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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不,应该没有。她记得之前跟柯文嘉做完,一觉醒来,她的身体还会有残留的感觉。
而且她的内衣也是完好穿着的。应该,应该没有发生糟糕的事情。
可是……可是她现在在哪儿?
“醒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许安宁愣住了。
她一抬眼,就对上了那双黑眸。
这里是柯文嘉的卧室。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冷意:“想起来了?”
许安宁咬着嘴唇,“李书廷他……”
“他认识那家酒店的老板娘。”
言外之意,他提前就跟老板娘打过招呼,应该是让她在她的饮料里下了药,她才会头晕。
她心底愕然,没有想到李书廷竟然会做这种事。
抛开他平时给她的印象外,更重要的是,跟一个还算合得来的熟人去一家店里喝东西,谁能想到那人竟然会交待老板娘给她饮料里下药?
许安宁向来是很会自我保护的人,可这种情况,真的很难预料到。
但是,柯文嘉为什么会知道?
所以他……其实还是在一直默默关注她吗?
“柯总你……”
“我什么?”
他在她身边坐下,“你很惊讶?”
许安宁别过头去,“我们,我们说好了以后保持距离……”
“说好?”他勾起唇角,“我们什么时候说好了?那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
许安宁的脸瞬间红了,可是他这一段时间,明明就是在“冷落”她。
她还以为,这就代表结束了……
他靠近她,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那天我们听到的那首歌是怎么唱的?哦,你可以说我霸道,但我就是要与你纠缠到死,纠缠你的灵魂与肉‘体……”
“别,别说了……”
许安宁的脸更红了,赤‘裸大胆的歌词,从这样冷淡的他口中念出来,真的……真的有一种特别欲的感觉。
不过还不待她细想,他又突然问:“你难道不想知道,李书廷现在怎么样了?”
许安宁的身子一怔。
“过来,给你看场好戏。”
她跟着他走到客厅,他的遥控一播,电视的画面就转到了一段监控录像。
李书廷被蒙着眼睛,他坐在椅子上,撕心裂肺地嚎叫着。
这个场景许安宁有些受不了了,“这,这……”
那是电椅,有人在控制电流。控制电流的人显然拿捏得“极有分寸”,让对方痛苦的同时却又不会要了人命。
这简直是刑讯‘逼供的待遇。
不野蛮,不见血。
却会教人生不如死。
许安宁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她素来听说柯文嘉手段狠辣,惹他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她一直以为,那仅限于事业上的打压,比如操盘控股。
而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见他是怎么对付得罪他的人的。
“看见了么?”
身后,男人的声音低沉冰冷:“我得让他知道,动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许安宁本来被眼前场面惊骇得脸色都有些泛白,可是听到“我的女人”这个四个字,她的脸又开始红了起来。
她咬着嘴唇,好像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眼下她要纠结的完全不是这个问题。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缓缓解下自己的领带。
许安宁的心跳立刻乱了一拍,她红着脸想挣扎,却无济于事。
“你们前段时间不是相处甚佳?居然还敢还当着我的面跟他有说有笑?嗯?”
他的眼神很冷,声音更冷,伴随着监控里男人痛苦的惨叫,让她忍不住身子一阵痉挛。
她知道,他生气了。
他的领带绑住了她的双手,她逃不开他的桎梏,只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落在耳畔,令人感到酥酥麻麻——
“所以现在,我要一边听着他叫……一边听你叫。”
第40章
在酒店准备走的时候,唐依依接到了周扬的电话。
他说许安宁可能要过几天再走,让她自己先走。许安宁的行李和物品可以先留在酒店,暂时不需要她管。
唐依依没有多心,便跟另一位研发部的同事先回去了。
他们出来培训,日期都是满打满算。周六结束,周日欢送会,而周一就要继续回辛岚上班。
不过许安宁额外请了一周的假,属于公事,是弘言这边由总裁助理亲自给辛岚领导打的电话。
其他人也没有多问什么。
重新回到辛岚上班的第一天,唐依依和那位男同事跟公司其他人交流了一下在弘言培训的一些心得收获。
在闲聊的时候陈萱突然问起了许安宁,八卦了一下弘言有没有优秀的男员工追求她什么的。
唐依依想到了李书廷,不过她不确定。
李书廷平时对许安宁的表现,是彬彬有礼而绅士的,他们似乎很有共同语言,但若说暧昧,倒也不太明显。
好感肯定是有的——但是哪个男人能完全对许安宁没有好感呢?
“我觉得李书廷不错。大概……有戏?”
“李书廷?”
另一个男同事突然说:“李书廷好像从弘言离职了。”
“啊?”
唐依依有些惊讶:“那么优秀的人,也被柯文嘉开了?”
