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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也识货,我刚听到他的葫芦丝就觉得此人有过人之处。”谵台经藏站在叶无道身边,一同望向刚才的青年。
但青年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依然如故的走着自己的路。
叶无道心里哼一声,没有想到还有比自己更牛的人,从欧亚大陆,到世界各个角落,让人
闻之变色的家伙,此青年竟可以不理不睬。
“看上人家了?看你一脸出神花痴样,人家心里有个坚如磐石的女人。”
叶无道转过脸,看见谵台经藏还出神的望着青年远去的方向,忍不住奚落她。
“我看他不错呀,能被他爱的女人一定是个幸福的女人,果真有风情万种的气势,那些传说原来是真的。”谵台经藏若有所思,像似自言自语。
“好了,你别发花痴了,才做几天正常女人呀,就开始乱发情。你看看我,难道不够N嘛?”叶无道表面上戏弄着谵台经藏,心里盘算着,这个小丫头,还有多少东西是知道的?她口中的哑爷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一个小丫头片子十年内学会那么多东西而又让她念念不忘的挂在嘴边的老头,该是怎样一副尊容?
“恕我直言,你的确是个能迷倒众多女人的男人,如果作一个比较,你是个能搅乱全局的一世枭雄,他却是一个能拯救全局的和平天使。你的女人会爱你的霸气,而他是所有女人最梦寐以求的痴心情人。不是他缺少女人,而是他总是拒绝一切对他好的女人,独独钟情于那个推开他的女人。这就是孽缘。”
谵台经藏说完,还落下泪来,脸上没有了萧杀和冷漠,也没有了世事都无所谓的淡定。
真是有
意思,这个女人真是发癫了?还是在酒店里看电视剧看多了?叶无道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真是开窍了,懂得情感的婉转曲折了。如果你喜欢上人家,我想办法帮你找回来,长这么大,什么坏事情都做过,还真没有做过媒人,这也算我做了一件好事,省得我日后捐建庙宇了。”
叶无道心里依然盘算着如何找到这个青年,一边依然无所谓的嬉皮笑脸的调戏谵台经藏。他们俩一边斗嘴,一边向回走,这一切,都被躲在一棵大树背后的一双清澈的眼睛尽收眼底。
他就是“风情万种十字步”的拥有者,公孙枭云。
第四章文官动嘴武官跑腿
人分善恶,官分文武,就是所谓历代皇帝的文武韬略。再小的社团,也有军事,想想三国时候的刘备,诸葛亮一把扇子,领略全军。端木子房在没有残废之前,是叶无道的好军事,无论是北上还是南下,或是梵蒂冈,每一个步骤都少不了端木子房的精心策划,当然,也是叶无道执行到位。所以现在企业用人,执行力是考察你工作能力的一大份额。
话说回到住处的叶无道,竟然无心睡意,喝茶,姑姑不在,茶也似乎没有了味道;看书,此刻竟然也心绪不宁。找谵台经藏聊天吧,那妮子南京之行以后,变化得有些像正常人了。
想起南京之行,叶无道心满意足的笑笑,那一次岂止经藏改变了,把红豆的那个颐指气使的老妈也改变不了少,只是不知,纳兰肃清突然又要出国所谓何事,萧破军还没有把情况摸清楚吗?叶无道心里有少许的担忧。
叶无道在经藏门口先敲敲门,连续敲了三下都没人应,干脆自己推开吧,只以碰门锁,就开了。叶无道心想,这娘们睡觉不反锁门,不怕我夜晚偷袭吗?再随手打开灯,奇怪了,房间里没人,床铺整洁无皱。
这娘们什么时候出去的?叶无道眉头邹了邹,他不担心她出去谋划阴谋,只是她走的那么轻巧,连自己都不知道。叶无道走到刑天住的地方,
问刑天是否看到经藏姑娘,刑天立刻摇摇头,脸上神情立刻紧张起来,似乎这是他的失职。
“傻瓜,别紧张,经藏姑娘可能有事情去了,你快点睡觉吧,叶子哥身强力壮,可以保护刑天呢。”叶无道拍拍刑天的肩膀,安慰他。
