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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却没立即走,而是忙走到元小春跟前,“十分抱歉,是我教女无方,冲撞了您,请您一定见谅。”态度十分谦恭。元小春当然奇怪,不过也礼貌地一点头,“她的衣裳我会赔偿。”“哦,不用不用,衣裳乔主任已经送来一件了。”还没等元小春想转过来,乔主任?男人又侧身有礼地稍一躬身向大家,“我女儿馥丽一直仗着我是这里的经理在此横行,今天,我一并向大家赔礼道歉了,以往多有得罪,还请大家原谅,我今后对她一定多加管束教育。”
发现不少人是玩味儿地笑呢。
元小春坐下来,乔主任……小春终于想起了那个“乔小乔”……
这时候又走过来一个摩登女孩儿,拍了拍元小春的肩头,
“诶,你男人真给力,这个馥丽仗着她老子的势儿不晓得几横,多少人吃了亏也没见她老子出来管教一下,今儿真是破天荒服了谁的软呀,大快人心!姐姐,替我们回去谢谢你男人啊。”
放下一杯鸡尾酒,走了。
元小春瞧了瞧身后那栋楼,估计他在这儿吧,正看着么?
朋友们也问起来,“小春,你男友很了不得呢。”
凉子忙岔开话,他只知道元小春才守寡,她家的具体事谁也说不清楚,人家家里的私事还是少提及,“真扫兴,下次不来这儿了,对了,哪儿的扒鸡做的好吃啊……”
也算一波渐平吧。
元小春想的没错,当时,乔小乔确实在这里。
“这块地原来是二野司的,张兆成他们会搞,晓得那边修二环线,和海后的换了。”
“也就是说,现在这块地的归属权是海后,”乔小乔走到窗边,
“是,海后现在把地权抓得紧,再说我们一直和姚远……冤家。要不找风亭去说说?”等半天,不见窗边的乔小乔回应,“小乔?”重俊蹙眉轻喊了声,
乔小乔没回头,两手插在军裤荷包里,“你过来看看,那女孩儿是谁。”
☆、25
重俊当然第一眼看到的是元小春,不禁看乔小乔一眼,他对这个女人是真感兴趣?
“和元小春吵的那个?”
“嗯。”
“这里老邢的女儿,平常就这个横样儿。”
小乔拿出一手挠了挠鼻息边,眼睛没挪过来,吩咐,“把魏凝叫进来。”
魏凝正坐在小沙发上看书,长发温婉地在脑后盘起,侧脸在光线下看清艳动人。她做乔小乔的助理已有两年,一直给人的印象就是沉稳有分寸。
“魏凝。”重俊拉开门喊了一声,魏凝忙放下书走了进来。
走至小乔身边,小乔也没看她,食指在玻璃上点了点,“那个张牙舞爪女孩儿身上的衣裳认得么。”
魏凝看了看,“认得,楼下就有。”
“好,你去按她的尺寸买一件上来。”
魏凝目测了下女孩儿的身材,转身出去了。
等她提着纸袋再上来时,“天尚国际”的邢志森万般歉意地立在房里,乔小乔靠坐在窗边,见她进来,微笑着看向邢志森,头朝她这边微一扬,“这件衣裳我就赔令爱一件,还劳烦邢总下去帮忙扯个劝儿,她和朋友来这儿玩,一直纠缠在这桩口角里也挺扫兴不是。”“是是是,都是我管教不力,我马上下去解决。”邢志森直点头,脑门儿上都渗着汗,忙转身走,魏凝把纸袋递过去,他还扭头看乔小乔。乔小乔淡笑,“拿着吧,脏了是得赔。”“是是。”接过来,疾走了出去,魏凝见他边走边拿出手帕擦汗……
她和朋友来这儿玩……这个她,是谁?……魏凝从另一间房的窗口这才关注了楼下发生的一切。一直看着元小春,是她么。乔小乔很少为女人这样出头。即使他的心爱,乔小乔冷漠的本质,更常做的,也是袖手旁观,哪怕当时吃了亏,事后他再来给你出气,事发时,他绝不插手……魏凝眼色变深,这个女人,哪里特别么……
