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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顾雅涵这么想着,顾煜猛然揪住她一把头发,她受不住地叫出了声:“啊。”
“雅涵,你怎么了?”秦漠远以为顾雅涵磕到了哪里,在法国,她迷糊的地方也很多,下车的时候都会磕到车门。
“我没……”事,还没有说出口。
顾煜就直接对着电话,磁性的嗓音:“她当然没事,只是受不住,一边打电话,一边享受着,这样的情调,不是每时每刻都有。”
秦漠远听到电话那头的男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顾煜?
他怎么在,尤其是他说的那些话,那样难以入耳,顾雅涵和他在酒店做什么?
“还不挂电话?不知道打断别人的春宵一刻,是要短命的?”顾煜说道。
“对了,你不是她的男朋友吗,真是不好意思,嗯,不错,她的味道,真的很不错。”顾煜最后一个字说完,就将电话毫不犹豫地挂掉了。
顾雅涵早已一脸通红,这个男人,一个人唱独角戏,还绘声绘色。
“你就是一个神经病。”
她将手机夺了回来,立马就去翻找通话记录,要拨打回去,解释。
这点,很正常,她不想被秦漠远误会,就这么简单,她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误会自己和以前的所谓名义上的哥哥,在做龌蹉的事情。
“那也是你逼的,顾雅涵,你给我离他远一点,这是我对你和他的关系,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明天要是让我看见你手上的东西,我真会剁了你。”他说完,转念想了想,又说,“不,剁你,怎么舍得,你不是担心他吗,不是现在心里装着她吗,你对他有多好,我的账都算在秦漠远的头上。”
“你疯了。”顾雅涵现在想不到话怎么形容他。
顾煜满是怒意的眼神摄住她:“孩子,快说,我没有那么多耐性。”
她突然想到一个让顾煜可能会真的在这里弄死她的方式,这么多年来,活在痛苦里的人,怎么可以只有她一个人。
“好,我告诉你,孩子,在法国,你想看他长得什么样子吗?”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下子语气就软了很多。
顾煜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反而,比他中的讨喜,还要让人厌恶几分。
“你先让开。”她说着,顾煜就跟着做了。
他不知道这女人要耍什么把戏,她将行李箱拖了过来,而他仍旧沉浸在那句孩子在法国的话,傅远臣没有和他说过,孩子的存在。
是傅远臣遗漏了,还是说那边的人办事不利,忽略了小孩,无论是哪一种,他的心情都不能平复。
他有孩子,和她的,那么,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虽然都喜欢,都一样,不过,最好还是女孩吧,像妈妈,漂亮,也会很听话,不会惹事,只是智商不能像妈妈,还是要像他,不然一到其中期末考试之后就要叫家长。
顾雅涵短暂拿东西的时间,顾煜的心里竟然想了这么多的事情。
顾雅涵打开行李箱,将里面的衣服随意拿出来,扔在乐一旁,一共也就两三件换洗的,也不知道她是打算在禹城定居还是来了几天就离开。
顾煜发誓,再也不会让她走了,离开他视线半步,都是煎熬。
最底下,有相册,封面上有一行法文,顾煜懂得一点,大致的意思,是:对不起,我爱你!
他皱了皱眉,孩子的相册,怎么会选择这么一句话的相册,上面白玫瑰和白桔花参杂期间,让人分不清楚,究竟上面有的是什么话。
他的眼皮跳得很快,不好的预感,让他止不住地叫她不要翻开来。
“等等,这是什么?”
顾雅涵倒是天真无邪的模样,无辜地看了顾煜一眼,对他说:“相册啊,你不会连相册都不知道吧。”
顾煜当然知道是相册,里面是孩子的照片吗?
她笑得很灿烂,却让人看上去,很邪恶,她的笑,不对心。
“来,我给你看看,孩子的照片。”
她不懂声色地给他一页一页翻着,顾煜看着上面的胎照,看着下面附带的文字,时间不同,孩子在肚子里的模样,也越来越清楚。
但是,当顾雅涵翻到了中间的时候,却是相册中,最后一张照片了。
是没有成形的孩子,浸泡在福尔马林里面的惨状,顾煜是个男人,胆大的男人,却也在这个时候,心颓然惊跳。
他从她的手里夺走相册,他指着顾雅涵:“你拿这个东西来骗我,想报复我?”
她像是一个不正常的人,坐在那里,看着他说,却面带微笑。
“你恨我,所以你要回来?”他冲她大声问了一句,没有得到回应的顾煜,同样跌坐在她的旁边。
纤长好看的手,恰好摸在那张图片上,他的中指,触摸到的是孩子心脏部位。
“顾雅涵,你说谎,这是你随便弄来的图片,你的居心是什么,想要什么,你和我说,我给你,够了吗?”他心惊肉跳地缩回自己的手,将相册合上,却不自禁地小心翼翼放在腿旁。
双手搭在顾雅涵的肩膀上,摇晃着她,她眼神里的木然,还有空洞,让他弄死她的心都有。
“你是根木头吗,只有秦漠远在你才有反应是不是,我不信,不信照片,也不信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着,顾煜像是真的疯了一样,将她席卷在地,急速地剥着她身上的障碍物。
唇齿所到之处,都是紫痕,她痛,却紧咬唇瓣,不肯发出任何的声音,一如两年前,那样倔强。
“她,是个女孩,在我肚子里,会动,会踢人,我也不知道,她要离开我的时候,是不是和我的心一样,痛。”她开口说话了,对着他,一字一句。
第97章 他的冷漠,她的报复(三更)
顾煜一下箍住了她,蹂/躏过她的红唇,他怔怔地看着她,单单,女孩两个字,就可以将他打入地狱似的。
像只濒临灭绝的动物,在发出最后的哀嚎,他低吼着:“顾雅涵,你骗我,你在骗我,因为两年前我骗了你对吗?”
