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记得,我以前来的时候,是一对夫妻。”
“对,那是我爸妈。”小伙子这才腼腆的笑起来,“我这不是毕业了吗?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来这里帮忙,我爸带着我妈出去旅游了。一把年纪搞得这么浪漫,真是要虐死我这个单身狗了。”
做这些小买卖的老板都有一个特色,就是话多。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没有别的客人,小伙子就坐在叶世勋的对面看他吃面,跟他闲聊,“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吃面?你老婆不给你做饭吗?”
他曾想娶她为妻的那个女人,已经嫁给了别人。
“你不会跟我一样,还是单身狗吧?”叶世勋没有说话,小伙子又兀自猜测起来,“不能啊,你长得这么帅,看手上的表就知道一定很有钱,你会没有老婆吗?”
“呃,我明白了。你们这些有钱人要求一定很高,其实有什么必要呢?你看看,燕窝鱼翅那些天天吃也腻,不一定有我们家的小面爽口……”
“老板,来碗牛肉面。”
“诶,来了。”又有客人进门,小伙子扔下叶世勋去了灶前忙活,他跟叶世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也不年轻了,别再那么挑了。再有钱,那都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
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自己的脸,英俊的侧脸,完美的轮廓,除了眉宇间稍微有点疲惫,哪儿不年轻了?三十出头,不是一个男人最黄金的时候吗?
叶世勋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小伙子一定是嫉妒自己的英俊……
这个结论他只是想了想,就不禁笑出声,什么时候,他心里的想法竟然跟炎熙一个调调了?
吃完面也无处可去,叶世勋照例回到公司。原本这个时候整个公司都应该寂寂无声,只有他的办公室亮灯,然而今天却意外的看到周成的办公室亮着灯,里面还传出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他没有听墙根的习惯,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手却像是被捆绑住一样,没有办法去推门。因为里面讨论的话题,正是关于他和江梓妍。
南瑾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说什么?你说他自称姓江,全名叫江梓妍?”
周成正在喝汤,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是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不会认识她吧?”
“这个名字我以前听过,但是我觉得应该不可能吧?”南瑾抱着双臂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神情略微有些焦虑。
“你听过有什么奇怪,tj的总裁夫人,看过新闻报纸不奇怪啊!”
“不,绝对不是。”南瑾回头看着周成,眼神郑重,“是在泉乡。”
“你还记得我去泉乡考察的那次吗?算算应该是四年前了吧?江梓妍是拆迁计划中,意外身亡那个江家的女儿。”
周成一口汤全喷出来,他抓起桌上的纸巾不是先擦自己的嘴,而是先去捂南瑾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这种事是你能乱说的吗?”
如果周成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一定不会这样紧张,他只是想当成闲谈告诉南瑾自己心里压抑的错愕,没想到她竟然对这件事了解得这么多。
“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你这么就偏偏往这些不好的事情上想呢?”
南瑾掰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我的性格一直是这样,你不喜欢就不要听我说话啊!”
她推开周成,拉起沙发上的坤包,“店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勋少?”
南瑾一拉开门就愣了,随着她那一声,周成也愣了,“boss,你、你不是走了吗?”
叶世勋本来想避开,但是南瑾的动作太快,他没来得及。只好做了个敲门的姿势,假装自己才刚刚到,“嗯,我出去吃了饭,见你办公室还亮着灯,过来看看。南瑾这是准备走了吗?”
“是的,店里还有点事儿。”面对叶世勋的时候,南瑾总有些不自然,特别是还让他撞见自己跟周成在一起。
“外面天都黑了,阿成,你送送南瑾。”
“诶,好的。”周成也觉得尴尬,背着叶世勋聊江梓妍,也不知道他听去多少,还是减少面对面的机会比较好。
他正想着要不要一送不复返,就听见叶世勋淡淡的道,“看样子你是在加班,那就送到楼下,我在这儿等你。”
那一瞬间,周成看向南瑾的眼神是绝望,南瑾看向他的眼神是同情,没有说出来的潜台词是:保重!
第264章 绵里藏针
以为叶世勋要问他们刚才在里面讨论的事情,周成在车库磨蹭了一会儿才上来,结果一进门就听叶世勋就直接开口道。
“这几家供应商和建筑公司这么不配合,我们的计划推行起来很困难啊!”
原来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迅速的看完周成压在桌上那一堆让人头疼的报告。
“是。”得他倚重却不能为他分忧,周成的表情有些抱歉,“我查过,这几家单位跟那边都或多或少有些关系,有的是因为情分,有的是直接利益。”
这就意味着,他们并不能十分果断的斩断跟这几家公司之间的联系。
利益交织的还好办,最麻烦就是那些打感情牌的。对方很明显就是要在这个时候,拆他这个分总的台。
可是再麻烦,他都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行,明天我跟你一起,先从那几个谈利益的下手。”
事情上升到这个高度,已经不再是周成这个特助说话能管用的时候,他必须要自己出面。
酒店里正在进行着一场衣影鬓香的酒会,堆在大门口附近的人群里忽然爆发出一阵不小的骚动。
主事的是天海建设的杨明杨总,他拨开人群看到一身手工西装,长身玉立的叶世勋也是掩不住的惊诧,“勋少,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是不请自来,不过还好你不是佳人,应该不会唐突吧?”叶世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却一句话将尴尬消弭于无形。
“当然不会,是我的荣幸,是我公司的荣幸。”杨明立刻满脸堆笑,躬身请叶世勋往里走,“来,勋少这边请。”
刚刚在沙发区落座,就有身着亮色露背长裙的美女为叶世勋送上一杯香槟,“勋少,好久不见。”
叶世勋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个人是苏雅丽,“你是去了一趟韩国,还是去了一趟泰国?”
