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角一直噙着笑。受用的倾听她的赞美。最后一把拉住跳来跳去的小女孩,额头抵上她的,浅笑低语:“喜欢叔叔吗?”
小女孩正满心激动,毫不犹豫的点头,连连的说着喜欢。刚硬的脸被笑柔化了十分。
旁边的几人各自微笑。他们大哥一直以来多么的不容易,夏易风能到现在的位置,受过的苦怎能不比常人强千倍万倍。他一颗心全给了江梦儿,她怎么可以让他不幸福?
坐上车的几人寻找着餐馆,打算好好吃一顿。车后座坐着的夏易风问着怀里的女孩。
“梦儿,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怎么过呢?”
小手抱胸,低头沉思,江梦儿学着夏易风沉稳的样子。
“让我想想。”故意加粗的声音。
几个人笑出声。夏易风被这小活宝逗的摇头。看大家都笑,江梦儿也笑起来。又拍手又拍夏易风的胸膛,笑的没心没肺。
“叔叔,我学你学的像不像?哈哈……”
手掌紧紧的搂住她的肩膀。嘴唇轻动,无声的说:“梦儿,我爱你。”
正歪倒在男人怀中开心着的小人儿,心尖儿微微一颤。她眨了眨眼睛,随即又笑了起来。
明天,就是自己十三岁的生日了。眼眸注视着夏易风的脸。她的叔叔二十七岁了。
二十七岁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呢?江梦儿离近了看。小麦色的皮肤,不算黑,可也不白。细而长的眼睛越来越深邃,只是眼角,已经有了浅细的纹路了。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江氏的后花园,她把皮球拍的跳走,追过去,拐了一个弯儿,就看见他。
那时的他,肤色比现在白很多,五官还未退去完全的青涩。二十二岁的他依稀还带了点少年模样。
只是五年而已啊,怎么就有了变化呢。江梦儿想。这五年,他眉眼早已褪去了最后一丝的少年青涩,变成了真正的男人。性格越变越沉稳,话越来越少。情绪也越来越内敛。
五年了,他有了变化,她又何尝不是。八岁时的自己个子还很低,一个普通的孩童。十三岁的自己,已然是个少女模样。
时间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它改变了我们。在彼此身上刻下或明显或晦暗的印记。
叔叔。她默默的念。谢谢你救我,把我带到你身边,给我最多最多的宠爱。如若我十三岁的生日要许下愿望,我许的愿望一定是,你要幸福,有个人来爱你。很爱很爱你,我才安心。
我才安心。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夜晚繁星点点。江梦儿坐在自己房间阳台上抬头看。夏易风也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发呆。清凉的风吹着全身,多少个夜晚,他就是这样站在阳台上发呆到天亮。
那个人近在咫尺。一墙之隔,触手可及。他是多么想要以爱人的身份站在她身边。他,是多么多么想要那简单的幸福。
时间,那么漫长。漫长到他许多个夜晚就这样睁着眼睛看它一秒一秒的慢慢流过。别人都希望时间慢些慢些。可他,拼命的想让时间快些快些。好让他能以爱人的身份站在她身边。深深的渴望着,她也会对自己说,我爱你。他心脏狠狠的一颤。为了这三个字。
这一夜,江梦儿竟失眠。到了天际泛白,才睡了过去。
没想到,这一睡再睁开眼竟然到了下午。站在阳台看天空,已有了夕阳。
慌慌张张的下了楼。几个叔叔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我睡过头了。”江梦儿撇了小嘴,气恼的扑到夏易风怀里。
“你怎么也不叫我!”
“看你睡的香,不舍得叫醒你。”他抚摸她的头发低声解释。
揉了揉眼睛,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梦儿啊,想好去哪了没?”顾少阳开口询问,满脸笑意。
想了想,她皱着眉,要去哪?她对夏威夷又不熟。她看了看顾少阳。
“顾叔叔,你有过女朋友吗?”江梦儿睁了大大的眼睛。问着顾少阳。
啊。顾少阳错愕。几秒后,他点了头。他二十五岁了,怎么可能没有过女朋友。江梦儿是早就知道他有女朋友的。只是又确认了一下。
自动跳过了桃花眼的夏易云。
“沈叔叔,程叔叔。你们也有过女朋友吗?”
