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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远臣目光有些躲闪:“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你懂。”顾煜肯定地说,“你爱苏筠瑶,你说成全我们,可是,她喜欢的是你,要是当年我不带她走,是不是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傅远臣像是被人戳破了所有的面具,最后直接被人用刀子破开胸膛,掏出了心。
要是当年没有放手,苏筠瑶不会跟顾煜走,就不会有车祸,她不会死,不会剩下他一个人愧疚,不会让顾煜十多年来都活得那么痛苦。
“可我只把她当妹妹。”傅远臣极其艰难地说出一句话,却惹得顾煜发笑。
分不清是苦笑,还是讽刺的笑,顾煜退了一步,神色纠复地说:“当妹妹?那你为什么也那么痛苦,为什么说她跟了我才叫幸福,你放手的原因是什么,我比谁都清楚,骗不了我。”
秘书这个时候上来送文件,敲办公室的门,发出声音的不是顾煜,是傅远臣,一句厉声:“现在有事。”
秘书从来没有听过总经理大声说过话,知道傅远臣和顾煜之间的关系,傅远臣的话,一般也是顾煜的话,立马拿着文件离开。
“我那是愧疚。”傅远臣解释,却显得有气无力。
顾煜摇头加摆手:“不,我之前也以为,你是愧疚,但是,我后来看过一句话‘真爱是学会放手’,你不过当年以为她爱的是我,所以才放手,她的死,你也不轻松,所以你现在常常去见那个酒吧女。伯父派了人跟在你身边,一定是知道了你现在的情况,才和我奶奶一起回来的。”
傅远臣不知道父亲派了人在自己身边,又听着顾煜说的那些话,神色暗了下去:“别说了。”
“说说你,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顾煜,你必须毁了她,才能保证你自己在顾氏立足。”傅远臣脸上的表情迟迟不能松下来,“就算,不忍心,也要狠下心,还有,我要提醒你的是,别忘了她,苏筠瑶是因为你死的,就算顾雅涵是你养大的女人,这辈子也只能是你的妹妹,你比她大了十二岁。”
更加血淋淋的事实,傅远臣轻易地说了出来,让顾煜脸色差到了极致,傅远臣说:“林家的遗产分配,你不是通过林端妮拿到手了吗,顾煜,不是你下不去手,是你不够狠心,事情你已经做了一大半,最后不过是掏空她的一切,顾雅涵爱你,所以,不是难事,想想你的父母亲,就下得去手了。”
顾煜这个时候脑海里再次出现了两张脸,一张是顾雅涵,另一张是苏筠瑶,他对傅远臣说:“你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因为在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筠瑶,远臣,在你看来,我的心就该为筠瑶赎罪,所以这么筠瑶死了我的心也要一起死,可我不想变得和我父亲一样,失了心的人世界是恐怖的。”
傅远臣沉默了许久,他叹了一口气,问:“喝酒吗?”
题外话:
和后文有很大的关联哦,别错过,话说嗷嗷待哺的亲们,都会一一满足,就在不远处!!
