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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宝上前踢了一脚,“现在想滚,晚了。”想想柳柳说这货调戏他,就想吐。
“柳管事,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我再重复一下,寻乐会所不是欢乐场所的烟花之地!”
“咱这里的寻乐不是你想的那种寻乐!你留下,我欢迎,你想走,我也不拦着。”
“还有谁想走都可以走。”
金元宝提醒一句,“柳柳,她们都是买来的。”
“呵呵,前提是自己把自己赎出去,都可以走。”
金元乐了,这不是废话吗!?她们有钱赎身还能被卖吗!?
桂管事老实了,真叫她回去她可没那个胆,呆在一旁斜眼看着,一个丫头片子毛都没长能有多大能耐。
不识好歹的东西,还没弄清眼前谁是主子,“眼不想被挖掉就把它闭上。”秦管事低声低估一句。
柳柳假装没听见,被人瞪两下就去挖她的眼睛,太残忍了,不是她的风格。
招呼姑娘帅哥们站好,“说说吧,你们都会些啥,我说的是琴棋书画还有跳舞。”
姑娘们切切私语,一个姑娘率先出队,福了福身,“我家小……姐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溪儿”队里长相最精美的姑娘拉住她,“妹妹不懂事,让二掌柜见笑了。”
柳柳摆摆手,“我看挺好,有什么本事别掖着藏着,都说出来。”
“看见这里的大舞台了吗?你们所有的才艺都在这上面展示,唱歌,跳舞,戏曲和话剧。”
“我们的寻乐会所开门迎男客和女客,他们就坐在下面规规矩矩的看你们表演,说白了就是,他们掏钱,我们送去快乐。”
还有女客?光唱曲跳舞让人掏钱,那不是街上卖唱的吗!众人不理解,索性也不问了,反正不让她们卖身就高兴,管他能挣多挣少。
众人叽叽喳喳的开始汇报,还有现场跳起来唱起来的。
柳柳给她们分好了队,重新起了名字,三个最会跳舞的叫轻舞、轻柔、轻鸿,四个最会唱曲分别的叫灵香、灵韵、灵空、灵莹。两个样样精通的紫茵和绿荷。
那个叫溪儿的红着脸低下头,小声说道,“二掌柜,我……我啥也不会。”
“没事,啥也不会也有你干的活,你还叫溪儿,这名字挺好,不用改了。”
溪儿冲着紫茵咧嘴笑,这名字是小姐给她起的。
通音律的只有那两个白面小生,柳柳手指着他们再次问道,“你们八个……啥都不会?那你们来干啥?”
为首的答到,“我们是护院,负责会所的安全。”他们都是老大手下的侍卫,叫他们上台表演还不如直接砍了他们。
“那你们都会武功,轻功会吗?”
八个人齐点头,柳柳一拍手,“这就好。”
☆、27。第27章 虚惊
后厨的香味飘来,柳柳招呼众人去吃饭,所有的事饭后再商议。
她和金元宝直接去了二楼,两个房间里同样的摆设,沙发吊床老板椅。钉子和铁锤把饭菜端上来。
柳柳边吃边用自己特制的羽毛笔写写画画,金元宝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蹦几下,又到吊床上去晃悠,惊喜好奇如果去掉眼中那抹阴险的诈笑,孩子的天性则显露无疑。
钉子铁锤暗自着急,主子再闹腾一会饭菜都凉了。老太爷老太大可是吩咐看好了,不能少一丁点的肉,铁锤机灵,“小少爷,这些饭菜都是按照柳柳姑娘提供的菜谱安排的。”
金元宝看过去,色香味还都稍微的沾上个边,吩咐他俩端到隔壁,要和柳柳一块吃。
