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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下也不知如何说话,只见婉儿又说,“你既然在成亲当日已经做的出那样的事情,太后自然也知道,又何必画蛇点足?”
婉儿话至此处气鼓鼓的,坐在一处也不看自己,陌琛细细看了看婉儿,还是决定好眼相劝。
自对婉儿说,“好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要入宫。”
婉儿执拗不肯,一扭头只觉得脖子要断了,婉儿痛得呲牙咧嘴捂着脖子道,“我不去。”
陌琛闻声叹息,有些哀求的说,“婉儿不要任性了,这一次只当是帮帮我,好吗?”
婉儿见陌琛少有的这般,她问,“你让我怎么去?”
“难道被人问起,你要我告诉别人,这是家暴的后果吗?”
陌琛看着那些深红色近乎发紫的脖子上的掐痕,他很心疼,但是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有些神奇秘方奇药今儿就能用上派场了。
陌琛对婉儿说,“我有办法遮住这些伤痕,但是嗓子的事情就比较难办,到了宫里就说你感染风寒,嗓子到了。”
他竟然有方法?
婉儿蹙眉不悦,说道,“我不去。”
陌琛见婉儿还是不肯去,他决定放大招了,忙的说道,“婉儿,你打了九弟,这件事皇上早晚要知道,你也不想你爹被为难。”
婉儿闻声怒火中烧,王八蛋,你竟然拿我爹威胁我?
婉儿噌的起身,怒指着陌琛说,“你少拿我爹威胁我,我告诉你,若是你们谁敢动我爹半根汗毛,我一定叫他死无全尸。”
婉儿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她的眼瞪得老大,脸颊上没有什么血色,这么一看还真是吓人。
陌琛赶紧的安稳婉儿道,“傻瓜,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只要你从了我这一次,以后我都听你的。”
婉儿不言语,只觉得陌琛此时此刻就是欠揍,若是下来个天兵天将收了他才好!
陌琛之前说的有办法消除掉婉儿的伤痕,原来是一盒琥珀色的药膏,他说这是自己每一次打仗的时候必带着药。
因为战场是难免磕磕碰碰,只要不伤及性命都可以用这个东西,只要将药膏涂抹在伤口处,那些看着吓人的伤痕就会淡化掉。
这会子陌琛亲自给婉儿上药,又亲自给婉儿描了眉,插上头钗。
镜子里的婉儿怒气敛去,一双眼有些无神,陌琛知道婉儿心里委屈,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总之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谁都不能再伤害她!
一切准备就绪,婉儿才和陌琛一起从婉苑出发,往宫里去。
出了王府的大门,就看见宫里的太监正立在马车前等候,他看见王爷和王妃终于出来了,他的悬着的心也落了地了。
谁不知道陌王爷是出了名的不给皇上面子,别说是皇上叫人亲自来请,就是皇上亲自来请,要是陌王爷不愿意的事儿,把天说个大窟窿也别想劝的动。
今日他虽然等了这么久,但是没白等就好,回头皇上也不至于愁眉苦脸了,自己的差事也就好当了。
他感激的很,笑容满面的给陌琛请安行礼,陌琛点了点就当回应,就带着婉儿上了马车。
因为婉儿的伤口才上过药,不能吹风,所以今日她特意在脖子上带了条丝巾。
这丝巾是之前她去街上玩,看中的布料,当时觉得做衣服未必好看,但是做条丝巾却不错,所以买了回来。
没有想到今日就派上用场了,婉儿一身粉色的秋季大氅,脸上因为没有血色所以施了些粉黛,只是脸颊上没有笑容。
整个人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陌琛眼睁睁看着,他心里也不好受。
婉儿可是才从死神的手里逃出来,身子一定还没有恢复,现在叫她跟自己入宫是在是太勉强。
只是他拿不住皇帝叫自己和婉儿入宫到底是为什么,所以才不得以叫婉儿陪同。
若不然今日自己去都行,但是他心里始终有个预感,这一去指定和九弟与婉儿有关。
所以他才这么逼着婉儿入宫,眼下看着婉儿这样无神,他故意打趣,实则心疼道,“你是入宫觐见的,又不是奔丧去的,不要苦着脸了。”
婉儿不语,陌琛又说,“大不了你帮我这一回,回头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婉儿虽然表面上没有在听,可是她已然听见陌琛说的话,抬眉就说,“我要和你离婚。”
陌琛一愣,婉儿只当陌琛不知道离婚是干嘛?
所以提醒道,“休书。”
陌琛闻声不知道哪里来怨气,脸色忽然清冷,语气冰冷中带着暴怒,“这件事我不同意。”
婉儿闻声只觉得是对牛弹琴,根本不屑与陌琛在废话半句,索性靠在车璧上再也不说话。
皇城
我之前去紫禁城参观过,还未见过大陌朝的皇城长什么样,我从车窗处掀帘而望。
原来这里也是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如此的宏伟大气,叫人有种摄人心魄的震撼感从心而来。
婉儿只觉得这个金灿灿的地方,射的自己心里酸麻,有种不似人间的梦幻感。
马车一路来在宫门前,婉儿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道宫门了,反正下了马车就能看见,过了这道门,里头就是交错的辉煌建筑。
这里就是皇上居住的地方吗?
陌琛曾经也住在这里过,只是难以想象,当年这里覆满心机,更夹杂着无数的鲜血和生命的陨落。
陌琛瞧着婉儿呆滞的摸样,只当是她身子不舒服,问道,“怎么了?很难受?”
婉儿只觉得自己没有力气说话,不知道是不是本来身子不好,还是看见了这皇城之后身子不好,就是觉得身上没有力气。
她摇摇头,陌琛才安心提步先行,婉儿见状忙的跟上。
陌琛带着自己走在这铺满青砖的道路上,他的样子如此清晰,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他就这样,骄傲,自信的走着。
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睛里,明明有着每走一步就多一份落寞的感觉?
