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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
真被雁落言中了!
元首果然把“少首推选”更广泛化了!
人心沸腾了,
各有各的想法,
各有各的看中。
各有各的城府,
各有各的心机,
反正,热闹了。可以说,真正领略“党争之壮美”的时刻,到来了……
到底这样好不好,
忧患者也先别忧患,
作乱者也别先得意,
且往后看,这局势一步步发展下去。才有意思咧。
好了,
大环境怎么走,这是个润物细无声的过程,一时是看不到头儿的,
可是京城这冷得冻骨的天儿是看得到头的。
快过年了,
随着年关的走近,许是人世间祥和喜气的氛围越来越浓,这天儿也一天比一天转暖,虽然没说到真正暖得人舒服了,至少不那么冻得连脚都不想迈出门。
小步一直记着这件事呢:冬灰是河浦人,一定是喜欢听昆曲的吧。
这段时间,七哥住院,他甚至连拙政园那天的“宣政”都没去。小步除了顾及着六哥这边的“举荐大事”,选曲儿选角儿的事他也没落下。小步自己的宅子虽没五哥七哥那么豪阔,开辟出来一个小戏台子还是可以的。小步忙活着不亦乐乎。
这天是“七食节”,
北方人是不过这个节的,
南方人过,
这天,南方的妈妈们都会给孩子们亲手做生煎馒头吃。
小步为此还亲自飞去了一趟临州。
打听到临州有家“王家山”号称是最好最贵的生煎馒头。
小步也亲自去领略了,
刚起锅的生煎要了二两,端着搪瓷盘子,挤进脏兮兮的店里面壁而食。嗯,皮薄,底子也恰到好处,至于汤汁,有,不仅有,而且大大地有,分外地多,有到不仅可啜,可吸,而且多到可饮,甚至可喷,可射。
小步的意思是,这些汤汁在保障供给了他食用之外,富裕出来的部分尤可作游戏之用——当时的情况其实是,一小口下去,一股又浓又热的汤汁破皮而出,飞流直上。命中八爷眼。用手一擦,又觉手指似已粘满胶水,遂眨眼不迭,以防眼皮粘住。
对付第二个时八爷便有了经验,用不着温习流体力学的理论,只需先将此即将被引爆物品置于危险距离之外,再使筷子尖小心挑开一洞,抓住时机,扑上去连续大口吸吮三至四次,待确认汤汁已尽,不会射己,更不至喷人,才可放心大嚼。
哈哈,八爷为此还给此小生煎取了个很趣儿的名字,小贱生。可不,吃它,可得一股子贱气儿呢。
☆、4。90
冬灰上车来,小步将保温桶奉她跟前来,热腾腾的小生煎。
当冬灰意识过来这是过“七食节”,哪有不被小步这番心意感动的,她从自己斜背的小书包里拿出一个饭盒,“你也尝尝,我自己做的。”笑眯眯像可爱的小花骨朵儿。
是些很精致的小甜点。快过年了,学校差不多也走空了,连方程都回家了,她一人住着。就在宿舍里能放手做些自己爱吃的东西了。冬灰可买了不少家当在床底下存着呢,什么面包机,小电饭煲,做些力所能及的小点心还是绰绰有余滴。
冬灰做的,又真心这么漂亮,小步如何不心爱,吃得可用心了,不过,眼睛还是不离开她,因为冬灰也在有滋有味吃着小生煎。
冬灰吃小生煎真可爱,
薄薄的皮,她小龇着牙咬开一个小缺口,
然后吹吹,
小嘴巴再附上去吮吸,
特别是吸的时候,眼睛晶晶亮地望着一处,像在细细地品,琢磨出它的精髓……真心叫人爱进心里去……
听说关漫住院了,冬灰说去看看,小步忙说。“那这些小点心留些也给七哥尝尝。”冬灰实诚,“他胃不好,吃糯食不行,我上去再做点清淡的小蛋糕,等我一下行么。”她说的,小步还有说“不行”的时候么。等着。等着心里也是欢喜的。
来到医院,
也没提前说,
关漫见小步领着冬灰来,一时还稍怔了下,心一紧。
