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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健觉得很委屈,他这不是费劲心机的在安慰她么,可是谁让人家是公主呢,只好凑过去做聆听状。
说到正经事,其实沈萱觉得数钱和睡觉才是天底下最正经的事情,可是基于现实的需要,她还是不得不痛苦的说,“我决定了,今天晚上就叫房书呆把花给拿过来。我们早晚守着它,一开花我们就许愿,你要回你的小鸡鸡,我把三三变回变鸡和尚。然后把武则天培训上岗,接着我再婚外恋成功,睡了那个和尚,我们就可以华丽丽的GAME OVER了。”
哇,想到可以名正言顺的睡了三三,沈萱又开始精神抖擞了起来,自从她的一颗少女之心落在唐三藏身上之后,她就仿佛自动拥有了变身的能力,只要是遇到和唐三有关的事,她都跟打了兴奋剂似的立刻化身超级塞亚人。
GAME OVER这个词明显的也让王健精神一振,尤其是可以拿回自己的小鸡鸡,这个世界简直太美妙了。只要这段太监的人生是短暂的,暂时的,体验性质的,王健还是很乐意有过这样一段神奇的经历,尤其是遇见了自己美好的初恋,武则天。“不知道GAME OVER的时候可不可以申请把武则天一起带回21世纪。”王健动情的想着,不由的说出了声。
“你做梦呢?”沈萱被王健这个开拓性的想法给吓的打了个饱嗝,接着眼前也浮现了一副情景,在自己租的小屋里,光头的三三系着围裙给自己做着爱心早餐,简直太有爱了。“如果能带,我就申请把三三带过去,当然,如果穿越大神不反对,我也不介意把李恪和房书呆一起带上。哇,多美好的生活啊。”沈萱陶醉了。
于是庭院的走廊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副诡异到极点的画面,一个太监和一个身材娇瘦,如弱柳扶风般的女子一人抱着一根朱红色的柱子,满面憧憬的陶醉着。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尾随沈萱的脚步而来的房遗爱忧虑的看着她和王健的诡异的行为,难道是头疼的并发症?而且还附带传染功能?
被房遗爱从美梦中惊醒的沈萱脸都绿了,MY GOD,难道房遗爱真的注定是她命中的煞星?为什么每次好梦正甜都要被他无情的打醒,太凄惨了。
不过,沈萱顾不上冲房遗爱发火,一把抓住他的手,用泪光朦胧带着殷切期盼的眼神望着他,看的房遗爱头脑一阵晕眩,不由的用手扶住旁边的柱子,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头痛果然是能够传染的。
王健在一旁看着沈萱演戏,对她在古代日益成长的演技简直佩服到五体投地,你看那动作,那眼神,那姿势,多么专业啊。和她比起来,所有奥斯卡女主角都该自卑的去撞墙,不撞墙也要去跳楼。
只见沈萱粉嫩的樱唇终于颤抖着张开了一道缝,吐出了让她自己也恶心不已的三个字,“小爱爱……”
房遗爱的脸上瞬间被染上了叫做幸福的红晕,眼睛里满是波澜壮阔的感动,天哪,小爱爱,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叫过,更别说这么叫自己的人是自己喜欢的高阳公主了。太幸福了,幸福到无法形容。
“公主……”房遗爱颤抖着回握着沈萱,两个人执手相看泪眼,更无语更凝咽,那场面简直犹如生死离别,不,比那个要更高N个等级。
王健已经捂住了眼睛,他完全猜测到了下面的结果,唉,男人啊就是容易被欺骗,尤其是沈萱这种善于演戏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沈萱觉得铺垫已经足够,便开始直奔主题,其实她早就想开门见山了,但是基于做事要保险的原则,还是演了一下,“小爱爱啊,你还记得不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那个花。”
“花?”房遗爱完全不能接受这种大转折,他以为沈萱是要跟他诉诉衷肠,说说情话之类,没想到,却说起了一朵花。花,难道她是想跟自己去看花?
房遗爱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副美好的画面——自己和公主两个人,漫步于一片花海中。公主握着他的手,含情默默的说,“小爱爱,其实一直有句话在我心底放了好久了,但是一直没机会说……”
房遗爱正忘情的想着,却被沈萱激动的声音给唤回了神智。
“对,花,就是上次你说在你四娘房间里的那朵那枷花。想起了么?”沈萱继续拿朦着一层泪光殷切期盼的眼神深情款款的望着房书呆。
“嗯。”原来是对着一朵花讲情话,房遗爱的脑袋里又出现了另一副画面,哇,这次的画面更加美好,更加煽情,更加罗曼蒂克,更加的火光四射……这些词都是王健悄悄告诉房遗爱的。于是房同学羞答答的垂下了头。
沈萱完全不明白房遗爱为什么会突然神色变化那么大,但是一向懒的动脑子的她直接选择忽略,“我想见见那朵花,你今天晚上能把它拿过来么?”
