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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整整梳理了一下午啊,
老杨将“林立满案后续调查”较为详细地跟她说了一遍,
原来,林立满果然狡猾,他贪授敛捡的巨额资财早已有“妥善处理”,其中有钻法律空子汇存国外的,有注资融资正当事业甚至慈善捐赠的,更有人帮他“洗白”“暂寄”他人名下的……总之。利益链上,直通帝都,这越往深里查,还是那句话,要拿到真凭实据,阻力更大……
所以说,子牛遇着老杨,是她人世不能少的精彩一笔。没有老杨,子牛或许真荒腐无为的红尘走一遭了。
同样,老杨遇着子牛,还不是他人生最大的福运!绝非子牛是枚珍贵小天使,最有价值的,她路子“绝对通天”呐……
这么一来,子牛“一抹愁云”,对未来又充满兴致趣意了,
是呀,人就得有点事业,否则活着为啥,太没滋味儿。
这天。张乾本也不抱希望地又“请示”了下小姑奶,“子牛,奉衰到京里来读奥赛班还方便些,这里师资力量……”
最近提这些。子牛都像有些烦了,有时候干脆起身去做别的,不发表意见也不听了,
今天。诶,小姑奶倒看向他,
“奉衰就在那块儿读书蛮好,何必折腾他。我在哪儿他就非在哪儿,”
真的,没多少人瞧得见张乾这样子,一向精明的第一秘书,这时候明显顿得像嘴里塞了个小鸭蛋,
跟她搞不清白吧,你非要回汉不就为跟弟弟在一块儿么?这意思是……
张乾反应也快,马上微笑起来,
“是呀,奉衰读书有他自己的轨迹,顺其自然最好。你在这里发展也是你自然而然的轨迹,顺当下去多好。”
子牛看向远方,似想了会儿,
“我是警校毕业的,留在你们这儿能干什么,”又显出点不自信来,
张乾可高兴了,小祖宗终于想通了!
“你挺机灵,能干的事儿多了。再说,你在林立满那里也不是没做过机要……”
“我就是抄抄写写,”
“元首身边抄写的还会比他少……”
所以,可见张乾的兴奋,
啥事儿都能电话里说清的,这事儿得亲自前往就职典礼现场告知余仙!
因为,他知道,当前,别看一大推天大地大的大事压在余仙跟前亟待他去处理,
却,唯有子牛这桩才是余仙心里最在乎的,
子牛不定,则意味“后院不定”,你叫余仙拿什么“心定”去大展宏图……
☆、5。86
余仙走进来,
看见她一手支着头一手懒懒移动鼠标正在逛网页。
余仙在桌边坐下来,轻声说,“愿意留下来了。”话儿里多少有些欣悦感,
子牛看他一眼,继续瞧着网页,百无聊赖的样子,“今天不是你的大日子么,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余仙没应这,微笑着,“奉衰什么时候想转回来都可以的,”
“不用了,他那儿读得好好儿的。”
“你呢,想做什么,好叫张乾给你安排。”
一直都是轻声细语的。关怀,甚至有点隐隐的亲密与惯宠感……这种感觉叫子牛十分舒坦,也熟悉,好像老成老韩一直所给予她的……子牛不由心中一跳,和他呆一处也不少时了,这大变故之后的日子里都是他在照顾自己,当然他日理万机的,更细致的事务都是张乾在做,他却也没说完全脱手,吃住行都是他亲自安排……毋庸置疑。这叫完全地对自己好吧,张乾也对自己好,可多半还是他的职责所在,余仙呢,他对自己好。更接近老成老韩那样的“护佑”,最关键,子牛没有“不良反应”呀!
这一刻,子牛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是呀。他对我好,和老成老韩一样,我背上没什么不适呢……子牛不由自主去感受了下背部……又疑惑着,是不是这种“好”还不够深刻,反应就不强烈咧……小天使此时脑子里可够瞎想的,同时也确实是失去老成老韩后的一种伤心,除了伤心他们,小天使还不是伤心自己,从此“无顾虑的宠爱”享受不到了……现在,又有了类似感受,你说她是不是该十足在乎,所以,贪心的小天使开始试试他了。
子牛也不答他问的话,而是继续没多大劲儿浏览网页,
“你看这个纹身好看么,”忽然问,
其实这是她刚才瞧过了的,挺喜欢,所以印象还蛮深刻,这么貌似随意问他。肯定有鬼主意在酝酿,
余仙也看了看,稍颔首,“嗯。”没多说别的,
子牛枕着头更侧向一边。好像不想叫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声音小小的,
“我要能纹身就好了,就纹在手腕上,多漂亮,可惜我身体素质不好,一纹就流血不止,要是……”
还没说完,
“纹我手上吧,你不就想瞧瞧效果么。”
子牛抬起了头看向他。
脸上绝对是错愕,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接话,
是的,她本来是想试试他到底能对她“好”到啥程度,比如,把纹样烙下来,印或刻在任何一件物件上都行,反正她喜欢的也只是图样么……真没必要必须纹在身上……
接着,子牛就开始专注感受自己的背部,有痛感吗。哪怕是轻微的?……
一直到余仙说一不二真带着她去纹身了,子牛还在愣怔里好像许久回不过神来,背骨一点都不疼?也没啥其他“副作用”?还有,他真要去纹身吗?!
