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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委屈。
比起他,她受的,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顾煜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以为他像之前一样吓吓她就过去,顾雅涵眼睁睁地看着他倾身,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要想对她做点什么。
他并不温和地吻下来,在她颈脖留下痕迹,轻力地疼痛感传来。
和上次在书房浅尝辄止的不同,上次她没有任何感觉,这次,她突然觉得轻轻的疼痛漫步了她的心脏。
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死灰般寂然,这样的她,顾煜还会有兴趣吗。
顾雅涵感受着顾煜表现出的不满,空出来的手,外套,领带,衬衫……顾雅涵看着他一样一样去除,然后逶迤在地。
明明叫她睁开眼,他却闭上眼,轻嗅她的气息,没有怜惜,她是他应得的,但落入她眼中的,顾煜为什么满是纠结。
她的生涩,让他不敢碰触,生怕因为自己触犯了对方的美好。
突如其来动作,让贝雅言的呼吸一滞,不敢乱动,预料之中的阻碍仍旧让他朣朦一亮。
他的朔大,她的紧致,成了巨大的反差,他进不去,她也容纳不下,顾雅涵根本就没有动情。
她感觉到的,只是无尽的疼痛,整个人都要麻木了。
Chuang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凹陷下去,她身下的被单有着凌乱的痕迹。
他没有往里冲,而是,停下来,抚摸着她的脸,想要抚平她的眉,说道:“你该庆幸和秦漠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然,你今晚会很痛苦,乖,放松,我会好好疼你。”
她从未有过的羞愧感,让她恨不得直接推开顾煜,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她的手撑着他滚烫的胸膛,顾煜巍然不动。
“女人最基本的东西,就是该学学,怎么向男人臣服,这样才不会感觉到痛,爱你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你只要好好感受,剩下的,都我来。”顾煜哄道。
顾雅涵才不会相信顾煜骗人的话,明明痛得要命,她不要这样的感受,她恐慌,秦淼淼是个色痞子,给她看过男人拿东西的图片,她那一次都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被污瞎了。
这一次,实实在在的感受,怎么会让她好过。
“放开我,你快出去。”顾雅涵求饶的声音却听起来没有软腻,这不叫求饶,这是理直气壮。
“它只想往里面钻,怎么出出得去。”他覆身下来,他的大掌来到她的身下。
或许是为了让她能够适应,不那么抵触,顾煜抽身而出,他惊骇的蟒兽ying侹地抵触在她柔软干涩的花瓣。
没有缝隙的贴合,分身在那里私磨,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而她哪里也流出莹莹的水渍。
她的动情令他满意,不够远远不够。
“放过我吧,哥。”她一声哥生生将他击溃。
在她胸前敏感处化圈的手,一下子来到她的嘴巴,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我叫顾煜,不要叫我哥,我不想听到这个称呼。”顾煜感到,这个称呼就像是在告诉他,触犯了禁忌,他是一个在犯罪的人,也是做了这样的时期,十恶不赦的男人。
她要伸手拨开下身的抵触,她难受,她不要,她要离开他,逃离这里。
却被顾煜快速反应,抓住。
他嘴上挂着邪魅的笑:“你想碰它,它会更大,你可别害怕。”
小手,很柔软,他带着她的手,覆盖在上面,烫手的感觉,让顾雅涵羞愧难捱,恨不得死去。
第80章 这是你欠我的,林家欠我的(万更,精彩)
东西,在她的手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握着,艰难,她要缩回手,顾煜却不让。
顾煜他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她,七年了,他终于忍不住,不能在装模作样地对她好了。
“你的目的达到了吗,顾煜,还有什么是你想要的,来拿啊。”她的嗓音沙哑,下面的湿漉,让她恨自己,动情是这样情况下的使然,顾煜的兴奋都是她造成的。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也厌恶这样的顾煜,他像是根本就不认识她一样,将她当做了发泄的工具。
可她不知道,顾煜每动一下,任何一个动作,都像是有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以前他和林端妮交往过,和苏筠瑶交往过,过程中,难免情感上来,也会说些动人的话,却没有碰触过。
他总是坚守着自己的防线,因为没有结婚,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而毁了干干净净的女人。
可是林端妮不是,他也不想碰,本来就没有真正感情可言,唯独苏筠瑶和顾雅涵,是让他疼都来不及的人。
他想保留她的纯洁,可是她非要逼她,秦漠远的事情逼他,还背着他翻找文件,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像她装作毫不知情一样。
两个人就好像活在假的世界里,一下子,你骗我我骗你,他受不了。
“是,我要你,要你的全部,我来拿,我现在就来拿。”顾煜声音好不到哪里去。
她有不快,可以直接发泄出来,那么他呢,七年了,他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这是你欠我的,林家欠我的。”
顾煜是被她气糊涂了,最有自制率和控制情绪的顾煜,也说了狠话,对她。
顾雅涵脑子里都是那么一句话,她欠他的,是啊,欠他的,他养了她七年,她没有东西可以还给他,有的只是这副身子。
要是说多年以前,自己的母亲真的那样拆散了他的家庭,那么,她也是欠他的,常言道父债子偿,母债也自然是她偿还给顾煜。
可她不甘心,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