咳,哪里特别?元小春揪心的也就是她这个特别之处了。
回家她自己躲着用打火机又烤了烤腰,哎哟喂,跟屁股那里一比,真是一样的红坨纹路。奇怪的是,腰那里非要烤才显得出来,屁股上的一直有,不过现在的痕迹渐渐也淡了就是……
元小春不是没想过去医院求究竟,可终究还是决定先信乔小乔一次,他显然知道这玩意儿的来历,搞清楚了这些是什么,再去医院也放心些。
小春中午接到乔小乔的电话,总要有个开始,元小春也不回避了,早弄早搞清楚。
上了车,元小春坐后座儿,
乔小乔后视镜里看她,“吃了么。”
元小春扭头看窗外,“上哪儿描摹,”微蹙眉,直奔主题。
乔小乔启动车,“先去个地方。”
结果到了医院,同济整形科。
“您看看她这腰后有块胎记,能有法子暂时遮掩一下么。”
元小春没想到他先下这个功夫,我的胎记怎么了?……乔小乔安抚她:“也就我临摹这阵子遮一下你的胎记,完事儿就还原。”
“你是通过我的胎记认出来……”元小春惊问!
他没说话,
继而元小春又想到!
“也就是说还有人通过胎记能认出来,知道我……”
乔小乔看她一眼,“完事儿了我不就全告诉你了,慌个什么。”
真是欠揍至极!
唯有忍了,元小春想,对付一个总比对付多个好,胎记暂时遮住也好。
这几天多半就在荣华里他们打牌那个宅子里,
书桌边,
元小春搂起衬衣露出蛮腰,
乔小乔卷起衬衣袖子,手边儿,打火机,放大镜,铅笔,图画本儿,
嗞嗞火苗往腰肢上的白嫩肌肤撩一遍再撩一遍,元小春有时候烤得烫就叫“疼疼,”乔小乔就低声,挺专注的,“一会儿就好了。”
这老楼里也没安空调,乔小乔不怕热,元小春怕热要死,他弄来个军用的大铁扇对着她吹,吹得元小春头昏脑涨,就跟他闹要安空调,混熟了,乔小乔也不耐烦“空调里呆着闷,你心静下来,一会儿就凉快了。”元小春心想,你是个冰山变得冷血动物,这么热也没感觉,我每天大中午的顶着日头过来当然热死,算了,也就这几天,咬牙忍吧。
说忍,有些东西还真没叫她“忍这辛苦”。
原来这宅子真就是他打牌一地儿,啥都没有。三层楼。三楼空无一物,除了梁,柱子,就是地板。二楼,只有和麻将相关的一些东西。一楼,一只凶猛的“蚂蚱”大色狗。现在蚂蚱和她也混熟了,元小春一吼,这老狗也能舔着脸慢慢趴下来,湿黏黏的眼神依旧盯着她。
如今,起码二楼添了点东西。
一把军用大铁风扇,
一张沙发床,后来元小春多半是趴那儿,长时间站着她也受不住。
还多个小冰箱,元小春来了总要喝冰水,站不了一会儿她就要出去买水喝,一天,发现多了个小冰箱,元小春挺高兴“诶,这好。”乔小乔沉着脸,“可以安静趴着不动了吧。”
☆、26
元小春仔细瞧过他临摹下来的东西,地道战一样的图纸。他摹的特别认真,有时候还盯着思考。元小春算是看一眼都头疼,跟心脏搭桥似得。
元小春大概都是所里吃过午饭来,来了两人也没过多交流,她往小沙发上一趴,大铁扇的风悠着,值当睡个午觉。
这会儿半梦半醒间听见,“怎么来这儿了,不跟你说有事电话联系么。”接着感觉他拉下她的衬衣要遮住腰……元小春一下惊醒,手背后握住自己的衬衣摆坐了起来紧贴着沙发背,
看见楼梯口立着一个漂亮女人,手里抱着公文袋,合身的军装,神情温婉小心,
“哦,这是个急件,下午就要发出去,我怕你赶不回来,送来你签了我直接送去二处。”
他也没再说什么,抬起左手,女人走过来,熟练抽出一摞文件,从上衣兜儿取出签字笔递给他。心无旁骛,态度十分专业。