叶无道三年来第一次觉得有些百无聊懒,他坐在客厅里,自己摊开棋盘,也不知道那个瘦弱男人如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叶无道发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爱操心的人了。
刚摆好棋盘,电话响了,是萧破军。
“大少,查清楚了,纳兰肃清不是去做义工,是去国外医病。你们去南京期间,他被查出肠癌。”萧破军的声音一直没什么感情,就是简单直接的说事实。
“好,我知道了。还有,你帮我去查一个人,纯净少年,在西湖边吹葫芦丝,他有一个绝活,相信你也感兴趣。”叶无道放下电话,望着棋盘出了一会神。
拿起手机,还是翻到了纳兰肃清的名字。
“琅琊,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刚响两声,对方就接起来,还没等叶无道开口,纳兰肃清张口就问。
这个老虎精,现在还真当起老岳父了,琅琊在他嘴里喊得那么顺口。不过,叶无道喜欢他这样喊自己,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是红豆的父亲,一个那么爱红豆
的父亲,自然,他也就成了叶无道的长辈。能让这个曾经目空一切的男人当长辈的不多,也许还有纳兰肃清那种为家人的担当和叶无道惺惺相惜。
“出来吃麻辣烫吧,今天我请你。”琅琊平静的说。
“好小子,二十分钟后见。”纳兰肃清在电话里爽朗的笑了几声,约定了时间。
纳兰肃清一个人的,连他的义子都没有带。看情形,他知道叶无道找他要谈什么,两人坐下来后,都心照不宣的互望一眼笑了。
“不过,这一次你消息没有我想得那么快呀?”纳兰肃清就着叶无道的打火机点燃着烟,一脸笑眯眯的。
“为什么不告诉红豆和她妈妈?”叶无道也点燃一支烟。
“红豆的妈妈一直生长在温室里,没有面对过失去,现在心情刚刚好一些,我怕她承受不住,红豆也快要去英国读书了。趁现在红豆和她妈妈刚刚和好,我不想让这俩个女人为我担心。”
“你不怕日后她们责怪你?”
“日后的事情还都要摆脱你。红豆和我那个义子都需要你的照顾,我老了,我也想能一直喊你琅琊,对我纳兰肃清来说,让红豆有一个稳固的依靠,那是我毕生的心愿。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什么名呀利呀,似乎没那么重要了,你能明白一个父亲的苦心和担忧吗?
”纳兰肃清的表情非常严肃,比他以前面对生死搏斗还严肃。
叶无道伸手用力握了握纳兰肃清的胳膊,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就低头吃起麻辣烫。
“对了,最近杭州城有没什么特别的人物出没?”叶无道边吃,边若无其事的问。虽然纳兰肃清不是杭州城老大,但掌握城市基本消息那还是准确无误的。
“危险人物就没有,要说特别一点倒有一个,这个小家伙呀,他家人都拿他没办法。”纳兰肃清没有抬头,但叶无道从侧面能看到他脸上的笑意。
“你认识?”叶无道停下筷子,专注的问。
“何止认识,说起来,他还算是我的世仔,公孙家的老七,公孙枭云,号称萧七。”纳兰肃清也放下筷子,津津有味的讲给叶无道听,这个少年,不时的让纳兰肃清流露出喜悦的神色。
公孙家族,向来以低调、沉稳,隐于闹市,因为时局的变动不断从北向南迁徙,直至落户安徽徽州,整个家族才算安定下来。要说财大气粗,没有公孙家的份,要说官高位重,公孙家也排不上名次,更不用说,一直热闹不凡的军队,公孙家更没有染指。无论上古,还是近代,公孙家的族规里都有一条:只做文官,不当武将。
古语说,文官出嘴,武官跑断腿,还有就是,无论多大政治
风波,受到太多波及,这也是公孙家族能够安于一隅的原因。而公孙枭云算是这个家族最特立独行的不孝子孙。
