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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上面,即使不低着头,也知道哪里有哪些印记,因为沐浴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着体无完肤的自己,实在是想用刀子一点一点剜去。
“这里,是你掐的,我不怪你,你不是故意,我一直这么劝慰自己。可是……”她停顿,将锁骨部分微微露出,“这些呢,你告诉我啊,我该怎么给你找理由?”
在他的卧室,所发生过的事情,这几晚,都让她深陷在噩梦中,不能醒来,梦里,被人撕裂开来的疼痛感,将她惊醒,她这才猛然睁开眼睛,撑大朣朦,望着天花板。
身后,一片炎凉,她总是吓出了冷汗,这样的日子,太痛苦。
她昨晚起来的时候,打开卧室的灯,四处寻找神像之眼,只因为她现在相信秦漠远所说的那个传说,她想,要是神像之眼真的能让人慢慢失去记忆,那么她都愿意吞了那块钻石。
但她翻遍整个卧室,也没有神像之眼的痕迹。
顾煜的手,不受控制,慢慢地伸过去,那些痕迹是他的杰作,却在离她肌肤不足两厘米的距离,缩回了手。
大厅里安静极了,他低下头,她没有见过他这么抱歉的样子,可她要的不是他的抱歉,也不是他的愧疚,要是的更不是解释。
毕竟一切都了然了,他不过是利用了她。
现在,她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到现在,股权渡让书都没有让她签署。
顾煜在玩什么把戏,不是说,还有他的奶奶吗,听林端妮说,要是他没有拿到林氏的所有股权,那么就会被他的奶奶珀尔董事会的人剔除出去。
那个时候的顾煜将会一穷二白,不是总裁,也不会是珀尔的CEO。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顾雅涵又问了这个问题,对顾煜。
还记得,在生日宴会的前一晚,她问过他相同的问题,他却说没有任何的反应。
“给我点时间。”他抬起头,忽地,张开双臂,将她纳入怀中。
时间?这就是他想对她说的话,顾雅涵却看过一句话:时间最不等人。
顾煜却要她等待时间,等待他。
她没有挣脱,任由他抱着。
顾煜却知道,她的心已经开始不在他身上了,因为顾雅涵不再叫他哥,也不再叫他的名字,她宁愿直接展开话题,亦或是直接忽略称谓。
两个人,一下子,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把协议书给我吧,我签。”她主动说,顾雅涵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可以把自己所继承的财产,全部拱手献给顾煜。
林家的东西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贪恋,她以前的世界很简单,就是有人爱着她,自己心里有暗暗爱着的人,钱财于她来说,不缺,而她也不会去想。
那些东西都是她的父母赚来的,她的母亲真的如别人说的那样不堪,毁了顾煜的家,那么钱财能解决的事情,她愿意用钱财来解决。
这样的话,她便可以不欠顾煜的,林家也不欠顾家的。
顾煜原本安静的神态,一下子激动起来:“你想跟我撇净关系?”
顾煜精明的地方就是懂得猜心,还猜得很准,她有这样的想法,却被另一个想法给掩盖。
她不点头也不摇头等于默认,他手上的动作轻柔,可能是对她身上的痕迹,还有着忌惮,不想再给她多添新伤。
顾煜的唇角呡成一条直线,他不能对她发脾气,可他心里有着一股气,却只能往肚子里咽。
“妄想!”
“做梦!”
从他的口中,接连蹦出两个词,她的心早已经凉到底。
“你还在顾及什么,我也十八岁了,林氏的一切,也在我手上了,你现在想要的话,如同探囊取物,而我是你养大的,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她无神的眼里,刹那流露的深情眸光。
让顾煜看到了一线希望,却很快暗淡下去。
她这样说,让他听了之后,很心疼,现在却不是他心疼的时候,而她早已经有了摆脱他的念头,她怎么可以。
“签了能怎样,不签又怎样,你自己也知道,你是我养大的孩子,也是我的女人,你只能属于顾家,现在,去,洗漱,睡觉。”他显得有些无情,“你已经在家休息几天了,学校的假我没有给你请太多,明天我送你上学。”
她当然知道,没有几天假,因为秦淼淼打电话问她感冒好没好,他用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谎言给她换来了几天的假,而她要是明天去学校,顶着一身的痕迹去,被秦淼淼看到了她要怎么解释?
难不成感冒发烧还能冒出一身的青紫来,高领线衫已经不适合这个天气穿了,除了在家。
顾雅涵觉得,他就是二月天,脸说变就变。
一刻的温柔,是不能信的,她相信的是,顾煜骨子里是一个说狠就狠的男人,只是他隐藏的很深,和七年前就开始密谋收养她,是一个道理。
“我不想去。”这是第一次她忤逆他的决定,顾雅涵正对着他的眼,她的执拗都写在脸上。
顾雅涵一直在他面前是个听话的人,他说的东她不会往西,而顾雅涵自己也一直以为,和顾煜唱反调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现在说出口,才发现,原来这么简单。
简单到,连大气都不需要喘。
“难道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成了我的人吗,你觉得现在一直躲在家里,就能解决一切?”他三言两语就堵住了她的嘴。
在禹城,有很多女人以成为顾煜的女人为荣,譬如,林端妮。
他太了解她的心思,是的,她不愿让人知道,十八岁的她,妹妹成了名义上,哥哥的女人。
她觉得难堪,甚至是丢脸,只因为,那天对于未经人事的她来说,就是一场劫难。
顾雅涵想将脑海里的印象挥去,她稍稍低下头,摇了摇。
“我说让你给我签,你不给,以后你要我签,我一定不会拿笔,你曾经对我说过,机会不是每次都有,没有把握住,就会从眼前溜走。”顾雅涵用他曾经教过她的道理,重新说给他听。
以后,她再也不会提股权渡让书的事情,现在不让她签,以后她绝对不会再签。
“你要时间?”她问,自问自答,“好,我给你,等你给我一个答案,你准备怎么做,我也想看看。”
顾煜究竟,是要对她继续负责下去,两个人还像以前一样说说笑笑,他chong她沉溺,还是说他会将她毁得更彻底,她都等着。
他盯着她看,却由衷地感慨了一句:“我们还回得去吗?”