沈之朔和程漠满脸不解。不过两人还是同时点了头。他们是正常的男人。这个世界,男欢女爱本就平常。
“哦。”江梦儿应了一声,表示了解。然后低头不语。
几个男人彼此对望。这小丫头怎么了。夏易风伸出手覆上她的小手。突来的温热让江梦儿无措。
无焦点的看着那双大手。眨了眨眼睛。她抬头对顾少阳笑:“顾叔叔,夏威夷有没有教堂?”
教堂?顾少阳又开始错愕。
“有。”他想了想。“夏威夷海滨教堂,也是一景。”
“好,我想去那里。”江梦儿乐了起来。
“哦,好吧。”顾少阳当然同意。
第52章 诺言
布加迪停在路边。江梦儿迫不及待的下了车。打量着周围田园般的优美环境。沿着海边小道慢悠悠的走,一个吉普赛的小女孩摆了小摊子卖自己做的工艺品。
江梦儿好奇的蹲下身看。大大的夸张的耳环,粗粗的有着雕刻的银镯。还有一些工艺品。抬头冲吉普赛小女孩友好的笑:“hello。howareyou。”
“howareyou。”吉普赛女孩回以一记友好的笑,目光极其闪亮。
她英文还是不过关,与人交流是个大麻烦。低了头仔细的看,发现杂乱的饰品中,有一枚戒指静静的躺在盒子里。和其他装饰品隔着一点距离。
没有再多做停留,她站起了身冲吉普赛女孩挥手说再见。
吉普赛女孩含笑,打量她身后的五个男人。
笑眯眯的走到暗红色的海边教堂,教堂不大,却如此温馨。夕阳满天,心底突地生出一股温暖。
走在红毯上,经过一排排整齐的长椅,抬头,巨大的十字架。耶稣定在十字架上垂头。
虔诚。如洪水般汹涌着充满全身。大大窗户映着天边的夕阳。红红的染了十字架。眼睛定定的看着十字架上的耶稣。那侧向一边的头,那低垂的永远静默,在赦免着谁的救赎?又在宽恕谁的遗忘?抑或在祝福,祝福红尘的男男女女得到幸福。
江梦儿是无神论者,没有什么信仰。可是,她缓缓跪了下去。祈祷般双手交握,信徒般虔诚。耶稣在十字架上垂头默然。夕阳西下,光芒透过十字架落在她周围。
脑海中闪现的也是夕阳,有人遮住了天边的夕阳。谁?是谁遮住了夕阳,是谁刻下了什么东西?耶稣垂头默然,不语。
那些业障因果。主打算永远静默。
“希望,希望叔叔幸福。”她竟低声说了这样一句话。
她身后的高壮身子猛烈一震。夏易风插在口袋里的手攸的握紧。背对他跪着的小女孩,背部笔直,头部仰起,看着高高在上的十字架。
“幸福,要幸福”她如此虔诚,如此想要哭。很久很久没有的画面突然显现在脑海,很久很久没有的淡淡哀愁又重新萦绕她的心头。
“我会幸福。”他在她身后轻声说。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不幸福。
听见夏易风的话。她得到保证的安心。站起了身,一阵风似的跑过他,冲出了教堂。
夏易风待在原地等了一会,渐渐不安。脚步微动要出去寻她。她又突然出现在了教堂门口,脸蛋儿红红的,白色无袖的棉布裙子,她冲他淡淡的笑。夏易风静止,等待。
女孩一步步的向着他走去。神情温柔。夏易风眼神开始迷离。那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是她的新娘,在这个教堂里,一步步的踩着红毯向他走来。
他缓缓的冲她伸出了左手,迎接的姿态。她走到他身边,右手轻放在他左手上,笑着。小手把他的大手翻过去,左手手指中拿着一枚戒指,在他眼前轻晃。
他不知道她从哪儿弄来的戒指。墨黑的眸子看她把戒指对上他的左手无名指,他呼吸静止。嫩白的手指向前轻推,戒指慢镜头般一帧一帧的套上无名指,他看的如此清楚。冰冷的指环带到指根,他手指控制不住的抖动。心脏早已停止不动,呼吸也早已屏住。眼眸看着那枚手指上设计简单的戒指,没有一颗钻石,上面刻了古老的文字。
“叔叔,我先给你戴上这个戒指,要幸福哦。”江梦儿笑着说。
她的话打断他的静止,心脏开始重新跳动,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腔剧烈起伏。要等待的十年时光,在这枚戒指前又算的了什么?一切的一切,他无非要的也只是她的一个保证。
而今,还有什么保证比这枚戒指更能给他安全感?
