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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是秋一水抬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我就是气不过嘛,不打他一巴掌我心里不舒服!”谢先生低吼,“太胡闹了!哦,人就为一口气,这种疼都能忍?”“能!”你说她嘎不嘎。可偏偏就是这种嘎更叫谢先生不知道怎么管教,“你回来跟我说,事情调查清楚了,就算落实了是儿玉的错,你到那时候再……”谢先生都气糊涂了,觉得这么说也不对,哦。儿玉这一巴掌怎么都该挨了是吧?
可是,坏种还有理由,“就算落实了再打我也站不住脚,他没伤我一根毫毛呀!”
“所以你把自己打成这样,嫁祸给他再打就站得住脚了?”瞧瞧这混账逻辑!
坏种犟得很,“起码这么出手我痛快,不欠他的。”
“一水啊一水,”你能想象出谢先生这有多么地没有办法么。是的,就这么个货,以谢棠性格,就算当年被秋一土陷害着了道儿,换做任何人,谢棠不可能跟她再有任何关系,哪怕冷酷到底不管就是不管!可是,这个小祸害是秋一水,谢棠自己都没想到,这一纠缠,渊源到这么深刻的地步了……还是气,多少有些“这么些年了,我怎么就还没把你教会”的懊恼,“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情说不定儿玉一点都不知情呢?”谢棠真有点为儿子抱屈呢。以他识人的道行,今儿领来的那迟家小姑娘,是个心眼儿挺多的,我家秋一水心眼估计还是比她多,但是没她那么能装,起码装的时间长不了,你看才多会儿不把事情完完全全都招咯……
秋一水一听这话,撇了下嘴,“我从来不打女人。何况那小娘们仗的是他的势儿,是‘冤有头债有主’啊,他就是个头儿!”
谢棠已经没有脾气了,又把她抱紧,“那你在外头仗的都是我的势儿,你要在外头这样惹事儿了,人上来铲我的脸,你愿意么。”
秋一水抬头看他,独眼儿里真挚得一塌糊涂,“我可能这么仗势欺人么,你这么说我才伤心呢,我真就这么不懂事儿了……”
谢先生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是啊,他的一水是有底线的,就像他之前对儿子说的,“一水不会无缘无故闹。”他也知道一水是“对事不对人”,这孩子就是被宠坏了,但是,并没有宠歪……
最后,这事儿还是得谢先生来“落锤结案”,
这边,该心疼心疼后,还是管教了一番,“再不准这么混账地拿自己赌气,养好性子,多动脑筋!”秋一水反正心愿达成,“哦哦”装马虎听话。
儿子那边,谢先生也再次安抚,
出了这事儿,儿玉肯定也过问了下,“爸爸,相关人我也都处理了,这件事确实有做的不地道的地方,我以后也会注意约束下边人的言行,您放心吧。”
“我看也不是你的人在里面参合吧,主要是迟家那小姑娘在燕州觉得打着你的旗子更威风更好来事儿。”
“爸,孝俐还小,哪懂这些。”儿玉笑笑,
见儿子淡淡了事,谢棠也就不再往下继续说了。
他这么维护,哪里是因为这小姑娘,
天下人都知道儿玉有多么爱黎欢,爱屋及乌,也就对她表妹“呵护有加”了。
说起他这个大儿媳,起初谢棠并不同意这门婚事,
是黎家主动找来联的这门姻,
黎欢自小身子弱,养在佛门里,据说是黎家听高僧指点,执意求这门亲,叫儿玉做上门女婿,可以保黎欢一条命……想想,谢棠当然不高兴,也不是面子问题,要双方孩子真心过得到一处儿,儿玉上门又如何?只是这无缘无故,仅凭一个和尚的话,两个孩子从没见过面,上来就“冲喜”一样地叫儿玉娶他家闺女……谢棠一开始就拒绝了。
哪知,
儿玉却愿意,
他说他其实在庙里见过黎欢一面,愿意守护她。
之后,谢棠真正第一次见到黎欢,多少也明白了儿玉为什么仅凭那一面就决定了自己的终身,
到底是佛堂里养出来的孩子,
黎欢的静美可到天下无双的地步,
自有一种灵动的神韵游走她周身,容易叫人入迷。
好吧,既然儿玉喜欢,也就求个“心甘情愿”吧,
至此,谢儿玉做了京城黎家的上门女婿。长居京城。
☆、3。9
秋一水伤了半只眼,在家请了两天假。
空二社区托儿所门口,戴着墨镜的秋一水脖子缩羽绒服里,自己车门口跳小碎步,冷啊……
托儿所的门打开了,
会走路的小朋友排队被阿姨们带出来。
秋一水冲前头,“六六,六六,”
小肥六六也滚过来抱住她的腿,
你看她戴那大个墨镜阿姨都没把她认出来,跑过来拉六六,“您是……”
秋一水忙取下眼镜儿,“我啊,他干妈!”