家有兄弟姐妹七人,从小就养成娇宠和叛逆性格,很难让他有一刻钟的安宁,不是东跑就是西颠,公孙先生无奈,就在他腿部帮一个铁砂袋,即使如此,也没有管住枭云的双腿,以致现在还练成了传说中的“风情万种十字步”。只是这小子有一点不好,总是过不了女人关,因了一个女子,如今颓废周游,不问世事。还有一个有趣的事情是,小学时候老师问他长大的理想,他写道:我希望自己是地主家的少爷,成天没事就带着家丁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因为他这个理想,被公孙先生罚跪三天,他错都不认一声。
“哈哈,这小子倒可爱。这世上,男人爱女人,没有错。”叶无道也被纳兰肃清的诉说逗笑了。
“是没错,可他爱的女人个个都是有主的了,而且主们的来头还都不小。不是达官贵人的情妇,就是公检法系统的太太。”纳兰肃清说完,也忍不住大笑。“我告诉你,琅琊,如果你能请动他给你当军师,那是如虎添翼的棋局,我第一眼看到他就想我第一眼看到你一样喜爱,虽然你们是完全不同的气势。”
纳兰肃清笑完,很严肃的对叶无道说。
“有幸结识。
我一直都是做‘文官动嘴,我跑断腿’的事情。”
两个男人,吃了一顿万分开心的麻辣烫。
极品公子3续一世枭雄
第1章 黄金之子1
叶芜道看着夹带着一击必杀气势的大手向自己煽来,一点五秒之后这只手就会准确地拍在自己的背后,脊椎第六块骨头。冷静得令人发指的思维瞬间就计算出了这个结果,叶芜道的眼中闪过一道意味难明的冷峻,似嘲讽,似自嘲。
谁都没有注意到他微微颤抖的右手。
忽然叶芜道的身前出现一道倩影,吴暧月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叶芜道身前。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但是即使是经过了思考她还是会做出这个反应来的。
吴暧月毕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那只野人的手掌就像是死神收割灵魂的镰刀,明明是肉掌却给人冰冷的刀锋质感,那一刻她分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她想到了第一次送给芜道的手表,想到小时候芜道那坏坏的笑,还有那刻骨铭心的思恋。
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叶芜道拉住吴暧月的身体向后一拖,而错愕地转过头见到的确实叶芜道温暖带着疼惜的眼神,这一刻,吴暧月泪流满面。她要做的不是庞大家族的继承人,也不是那大半个ZG黑道畏惧仰望的太子妃,她想要的紧紧是叶芜道这疼惜的眼神,然后就把所谓的委屈都在他的怀里发泄出来。
吴暧月的身体几乎是擦着那野人的巨掌被拉开的,那只大手递到叶芜道的面前,再也无寸进。
因为一把剑。
瞬间发生惊天巨变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更震惊的是那有着泰坦称呼的野人。
明明是堪称天衣无缝一击必杀的计划在此刻看来却是这么的可笑与幼稚,完全是因为眼前的女人!
经藏拿着那把沉水龙雀,挡住了泰坦石破天惊的一击之后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相比之下她更注意的是剑身上面的裂纹。
以泰坦手掌为中心龟裂开的裂纹。
经藏收起剑微微叹气:“终究还是仿造的。不过能达到这样的韧性已经非常兵能及。”随手一甩,隔着十数米的距离这把沉水龙雀回归到了剑架的角落。
几乎就在同一个时间,一个邪魅到冰点,带着让人灵魂都感觉到阴冷刺痛的刀锋以一种平静得近乎诡异的方式在微微失神的泰坦脖子上面划出一道血丝。
若非及时回过神的泰坦以惊人的战斗潜意识躲过那毫厘之差,恐怕他的人头已经飞起。
“你,死!”
吐出两个字的龙月手拿村正斜拖在地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中却是一片的煞血之色,带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