉她顾公子的住址呢,又是谁在知道顾公子的住址后死皮赖脸的去找人家,把人家缠的不耐烦呢,人家看不上你了,你就过河拆桥,说什么骗你银子,早知道我就应该把你那几十两银子全部给当做介绍费。”徐紫苏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丝毫不给徐琴面子,她不就是爱显摆么,那么今天,她就让她摆出风头,顿了顿,又道:
“这老徐家不是一天到晚喝稀粥,吃野菜么?怎么,这闺女的私房钱却多过了普通家里的存款,而且,徐琴,你可曾洗过一个碗,喂过一次鸡,摘过一次菜,这钱难道是无故飞来的,说出去也不怕笑话,这老徐家将儿子媳妇,孙子孙女不当人看,却将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儿当做宝一样疼着,麻雀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也要看它这翅膀经不经得起呢。”
这其中除那些少女也有不少少女的家长,还有就是看热闹的,起先自己女儿回来说这事大家都还不信,毕竟都是这村里人,他老徐家就是人口多,条件也还过得去,但是徐琴他们也是知道一些的,从来不做事的, 整日里就像是个大小姐那般,对着余氏几母女颐指气使,可是这么多钱,却是来的太意外,令他们都不敢相信。
而且这老徐家的刘氏一天到晚哭穷,几个孩子不听话,上工了这钱都被媳妇扣去了,交点生活费还怨天喊地的,结果这闺女一拿就是几十两,若不是这两老给的私房钱,那么就是这徐琴的人品有问题了。
不做事却还有那么多钱,除了做些出卖自己身体的事还能是啥,一时间,众人看向她的目光都鄙夷了起来。
也难怪徐紫苏会这般看不起她了,原来是早知道这些事情,若不是把她给逼急了,她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事给透露出来吧。
这就叫做自作自受。
徐琴显然是脑袋缺根筋的,压根就不会看时机行事,只是感觉徐紫苏不但骗了她,此刻还当着乡亲们的面侮辱了她,顿时,气的咬牙切齿,直接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子便朝徐紫苏扔了过去,并且大喊道:
“徐紫苏,你去死吧。”
现在家里哥嫂都拿另类眼光看她,特别是三嫂,见了她就横眉竖眼,对爹娘也是吹鼻子瞪眼睛,一天到晚哭着两个儿子瘦了,什么虐待他们一家,过不下去了,昨天晚上还闹到要分家。
这把爹给惹火了,可是他却不是责怪他们,而是责怪自己,并且说以后再也不给零花钱,还有,今年的衣服也不给制,鞋子也不给买,这不是要了她的命么?
上次赶集还跟老板定下了一双时下最流行的鞋子呢。
其实,这钱徐紫苏也觉得蹊跷,按理说,徐家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的,后面联想一番,便是有些明了,毕竟,娘在嫁进来之时小舅已经是秀才了,那嫁妆肯定丰厚,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一个铜盆,看来都被刘氏给搜刮了,这得来的便是给了些给徐琴,而徐琴却从来都是没胸没脑的,这事迟早有一天要败露。
而她,迟早有一天要将娘的嫁妆钱都给讨伐回来。
徐紫苏却敏捷的偏过身子,不让那些石子扔到自己身上,随即,却是看叶不看这群人,直接进了泥胚屋。
桑葚子短期之类是没有的,她得继续想赚钱的法子,还有就是等屋子建好了,将家具给办齐了,要学学厨艺了。
既然要在药材这方面发展,那么,第一个还要有上等的厨艺,因为,她要的不是简单的卖药材,而是真正的药膳师。
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顿感浑身有力,小黑猪一早就被顾墨尘那个变、态给喂饱了,此刻正慵懒的躺在门口呼呼大睡。
洗了碗,却发现自己太过忘性,忘记买身换洗的衣物了,这都几天了,都是这一身衣服,连她自己都觉得有股味道了。
可是,今天也是不可能再去一次集市了,就算是去了,也未必买得到衣服,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散市了。
“瞧你每天就知道吃,小心吃到几百斤,到时候就是我想要护着你别人也不会让了,谁不爱吃肥嘟嘟的肉,特别是你这种吃肉食长大的小鲜肉。”
背着背篓,刚要出门,却发现小黑猪还慵懒的躺在地上,徐紫苏用脚轻轻踢了它一下,更是风凉的说道。
其实,在小黑猪第一次吃烤鸡那会儿她就在怀疑它的本身了,当天也是抱着它翻来覆去给仔细检查了,可是怎么看也还是头猪,顿时,有些失望。
但是,吃肉的猪,她还真的从未见过。
小黑猪 被徐紫苏这么一踢,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并且鄙视的仰视了徐紫苏一眼,随即,一个翻滚,便肥嘟嘟的站在了徐紫苏的脚下,似乎在等着她带路。
徐紫苏瘪了瘪嘴巴,便是径自走了出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看她的目光也是凛冽而妒忌的,特别是那日的姑娘们,而且这一路风凉话也听了不少,可是徐紫苏只是自顾着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