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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说,敢拿着钱回到大罗村儿里去盖两个厂子的决心,他可就做不出来。
“我就是个笨人,打小儿就没阿宝阿福他们聪明,也没我顺子哥做生意那个天分,我踏踏实实跟着我奶干,有机会跟着我顺子哥学习不就成了吗?”
在王淑芬那儿,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她的富贵儿压根儿就不比大房的顺子差。
“富贵儿啊,你这铺面这么大,后面跟着的几进房子也是你的吧?要不,妈就跟你过来住吧。”
院子后头的房子虽说都是老燕家的,可是后头都是装好的鸡蛋,等着给县里的学校、工厂的食堂定期送货的啊,可不是拿来住人的。
他自己也不过是住在后院的一间小进的房子里,就是一个厨房一张炕,够吃够睡。
这要是王淑芬跟过来,那还不是娘俩儿挤在一张床上?
这富贵儿可不是顺子啊,打小儿就没让王淑芬抱着睡过觉的,这要是现在这么老大再跟着王淑芬睡一张炕上,保不齐再被抱一抱。
富贵儿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敢想啊。
“妈,我这干正事儿的,你就好好儿在家伺候好养鸡场里的鸡就成了。”
王淑芬板着脸,直嚷着说不行,养鸡归养鸡啊,陪儿子归陪儿子,自己的儿子怎能不跟自己在一起呢?
他一下子,就找回了当初带着柱子的状态。
“我是你妈,来给你做饭啊,咋的了,不成啊?我回家就跟你奶说,我搬过来,帮你,月底,你跟你奶去北京。”
富贵儿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这都什么事儿啊,我奶能听你的,保准儿叫太阳啊从西边儿出来了。
大罗村儿里能到老燕家厂子里帮忙的都去了,老燕家自己人倒是没豆子工厂干活儿。
老燕头儿听不惯机器轰隆轰隆的声音,说平白吵得耳朵疼,说啥也要顾着家里那几亩地。
燕建国、燕建业还有燕建学也不大乐意去,田秀平也没招呼他们过去。
三儿子笨得要死,估计想学会咋动弹机器,都要比别人慢上几拍,索性还是干能忙活的起来的活儿吧。
比如燕建国不去种地了,而是带着人负责运输东西,像是运送什么原材料,再就是包装好的成品去县里和火车站。
这一趟活儿下来,就算是壮士的燕建国也是受不了的。
这简直是比去地里干活儿还要累得很,瞻前顾后的,生怕鸡蛋磕了碰了的。
鸡蛋的数量一多起来,老燕家原来的那个三轮儿就不够使了,田秀平犹豫要不要来上一辆专门拉货的小汽车,可是老燕姐没人会开啊。
当田秀平决定买辆货车的第三天,燕建国就被送出去学开车去了。
燕建业再天里头帮着老燕头儿种地打下手,燕建文则被田秀平抓去帮忙打杂。
王淑芬自然是活儿计轻松了,就开始忙活儿子了。
然而大罗村儿只有一户人家没有人进到老燕家的工厂去帮工,就是老沈家。
田秀平什么人?说到做到啊,不找你就是不找你,你说破了天也不找你。胡春花就只能干等着眼,看着别人家都在工厂忙活,月底还能分到钱,别提她心里多气,眼睛多红了。
她无比后悔自己当初没能帮着老燕家赶走朱经纬,不然那笔糊涂账咋算也算不到她胡春花手里去啊。
反正她老沈家也是在大罗村儿发展不下去了,索性胡春话就张罗让沈铁民和沈翠兰也去南方谋生活去。
他们俩兄妹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儿,平白去了南方,也是个混吃的,一听这么说,都是推脱不想去。
胡春花说俩人傻,那沈翠兰现在户口本上不还是未婚吗,去了大城市,可不是比在县里好嫁人?那沈铁民到了南方,光是溜嘴皮子,也能倒买倒卖赚大钱啊,不然你看那老燕家的顺子,不也没什么本事,就是有张破嘴?