冬灰站门口没立即进来,
主要是被病房的奢华弄愣了会儿,这儿堪比七星级总统套了……
“十儿,进来呀。”小步扶着她的手臂进来,里面暖和极了,给她脱了帽解了围巾,冬灰脱下了被窝一样臃肿的军棉大衣。
小步去那边洗手间洗才在路上碰着买的新鲜血杏子,肯定注意不到这边,
冬灰的长发简单梳着一个马尾,她把饭盒递过来时,马尾辫甩到一边垂下,
关漫仰头接住,
“怎么弄得胃出血了,”冬灰小声问,
“饭局多了,”关漫仰头望着,一心一意,
“可得当心,身体是自己的,有本钱才有玩乐。”
冬灰才要抽回递过去饭盒的手,关漫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刚儿站门口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呀,”
“是不是觉得我这里太……”这就是冬灰突然来,关漫会担心的一点,他的豪奢有时候也是做给人看的。他怕冬灰介意……
冬灰咬咬唇,眼神沉了些,
关漫是见过她本性的,她也不想在他面前遮掩,
“你觉得我会是个假清高的人么,有钱又不是罪。”她撅撅嘴,没说下一句就是,“我也有钱,就是没地儿像你这么享受去。”
关漫笑笑,放心了。松了手,也低声,“矮柜下面有烟。”
冬灰直起身,但笑不语,乖婉地向后退了一步。
小步这时候捧着一果盘血杏子出来,笑着,“这是咱们来的路上瞧见的,挺新鲜。十儿,”首先捧她跟前,冬灰拿起一颗就递嘴里豪爽咬一口,红汁立即满溢她的小嘴巴,养眼极了。
关漫注意到冬灰是瞅了眼小矮柜的,
“小步,”关漫手里还捏着饭盒,慢慢坐起身。“这血杏子泡茉莉喝最好,我家那株茉莉前儿也开了,去取些来吧,另外,你要的行头我叫老方也盯着呢。你要不放心,这会儿正好回去再选选样儿。”
小步一听,高兴着呢,笑着放下给冬灰端着的盘儿,“好极了。我去瞧瞧,是那株格拉斯的白茉么,正好多带些来。”又对冬灰说,“那花香没那么冲,放进小点心肯定也很好。”
冬灰乖巧点头。只要是为她做事。小步都开心。赶紧着去了。
小步一走,
关漫亲自弯下腰去给她拿烟,
冬灰两手像小朋友乖乖放在身前,坐他床沿边儿,扭头巴巴儿望着,
关漫后来又给她弄来几种挺合她口味的,私烟,外头根本没卖的。
关漫准备的过细吧,
烟和打火机搁一只精致的小烟缸里一起放她手上,
冬灰起身单手攥着全揣进棉裤荷包里,就要出去,
关漫拉住了她的胳膊,“去哪儿,就这儿抽,没事。”
冬灰轻蹙眉,“有人进来不好,再说,到底这里是病房。”
关漫淡淡笑着摇头,“真没事,我不会叫任何人进来的。”
冬灰是彻底放松下来。
横躺着,枕关漫腿上,调皮地吐着烟圈,垂在床下的腿有时候还高兴地晃晃,小孩子呀。
关漫低头小声和她说着话儿,
有时候冬灰“嗯”一声,
有时候好奇地问“为什么呀,”
有时候又咯咯笑,明艳极了。
关漫说了些玩乐场上的粑粑事,还说了些秘闻,比如最近牌桌上谁谁谁输的蹊跷……关漫语言才不是那种“八婆型”,淡淡懒懒的,跟他的人一样,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艳贵精致,
冬灰咬着烟蒂,眼睛向往地望着一个点,“我也想去试试……”
关漫轻轻捋着她颊边的碎发,“这有什么难,你什么时候想去随时去。”
“可我最近要面试了,我还是想静下心好好复习。”
“嗯。”
冬灰捻着烟蒂递他嘴里,“关漫你不抽烟太可惜了,你弄来的这些真的超好。”
关漫微张嘴含住,稍启唇说,“我也尝了的。还好,不冲。”
冬灰勾起些脑袋,“你真抽了的?”
