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糖换好工作服开始干活,不忙的时候她就跟着熟悉的服务员学习泡茶。
另外还能挤出点脑细胞思考刚才没做出来的物理题目。
人生不可谓不充实。
快到十点钟的时候,值班经理让她给二楼春风阁送壶茶。
春风阁,啧啧,这名字,听着就不正经。
姜糖从泡茶室端了壶明前龙井,茶单上写的是两千五。
她一直觉得来这喝茶的人脑子都不正常,所以她经常有种冲动,就想给这里的客人说,客官您快别在这喝了,我家有,一壶只要两百块,还免费接送,车就在楼下停着呢,特拉风。
但她也就这么一想,图着自己乐呵。
到春风阁门口,她特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旗袍,保证衣衫整洁。
敲了三下就推门进去了。
春风阁里没有牡丹海棠杜鹃等姑娘,只有个爷们。
“陆少,您好,陆少您来了。”
陆离看了看站在门口端着茶托进来的这位锦绣民国一枝花。
今天穿的是墨绿色绣牡丹花的旗袍,上回好像是兰花吧。
兰花清雅,适合安静做题的她。牡丹花妖艳奔放,适合摩托车上飞驰的她。
姜糖把茶放好,帮他倒了杯。
陆离一直在盯着她看,她在他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举手投足之间全是风情。
这种风情,其实并不适合用在一个高中生身上,但用在她身上又刚刚好。
大约是因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所致。
她好像就是有那种魅力,让人看了一眼就挪不开视线了。
陆离在她身上上下扫着。那目光太过嚣张,姜糖终于忍无可忍,“请问陆少,您还有什么事吗?”
陆离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茶杯,在手上把玩着。
一边说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姜糖抱着茶托,偏头看他,“能。”
陆离喝了口茶问道,“楼下馅饼好吃吗,豆浆好喝吗?”
姜糖往窗户那边一看,瞬间明白了,这家伙刚在这偷窥呢,真他妈变态啊。
但这话,她现在还不敢说出来,至少得等茶楼结了工资她才敢说。
姜糖答道,“特别好吃,牛肉馅的,豆浆也是现榨的。”
现榨您奶奶个大头鬼哦。
陆离在二楼看得很清楚,那家店用的是豆浆粉。老板娘那油叽叽的手随意往身上的围裙上抹了抹就去抓豆浆粉了。
姜糖以为他想吃,便说道,“我下去帮您打包一份?”又道,“一共七块钱,不用给了,算是员工对老板的一片心意。”
心意?真有诚意现在就把你那身旗袍给我脱了躺桌子上自己动。
陆离摆摆手,“我不饿,你下次别去那家吃了。”
姜糖问道,“为什么,那家味道挺好的,馅足。”
陆离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吃了会变笨,写不出物理卷子。”
姜糖哈哈一笑,“陆少,您逗三岁小孩呢。”
陆离一本正经答道,“豆浆中含有植物蛋白,磷脂,维生素B1、B2,烟酸和铁、钙等矿物质,其中的磷脂和馅饼上的植物油发生化学反应,滋生纤维芽细胞生长因子,促使大脑出现早衰。”
这种极为不可信的伪科学,他还是听家里的保姆阿姨讲的。
一连串的专业术语,姜糖听地一怔一怔的,擦,就说嘛,怪不得最近做题目总是做不出来。
都是豆浆喝馅饼的锅啊!
陆离继续问道,“还有哪题不会,我给你讲。”
姜糖答道,“还得干活呢我。”说完转身就要朝门口走去。
学费赚不上,会连学都没得上了,还做题呢。
陆离叫住了她,“我和值班经理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在春风阁伺候客人用茶了。”
一听到春风阁这几个字,她就出戏。
喝茶就喝茶,还需要伺候?
姜糖走到陆离身旁,微微弯下腰来,轻声问道,“陆少您需要点什么特殊的特别的与众不同的另类的见不得人的服务吗?”说完对他抛了个媚眼。
她光顾着演戏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胸快噌他脸上了都。
陆离一动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会碰到她,的胸。
幸亏她很快直起身来,指了指陆离大腿,嗲兮兮地问道,“我坐这?”
刚才由于靠的近,那两团肉球的视觉冲击力太大,导致陆离的眼睛出现了短暂的选择性失明,像个追光灯似的,球球在哪,他就看哪。
姜糖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胸口,她叹了口气,“陆少,咱都别演了行吗,万一太入戏,我把您给奸了可如何是好?”
姜糖刚在演着玩是真的,陆离则完全是本色出演。
姜糖抱着茶托,“等会啊,我去忙好了就过来,再过半个小时吧,就差不多了。”
虽然霸道总裁陆少说她可以留下来偷懒,但姜糖她思想觉悟比较高,并不想光拿工资不干活。
陆离点了点头,“去吧。”
等姜糖走出门去,他终于可以站起来了。
和他一起站起来的还有他的小离离。
包间没人,他也不用再跑去洗手间静心冥想了。
他在房内来回走了两圈,小离离正要消停下去,突然听到敲门声。
三声之后,有人进来。
陆离赶紧转过身去,生怕被人看见他身下不太自然的凸起。
为了显得潇洒自然,他还是负手站的。
姜糖手里拿了几张卷子,“我把作业先搁你这了啊,一会再过来。”看了看背过身去的陆离,又问道,“你没事吧?”
陆离往前走了几步,答道,“我没事。”
打死都不转过身来。要是被她看见,那就太他妈尴尬了。
姜糖走到他身后,又问了句,“真没事?”