“好像他是主动辞职的。据说,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我也是听说。”
精神状态不太好……
唐依依想,大概是因为,在弘言的工作压力太大了吧。
有些令人唏嘘。不过,却也与她无关。
唐依依没有再想李书廷。
……
许安宁醒来的时候,并不知道现在究竟是白天还是夜晚。
柯文嘉卧室的窗帘是咖啡色的,将外面的光线挡得严实。
房间是暗的。
男人的手臂,紧实而有力地包裹着她赤‘裸的身体。她背对着他,而他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的姿势。
许安宁想起身,她动了动身子,而她一动,柯文嘉就也醒了。
“嗯……”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睡意的朦胧,在幽暗的房间中显得沙哑性感。
她却怕他怕得要命了。
他感受到她想从他的怀中离开,竟下意识收拢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许安宁咬着嘴唇,“我要起来……”
拜他所赐,她的嗓子真的哑了。
不过似乎这句话让他彻底醒了过来,男人睁开眼睛。
他松开她。
许安宁想从床上坐起来,起身的瞬间还感觉到身体余韵未消。
手腕处仍能看出淡淡的勒痕。
在客厅里她弄脏了他的真皮沙发,后来他将她抱到了卧室,春‘宵是教人羞于启齿的迷梦,一场接着一场,在汹涌的浪潮之下,她甚至有些断片了。
不知是梦是醒,她感觉他将她拥在怀里,听见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许安宁。”
“嗯?”
“许安宁。”
“……嗯。”
“许安宁。”
“……”
这样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她更相信是梦,因为这段对话真的很莫名其妙。
是在很久以后,才有人告诉她,如果一个男人在那种时候一直不停叫你的名字,往往是因为患得患失。
他想通过一遍遍听见你回应的方式,来确定那一刻,他真实地拥有着你。
可是,像柯文嘉这样的人,时时刻刻都惯于掌控着一切,也会有害怕失去的时候么?
如果是这样告诉许安宁,她一定不会相信。
她只知道他真的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每次他折腾起她来的时候,不管是狠狠地惩罚她,还是温柔地怜爱她,都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仿佛这样她就能完完全全属于他了似的。
“嘶……”
许安宁想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澡,但是觉得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了,虚弱的双腿直到现在还有些打颤。
他见她这副吃力的样子,眼底浮现出一丝淡淡浅笑,之后也从床‘上起身,抱着她进了浴室。
清洗完之后,许安宁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手机。
老天,十几个未接来电。
除了唐依依的,还有房东的。
她先给房东打了电话过去,对面很快接起了电话:“是502的住户不?”
“是我。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声,现在我们在维修,可能这个月五楼会经常停电停水,因为五楼是后来新盖的一层,跟下面不是一个系统。”
“……”
“但是这个月的房租减半,你看看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接受,这一个月你也能出去住,房子我也不租给别人,下个月等维护好了,你继续回来住就行。”
许安宁叹了口气。“行吧,先这样。”
一个月停水停电。
如果她早点知道,她还可以先存水——但是现在已经停了。
而且不是三五天,是一个月。
不行,这日子太难过了。
许安宁上网搜索附近还有没有其他房屋出租。她不想省这一半租金了,宁可去别的地方先租一个月,哪怕是在宾馆连住一个月都好。
这时候柯文嘉也刚洗完从浴室里出来,他穿着浴袍,见她蹙着黛眉,问她:“怎么了?”
“房东说我的那层公寓要停水停电一个月。”
许安宁一边搜着租房广告一边没好气地回应他:“我最近可能水逆,所有倒霉的事全赶上了。”
“你可以住在我家。”
“……开什么玩笑。”
许安宁直接回绝:“我是疯了才会跟你住在一起。”
“我不会欺负你。”
“没有必要。我们又不是那个关系。”
他在她旁边坐下,有些慵懒地往后一靠,微微勾起唇角。
“我们什么关系?”
许安宁脸颊一红:“没有……没有关系。”
三次擦‘枪‘走‘火,她都归于“意外”。她总告诉自己,这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不会也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他笑,没有再多说其他的。
许安宁继续搜索,附近的公寓都满了。这地方周围盖了小学,附近的住房也一跃而成学区房,租金太高,又觉得得不偿失。
最后,许安宁点进了一家类似青年旅馆的公寓。
四人拼房,不过卧室都带独立卫浴,只共享厨房和客厅。价格也算公道合理。
许安宁点进“查看详情”,认真地看每一张图片,包括周边的环境设施,考虑自己要不要租这家。
上面有主人的号码。
许安宁给这家青旅的主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您好,请问您还有房间吗?噢……好的。我现在就有空。可以的。”
她想过去亲自看看。如果合适,就在这里租一个月。
“你要去哪?”
“去看房子。”
“我开车送你。”
“不用,我打车就行。”
“我送你。我正好也要出门,而且你的行李在我后备箱里。”
“……”
许安宁没有再拒绝他。她又点进那个界面看了一下图片,之后手机锁屏,再一抬眼,就看见柯文嘉正在换衣服。
他此时已经穿好了西裤,在拉裤子的拉链。他上身还是裸‘着的,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他紧实的手臂和八块腹肌。
按理来说他这样的大老板应该没有时间健身吧,可是他怎么身材保持得那么好呢?
许安宁脸上一热,别开了目光。只听得对面男人的声音淡淡地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