至于老沈家家的地嘛,也不难啊,只要回头包给别人家不就成了?反正种地也是靠天吃饭靠地吃饭的主儿,能赚几个钱,还不如就直接包给别人家,那点儿租金,保不齐索性卖出去啊,还能一次性拿回来一笔做小买卖的钱呢!
胡春花的算盘 ,真是打得溜溜响的哟。
可是,日后胡春花可是有的后悔的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两更!是的,月初我又开始日万了,希望小主们赶紧回归啊,不用养肥了啊!
第58章
阿宝的罢课事件,闹腾了好几天; 也因为胡娴的“录放机”安慰; 得到了好的收效。
阿福选择瞧瞧儿地把事情真相告诉了大妈; 赵春芳气得既想打阿宝; 又想打那几个女生去。
这不是欺负人吗?欺负咱们老燕家是外地来的了?
“大妈,你别急; 我会好好儿安慰我姐的,回头,恶气我也会出; 咱们燕家的女孩子; 不能让人瞧不起了去。”
赵春芳向来知道阿福是个懂事儿的,摸了摸阿福的小脸蛋儿,笑了笑。
阿宝再家里缓了两天就去上学去了。
吃过亏的阿宝可是吃一堑长一智; 平日里没之前那么咋呼了,下了学也乖乖地回到家做功课,就是突然发现; 自己的课本知识落下的不是一星半点儿的。
她只好一点儿一点儿问问这个; 再问问那个的,想把学习的状态给找回来。
可是这学习惯了的,冷不丁让她出去玩是挺容易的,要是一个出去玩惯了的,你让她冷不丁回来学习,那可就难咯。
阿宝她坐不住啊。
光是坐下来学了一会儿,阿宝就坚持不住了; 问了好几回旺财几点钟了,明摆着已经坐不动了。
阿福只能看着阿宝,无奈地摇摇头,凡事儿都要慢慢儿来啊。
话说学校里头的竞赛初赛也是如期举行了,因为是选拔一拨人去代表学校,所以也就是个初选。
阿福不意外地和林铮双双入选了,不过阿福的表现,倒是让顾老师有点儿吃惊。
上学期,阿福的英语可还说不利索啊,如今咋就这么溜了?
旺财的数学选中了,英语却是落选了,阿宝呢,也不出意外地全部落选。
这个结果让重新回归老燕姐学习门派的阿宝,心里头有点儿不舒服了。
选中的人就要跟着学校去一个三天的集训营,也无非就是集中起来,讲一讲这些竞赛题都是怎么个思路,这些考题要如何准备和复习的。
阿福对数学还是有点儿头疼,反倒是对英语有很大的兴趣。
这其实也是阿福和旺财来到北京以后第一次正儿八经儿离家,他们几个小孩子也就是上小学那会儿,才一起住过校,后来就没离开过。
阿福倒还好,小时候看着大妈赵春芳干家务,自己也会隔三差五帮一帮,干起活儿来倒也利落。
旺财相对起来就吃力些,自小他就是四小金刚的老幺,走到哪儿都是哥哥姐姐们照顾着,合该在家务上蠢笨一些。
饶是就三天,赵春芳还是不太放心,心里头总是记挂着这两个小的,担心吃不好穿不暖的。
胡娴总是劝着,“这孩子啊,你不撒手,他永远都长不大,送去住校就是孩子长大最快的方式。”
赵春芳知道老三家的是个有文化有见识的,自己工作外加照顾孩子哪个都没耽误,在教孩子上比她要有天分。
要不然,她当初在家教了阿福那么多回别太要强,都没教会,人家胡娴教了一个学期,就已经“炉火纯青”了。
但是打小儿这仨就是她手把手带出来的,哪里说舍得就舍得了?