以前虽然不是多漂亮,但至少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现在好像眼睛大到影响鼻梁,鼻梁挺到影响眼睛之间的距离。
这些年这样的嘲讽从来没有断过,苏雅丽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勋少真会说笑,我现在穷得只能到这种场合来撑撑场面,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出国吗?”
“你这话是说我亏待了你吗?”杨明的声音不悦的响起。他当初可是看叶世恒的情面才给她一个公关经理的位置,现在她居然敢当着叶世勋的面儿抱怨,真是不识好歹。
“当然不是。”苏雅丽回头看他一眼,脸上的笑意不减,“我是想提醒杨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她心不虚气不喘的说完,又朝着叶世勋笑了笑,才摇曳着身姿离开。
全靠叶世恒,苏家才能撑到今天。所以她在这里除了挣一份微薄的薪水学一点傍身的本事,更重要的是监视杨明不要行差踏错,做出有损叶世恒利益的事情。
杨明的眸光一黯,瞬间又恢复正常,但那个微小的动作已经被叶世勋尽收眼底。
“有这么厉害的花旦来助阵,我以前真是小看天海的实力了。”他目光清冷,言辞中也听不出褒贬,“看来,我们以后要加大的合作力度才行。”
陈明以为他对苏雅丽有意思,立刻一副了然的表情,“什么花旦不花旦,不过就是脸长得好看点,勋少要是喜欢,我在楼上给你开一个房间?”
叶世勋看着酒杯中浅黄色的液体,淡淡的道,“不必,我有洁癖。”
陈明立刻就明白,自己这是会错意,再仔细想想刚才的话,他也猜到几分真意。若真是看上那副皮囊,怎么会扯到整容变性的国家去?
他是太心急,想攀上叶世勋这棵大树,才会慌乱不解真意,“她就是颗棋子,勋少要是不喜欢,我明天、不、现在就可以开除她。”
杯中的酒未动一口,酒杯却被叶世勋放到桌上,“比起开除一颗棋子,我更喜欢陈总能给我一些更实际的见面礼。”
他起身整了整衣服,“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陈明看着他,好像着短短几分钟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得很清楚。难怪大家都说叶世勋雷厉风行,做事果决没有犹豫,原来真是如此。
如果跟这样的人做对手,陈明只是想想便打了个冷战,“勋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亲自将叶世勋送到门口,准备来一场依依惜别的表忠心,就看见非常养眼的一家三口朝着这边走过来,“咦,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吗?怎么谭总也来了?”
从正面的通道上走来的男人,正是刚回国不久的谭骁,挽着他胳臂的女人正是叶世勋日夜思念的江梓妍。
不过最先看到叶世勋的,是甩着两条小短腿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小炎熙。
“叶叔叔。”他大喊一声,飞扑过来。
叶世勋怕他摔着,赶紧蹲身把他抱住,“小心点。”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却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狂跳,这种被柔软填满整个怀抱的感觉很奇怪,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看到炎熙疯跑起来,谭骁和江梓妍自然也赶紧追过来。
此时,叶世勋已经抱着炎熙站起来。谭骁一伸手就把炎熙抱了过去,“看你吃得这么胖,也不怕把叔叔压着吗?”
他表面上像是关心叶世勋的身体,嫌弃炎熙在同龄里超高超重,其实心里的想法是不愿意看见炎熙对叶世勋这样亲热的态度。
怀抱里一空,叶世勋有点不甘心,却最终只是讪讪道:“不过一个孩子,我有那么不经压吗?”
“那可不一定,爹地说你老上医院看病,我想你大概身体不太好。”炎熙说话,永远有一种小大人的味道。
江梓妍站在一边不禁笑出声,“尽胡说八道,你叶叔叔去医院是看他的妻子,是看病人,不是看病。”
“是吗?”炎熙萌萌的挠挠头,“吃饭饭省略一下就是吃饭,吃肉肉省略一下就是吃肉,看病人省略一下,不是看病吗?”
这次不仅是江梓妍,所有人都笑起来。
“你呀,就知道吃。”谭骁伸手捏捏他腮帮子上的肉,转而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江梓妍,“还笑,看看都是跟你学的,大吃货的小吃货。”
“我就是,我就是,你咬我啊!”江梓妍抱着他的胳臂,得意的左右摇晃着脑袋。
他们眼神交汇之处,自然流露出的是满满的宠溺和幸福,全然不顾周围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这大概就是他们幸福的虐狗日常吧!叶世勋看得眼睛微微有些发酸,“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们慢聊。”
事实上,他很想伸手再摸摸炎熙的头,或者再跟江梓妍说点什么,可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的都是自己欺骗陈妈和叶世朗的话。如果不先骗到自己,他又要怎么去骗到他们呢?
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江梓妍的心里涌起一点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