是一只仙鹤,飘逸也带点荒诞。飘逸感源自它高昂的头,荒诞反倒是它的翅膀显现出来的,很小,一点不大气。子牛很喜欢估计跟“讽刺翅膀”有关,让她又爱又恨的翅膀啊……
对余仙而言,他人生里最荣耀的时刻间,却有这么一小部分贡献到如此“无稽之事”上……纹身。余仙自己恐怕无论如何都料想不到。
偏偏它就发生了,
且,他确定自己不是在头脑发热时即兴之举,
她一说好看,
他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纹我身上”吧,
这样自然而然,
真的这样自然而然的毫无突兀感……
室内很静,
纹身的师傅专心在灯光下给这个男人右手腕上绣这只仙鹤,
女孩儿两手抱臂双脚叠加意态悠闲靠坐在桌边,有时低头看看,有时看向一旁貌似发呆。
纹身师傅一看就明白谁是付出方,
男人这样的身姿,这样的气韵,绝不是允许什么不出自身体发肤的任意玩意儿轻易植入体肤成为印记的人,
为了女孩儿,
允许了。
他很淡然,
有时也看看绣得如何,
有时看看窗外。
有意思的是,他们两人的目光有时也会不期而遇,
女孩儿看着就霸道些。会轻蹙眉头,“怎么这么久,”
男人会笑,“你怎么不关心我疼不疼,”
“疼也没用。纹都纹了。”师傅会心里摇头叹气,纹身其实是最能衡量爱意的一种方式,“我为爱你纹了你爱的东西”肯定远远比不上“你为爱我纹了我爱的东西”,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听到她“冷血”的回答,男人自当无所谓,又看向手腕,仙鹤的主体已经出来了,
师傅心里还在想,
你纹了她爱的东西。一方面是自己的念想,一方面也留住了她对你的念想,她一见到你的手腕,今后自然想到你的情义……
哎,师傅倒想错了,
这往后,子牛是把他的手腕当宝,不顺心的时候看看,顺心的时候也看看,瞧瞧全不是为情义了。真只是她排解不畅或者特别大畅的纪念物,
经常就会看到,余仙这只手“权倾天下”地在处理天下大事,另一只手呢,那就是她的。只属于她的,子牛要么握在手里发呆,拇指摩挲这枚仙鹤,要么揪,发泄不满。揪它不成熟的小翅膀,就像她自己的一样……而余仙置若罔闻,管她如何,他稳稳当当地做他的事,好像这只手真不是他的了,只属于她了……
仙鹤出来了,
子牛两手背后,仔细端详,
看着看着笑了,显然很满意。
“抬起来点,”
余仙干脆站起来,手稍递过去叫她看够,
这时候她还不敢端着抱着举着摇着如此那般放肆地看,
只弯着腰,像好奇的孩子目不转睛,
这时候倒问,“疼么,”
马后炮,
“疼。”余仙很实在,有点疼就是有点疼。
子牛笑着看他。又说,“疼也没用,纹都纹上了。”这次是真正的开心,得意。
余仙掏出钱夹付了款,微笑着,再没说话。
纹身师傅要抱憾终身的,
工作太认真,只在聚光灯下专心工作及想他的“纹身哲理”去了,
竟然连男人女孩儿具体长相都忘了,
只在若干年后,
某次无意从电视里看见关于元首一次近距离的采访,惊鸿一瞥,元首衣袖一晃,好像,看见这只小仙鹤……那似曾相识……
哎,师傅绝对想不到呐,
他是第一个且也是多么难得的一个,赚了余仙成为元首后亲自掏出的第一笔“私房钱”……
☆、5。87
子牛再次成为了誊录员。
职责不变,身份等级却跃升不知多少级。她的档案相当于又被“洗”过一道……十来年前,被老成老韩“接管”,她姓了韩。这回,回归本姓,贾子牛,成为国务厅本月初国考优中选优摘出来的新一批元首办工作人员,随余仙正式入驻大紫阳宫。
住,子牛还是住在玲珑塔。
只有余仙身边最嫡系的少数人知道她的底细,
面上,就算路子通天,可能也只知道她或许跟张乾有点关系,远房亲戚啥的,再下来的一般官员,对她就完全陌生了。
住在玲珑塔。子牛最大的收益就是能接触《圣仙成就传》,
可惜,翻开完全看不懂,
竟然是全梵文版本!
子牛懊恼了,还得想办法翻译成国语才行。当然,这也是她这段时间得动的脑子了。
多半时刻,她是不得闲的,你毕竟应了这份差事,小天使严肃的工作原则性是不允许她做落后份子滴。还不是得刻苦钻研业务,你总不能真在二秘处丢人现眼吧,那里人才济济的……小天使平常为人处世也更谨小慎微,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一来现在工作环境太神圣。再,她自己本身还“肩负师傅重托”,深入在“侦查第一线”也冒失不得……
所以说,如今她是充实的,
黑翅膀确实暂时还没大麻烦。小罪的情况也一直稳定,不见好,起码也不见差。丑石头的事她也放在心上,这么多“该她操心”的,子牛看上去是更沉稳了些,舅舅也表扬过她,是的,一件件来,别火急火燎的,日子还得过不是……
不过,子牛的小日子从来不缺精彩,
翀心一伙又约她出去浪,
不过像翀心说的,咱子牛越来越有“长官范儿”,迷上了方城里争豪迈:打麻将。
晚清弄堂,
子牛他们常混一处摆方城的地儿,
挺隐蔽的胡同深处,超奢华的享受之地。
这天周末,
帝都外头的天儿还是冷,
屋里还得烧着火炉子。
之所以子牛翀心他们钟爱这里,就是喜欢这个调调,
不用空调,棉布帘子搭着,火炉子烧着。如果还冷,大棉衣一披,磕着瓜子脑子里韬略万丈,爽朗着呢。
东东一进来就在火炉子旁搓手,“好冷啊,今年北京的天见了鬼是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