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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元小春也认命了,
她现在和国家的大方针到保持着高度的一致,家和万事兴,和谐是保持一切民生的重要基础!
和谐,
对,
和着稀里糊涂,谐着乱七八糟地过,她也习惯了。
于是,元小春的性子也在发生着悄然的变化,
说实话,她以前是个伶俐性子,就是嘴巴快豆腐心那种,主意也多,胆子也大。
这几年,苦涩的婚姻将她磨平磨顺了,好像变得“难得糊涂”起来,什么都晕晕的,慢慢的,不着急,不生气,老好人一个。
她在家行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元小出,元小师。
老二元小出是个假小子,高学历,服装设计师。
老幺元小师是个软妹子,高学历,翻译官。
她们的母亲梅丽亚,元小春初中毕业那年去世,是个老财主的独生女。
父亲元宝卷是个老警官了,复员前是禾晏父亲的警卫长,也就这层关系禾家相中了元小春。
一家子,学、财、貌,其实都有,
要是没有元小春这些“隐秘的辛酸”,倒还真是羡煞旁人了……
☆、4
4
秦软之在牢里“缅怀”元小春“不幸的一生”,
岂知,元小春自己还是觉得日子过得蛮快活滴。
她在所里就是个内勤民警,平常窗口服务居多,但是倒蛮喜欢探案。
秦软之说输钱被人整,她就想,被整了,肯定得有人看呀?否则就算被整个头破血流,谁来收获乐呵?
她返回现场,拿着手电筒仔细在秦软之呆过的那间房找,诶嘿,真叫她在电视机上头对着床找到了摄像头!
这不算,
她又用一袋荔枝哄着技术室的小张帮忙,调取了发廊周边的城市监控,果然也看到了秦软之描述的那辆别克车。
截了图和摄像头一起丢到软之跟前,又把软之骂了一通,“别玩疯了!要真惹了大病,管你情愿不情愿,你都没福气消受你老子的蓬勃家产啦!”
软之耷拉着脑袋,“看看,你再相信我了吧,我这人啥错误都能犯,作风问题不可能,洁身自好着呢……”
元小春叹口气,“你就贫吧,要交五千块,你有么,”
软之手铐拷前边儿了,两手抬起揉了揉鼻子,“本来有,才发的工资,可是那天夸海口说给佳乔买个包儿,她快过生日了,卡又被她抢去了……”
元小春又叹口气,直起靠在桌沿儿的身子,装着截图图片和摄像头的证物袋一招,“得,就给你媳妇儿买包儿吧,钱我给你先垫上,牢,你就自己坐吧。好好反省,作风问题,一放松警惕就出错儿!”元小春还有点小官僚崇拜呢,这受她父亲影响,元宝卷就爱打官腔。
从审讯室出来,元小春还是跟值班的同事打了声招呼,“他是我发小,一时跟人打赌被耍得到了那地儿,你们还是照顾照顾。”
同事们笑她,“瞧你刚才那劲儿,还以为是你老公呢,憋着还不说……”
元小春这时候笑得也惭愧,“我那不是恨铁不成钢嘛,再一个,觉得说了丑。”
“要真是你老公你不还得拿刀子捅了。”
元小春只是笑笑。别人误会了,以为她是太放心老公了,反正是听说元小春老公背景不凡,关键是,特别疼爱她,见过的,都说是男神里的男神!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眼就那么无意往外一撇的功夫,赶紧放下水,“凉子凉子,快把你的手铐给我用用!”
“咋了?”凉子从腰间摸出手铐递给她,
她拿着,一手背后走出去,又回头,点了点,“一会儿那女人冲进来对我怎么样了你们都别插手,我搞得定。”
果然,应声就闯进来一个女孩儿,
“元小春!元小春!你个不要脸的,用这种手段把我老公圈着是吧!”
哎哟喂,那个猛势,上来见着元小春就是要一巴掌!