她抓住他肌肉发达的手臂,才发现,顾煜连肌肉,都在颤动,他在害怕,竟然有顾煜害怕的东西。
顾雅涵一板一眼地,无比认真:“不,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骗你,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这本相册,你可以拿回去慢慢欣赏,我还有备份,我的孩子,我是不离身的。”
她带着死婴的照片,辗转任何一个地方,她不愿接受孩子远离她的现实。
“你没有这么好心,会告诉我。”顾煜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真的不愿意接受这一个事实,但是她的样子,并不像在说谎。
“我不是好心,如果孩子生下来,我绝不会回来,更不会告诉你孩子的存在,但是,顾煜,你给我听着……”她洁白的手臂,勾住了他的颈脖,将他带低了身体。
她的鼻翼,就轻点着他的:“只不过,看着新闻上,你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心里就不舒服,凭什么,你要比我过得好。”
顾煜不曾知道,她还有这样的一面,也许,和她在一起的七年,两个人,比起真正的亲人,接触还是太少了。
“要不是你那晚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要不是我害怕你逃离禹城,要不是我不想被你五花大绑弄上去英国的飞机,要是你不骗我,你只是真的喜欢我这个收养的妹妹,孩子,她会好好地待在我的肚子里,哪里都不会去。”顾雅涵接连说了很多个假设性的话。
如果的事情是是不成立的,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而她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才是最真切的。
“你知道从身体里掏空一样东西是什么感觉吗,冰冷的机器穿过我的下面,带走了死在腹中的孩子,医生告诉我,孩子本来很健康,只是法国太冷了,我好几天吃不上饭,孩子跟着母亲,是冷死的,饿死的。”顾雅涵突然大笑起来,她眼看着顾煜从她的身上起来。
顾煜如同被人抽走了全部的力气,靠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却不敢再听下去,捂住了耳朵。
她发了疯似的,扑了过来,将他的手拿开,一定要他听,她讥笑的语气:“谁能相信,顾煜上了他的妹妹,谁有能相信,禹城最大的珠宝商,顾董事长的女儿是活活饿死的,甚至都没能从娘胎里出来,看看这个世界的样子。”
“别说了。”顾煜低下头,埋在了腿间。
“不,我要说,顾煜,我恨你,两年前不够恨你,现在是真的恨你,是你害死了你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孩子,这下子,也省得你动手了。”她绘声绘色地说着,一点都没有顾及到顾煜脸上的惨淡表情。
“这样多好,你不用为仇家女人给你生孩子烦恼,现在,你是不是好受一点呢,看着我痛苦是不是有了点怜悯之心,我告诉你,顾煜,我不需要。”
“我让你住嘴。”他的声音盖过了她的。
她一点哽咽的声音都没有,却早已泪流满面,孩子的事情,一直以来是她心底深处,难以言喻的伤,也是难以愈合的伤口。
她被顾煜揉进怀里,捂住了嘴巴,他重重地擦拭她的眼泪:“哭给谁看,你要离开,不知道密谋一段时间再逃离我吗,至少带上钱,带上卡,在外面冷死饿死,怨得了谁?”
他非但没有安慰她,还在质问顾雅涵,傅远臣在的话,一定会想:长这么大没有见过顾煜这么悲切的模样。
这个男人,就算长情,心也是铁打的,没有人能够让顾煜轻易掉眼泪。
顾雅涵脸上好似要被擦掉一层皮,真心疼,当她脸上看不见水了,顾煜将她推开。
“别说你恨我,我也一样恨你,英国,那里有吃有喝,有用不完的钱,还可以去学校,为什么你不去,为什么你不按照我的安排去,你这副可怜的样子,真的让我作呕到了骨子里,我不想见到你,顾雅涵。”他拿起地上散乱的衣服就一股脑往身上穿。
只是穿好了里面的套衫,大衣拿在手里,决然离开,经过门前,踢在了门上,酒店的服务员吓了一大跳。
敲着该房门,里面半天没有动静。
门刷地打开,站着要杀人模样的男人,这……不是珀尔的董事长吗?
怎么,在这里。
当服务员的视线就要越过顾煜,往他身后看过去,顾煜迈了一步,门砰地一声被大力关上。
服务员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不敢说话,看见也当没有看见任何的人。
从外面灌进来的冷风,不禁让没有穿衣服的顾雅涵打了一个寒颤,环抱着自己,当她想将相册放在怀里寻找一点安全感的时候。
却发现,相册不见了,一定是被顾煜带走了。
可是,她不过是为了气顾煜,相册,没有备份,她原想是有着恶毒的想法,将孩子的照片复印,寄给顾煜。
但是,她不想这样对孩子,孩子已经够可怜了,过世的人,就让她安安静静地在另一个地方生活吧。
全是,空落落的感觉,那是她最后的慰藉,也失去了。
“不,那是我的。”顾雅涵就要往外面冲,看到自己衣不遮体,抓起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外面的服务员是等顾煜走远了才敢抬头,动了动,还没有等她缓过来,房门又被打开了。
从里面跑出来的女人,她瞧了一眼,却那样清楚。
顾煜两年前,失踪的妹妹,怎么,都出现在这里,服务员的胆子都快吓没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顾雅涵手机一直拨打顾煜的,还是顾煜以前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