他不想踏进吗?
婉儿心里不明白,陌琛此时此刻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而陌琛则一步步领着婉儿往深宫内走去,不一会两个人踏进了一座宫门,里面便是大殿。
婉儿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但是现在看清了,那门匾上写着,青銮殿。
这里就是皇帝办公的地方吗?
不容婉儿多加打量,陌琛和婉儿就来在了青鸾殿的廊下。
婉儿记得,电视剧里都是大臣或是王爷来到廊下都要有太监奏报才能进屋子。
可是陌琛却不用任何人通报,提步带着自己就往屋里走,而廊上的太监们看见陌琛则很有礼的行礼,没有人敢阻拦。
这就是霸臣吗?
婉儿看着陌琛这样想着,可是陌琛却没有回望自己一眼,而是就这样踏进了殿中。
两人来在殿内,婉儿本来想着自己不会宫中礼仪,能叫陌琛带着自己给皇帝请安的。
可是他却没有给皇上行跪拜礼,而是打了个千,在寻常不过的打了千。
天哪,他就是传说中的目无君王吗?
这就是那种霸臣欺主的王爷吗?
婉儿惊愕的看着他,而陌琛则很寻常的说了句,“参见皇上。”
第65章 皇上有请 下,给婉儿做主
婉儿记得,电视剧里都是大臣或是王爷来到廊下都要有太监奏报才能进屋子。
可是陌琛却不用任何人通报,提步带着自己就往屋里走,随便的像是自己家一样。
而廊上的太监们看见陌琛也都很有礼的行礼,却没有人敢阻拦。
这就是霸臣吗?
婉儿看着陌琛,忽然自己立在他身旁如此渺小。
婉儿的眼一瞬不瞬的看着陌琛,可是陌琛却没有回望自己一眼,而是就这样坦然的踏进了殿中。
来在殿内他没有给皇上行跪拜礼,而是打了个千,在寻常不过的打了千,“参见皇上。”
陌琛的语气说不上热情,也说不上殷勤,而婉儿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自己不行礼皇上会生气吗?
会觉得自己仗着陌琛在恃宠而骄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婉儿这么想着,抬眉看了眼皇帝,皇帝很年轻,能比陌琛长几岁,浓眉大眼,脸颊不算消瘦但是没有一点肥嘟嘟的感觉。
整个人虽然带着帝王相,可是比起陌琛整日的清冷,他却刚中带柔,眼睛里似乎有说不清楚的失落。
他已经是皇帝了,到底还有什么好失落的?
婉儿想到此处复看了看陌琛,他如此冷漠,看见自己的亲哥哥就像没看见,好似彼此只是君臣。
皇上是在失落这份亲情吗?
婉儿想到此处低眉正要给皇帝请安,就听见皇帝忽然叹息起来,语气中有怨,有习以为常的无奈。
“来了?”
他的声音很阳刚,就如铁器间的碰撞发出的声音,清脆,好听,余音能叫摄人心魄。
婉儿匆匆看了看皇帝,想着再不请安就真的说不过去了,可是她刚想行礼,嗓子里却一阵起瘙,猛地一阵咳嗽,嗓子本来就疼,现在简直是要自己的命。
婉儿蹙眉捂着嘴吧,尽量叫自己的声音小一些,可是这咳嗽却停不下来。
陌琛见状赶紧的帮婉儿顺着背,担心的问,“有没有好一点?”
坐上龙椅上的陌潺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见过四弟这样温柔的看待一个人了。
在他印象中,四弟对自己很冷漠,即便自己是皇帝,他也没对自己言听计从过,有时候甚至会忤逆自己。
他就是四弟,一个叫自己气不能气,怨不能怨,即便外头的人都说自己惧怕他,他也从没有解释过半句。
自己真的是怕他吗?
陌潺想到此处,只觉得好笑,这世上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包容一个人,愿意包容的那一个,指定是不希望彼此之间破裂的那一方。
而自己作为兄长,本来有愧,自然也是愿意包容,他想要的不是皇位,而是真真实实的兄弟情义。
陌潺想到此处细细打量着纪婉儿,她脸色不好,现在因为一阵咳嗽,脸上泛起些不健康的红晕来。
她病了?
自己记忆中,她小时候身体一直都很好的。
陌潺看着婉儿实在痛苦,也看着陌琛实在是着急,忙的叫一旁的太监搬来一个座椅来。
陌琛见座椅来了连声谢谢都没有,扶着婉儿就坐了下去。
而婉儿咳嗽了一阵子,现在稍微好些,想着自己没有请安,又这么失礼,可是陌琛刚刚竟然对皇上连个谢谢都没有。
她忙的盯着陌琛看,眼睛里有些哀求陌琛不要在自己面前给皇上难看。
陌琛明白婉儿的意思,可是说谢谢他还是说不出口,抬眉看了看皇帝,说道,“婉儿身子不好,所以我们来迟了。”
陌潺刚刚看的分明,陌琛竟然会听纪婉儿的话,他很意外,可是却觉得是件好事。
他浅笑间,打量了下婉儿和陌琛,忽然有种很很般配的即视感。
他很欣慰,自问道,“朕瞧着王妃脸色不好,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要不要叫宫中太医来看看?”
陌琛闻声急声拒绝,“不用了,我、”
却话没说完,就被婉儿拦下,“多谢皇上关心,臣妾不过感染了风寒,嗓子有些不适,不必劳动太医了。”
陌潺听着婉儿的嗓子倒了,他微微一愣,也没强求他们看太医。
陌琛看了看婉儿,大概知道婉儿是怕自己和皇帝起冲突不好,所以也没说什么。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