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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心满意足吧,
易翘坏吧。到底叫她终于跟老成说了几句话,老成也消瘦不少,子牛终于也信了他最近太忙累了,最后说了好多心疼又嘱咐的话。说实话,易翘听了,倒也舒心,她是真爱惜着老成……
“哪儿的蟹最好吃?”
“你这样撒。按搜索,价位……”
易翘给她下了个内部系统,这个应用里囊括了全国最豪酒店的美食,订餐的话一般都是最优先安排。
“是这样么?”
子牛抬头举着手机给他看,
易翘慵懒地靠椅背上,手摸着她的冲天辫,一下又一下,像摸着自己宠爱的猫,
“嗯,”易翘见她点了个中等价位,搂过她的脖子夺过手机,一点,改成了最贵,子牛抢,“吃不起!”易翘已经按了“确认”,“丢不丢人。也不怕翀心他们笑话你,人家每次都是仅最豪最奢地供着你,你这小气吧啦……”子牛抢过来手机,心疼地嘟嘴,倒也实在,“谁小气了,是真没钱了,还要留些给奉衰说不定他下周会去德国……”这也是叫易翘、千岁这些年来说不得她半点的。可别搞错了,子牛的经济一直绝对独立的,包括养她弟弟,从没找你易家、韩家要一分钱!就算易成韩政都从自己的收入里很留了一部分给她。这,易翘、千岁都是知道的,每月两位?长办公室都有专人负责划账至某户头,子牛的名字。钱,却从来没动过……
他们也清楚,子牛有些微薄的收入哪供得起她大手大脚的生活?她家确实有点家底……也有他们不清楚的,家里的“财务大权”一直不在子牛手上,还是舅舅在养她,只不过零花钱有时候给得多有时候给得少,像这出门在外,奉衰给的就多,子牛归根结底还是心善,越这样出门在外越节省,特别是她现在住的比舅舅好,更不乱花钱……
易翘框着她脖子反手抬起她下巴,人也稍坐起身低头看她。“这回出来钱带少了?”
子牛摇头,眼睛看向一边,“不想乱花。”
易翘估摸她是临时决定又要考征录试,所以想把钱用在正经工作上。一时,竟有点心疼,觉着,她还是个很懂事儿的啊……
易翘低头亲。小声,“这顿我请好了,”晓得她要顶嘴,赶紧抱紧,“就一顿,感谢你哄好老成还不行,你不知道他最近忙的饭也不固定吃,你今天吼他几句蛮好。他不敢耽误了。”子牛眼神立即也是忧伤下来,“他瘦好多,你要好好照顾他……”易翘这会儿好像才明白老成为什么这么爱她不行,面上他们或许看到的都是他怎么疼她,私下,子牛怎么爱他,他们是看不见的……
易翘是用了心的,给她找的地儿地道无疑。
私厨。
姓曹,
老曹夫妇是上海滩一等一的蟹痴一对。
去年10月,老曹驾车奔赴大闸蟹产地阳澄湖,选美般地亲自选拔了一篓,晚上请易翘在曹家直吃到昏天黑地。但是老曹说,九雌十雄,本月虽是母的肥,我们一个个也都吃得“信口雌黄”。但是明年11月你来,我们再吃一次公的。
易翘把这个“一年之约”给子牛了。
子牛他们还去后厨瞧了曹太太蒸蟹,
只见那工作台上,20多只乖乖已经列好了整齐的方队。对面的煤气灶上,一大锅开水正发出愉快的嘶叫。曹太太说,去年的蟹虽说也是在阳澄湖买来,不过还是嫌公路旁的蟹市不够正宗。今天一早。老曹开车直去到阳澄湖畔的巴城,先是从前门进了蟹农开的饭店,然后由蟹农带路后门撑艇到阳澄湖里现捞起来的,每只都在七两以上。子牛掂起一只。灯下细看时,果然犀利,腹脐洁白而饱满,鼓胀的膏脂呼之欲出。蟹脚关节处的半透明皮壳下,浮动着金黄的暗香……