她并没拒绝回答:“那要看,你怎么做,你知道,我的心早没了,在你那。”
但是,顾煜却让她有了一种感受: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他不懂得珍惜,身边的人,和她给出的那颗心。
第82章 想要?拿林氏的股权来换,还有,我要她……死
珀尔,会议室,早已经沸腾。
顾煜姗姗来迟,集团召开董事会,已经进行到一半,若不是傅远臣,他还不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会议。
傅远臣比顾煜要着急眼见着顾煜,推开会议室的玻璃门,进来。
他看向坐在最上方的翟凌,那是他的亲奶奶,现在却要让董事会的成员投票将他从珀尔剔除。
“你怎么来了?”傅远臣毕竟心里还是记挂的人是顾煜,为了避免祖孙两个针锋相对,他离开席位,就朝顾煜走过去。
顾煜当然看出来傅远臣想要当和事佬的心,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直接越过傅远臣,和翟凌只相隔一个席位的距离,董事会的人都以为顾煜会对奶奶的表决表示不满,会为自己据理力争一番,更何况,有顾煜在珀尔,业绩增长速度惊人。
大家同意翟凌的做法,无非是因为珀尔是翟凌的丈夫,也就是顾煜爷爷,一手创造的。
现在能怎么办,只能顺着老太太的意思,谁都不想因为顾煜,自己惹了麻烦,再说,一家人还能有隔夜的仇不成,祖孙两个总会好的。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你们先出去。”翟凌发话了。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望着顾煜的眼神,真是令人胆颤,这个男人就像是与生俱来的王者气魄,明明顾煜是顾家的独子,继承珀尔也顺理成章,按照顾煜在商业上的果决和手段,轮不到一个老妇人来主持大局,大家都疑惑,为什么被翟凌逼成这样顾煜还没有一点动静呢?
现在,翟凌让他们举个手表决都心惊胆战的,怪吓人,赶紧走。
傅远臣也凑到顾煜身边,偷偷地看了看翟凌的眼神,然后小小声对顾煜说:“保重啊,我帮不了你了,你奶奶会抓我去父亲那里,我就遭殃了。”
他实在不想跟那个表面挂着个名媛头衔,实际上是个女汉子的杨蕊结婚,现在他的心性还没有定下来,傅氏他不想去,家也不想成,一个人想干什么干什么,自在。
会议室里只剩下顾煜和翟凌,顾煜挪了一把椅子,坐下来:“非要这样?”
好似,人淡如菊。
翟凌好几年没有见过孙子,或者说这些年她不想见,除了几天前,两个人面对面过,那就是现在近距离有接触了。
顾煜的性子,有些像他父亲,遇到任何事情,总是淡淡的,似乎这世界上没有事情能够影响他。
但她不相信,离开了珀尔的顾煜,还有哪家珠宝公司敢用她的孙子。
顾煜这点不会不清楚,翟凌也开了口:“为什么你现在能够这么淡定,要是我签下了同意书,那么从下一秒开始,你将一无所有,不担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反问,眸色之中没有波澜,让人看起来,不得不相信他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翟凌拢动她的细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认为,自己能够抛弃一切和她在一起?”
顾煜不说话,翟凌却一直盯着他,想从他的细微表情上,看出一些破绽。
他的淡然,让她心里不舒坦,她不愿接受自己的孙子会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仇人的女儿,珀尔的继承权还有现有在拥有的一切都不要了。
尤其是他没有丝毫的反应,让翟凌感到自己就像是在唱独角戏,没有人喜欢唱一个人的戏,没意思。
“对珀尔不感兴趣,那你对她感兴趣,看来,今天的会议开错了,我应该找你的养妹谈一谈,我想知道,要是这样,你是否还会是这样的态度。”翟凌的心思细腻,应该说顾家的人都心思细腻,大概是有遗传的,她并没有将不悦露在脸上,俨然就是一个平常慈祥的老人。
表象终究是骗人的,重要的是,她话里的意思。
她要转手对付顾雅涵,是这样吗?
顾煜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动容,轻微的可以忽略不计,却逃不过翟凌的眼睛。
会议室里笑声阵阵,出自翟凌,顾煜不意会地,剑眉都蹙在了一起。
“你想做什么?”顾煜问,声线的克制,有些明显,傅远臣说的没错,顾雅涵影响他太多,换做平常,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说句话,都将情绪体现在了字里行间。
翟凌拄着拐杖,慢慢地站起来:“我想做什么,你说呢,我一个老人家,能做什么,最多是让她变成她母亲的样子,去别的男人chuang上享受享受。”
顾煜的右手,单手轻放在会议桌上,胳膊肘压在桌上的力道,却是最重。
“她也算是你的孙女。”他隐忍,翟凌的话,让他难以相信,会是从她的口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