柳柳已吃完饭菜,正低头奋笔疾书。
金元宝不满,“吃这么快!?”一筷下口,再也停不下来,吃的撑肠拄腹,钉子铁锤俩人暗喜。
金元宝揉着肚子,眼珠子咕噜的转着,嘿嘿笑着,柳柳指点过的木匠他已收入家中,待这几个厨娘手艺成熟,嘿嘿,奸笑。
乐成这样,这丫大白天睁眼做白日梦呢。柳柳瞄他一眼,把写好的稿子一一分类,吩咐铁锤跑腿,把那俩会编曲的啥……图安……图昌请上来。
这俩人执拗着不让改名字,柳柳便允许,好奇的问下是不是兄弟俩,知道不是更是好奇,这明明是亲兄弟的名字。
这俩人长的都是白面书生文艺气质一看就是搞艺术的,柳柳腹议,如果不是自己,这俩人沦落青楼倒真是可惜了。
俩人接过手稿越看越惊喜,对视一眼,行礼垂恭,“小的定不负众望。”动作语言一致的像经过训练出来的。柳柳眯眯笑,“辛苦你们了,下去去忙吧。”
光顾吃了,没看柳柳写的啥,金元宝好奇的询问。
柳柳呵呵,“排练时你在旁边督促,看了不就知道吗。”
“爷哪有那个空,爷还得到黄山书院……念书呢。”为了怕穿帮露馅,金元宝干脆直接去书院报了道。
“的确是得把心放到书本上,那你得努力学习,天天向上。”
金元宝在吊椅里晃悠,撇嘴瞄去,这女人……
钉子引着紫茵绿荷上楼,俩人给柳柳福身问好,然后规规矩矩的立着。
柳柳点头,示意俩人坐下,“你们知道咱们到底要干什么吗,和街头卖唱的区别在哪?知道吗?”
俩人茫然,摇头。
“咱们是要把所有的故事以曲子的状态来呈现出来,街头卖唱的只是歌颂一朵花一座山一个人,声音婉柔,唱的好听就行,而咱们的是一个故事,所有的悲欢离合都在里面,让客人跟着我的的悲伤一起哭,欢乐一起笑,唱功重要,表演更重要。”这个时代没有戏曲没有说书,哎呦,解释起来还真费劲。
紫茵率先点头,“懂了。”绿荷也忙跟着点头。
“故事的稿子我已交给图安他俩,等编好曲你俩负责排练。”俩人齐点头,从沙发上站起告辞下楼,松了一口气,刚才那叫人陷进去的椅子还真吓人。
所有事忙完交代好,柳柳就准备回去,金元宝要念书,留在府城,让铁锤赶马车送。柳柳拦着,不用那么麻烦,自己做牛车就行,府城到镇上只有二十多里路,晃悠一个时辰也就到了。
哪知半路蹦出来一个人,追着牛车喊,上来一瞧,柳柳就后悔没让铁锤送自己了。牛车对面坐着一对夫妻,镇上一霸的虎哥跳上车就挨着自己坐下。
柳柳忙垂下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着这货应该不认识自己了。
远处的陈家的两个家丁惊掉了下巴,看下停在身边自家的马车,爷跑去坐牛车!?程立也愣了,啥情况?不是来收拾金元宝和那丫头片子了吗?这……这虎爷啥意思?请的打手不耐烦了,“活还干不干?妈的,不干也得给钱,害老子白跑一趟门都没有。”
这是从府城请的,人凶恶的很,俩家丁忙把身上的银钱掏出来递过去,程立也点头哈腰的赔不是。
送走了打手,三人坐上马车跟上去,远远的跟着。
“六子,你看咋不像少爷呢?”王五问道,六子憋住笑,点点头,这忸怩的像要出嫁的新媳妇,的确不像,程立看出了端倪,沉下脸来。
此时虎哥坐在车上正想着如何搭讪,“姑娘,你贵姓?”太唐突,“姑娘,今天的天气真好!”太冒昧。“姑娘,在下陈三……”介绍自己会不会让她想起自己是谁,不行不行,太丢脸了。
柳柳托腮望向远方,是不是的用眼神瞄一眼,确定这货没认出自己,也放心了。只是这货太奇怪了,抓耳挠腮,大概被牛车晃的有些尿急。
到了镇上,虎哥不管了,豁出去了,“姑娘”
一声姑娘吓的柳柳心颤抖几下,想起来了,认出来了,惨了!?