第63章 欲擒故纵的把戏,一两次就够了
学校拐角的地方有蛮多正轨的娱乐场所,秦淼淼约好了顾雅涵和秦漠远在一念KTV见。
顾雅涵在门口等秦淼淼,却等来了秦漠远,那一刻,她转身就要走,只因,她在家向顾煜承诺过,不再和秦漠远有交际。
“喂喂喂,走哪里去啊,你们到了一刻都不能等我是吧。”秦淼淼眼见着顾雅涵要离开,老远就叫住。
秦漠远能来,秦淼淼不惊讶,人家喜欢她家雅涵,上次野营都表白了,秦淼淼想着勉强让他们两个凑后在一起,要是秦漠远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了,她还真不高兴了。
顾雅涵见秦淼淼拉到一边:“你没告诉我叫了秦漠远。”
秦淼淼一副明事理的模样,悄悄说:“不是你说心好乱么。”
顾雅涵欲哭无泪:“我不是解释了,和秦漠远无关。”
秦淼淼冲身后的秦漠远使了使眼神,让他稍等,然后对顾雅涵说:“你向来死鸭子嘴硬。”
接着,很理解地拍了拍顾雅涵的肩膀,说:“我能理解你这种还没有谈过恋爱,脸皮薄得很,经验为零的女生,欲擒故纵的把戏,一两次就够了,现在你要给人家尝尝甜头,比如拉个小手,么么哒一下下啊。”
“我走了。”顾雅涵觉得秦淼淼一肚子馊主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交了钱的,退不回来。”随着秦淼淼的声音,她的裙带被秦淼淼扯住,松了开来。
顾雅涵一下子按住秦淼淼的手:“好好好,去就是了。”
秦漠远也不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再看看顾雅涵腰间松开的带子,顾雅涵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一边绑带子,一边走了进去。
秦淼淼是个十足的开心果,无论玩什么,都要尽兴,她拿着话筒,大声叫了一句:“我是麦霸,欧耶耶,开唱,开唱。”
秦漠远唱歌好听,在学校已经不是秘密,以前秦漠远在香港读书,组建的校园乐队,很多视频都挂在了网上。
他已经唱完一首westlife的my…love,秦淼淼嗨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徒留五音不全的顾雅涵拿着牙签,闷头吃水果。
秦漠远注意到她,坐在了她的身边,问:“你会唱什么?我帮你点歌。”
大概是因为野营的事情,在顾雅涵心里记得清楚,总觉得秦漠远是在化解两个人的尴尬。
她觉得自己太小气了,大家是同学没有必要像仇人一样,话也不说,至于过于熟稔的交际,她也不会去做。
“我不会唱歌,别人唱歌要钱,我要命。“她打趣道。
小时候她结巴,现在能说话利索已经是件幸事,至于唱歌,她没有尝试过。
秦漠远没有为难她,倒是想了很久,才对她说:“那天,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可以吗,我们还是……朋友。”
朋友?顾雅涵听了这个词,硬是盯着秦漠远看了许久,她的朋友有一些,不因为顾煜而和她交心的真正朋友却只有秦淼淼一个人,至于秦漠远,她不记得自己和他算得上是朋友。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入过你的心,朋友都不算吧。”
秦漠远眼里流露出来的黯然,让顾雅涵心揪着,这样的黯然,她对面对顾煜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过。
第64章 你个臭流氓
顾雅涵尽量忽视秦漠远眼里表现出来的情绪,弯腰去拿桌上的哈密瓜,裙子的领口有些大,她光顾着听秦淼淼鬼吼‘斯德哥尔摩情/人’。
秦漠远的目光不经意瞥见里面雪白的肌肤,非礼勿视,他别过投去,却在收回视线之际,挂在她颈脖间的宝石链,让他再也不能够挪开眼睛。
哈密瓜不是应季的水果,并不甜,顾雅涵没有料到秦漠远会伸手过来。
这个时候秦淼淼的话筒没有挪开嘴,伴奏也在响,她却冲着秦漠远吼了一句:“我靠,秦二少你衣冠禽/兽,竟然干这种袭胸的事情。”
秦漠远的手停在半空中,顾雅涵实际上比脸涨红的男人,尴尬的神色还要多上几分。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不是她说的那种意思。”
顾雅涵当然会给他一个台阶下,她点点头,脸也跟着热了起来:“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其实,他是什么样子的人,她也不是很熟悉,刚刚他手要对着的方向不就是她高耸的地方么。
他的手却没有在她的预料之中收回去,反而还越加靠近,她往沙发里面缩,秦淼淼震天撼地一声:“秦二少,你个臭流/氓。”
话音一落,顾雅涵身上没有触感,而是听见一记闷声疼痛,她张开眼,望向身边的秦漠远。
秦淼淼的话筒直接揍在了秦漠远的鼻子上,鲜血流了出来,秦淼淼无措地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放哪里,很是抱歉地说:“这……对不起啊,谁让你非礼我家雅涵的。”
秦漠远仰起头,顾雅涵赶忙从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递给秦漠远,只听,对方有些委屈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脖子上挂的项链。”
“啊……项链?”秦淼淼听了之后,顺势看过去,眼见着顾雅涵真的带了一条新款的项链,心里十万分的抱歉都不足以表达她对秦漠远的愧疚了。
顾雅涵低头看,这条项链怎么了:“你想看?”
