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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乐卉来到门口,见颜尧舜刚挂了手机,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聂杰洋会处理好。”颜尧舜说道,意思是他不需要亲自去。
处理?倪乐卉嘴角抽了抽,提醒道:“你那个朋友是交警。”
“他会处理好。”颜尧舜笃定道。
倪乐卉默了。
又是等待,等待的时间很难过,尤其是,两人沉默不语,倪乐卉忍不住偷偷打量着颜尧舜,時光荏苒,却没有在他的那张俊脸上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他还是那么的娇艳,还是那么的摄人心魂!
只是,相比于一年之前,他的周身上下多了些许沉稳之气。
颜尧舜不会主动找人聊天,倪乐卉会聊天,却只是跟熟悉的人,她跟颜尧舜不是太熟,况且,他们能聊什么?
她是医生,他做什么的她不知道,却知道他绝对不是医生,他们不能聊工作,聊感情吗?他们有感情吗?
难不成聊章傲蕾,这不是明摆揭人伤疤吗?
聂杰洋办事效率很强,倪乐卉以为不到下午4点,聂杰洋是不会出现,却不曾想到,11点半聂杰洋就出现了。
“哥们,怎么样?说了能在他们上午下班之前赶到,没说大话吧!”聂杰洋从他的法拉利上跳下来,扬着他手中的户口薄走向两人,见倪乐卉站在颜尧舜身边,他完全不震惊,在电话里颜尧舜就直接告诉了他。
今天他跟倪乐卉领结婚证,他的户口薄出了问题,需要他帮忙处理,对于颜尧舜再婚,对象又是倪乐卉,他是意外与震惊的,问其原因,颜尧舜直接挂电话。
颜尧舜伸手去拿,聂杰洋却将手缩了回来。“尧舜,你真要跟她结婚?”
“有意见?”颜尧舜目光一沉。
“没有,完全没。”聂杰洋举起双手。
颜尧舜一把将他手中的户口薄抢了过来,拉着倪乐卉朝里面走去。“你可以走了。”
“喂,不带你这样过河拆桥的。”聂杰洋很不服气,让他帮忙,连谢谢都不说一声,真是损友。
“我向来没过河我就拆桥。”颜尧舜说道。
聂杰洋瞪着他的背影,让他离开,他才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要看看他们的结婚证,谁知道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第二十六章户口薄过期
倪乐卉跟颜尧舜以为这下可以顺利领到结婚证了,谁知却被告知,倪乐卉的户口薄过期了,需要去当地派出所换新的。
颜尧舜没问题了,她又出问题,为什么那个工作员不早说她的户口薄过期了?
不是他的户口薄出问题,就是她的户口薄出问题,他们草率结婚真的错了吗?
“颜尧舜,同样是领结婚证,人家领结婚证都这么容易,为什么我们就这么难呢?”倪乐卉话一落,她就后悔了。
一年前,在ICU重症监护室,他就抱怨过。“别人生孩子可以很顺利,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走。”颜尧舜阴沉着脸,老天不让他们领证,他就偏要领,而且必须是今天。
“你们这么快就出来了?民证局的办事效率真速度,快快快,给我看看你们的结婚证。”聂杰洋见他们出来,手伸向颜尧舜。
颜尧舜也不罗嗦,将倪乐卉的户口薄给聂杰洋。
聂杰洋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她的户口薄过期了,你去处理一下。”颜尧舜说道。
“什么?”聂杰洋翻开来一看,嘴角抽了抽。“你结过婚?”
“你歧视结过婚的女人吗?”倪乐卉问道。
聂杰洋摇头,解释道:“别误会,我完全没有歧视结过婚的女人,我只是好奇,像你这么好的女人,拿着显微镜都找不到的好女人,工作又好,人又漂亮,为什么……”
“你有完没完?”颜尧舜打断聂杰洋的话。
聂杰洋嘴角抽了抽,说道:“你可是在求我办事,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我是在求你吗?我是在叫你。”颜尧舜挑眉。
聂杰洋默了,拉着倪乐卉准备朝他的法拉利走去,却被颜尧舜阻止,聂杰洋看着颜尧舜说道:“你要么跟我们一起去,要么就在这里等我们。”
聂杰洋说的是我们,而非我,意思是倪乐卉必须跟他一起去。
开玩笑,是他们领结婚证,又不是他领结婚证,反正他一个人是坚决不会去的,他有时间跟他们耗,可惜,他们却没有。
最终,聂杰洋还是败给颜尧舜去了,独自开着车去,还必须在4点半之前完成颜尧舜交给他的任务。
“我们呢?”聂杰洋走后,倪乐卉问道,本来是他们该去做的事情,现在都让聂杰洋去了,他们只需要等着聂杰洋回来,时间还早,他们不可能老老实实在民证局门口等聂杰洋回来吧?