后来的事,她和翀心几人只有唯尽味觉欢愉了。
子牛连尽螃蟹四只半,加起来足有四斤。边吃她还边思忖:与我在征录试上的恒心相比,老曹的道行不知要高出多少倍,沪宁高速公路往返100多公里,换了我。车是能开回来,蟹嘛,多半会就着阳澄湖水而煮之,现场吃光算鸟……
这会儿,嗅着指尖上残存的蟹腥,酒足蟹饱,子牛还总结出这样一个道理:我们既非水生动物学家,更不是蟹界的业内人士。而且大闸蟹这冤家,一年才得短叙一回,长相也不容易记牢,因而对于一只好蟹的判断,应该求诸于己:一,吃蟹后,是否十指尽染,并且带有虽经反复洗涤却数日不去之顽腥;二,吃蟹后(不计数量,半只也算),会否坚拒进食别的东西?……
看看,足以见得这枚渣天使是个耽于享乐且知道如何去享乐的,因为她饕餮过后都有自己一番看似胡闹实则有点嚼头的思索咩,呵呵。
一大堆蟹尸残骸的饭桌边,子牛翀心他们又跟老曹夫妇聊了许多,正愉悦着,忽然楼下起了争执,
听见小工说,“不好意思啊,今日咱们不开张,您们还是线上先预约,到时光临……”
“看能给个方便么,今儿临时来打搅也是实在口馋您这口……”一个女人有礼的声音,
“谢谢您看顾我们生意,实在是……”
“放屁!不开张?我都闻着蟹香了!”男人蛮横的声音,
“诶,对不起,楼上不能上去!……”
老曹起身,压手安抚子牛翀心他们,“没事,我去看看……”
可人已经上来了,
见了,
翀心心里真是堵,
不就杠子牛走的那些人么……
☆、5。27
对方看见他们也一顿,显然也没料到,估计都有点“冤家路窄”的感觉。
“小曲,你上来看看。”
子牛自是不知道,扭头跟楼下说这句的,是那会儿捉她脚的,
而身上杠着她的这位……看见她就没移开眼……
这也不是说的夸张,任何人扎冲天辫都没子牛能得精髓,她清纯的模子太占优势,灵嗲灵嗲的,招人爱啊……
也难怪林曲一上来就看见她,
不过子牛没看她,子牛的注意力在稍侧头听翀心跟她蝈蝈话儿呢,
翀心也是一听林曲竟然在这儿,得跟子牛通个气了。
“林曲是朝犁的老婆,她说不定认得你。”
子牛确实顿了一下,后来好像一想,又挺坦荡的样子,这才看向上来的女人……说实话。子牛第一感觉是漂亮,气质也好,她眼里是公正地流露欣赏滴……也许也是这第一眼看过来子牛完全不设防地坦荡表露,叫林曲瞬间也有点改观?……林曲当然认得她,好多年来。这是给她“危机感”最重的一位了……可,子牛却完全不认得她,尽管林曲一辈子可能仅一次的荒诞船戏就“倾情”为她“量身定做”,在子牛的脑海里也如白驹过隙一摊白肉,那对她来说是个事儿吗?
子牛还是蛮大气滴。她不认得林曲吧,她印象里有那天跟她“干仗滴”,首先想到的,这属于仇人,不能连累老曹。
说过。真正的大场面,她要觉着有人能给她解决问题,她就站着不动,“不动就是不添乱”,她记着呢。
但是,像现下,不是说翀心不能给她解决问题,要记住,这顿饭是她做东,且,关系易翘,子牛觉得自己要撑头。
她站起身,主动对林曲说,
“我请您换个地儿吃蟹吧,今天曹师傅是私人情谊请我们,所以耽误了他开张,他这儿手艺确实很不错,您要还有兴趣,再跟曹师傅约。所以今天您们没吃着儿,不怪曹师傅。怪我们。”
十分诚恳,一说,冲天辫子还摆摆的,超级可爱,
“那上次,怪谁,”
扛她的男人问,仔细看,唇峰带着弯起的笑,
不由。林曲都看过去他一眼……
子牛也看向他,“怪我,一会儿再去跳一场就是。”
翀心始终坐着,十指稍交叉微捂着唇,掩着的。都是笑意……看我家子牛迷死你们!