露出纱布遮住的半边眼,
肥六六直跳,“独眼龙干妈!独眼龙干妈!”
秋一水弯下腰抱起他,“坏东西!”咬他。疯闹一团。
阿姨这才认出来,“眼睛怎么搞的,”
“撞东西上了。”秋一水傻笑,跟阿姨简单寒暄了几句,抱着六六上车了。
兹要是她接六六。车上一定全套,
又是后座的儿童专用座椅,又是儿童保温吸管杯,还有各样玩具。各类精致小食。
把小六六在后座专用椅上绑好,六六已经拿起小飞机“呜呜”比划了,秋一水手指头哈口气暖了暖,又打开自己做的小蛋糕,揪一坨塞他嘴巴里。六六三岁半了,她妈妈想立即就把他转到正规幼儿园,毕竟社区托儿所教的东西还是少了。
“好吃么,”
秋一水单腿跪后座儿上,也揪了口塞自己嘴巴里。
六六“呜呜”小飞机,小肥腿子还一上一下欢快地动,“没爸爸做的好吃。”
秋一水手当即就停那儿,爸爸?
“谁你爸爸?”
小肥六六根本不理她,又拿起小tiger跳,
秋一水抓住他的小肥爪子,“乖六儿,跟干妈说谁你爸爸呀,哪儿蹦出来的爸爸呀!”
六六烦了。直扳,“老虎老虎!”秋一水抓着他的肥爪爪小老虎掉地上了。
秋一水弯腰捡起小老虎,板起脸“干妈问你话,你不说不给你玩。”
小六六还是蛮怕她滴,这符合西欧的教育理念,小孩子得怕个人,要不这小就无法无天,长大怎么管?她这么说时,是偷偷看向秋一水滴,秋一水就是从小被惯的谁也不怕,看看如今……秋一水瞪她,我怎么了,我不怕人可也从来不害人。西欧腹诽。你还不害人?……
嘟着小嘴,眼睛就望着小老虎,“齐叔叔做的小狮子蛋糕才好吃,上面还有须须。”
小孩子咩,说得清楚什么。秋一水慢慢诱导,
把小老虎上了一圈发条,放自己腿上一蹦,六六立即又要伸手要,秋一水手一举,“明明齐叔叔,为什么叫爸爸。”
“他要我叫的!”六六急死了,手脚都蹦,
秋一水把手里的小老虎挨近他一点,“最后一个问题,都在哪儿遇见齐叔叔的?”
“滑滑梯滑滑梯!”真把小肥六六逼疯了,他说得清楚什么地方呀,秋一水笑死,给小老虎又扭了几圈发条,给了他。消停了。
秋一水爬到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平稳启动车,开车时没再想这件事,专心驾驶。只要载着六六时,秋一水驾驶格外小心。
带回他妈妈单位门口,
给西欧打了个电话后,秋一水松了安全带扭头就趴椅背上看六六玩小tiger。
这会儿能放松下来想想这“爸爸”怎么回事了。
西欧从来不透露六六哪儿来的,谁的种,西欧嘴比瓶口严。
秋一水只记得那时候一起吃饭,她给自己倒了小杯茅台,要给西欧倒时,她拦了下,“一水,你坐好,我有话跟你说。”
“啥事儿,搞这严肃……”当时秋一水笑着放下酒瓶,
“我怀孕了,所以我决定不考紫阳宫的办事员了。”
秋一水呆那儿,
“啥?怀孕?!”