“这可是你掉的手绢?”虎哥边问边把手绢递过去。
嗯?
洁白的手绢用丝线绣着兰草,柳柳翻开见里面绣着一个“虎”字,忙掩饰住自己眼中那丝诧异,这货啥意思,来试探自己?!摇了摇头,“这上面有字,应该能找出是谁丢了,你在找找。”说着跳下牛车,随人流向前走去。
“姑……”虎哥气的把手绢塞到袖口里,娘干嘛在手绢上绣上字?她应该不识字吧!?这么聪明伶俐的姑娘咋会不识字!
“少爷”
虎哥跳上马车。
“虎哥……”程立赔笑。
“虎你个头啊,叫三少爷,三少爷!以后谁都不能提虎哥。”陈三虎心里发堵,摸摸自己的脸,不够帅了?怎么那姑娘好像有意躲着自己。
☆、28。第28章 搬迁
陈三虎越想越憋气,直接把程立踹下车,狗东西,竟然攒动自己对那姑娘下手。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觉的哪个姑娘长的漂亮,可就是她,上一次还觉的只是个黄毛丫头,可就在自己等人的时候,她沐浴着阳光,笑容灿烂的面孔冲着他微微一笑,这一幕深深的定格在他的脑海里,闭着眼睛回想一遍又一遍,深深的陶醉在其中。
看那马车走远,程立揉揉自己的屁股,吐出一口黄浓痰,怒骂一句,转身向自己的姑母家走去。
他早已跟踪调查出来了,那丫头叫柳柳,是柳家村的,表妹的姨娘好像就是柳家村的。
程立的姑姑家是镇上开粮铺的沈家,和铺子里的表哥表嫂打过招呼,就直奔后院。
“表妹,我来。”程立跑过去接过沈艳玲手中的簸箕,捡起里面的杂物。
自从得知自己娘亲想让自己嫁给眼前这个人,沈艳玲就对程立疏远起来,刻意的保持距离,可是现在需要有个人帮自己把这些活干完,沈艳玲端起笑脸说句谢谢表哥。
“姑母也真是的,你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家咋还干这活,以后再有这活,叫我。”
沈艳玲假笑,呵呵。
“对了,我刚刚在街上见到虎哥,他好像在和一个姑娘拉扯着,说让用马车送她回家……。”
“你说什么?虎哥!?那个姑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沈艳玲忙解释,我和玉萍是好姐妹,听到说起她哥就着急些。
“好像叫柳柳,和李姨娘是一个村的。”程立面上不显,心里鄙夷不已,一个妾生的,看不起自己,还妄想攀高枝。
提起自己的亲娘,沈艳玲沉下脸来,她要看看是哪个贱人,又恼恨自己不会投胎,从一个姨娘的肚子里爬出来。
柳柳买好自己所需的东西,坐上送瓦罐的牛车晃悠晃悠的向柳家村驶去。
穿过肖家村,通往自己家的那条路已被二叔平整过了,虽然路不宽,但过一个牛车还是绰绰有余。
全家人都在新房子里整理,柳二郎把燃烧过的炭木灰担出去,听到外面有响动,忙打开院门,一看,还真是柳柳回来了。
柳二郎招呼着把牛车牵过去卸车,柳柳拍拍院门,门板敦实,做工精致,满生叔有心了。
付了罐钱,送走牛车,关好门,李氏才问自己家的闺女,“买这么多大大小小的罐子啥用?”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
“爹,娘,这些都有用,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闺女说有用咱就听闺女的。”柳大郎已经决定这个家由柳柳当了,“柳柳,这房也烤过了,你说个日子咱啥时候搬?”
柳二郎插上一句,“满生说明天就能把床打好。”
当然越快越好,正好今天自己买来了锅碗瓢盆还有三口大铁锅,明天多买些肉就行了,那就明天搬,请帮忙的大伙吃一顿饭。
明天就能住进新房,大家心里很激动,柳二郎也激动,大哥把房子腾出来,自己就能把媳妇孩子接回来。
晚饭后,文奶奶送来了一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