那朵花自从四娘排除万难拿到手后,简直珍惜的不得了,那可是她打败房老头其他六个老婆的直接证据。要拿到那朵花,明显很有难度,但是房遗爱不怕,为了沈萱,他感觉自己已经由一个书生变成了冲锋陷阵的勇士,他现在什么也不怕,何况这又是为了自己的浪漫和幸福。所以,房遗爱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
“哇,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沈萱满意的露出一个笑容,冲房书呆慰问挥挥手,就带着王健满意的回房了。
“我老妈说过,女人的话不可信,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话,果然不是骗我的。”王健感慨的摇了摇头。
“不要背《倚天屠龙记》的台词!”沈萱冲着王健哼了一声,要是平常,王健又免不了要遭受一顿毒打了,至少也要狠狠拿鞋子敲一下脑门,但是那枷花即将到手的喜讯明显让沈萱心情大好,很大度的赦免了他。
这边沈萱在规划着未来美好的蓝图,那边仍然伫立在走廊的房遗爱仍然心神迷醉的回味着沈萱刚才叫的那一声小爱爱,过了很久才回过神。
“四娘。”房遗爱到了四娘的房间,就开始搜寻那枷花的影子,看到了,就在窗台上摆着,房遗爱有种冲动,立刻扑上去把它抱了就跑,但是良好的家教阻止了他。
房玄龄的四老婆看到房遗爱来找自己感到很意外,难道是来给自己反省错误的?她感觉很满意,看来这个儿子还是很尊敬自己的,不过这个架子还是要摆的,“哼,现在你想到过来了?”
房遗爱不太明白为什么四娘要这么说话,但是也选择了自动略过,直奔主题,“四娘,这盆花能不能借过用一下?”
“花?”房老头的四老婆头有点晕。
“是。”房遗爱又向着自己的目标靠近了一步。
房老头的四老婆终于醒悟过来了,他绝对不是来道歉的,可是她还是打算再给他一个机会,“难道你不想说些别的什么么?”
“什么?”房遗爱盯着那枷花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房老头的四老婆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最后喉咙一甜,一口血没喷出来,晕了过去,天哪,有没有天理了!!不知道什么叫做尊敬长辈么?
“四娘,你没事吧?”一阵兵荒马乱,确定四娘只是莫名其妙的晕了一下后,房遗爱把她交给下人看料,然后抱着那枷花就欢天喜地的去找沈萱了。
“那……那枷花。”沈萱和王健一致把颤抖的手指伸向那盆花,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没有人比他们清楚,他们究竟经历了多少波折,劫难才真正的得到这盆花。
现在,这盆花来的如此突然,如此轻易,如此没有真实感。
“你掐我一下。”沈萱把胳膊递到王健的手边。
“你也咬我一下。”王健把手指伸到沈萱的嘴巴旁边。
“靠,痛死了!妈的,你敢掐我!”感受到疼痛的沈萱一下跳了起来,对准王健就是一顿习惯性的暴打。
“再打狠点,再打狠点。哇,好痛啊,是真的。是那枷花。它就在我们眼前。”王健已经完全疯狂了。
房遗爱呆呆看着激动万分的两个人,充满了疑惑和茫然,难道自己只是拿了一盆花,就可以这么打动他们么?早知道,一千盆,一万盆,他也拿了。可惜,激动的穿越2人组早就完全把他给忽略了过去。
一阵尘土飞扬过后,沈萱和王健两个人四只手捧着那枷花讨论着,“你说它什么时候开?”
“不知道啊。反正我打听过了,它还没开过。守着吧,总有一天会开吧。”王健把那枷花捧在怀里,像捧着自己的小鸡鸡一样,小心翼翼的,确切的说,它确实就是自己的小鸡鸡。
“没有办法,也只有这么办了。”
“那我们就24小时守着它么?不吃饭,不刷牙,不洗脸,不敛财,什么都不干了么?”
“有了那枷花,还做这些做什么?”沈萱对于王健的不敬业很是鄙视,“何况,你以为手下是用来干什么的?这件监视的事就交给你了。”
“为什么又是我。”王健哀号着。
“不是你难道是我么?再说交给别人你能放心么?这次如果错过了,你的小鸡鸡就真的别想找回来了。”沈萱翻了个白眼。
“好吧。”王健一咬牙,认命了。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喧嚣,阵阵红色的灯光把沈萱住的小院外照的通亮。发生了什么事?沈萱望着王健,王健望着沈萱,然后两个人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房遗爱。
“我也不知道啊。”房遗爱也很茫然。
这个时候有个丫头一头撞了进来,张口就说,“不好了,四太太说房少爷抢了她的花,现在几位太太已经一起往这儿来了,说要好好教导教导房少爷和公主呢。”
“抢?”沈萱和王健一起惊呼出声。他们完全想象不到,在房遗爱身上有一天也会用上这件事。
房遗爱更茫然了,用很委屈的声调说,“我明明是用拿的。”经过房遗爱的一番简略的叙述,两个人明白了。
“所以,你就这么没有经过同意,也没有蒙面,带头罩,隐藏身份什么的就这么坦荡荡的把花给拿出来了?”沈萱有点晕,为什么她忘记了,房遗爱是个傻子呢,你能要求一个傻子做的如何完美如何天衣无缝,没有后遗症么?
不能!
王健也是同一号的表情,这样的拿不是抢又是什么呢?
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王健和沈萱交换着眼神。
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怀抱里的那盆那枷花,突然发出了一阵淡淡的白色光芒,枝叶仿佛注入了灵性般的向四面八方舒展开。先是一直关注着沈萱的房遗爱发现的,顺着他诡异的眼神和手指的方向。沈萱和王健也注意到了。
怎么回事?受不了刺激的王健和沈萱屏住了呼吸。
发生了什么事,当然只能有一个——那枷花它憋不住要开了。
第二十六章 另一本书的武则天
敲门声和花开的声音同时砰的一声砸入了沈萱和王健的耳膜,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对准那枷花就是一个飞扑。
就在触摸到花瓣的一瞬间,沈萱整个人突然像陷入时空轮回般的,头晕目眩,身体仿佛一下被撕裂成了两半,然后被绞肉机绞成了碎片。
哇,这是什么牌子的花,为什么这么变态。没有疼痛,但是那种拉扯和分裂的感觉是如此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