“叔叔,我先给你戴上这枚戒指,意思呢,是希望这枚戒指保佑你幸福,婚姻幸福,找到一个爱”江梦儿的话被夏易风猛烈的拥抱打断。
他把她紧紧的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上她的头,沉重喘息。
江梦儿在他怀里眨了眨眼睛,她的话还没说完。找到一个爱你的人,我才安心。
“我会幸福。”他声音哽咽。“我会幸福。”他又一次重复。眼角竟有一滴泪滑下。还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幸福呢,他想。世上最幸福的事,是在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她也在爱着你。
他爱她,也希望她爱他。
夏易云,顾少阳,沈之朔,程漠都红了眼睛。他们大哥,又哭了。只是,这次是幸福的流泪。
夕阳已缓缓的落了。教堂内暗了下来。耶稣低头安详,它在救赎,在宽恕,在祝福。
幸福,谁欠了谁的幸福?祝福,那爱情的信徒,善男信女别太辛苦。
四年后。江梦儿十七岁。
盛夏。
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女孩优哉游哉的塞着耳机听着歌,胳膊被在脑后,眯着眼睛陶醉在音乐里,摇头晃脑,听的正嗨。
“梦儿,听什么呢?”刚从美国回来没几天的顾少阳一把打掉翘着的腿,坐在了沙发上。
江梦儿睁了眼睛,拉掉了耳机。
“dj啊,音乐太嗨了!”江梦儿乐呵呵的回答,直起了半躺的身子,把耳机塞到顾少阳耳边。
还没塞进耳朵,顾少阳就被那咚咚当当的金属音乐震的皱了眉。敬谢不敏的推开了江梦儿的手。
“太吵了。”顾少阳嫌恶的掏了掏耳朵。
俏眉一挑。“你老啦,顾叔叔。跟不上我们这代人的喜好了,哼哼。”女孩出口打击。
“谁老了,谁老了。”顾少阳立马不干了。
“我才二十几岁,哪里老了。你看看顾叔叔这张脸,多少女人见了流口水呢!”
“好吧,顾叔叔,二十九岁和三十岁有什么区别吗,你又不是卡地亚,女人见了你干吗流口水!”江梦儿俏皮的说。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越长大嘴巴越不甜了!”顾少阳被奚落,浓眉一挑,做凶恶状。
“嘿嘿。”江梦儿吐舌。立刻讨好。
“哎呀,顾叔叔当然帅啦!瞧瞧你浓黑的眉,又大又亮的眼睛,高高的鼻子,薄厚适中的性感嘴唇,有谁比我顾叔叔帅啊!”
顾少阳一直以来就受不得江梦儿的夸赞。脸上开始梦幻。
第53章 她长大了
“少阳,发花痴呢,这副恶心的样子。”满带笑意的声音传来,打掉顾少阳飞跃外太空的梦幻思维。
“你个老狐狸,就是嫉妒我比你帅!”顾少阳看到下班回来的夏易云立马炸毛。这腹黑狐狸老是口头上挑衅他!
“我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