说说西欧吧,
学历上她可比秋一水扎实得多,
西欧不折不扣从小到大一路学霸上来,按秋一水的话说人都学痴了,原来一起出来吃饭,西欧点餐都是规规矩矩举手,服务生过来,她像背化学元素周期表地点菜,堪称奇葩。
西欧的妈妈是大学教授,却,怎么说,有点市侩,
一心想西欧嫁豪门。
这学霸学痴了一般两条道上狂奔:要么情商极低,除了满脑子学识,生活基本不自理;要么情商也一路激发,变得超级叛逆,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高智商“犯罪分子”。
西欧咩,成了这两条道上的夹生货。
有点她妈遗传下来的市侩俗气:我的理想不是做麦当娜,不是做希拉里,不是做龚如心,不是做林巧雅,我的理想是相夫教子,无疾而死,找个我喜欢的男人,我玩他的指头,他玩我的指头,天天腻一起。如今天朝的残酷现状是,A男娶B女,B男娶C女,C男娶D女,A女一不留神就成剩女,只能做A男的情人,或者B男的红颜知己,或者C男的人生导师,或者D男的女神,我不要。我认可这个魔咒,我的专业是帮客户制定战略的,战略最重要的是时机,时机之窗对于我并不大,因为多读了这些年书,然后事业心也按捺不住,手痒痒,埋头仔细做几个项目,稍微一晃,就过三十,就剩下来了。我得早作打算。
所以西欧不排斥她妈妈给她安排的相亲,啧啧,简直累积起来的“相亲史”她能写成一本书!
但是另一方面,西欧情商偏偏又不低,叛逆的本事不小,作怪的本事,也不小。
她二十五岁就带研究生了,
她的学生布拉德就问过她“你老娘总教育你不伏低做小,誓要嫁入豪门,豪门到底怎么定义呀?”
是滴,一拜西欧为师,西欧就教育过他,做管理咨询这一行,对于任何数据,先要搞清定义,否则毫无意义。比如港口吞吐量下降,要搞清是同比还是环比,含不含集装箱,再比如才女,会吹口琴、下个跳棋、写庞中华体的毛笔字、泡个不会背唐诗的作家,不能算。
西欧慢悠悠告诉他,“豪门就是,富到想吃一个冰激凌就吃一个冰激凌,想买五斤上好的荔枝就买五斤上好的荔枝,看上一件大衣,三种色儿,不考虑,一样一条。荷包不觉得疼。”
第二天,布拉德就给她买来一只冰激凌,五斤荔枝,一样三色儿的大衣组合。“我是豪门,嫁给我吧。”
西欧当天就把他逐出师门!
西欧的奇葩事还有不少,不过这么“冲皇冠”的卖力叛逆,肚子都整大了!……秋一水当然还是得至少把眼睛刮一下看她!
她死也不说孩子是谁的,
又放弃了考紫阳宫办公处的大好前程,
把她妈妈气死了,
也将她逐出家门了!
西欧过来抱她的肥儿子,看见秋一水玩味地瞄着她,“怎么了?”
秋一水没事人地挠挠头看一边,“没什么,眼睛不舒服。”
西欧撇一下嘴,“作的,下次再欠打,找我,我拿皮搋子给你精心雕琢,保准不伤眼球,外头伤情照样可观可怖。”
秋一水没理她,又去戳六六露在外头的屁股蛋儿,六六又跟她闹。
来日方长,秋一水这人也是好奇心重,她总得弄明白到底是谁搞了西欧又不负责任,这么些年不管她娘俩儿。这不存在西欧嘴严不严或者愿不愿意说,你一个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