关键看林曲的态度,
说实话,林曲一上来看见翀心几个的阵势,心里也有点数,看来这女孩儿也不纯么……说实话,倒有点放下心来,她知道,朝犁最恨“表里不一”的人……
林曲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又下楼了,
还是扛她的男人开口,“走吧,看你的诚意了。”
翀心给东东使了个眼色,东东稍一点头,走到窗边打电话去了,
子牛也明白他们这是干嘛,她哪儿有他们的路子来得快,翀心一定搞个大场面出来叫子牛尽兴!
子牛感激地捏了捏翀心的手,“今天的一切开销,我回来都算给你。”翀心也不推辞,“没事儿。你今天超长脸!”知道推辞也没用,这会儿,只要子牛尽兴!别说,翀心挺兴奋呢,她就有感觉今天的子牛一定非常地不一般!
走时。老曹也是抱歉不已,子牛朝他竖大拇哥,“好吃,下回还带朋友来!”是真喜欢,这番真欢心也瞬间化解了老曹的尴尬。“好,子牛你来,我还给你去弄最新鲜的蟹……”你当子牛说客套话呢,才不,她吃的爽的时候头个想到的就是把舅舅也带来尝尝……
出来,
“子牛,”
东东把458Italia的车钥匙抛给她,
冲天辫宝宝接住,有点犹豫,她知道这是他们给她拔份儿呢……翘起的车门。冲天辫宝宝还是坐上驾驶位了。
翀心一手搭车顶,弯腰跟她说着话儿,
东东已经坐上后面的福特野马V8黑武士,
两台车都是全黑,
改装豪跑的极品,
简直奢艳的一塌糊涂,
都是这十几分钟内,东东召集过来的,子牛头回沪上出街,得有点实在的“黑金”感……
翀心上了后面的V8黑武士。
林曲他们也是两辆黑色SUV,一辆沃尔沃XC90,一辆宝马X5,也豪,但是比起前面两辆超跑……
所有人的眼睛全盯在前面那辆458Italia,想象着这样一枚凶猛野兽机器里,一个如此嗲zhe的软妹子如何驾驭……
子牛才沉稳,
她的车是老韩教的,
用北京吉普上的路,
老韩一刻不离开她坐在副驾位置。亲手教,亲口训,所以老韩开车有多稳,子牛就有多稳。
好车,她也不是没开过。
原来跟易翘千岁超级对着干的时候,还出过事,
那次饭桌上跟易翘吵狠了,子牛气疯了,一口气跑出去跳上易翘的Aventador……那时候的易翘还比较烧包儿。尽搞这种招摇的改装车……“吱呜”眼见子牛没头苍蝇一样飙出去!你知道,老成抽出皮带恨不得把易翘打残!这是要他老命呐,烧骂易翘,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你让让她怎么了?!我的子牛诶,这样撞着了可怎么得了!!……易翘脸都是红的。不知是被骂臊的,还是怒意堵心的,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真拿皮带抽啊,(呵呵,可以看出老成该是位多“性情中人”的老野霸王了吧。他抽完易翘还跺脚呢,直不停喊子牛子牛!才好玩儿……)
那场面……至今四九城的老玩家们都还记得,不过他们记忆里,是易翘跟千岁“火拼”最惨重的一次,两边出动的军警恨不得把半个京城都戒严了!……其实咧。气疯了的娇气包是千岁从车头撞变形的Aventador抱出来的,老韩和老成还当街上演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骂战,老韩强势把子牛带走,老成又是把易翘一顿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