元小春忙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抬手熟练地将稍微散了些的马尾扎紧,什么也没说,边扎头发边向楼梯口走去。
听见后面乔小乔说,“冰箱里的绿豆汤你拿去喝呀。”
元小春已经下台阶,“算了。”
乔小乔放下文件,起身走到栏杆边,“绿豆汤不能隔夜,你放这儿我也不得喝。”
“那就倒了。”听见她关门的声音,外头是蚂蚱欢天喜地扑腾的声音以及隐隐她的不耐“别跟着!”……
下午快下班的点儿来了个女人报案,小春于是迟了些下班。
回家路上,元小春还在想女人报的这个案:
受害者斗地主视频聊天,一个女性牌友主动找上她说可以赚大钱,这位也是为“大钱”二字动了心,后详细一聊,原来是会所陪客,说是轻松一月入二三十万。
受害者和老公背着房贷,家里做的小生意又近期遇困,于是没经起诱惑动起这不正当心思。初始还是有犹豫的,对方为消除她的顾虑,叫她又添加了另一个女人的qq,原来这个女人已经做过一段时间了,交谈里言辞朴素,说一开始自己也犹豫,毕竟不光彩,后来做下来发现,隐蔽性其实很高,赚得也多。这样现身说法一来,受害者完全信了。
依照对方的程序:她自己去酒店开了房——见所谓的“评估者”——与其发生了关系,接受“评估”,看自己属于哪个级别,不同级别收入也不同——最后还交了六千块入会费。
好了,受害者就在家等着对方安排陪客了,结果,再无音信。一开始联系她的女人、之后“感同身受”说服她的女人、包括那个“评估者”全部消失……受害者这才惊觉自己惨遭骗财骗色,赶紧来报了警。
元小春感慨,如今这骗术真是花样百出,不过大多也全是人贪心所致,你不相信天上能掉馅饼,不相信不劳而获,谁骗得了你?
还在想呢,还在分析案情呢,突然小春颈脖被人从后面紧紧一勒!
元小春大骇!她刚想大叫同时用细高跟儿反踢后方……还是不及对方手快力猛,一块刺鼻方巾紧紧捂住了她的口鼻,元小春最后的视线,是那模糊得发黄的月光……
☆、27
27
醒来还是模糊得发黄的光线,可好像多了层玻璃罩子……元小春一个激灵完全清醒,那是一盏很普通的挂灯!
身上一阵凉飕,元小春更是心戾,此时她竟是一身赤果,这张能容下两人的单人床看上去迷乱不堪,床单揉皱,她的衣裳四散,贴身衣物邪浪地挂在床柱子上,高跟鞋一只歪倒在门旁边……她被侵犯了?!元小春一时无法接受,本能扯起被单紧紧包裹自己,心口刺痛得直反胃,想吐。但是大脑却还残留理智,仔细体会了下身体的感受,并无异样啊……元小春绷着神经慢慢拉开胸口被单往里看,身上也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正这时,房间那扇门被推开!……这是一间并不大的房,白壁绿色木质卫生墙,还挂着暖气片,纯木质地板,顶上还有吊扇,一排老书柜,再加上这样一张老式单人床,说实话,很像某个老大楼的办公室!
元小春蜷缩着紧紧抱住自己惊恐看过去……更是又一大惊!
开门的是个男人,他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情态漫不经心,完全就是随手打开这扇门的意思,结果,看见里头这情形,且想不到呢,也是一怔!
而叫元小春一时惊震无法的是,
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