陆离赶紧往墙角方向转,“真没事,你去忙吧。”
姜糖往门口走去,“那行,有事叫我,我先出去了。”
陆离听见房门被拉开又被关上的声音,这才舒了口气。幸亏没被她发现。
他一转身,突然就对上了姜糖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他赶紧又转过去,“你刚不是出去了吗?”
他觉得自己反应挺快的,她应该不会注意到他的裤裆。
姜糖刚才是假装出去,就想看看他有事没事。
这回她算是看清楚了。
狗。日的,意淫老娘!
她其实已经控制地很好了,不然早一脚把他蛋蛋踢个稀八碎了。毕竟她还得在这赚钱,要是把少东家的命根子给踢坏了,那她就别想上学了。
姜糖什么也没说,直接走出门去了,关了房门之后,抬头看了看包间上的字,春风阁,真他妈应景。
刚她是不是发现了?
应该不会吧。
那她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可能她大姨妈来了呢。
那她一会还过来吗?
应该会的吧,不是卷子都拿来了吗。
陆离往桌上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姜糖的卷子。是被她出门的时候拿走了。
她大概是真的发现了吧。
陆离觉得自己的形象一下子猥琐起来,说好的冷酷禁欲的人设,怎么说崩他就崩了呢。
一直到下班时间,姜糖都没有再到春风阁来,大概是回家了吧,陆离站在窗前往下面看。
姜糖刚好走在停车的地方,取好车,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陆离想躲没躲掉,还是被她看见了。
她的视力怎么就这么好啊?啊!
两人隔着两层楼对视了一会,这个目光交汇碰撞地有点长有点粘,像高手之间的对决,看似无声,内心的躁动却早已翻江倒海。
暧昧地不像话。
作者有话要说: 姜糖:敢意淫老娘,胆不小啊。
陆离:你又不让直接淫。
姜糖:你还有理了,多大脸啊!
陆离:我爱你。
姜糖:……行,就这样吧,这火发不起来了。
☆、小糖糖姐
陆离回到家,洗完澡,在床上滚来滚去地睡不着。
她到底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啊,好歹说一声啊,也好让人知道接下来该怎样应对。
还有最后,他在楼上,她在楼下,她的那个目光是什么意思啊。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啊。
陆离你完蛋了,纠结成什么样了都。
麻痹的,不管了,睡觉。
姜糖在从茶楼回家的路上就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对陆离手下留情,为什么没有一脚踢上去。
虽然当时有点儿怒了,但又丝毫不反感。甚至心里还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陆离这个大贱货,当时就该给他踢碎了!
麻痹的,不管了,赶紧回家洗澡去。
半夜十一点多,康安路上依旧闹哄哄的,只是没白天那么闹。
路口边的大排档生意倒是不错,现在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以前姜糖在期中的某一家打过工,卫生条件真是不能看。
不过在康安路这一带,也别提什么卫生条件了,能吃,且出不出毛病来就算行的。
街边的路灯好多都是坏的,姜糖车速放地很慢,地上经常会出现破的啤酒瓶什么的,轧上去可不好。
路口里面几个小混混聚一起抽烟,有两个手里还拿着酒瓶子。
都是白酒,这帮人一喝就是几瓶,从来都是醉熏熏的样子,也不见他们上班,不知道哪来的钱买的酒。
明明康安路后面有很多小工厂可以打工赚钱生活,也没什么学历要求,他们偏不去,非得天天无所事事地在街头瞎晃。
姜糖并不想多看他们,开始加速往前开。
其中一个喝醉的不要命的家伙竟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她的路。
她只好停下车,连头盔也没摘,指着人就骂,“大熊,你麻痹喝多了回家呆着去,搁这耍什么流氓。”
她声音依旧不大,但也依旧透着股狠辣劲。
康安路这帮人什么德行,她最清楚不过,他狠你就得比他还狠,不然她这层处女摸早被糟蹋没了。
什么?报警,别逗了好吗,这一带,连警察都放弃了,自生自灭去吧。除非出了人命,警察才会过来。
大熊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就耍你的流氓了,糖姐,小糖糖姐,给我当女朋友呗。”
旁边几个小混混开始起哄,闹哄哄的一片。
姜糖拿掉头盔。一般她不会找人麻烦,除非别人找她麻烦。
对面走来一位大婶子,看也没看就从姜糖旁边走过去了,对这种小混混调情的画面也是见怪不怪了。
但估计明天一早,整个康安路的人都会开始议论,姜家那个孤女昨夜跟好几个男人鬼混,在路口就亲上了。
大熊听见同伴的鼓励,又往前走了几步,色眯眯道,“不如,就今晚呗,哥几个干翻你。”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保证你呀,欲罢不……”
话还没说话,就看见姜糖从摩托车座旁抽出一根胳膊粗的大棍子,不长,但够硬邦。
抬手对着他的腿就是一棍。
啪地一下,大熊已经跪在地上了。手里的酒瓶飞旁边墙上碎成渣渣了。
一股浓烈的劣质白酒味在夏日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姜糖拿着棍子在他旁边地上很有节奏地敲了敲,然后猛一抬手,吓得大熊赶紧抱着头。
姜糖用棍子指着墙边地上的酒瓶子碎片,弯下腰来对他说道,“下次再敢出言不逊,那,就是你的下场。”
她的声音依旧不大,也算不上尖锐,但每个字里都透着刺骨的寒气。
旁边几个混混瞬间安静了,没人敢再说话,康安路一姐,这个名号,并不完全是吹的。
这几个本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