同事们再次瞪眼咋舌,
我们娇气的元小春原来手劲儿这大,只见她一把就hold住女孩儿甩过来的胳膊,时速、强度,压力!这个对抗的气势!
另一只放在背后拿着手铐的手也举了起来,“再撒泼连你一块儿拷啊!”咬牙呢,
女孩儿当然气愤难当,本来“压倒性气势”的应该是她,那猛的速度那大的压强冲过来滴咧,结果,元小春竟然接招了?还如此力横压人!
女孩儿真的撇不过她,败下阵来,一撒手,开始第二招,哭!
指着元小春“不要脸!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我老公,诬陷他犯事儿把他关在你身边……”不依地还摆手跺脚!
元小春好像劲儿也用得过大,一时损气儿,单手叉着腰,拿着手铐的手点了点她,“再哭,包儿就别想要了,我才不给他出这5000块的罚款呢。”
女孩儿一下像憋住的,指着她上气不接下气,“你你……”最后手往下一甩,“算了!你个有权有势的老狐狸精!”气得去找别的民警“我老公呢!秦软之!”同事看元小春,元小春招了招手,“带她去吧。”领走了。
元小春单手叉腰气喘儿地把手铐还给了凉子,“谢了啊,重要道具,呵呵。”
凉子边把手铐收进腰间,边竖起大拇哥“你狠!真看不出咱春妹子的劲儿这大。”
元小春摇摇头,“不行了,我以前单手抓她两个拳头都行!”又开始吹牛了。元小春属于那种一眼看见,哦哟,文静少妇,还带点羞怯。处久了,才活泼,岔里岔气,热心快肠,爽得很。
看看,逞能不得吧,
就那拿秦软之的小媳妇一下,腰好像真扭了。
元小春扶着腰慢慢上楼回了娘家,
“爸,家里还有药酒吗。”
结果没人答,小保姆英子出来,“大姐,伯伯接个电话出去了,说一会儿回来。”
“哦,快给我找药酒。”
元小春呲牙咧嘴倒在沙发上,
哎,英雄不复当年啊!
☆、5
5
“这儿,嘶,哎哟我的妈咧。”
她妈是来不了了,正叫唤,她老爹拖着疲惫的步子开门进来了。见元小春趴在沙发上,英子正在给她擦药酒,“怎么这是?”宝卷忙问。
元小春头还埋着,一手抬起来摆了摆“没事儿。嘶……”英子手劲儿不比她差咧,爽是爽,可也疼。元小春被揉得在沙发上肉腾腾,还不忘“关怀家事”,“对了,爸,出什么事儿了,谁打电话来还能把您挪动了?”她在家到底是个老大,爱充能什么都管。
元宝卷说起来以前还挺有出息的,又参过军!听听,多威风。其实,好听点,叫儒帅;不好听,磨叽!特别到了老,贪安逸,啥事儿他还就依赖他这不靠谱的大闺女儿了。
宝卷坐下来,不由忧心地蹙眉,“怎么办呐,小春,你外公家在三元里上元寺旁边的老宅子要不保了。”
这一听,元小春扭过头来看她老子,“不保什么意思?三元里汉口那正的位置,旁边能扒的老房子全被膘肥油重的开发商扒了,修得跟老美曼哈顿似得。我家那宅子是古迹,国家认证了的,谁敢扒!”
宝卷摇摇头,“上元寺敢扒。刚才就是上元寺管理处的人打电话来召集我们旁边几栋老宅的户主去开会。说,上元寺被认定为汉族地区佛教全国重点寺庙,明年还要举行很大的佛教盛典,于是决定扩建,这也是国家认准了的,他们都出示文件我们看了。现在问题是,咱们这几栋也都是老宅子了,扒了谁,都不好说。他们上元寺于是出了个下下策,看谁家能捐些赞助费,也算增援佛事,积善行德,那么,他家的宅子就保留下来。”
“呆会儿,”元小春拿开英子给她揉的手,坐了起来,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他们这是勒索啊!爸,这你也信?”