冰凉的眼泪不断顺着眼角滴落在被单上,有的时候还划过他的手背,顾煜立刻将手换了一个位置。
她的眼泪,是他最心疼的东西,他怕自己做不下去。
“你混蛋。”忽然,卧室里想起她的声音,她叫着,骂着,激起他的怒火。
“我混蛋?”他重复了她的话,反问道。
腿就被他一手抄起,曲在了她的胸前,他的手毫不留情地进去。
“你知道我这些年来,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吗?”他说,声音都是难过。
手指在里面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要剥离她的灵魂,迅速抽出,替换的是别的,进犯她的地方,那里早就一片湿。
他闭眼不看她,但是有猛然张开眼睛:“我亲眼看见我母亲杀了我的父亲。”
前面的足够,他估摸着她不会痛了,才开始,原先没有弄破的一层,被撕扯开来。
顾雅涵因为他的进入,朣朦一缩,眼睛紧闭,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怎么也不肯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只有你开口说话,这样才会让男人心软,你这样怎么行。”他在教她。
那双无尘杂满是泪水的眼睛,瞪着他,里面有恨,她怎么可以恨他。
“收起你的棱角,要说恨,该恨的人是我,不是你。”她没有资格恨他,顾煜让自己忽视她的眼睛,却发现怎么也忽视不了。
他将她翻身,执起她的双手,扶住chunag头:“抓好,不然,伤了可别怪我。”
未经人事的她,成为了他的女人,交付了身心,他从后面,进来,让她本能地抬高,他准确无误,进去,开始律动。
“没有人知道亲自最亲近的人杀了自己另外一个亲近的人,那种赣州,触目惊心。”
她要就要松开手,他闷声,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根领带,将她的手绑在了上面:“说了别动,你不听。”
要是她松开,撞到了脑袋怎么办,不乖的女人,只能用不一样的办法,让她乖。
“你也喜欢,瞧,你的身体比你现在硬撑的表情,要诚实的多。”说着,他还在下面用手带过,接着,他的手放在她的眼前。
上面的水,让她别过头,顾煜这个时候,终于尝到了快乐的滋味,不过,就像他自己说的,身体上的快意,永远没有他心里的强烈悲怆来得猛。
它向更深处探索,前面的部分已经满足不了,平常清心寡欲的顾煜,现在就是一只不能餍足的猛兽,他一下比前一下,更加重的力道,宣泄着他的不满。
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我痛。”终于,她受不住了,扭过头,对他道。
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让他一时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弓着,没有一个让身体放松的姿势,可是她又有了极大的美妙。
“放松,感受,就不痛了,我会轻点。”他欺身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准她再转回去,唇无误地覆盖在她的上面。
顾煜另一只空闲的手,解开了那根领带,她得到了暂时的解脱,顾雅涵一下自己瘫软在chuang上。
眼前,一片模糊,像是到了一片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只有她,还有顾煜的脸。
她禁不住下面涌起的滋味,嘤咛出声,停在顾煜耳朵里,就是脆情的毒药。
他一阵喘息,急切难耐地变得更加快,她受不住:“慢一点,呜,不要……”
“不要什么?”他问。
“太快。”她回答。
他满意她的答案,迎合她的意愿,一下一下,富有节奏,缓缓地,慢慢地,却更加折磨人。
她躺在那里,脑子不听使唤地跟着他,感受着他,薄汗浸湿了被单。
混合的喘息声,随着他的耸动,近乎难耐,顾雅涵才知道,痛并快乐着是哪般滋味。
“记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顾煜一字一句地宣示着他的主权。
顾雅涵摇头,不,她不是他的,不是她不愿成为他的,而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她对成为他的女人,觉得太难堪。
他掰过她的脸,下面的动作骤然停住,他怒色:“你摇头,该死的,你竟然摇头,你想成为谁的,秦漠远的,还是说将来某个男人的。”
“只要不是你的。”她也有小脾气,却从来没有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发过,这一次,她不要再忍。
他逼她正视他,一下子就将她抱起,压低她的脑袋:“看看,你不是我的是谁的,你现在就在我的身下,你还叫出了声音,看来,我的技术也不差。”
被单上的殷虹,在告诉她,失去了什么,他竟然要她看两个人的地方,那样的画面,顾雅涵早已经满脸泪痕。
顾煜发现她的异常:“该死的,你给我张嘴,张开。”
她竟然咬自己的舌头,这女人是想死,顾煜撬开她的唇,她的贝齿,咬住了他的手。
腥味在她的口腔里漫延,她差点忘记,那是他给她看过脏污的手。
真脏,两个人,都脏。
“看来是我对你太过仁慈了,你想死是吗,你死也要经过我的同意,一起下地狱吧。”
他疯狂掠夺,再也没有丝毫的怜惜,而她,彻底地惹怒了这个男人,她两眼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空洞的承受着他带来的一切。
痛苦不堪,亦或是,快意无比,都是顾煜带给她的,如同利剑,插在了她的心口,支离破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煜房间里的挂钟,到了准点的时间会有机械的咯吱声,她听着细微的声音,再看看在她体内释放的男人。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之前的时间,对她来说,就是地狱,顾煜本就说,要带她去地狱走一遭。
顾煜躺在她的身边,平复自己的喘息,之后,坐起来,低头看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耳边是顾煜长长的叹息声,接着,她被人抱起,放入温和的水中,疼痛得到缓解。
“你洗。还是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