关漫抬手两指捻出烟蒂,完全说不出的帅啊,眯眼。瞧着那烟蒂口,“我看看月份啊,我叫他们搞最新鲜的来的,我抽的是上个月的……”
冬灰滚过半边身,抱住了他的腰。娇气又调皮,“我把你带坏了,”
关漫低头看着她笑,指头上还捏着烟,“你把我带成啥样都可以。”
冬灰躲猫猫一样,眼睛调皮又幽幽地睨着他,“我这样,不能告诉任何人。”
关漫更窝下来,额头顶着她的额角,声音小的不能再小。“放心,你尽情,我守着。”
如果说什怏是她暗黑一面的经纪人,
那么往后啊,关漫就是她堕落一方的守护神,
关漫成为冬灰最放纵无顾恣享人生的忠实港湾。
☆、4。91
忽然有人敲门,
你看孟冬灰喏,一下坐起来,火机烟盒往裤兜里一揣,端着烟灰缸就往洗手间走,边还挥挥手扇自己身上的烟味儿……一看就是老油条,老这么搞的,熟练得不得了。
关漫也没拦她,
眼睛却是沉沉往门口一瞟。谁这么胆大,不是说了不叫人进来。不可能是小步。小步这才出去多久。关漫心厌,打搅了冬灰悠闲时刻……
关漫按了下床头的开门锁,匆匆进来的却是他的助手杨阳,
杨阳跟着关漫快十年了,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七帅不高兴,
可是杨阳也是没办法,硬着头皮走进来,弯腰低声说,“元首上来了。”
关漫蹙眉看他一眼。“怎么事先没人知会,”
“确实没接着一点信儿,这还是六帅给发来的一个短信……”杨阳比了比手里的手机,
关漫慢慢淡静了下来,“知道了,该怎么着儿还怎么着儿,元首这是临时起意,上来肯定也不会张扬,如常面见就是。”
“是。”杨阳出去了,这次门没有合上,虚掩着。
冬灰站在洗手间门口,“怎么了。”也没出声,口型问。
关漫已经下病床来,给她把血杏子端去,“元首来了,你见不见。”
冬灰一撇嘴,“见他打鬼。我就洗手间里躲会儿。”接过血杏子就歪靠在门边又咬了一大口,
关漫笑,“晓得你就是这个意思。”又走过去,收拾了她的棉衣等过细放进大衣柜里,
冬灰一嘴巴红汁儿,叫了声,“关漫,窗子打开透透气,屋子里还有烟味儿。”
“好。”关漫又走去窗子边,
冬灰站直转身合上了门。
门被推开,元首一行进来时,关漫已经坐直身子显然等着。再低调,他的车入了医院门就不可能不透一点风进来。所以,无论如何装不得完全不知的样子。
“元首,”关漫就要掀开薄毯下床来,
元首亲自走上前握了握他的肩,“躺着。”
关漫依言半躺下来。
这肯定不是元首第一次来看他了,他入院第二日,元首即来过一次。这毕竟是他的儿子。
“去西营看了看,路过这,上来再看看,现在感觉怎么样。”元首在床边的椅子坐下,轻蹙眉问。儿子日子过得奢侈还是朴实,只要不违法违纪。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这无可厚非。关键是身体,这都是人之常情,孩子健康出了问题,哪个父亲不忧心?王者亦然。当年萧西也是胃出血住院。那时候萧西还在驻地呢,元首往返多次探望,如何不也是忧心非常。
“好些了,能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