宝卷眉头也蹙着,鼓她一眼。老元局事事又爱问她,可她一拿主意,两人又爱吵,反正搞不好。“什么信不信,都拿出文件了,事儿肯定是真的,手段是恶劣了,可你能说人家?人家土地证也拿出来了,包括咱家那宅子按土地权都在它寺庙门下,人想扒谁就能扒谁。”
元小春没屁放了,搞半天只有土地使用权,户主是那些老秃驴们的,那还有什么说?
“什么世道,和尚都念起生意经了。那怎么办,宅子肯定要保下来啊,老太爷在世时都说,家里良田万顷豪宅遍布,比不得挨着庙的宅子,万不得毁在我们这辈儿手上。”
宝卷一听她这么说,放下心来,“出钱吧。我问了下,大概七十万。”
“七十万?”元小春一咬牙“真狠。”不过这些和尚是会“念经”,肯定调研了滴,三元里一带的房子刚开盘的,普通居家首付大概是这个数儿。
英子去做饭了,宝卷和他大闺女到了书房,家里的存折呀债券呀基金呀,一凑,四十来万,她老子也不是个爱存钱的。元小春说她手上还有十几万的现金,大概还差十几万。宝卷说找你妹妹们凑点儿,元小春摇头,她们都是有多少花多少的,何必去克扣她们的?剩下的,她想办法。
元小春在娘家吃了晚饭,回到自己在北湖的豪宅。
一路上她就在想,十几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她不能真把老头子的钱都哈光了吧,所以准备只叫老爹拿二十万出来,那相当于她就得承受近五十万。元小春脑子动得快,其实早已有主意,她手上还有一些首饰,都是她老娘留下来的一些并不时兴的玩意儿,当了算了,反正留着也没意义,谁现在戴金步摇?
回了家,这家伙就开始翻找她家的老玩意儿。
哎,也别说这娘们不识货不惜财,这倒是真的,元小春从小就没多少“钱”的概念。她家谈不上大富之家,衣食无忧倒是能做到。特别是初中那时候,被惯养到天上,更是不把钱当回事了。婚后,不谈了,禾晏物质方面从没亏待过她,就看她要不要了。
不过,你想以她脾气,娘家这点事她绝不会求到禾晏头上吧,大不了卖房卖车呗。
正撅着屁股在她那间房里的衣橱下掏呢,
禾晏回来了。
元小春就鄙夷他这点,太会装!也不嫌累,明明爱巢在戚霜晨那里,每晚还回这边睡,作给谁看。
她不搭理他,见方的一个漆器木盒被她捞出来,元小春就跪那儿打开盒子,翻里头的金步摇呀,铃簪呀,凤钗呀……她老娘爱收集这些。
是金的吧……元小春正用牙去咬凤钗上的金凤凰,禾晏进来了,正好看见她咬牙切齿要吃了凤凰样儿。
“干嘛呢,”
禾晏站在门口,衬衣领微敞,
元小春横他一眼,没理他,跪着的腿挪了挪,背对他,继续咬。
禾晏微蹙了下眉头,脱了外套往旁边椅子上一丢,过来蹲她跟前,酷酷地扒过她身子,“磨牙呢。”
元小春把他手一甩,“你管。”凤钗被她咬得涎流,她确定是金的。开始像模像样收拾,还是不理他。
“啊!”禾晏突然把她抱起,“牙痒了是吧,我来帮你磨磨。”抱着她一同落到大床上,翻身就把她压到身下,一手钳制她双手,一手捏住她下巴,“张嘴,我看看牙是不是该磨磨了?”
元小春“啊!”得大叫不停,要不是豪宅的门户隔音好,早把人家邻居家几百万的猫吓跑了!
禾晏完全不为所动,叫,紧你叫,他非撬开她的嘴巴看她的牙,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