自己的朋友惹了祸,她还想着拿项链给秦漠远看,对方能对秦淼淼宽容点。
她摘了下来,放在了秦漠远的手上。
“神像之眼?”秦漠远望着手里梨形钻石,脱口而出的名字,让在场的顾雅涵不敢再拿回那条项链。
秦淼淼见顾雅涵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神色全部表露在了脸上,她不明白为什么秦漠远反应这么大。
“它不是神像之眼,我哥说它只是下一季度的新品。”她颤颤地说道。
“顾煜这话你也信啊,你戴过的项链,珀尔什么时候在市场上销售过?”秦淼淼说道,然后指着那条响亮,“它叫神像之眼吗?”
顾雅涵没有回答,而是沉默着,秦淼淼不知道,神像之眼远在1973年的时候就从世界上消失了,它是一系列传奇,神秘,幻想的结合体。
她曾经在书上看过,由于今天出来,她习惯性随手拿了*头的饰品佩戴,没有太注意镶嵌的钻石。
“你戴它多久了?”秦漠远问。
她摇头:“第一次。”
“不对,你以前绝对佩戴过。”他肯定的说道,顾雅涵糊涂了,难道自己戴没戴过还没有他清楚?
第65章 私心
“原来,你是这么忘了我的。”秦漠远轻轻开声,不敢相信,顾煜会这么对她,也许,只是巧合,或许连顾煜也不知道神像之眼里面的秘密。
可是,越是这样想,秦漠远越是不能说服自己,顾煜比任何人都要懂钻石,神像之眼会让人渐渐消逝过往的记忆,真的是恰巧吗?
他望着顾雅涵纯粹的模样,她那样在乎顾煜,所以,没有证据,他不会去和她说这些事情。
“你总是说我忘了你,可是,我健健康康的,也许,真的是你记错了。”顾雅涵说道,秦漠远在她的眼里都快成了癫狂的人了。
这男人,就像是贾宝玉见到林黛玉的第一眼,痴痴地说:“这个妹妹,我见过。”
那也大概是前世的事情了,顾雅涵想到这里,不禁笑了笑,这人,哪里有前世之说。
“时间不早,我要回去了。”顾雅涵说道。
秦淼淼一听,想着被自己弄出血来的受害者,要是追究责任,吃不了兜着走,开溜是明智之举:“走走走,我要早点回家,我老妈规定不能晚归的。”
她话一出,就被顾雅涵鄙视了一番,好像她就没有按时回家过,也没有见过她这么听家里话。
出了包厢,秦淼淼暗暗偷看了一眼秦漠远还没有止血的鼻子,开着那辆骚粉的车子,扬长而去,逃得比谁都快,这推卸责任的家伙。
她刚要扬手打车,秦漠远在身边说:“我送你吧,我有骑车过来。”
骑车?他的意思是,自行车载她?
她这次,没有拒绝,秦漠远很是意外。
谁都不知道,这是顾雅涵的梦想,希望有一个人骑车,她坐在后面,清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可是顾煜不骑车,她也没有学自行车,她以为这辈子大概也不能感受了,所以,答应秦漠远是有私心的。
别墅里,傅远臣搀扶着,有了浓浓醉意的顾煜,郑妈没有料到顾煜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