阿福和旺财临走的时候,赵春芳还是抹了几滴眼泪儿。
俩姐弟倒是没啥感触的,再说,不就是三天就回来了?
学校组织的活动是在郊区的一个寄宿制学校里,大家坐着大巴,晃晃悠悠地到了目的地,然后就是老师们安排分布宿舍,认清楚教室和食堂。
领队的是一个男老师,负责交英语,另外还有一个女的实习老师负责女生们的衣食住行。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学习,阿福是真的感受到了学习带给她的快乐。
比如,课堂上遇到的一些难题,顾老师会主动说,“燕韫安和林铮,你们俩什么思路?”
再比如,这次竞赛选拔之前,顾老师也会说,“咱们班啊,也就是林铮和燕韫安在全市的比赛里指望上了。”
每次,不管先后,只要阿福听见俩人的名字在一块儿出现,她心里头就暖烘烘的,觉得特别好。
这可能就是阿福心里头的小甜蜜,她也很知足。
旺财:姐,你是不是又忘记我啦?
跟阿福同屋住的是二班的一个学习尖子生,叫柳静。
这个人冷冷的,同阿福爱说爱笑的性子完全不一样,出发前阿福就知道,这次的同屋是她,还问过阿宝,这人交往起来如何。
阿宝一提到柳静,就只顾着皱眉毛,“她呀,可是二班出了名儿的不好惹,脾气可臭了,福啊,你小心点儿。”
反正也就是住三天,阿福也没指望还能交个交心的朋友来,且不说阿福是咋想的,保不齐人家把阿福看成竞争对手啊。
该说话的时候阿福一句话不少,人家柳静该学习的时候阿福也不打扰人家。
两个人相处起来,一时半会儿倒还真是相安无事。
可惜,原本可以宁静相处的关系,被阿福第二天一早突如其来的初潮给耽搁了。
阿福初一都已经快毕业了,还是个矮个子,硬生生被阿宝落下一个半的头。要是说阿福一点儿不在乎,那可是假的,谁不喜欢个儿高的大长腿?
其实究其根源,还不就是因为阿福发育得比较晚,而阿宝早早儿就发育了。
宝福姐妹年龄相差不大,但是看起来可就大了去了,阿福横看竖看,都是个没长开的小孩子。就算是长相甜美,也只会让人觉得是可爱的,跟美这个字儿,一时半会儿还沾不上边儿。
但是就在集训营的第一天,小阿福居然转瞬间就成了大人。
小学的生理卫生课还是很僵化的课程内容,孩子们都不大清楚,这个意味着啥。
不过阿福从小跟阿宝混在一起,她知道宝姐经历过,而且往后一直都是每个月都经历一回。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儿,会弄会处理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啊。
她有点儿不知所措,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柳静,她只好开口求助。
“柳静同学,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虽然阿福心里急,但是还是保持着礼貌,等后来柳静回过头来想这件事儿的时候,简直就是要把自己给笑死。
“怎么了燕韫安?你需要我帮你做点儿啥吗?”
阿福脸颊微红,看着虚掩着的门说道,“我想问你,来过那个吗?”语气中尽是小心翼翼。
柳静一听就琢磨出了缘由,她也是个聪慧的小姑娘,想到燕韫安可能是第一次来那个,不太清楚要怎么处理。
她站在门外,交给她如何用卫生纸来处理这回事儿,还说了以后还可用一些棉布。
她说得大方,阿福心里头也就没了别扭,果断地快速处理好,然后净了手出来。
俩人搭伴儿往教室里走去,阿福主动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是头一回,有点儿懵,谢谢你。”
柳静微微一笑,习惯看她冷着脸的阿福,猛然看见她咧了咧嘴角,还觉得不习惯。
“怪不得你个子没长起来呢。”
柳静也向阿福靠了靠。
阿福突然觉得,一个人究竟是啥样儿的,好像也不能完全凭借别人的评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