“去吃饭。”颜尧舜说道,现在正好是中午,他们只需要找个地方吃饭。
“去哪儿吃?”倪乐卉问道。
“前面有家饭店。”颜尧舜拉着倪乐卉朝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你对这附近很熟吗?”倪乐卉问道,颜尧舜跟章傲蕾来这里领过结婚证,她跟严昌拓也来这里领过结婚证,对这一带她都不熟,领完证都急着回家庆祝,谁还会在这附近找地方庆祝。
颜尧舜不语,来到他的车前,倪乐卉嘴角抽了抽,指着眼前这辆红色QQ车,问道:“这是你的车?”
颜尧舜愣了一下,目光闪过一抹复杂,随即点了点头。
☆、第二十七章撞见
颜尧舜准备回答时,见倪乐卉脸色一变,拿着水杯的手都在颤抖,水都滴到桌子上了,挑了挑眉。“你没事吧?”
倪乐卉看着走进咖啡厅的严昌拓和俞海莲,严昌拓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俞海莲,动作中透着淡淡的喜悦和紧张,而俞海莲挺着个大肚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
俞海莲又怀孕了?
五年不见,再次见到,倪乐卉的心还是有波动,毕竟,当初是他对不起她,与他离婚,她净身出户,她走得高傲,却也失落。
对他的爱,她失望了,不再有期盼了。
可她不是圣人,她也会恨,她也会怨。
“老公,你想喝什么?”俞海莲的声音悦耳而柔美,对倪乐卉来说却如恐怖的梦魇纠缠,让她脸上血色褪去。
“我想喝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严昌拓在俞海莲耳边暧昧的说道。
“讨厌。”俞海莲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心醉。
“哼!”倪乐卉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颜尧舜挑了挑眉,问道:“你认识他。”
“我去洗手间。”倪乐卉起身,他们选的位置,严昌拓只要抬头便能看到她,离婚五年,他们未曾见过一次面,现在也没必要见。
婚姻中她是个失败者,感情中她也是个失败者,她逃避不是害怕,或是对他还有感情,她逃避只是不想面对他们的。
颜尧舜没阻止她,目光却锁定在严昌拓跟俞海莲身上。
倪乐卉在洗手间里坐了很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婚姻中出轨的是严昌拓,不是她倪乐卉,是他对不起她,不是她对不起他,不敢面对她的人是他,不是她不敢面对他,她为什么要逃避?
他们已经离婚了,离婚后不再是朋友,他过他的日子,她过她的生活。
倪乐卉深吸一口气,走出洗手间。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倪乐卉从女洗手间走出来,严昌拓从男洗手间走出来,两人同时一愣,四目相对。
“乐卉,好巧。”严昌拓开口说道。
倪乐卉不打算理会他,迈步准备离开,却被严昌拓扣住她的手腕。“放手。”
“这几年你过得好吗?”严昌拓问道。
“好,很好。”倪乐卉不是在赌气,她是真过的很好,至少比当他老婆时过得好,他们两家虽是世交,他妈却不喜欢她,倪乐卉不明白,既然不喜欢她,为何还要她的儿子娶她。
“乐卉,我……我找过你。”严昌拓说道。
“哼!”倪乐卉冷哼一声,问道:“找我,找我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要我跟你复婚?”
“我……”
“你想太多了。”俞海莲人没出来,声音却响了起来,复婚两个字,她感觉特别刺耳。
复婚?哼!
做梦。
倪乐卉轻挑着柳眉,瞅了眼面色难看之极的严昌拓。
洗手间的门打开,俞海莲走了出来,不屑的目光冷睨了一眼倪乐卉,落到严昌拓身上时,娇美的脸上是幸福的笑容。“老公,宝宝又踢了我,老公,我脚有点麻。”
倪乐卉撇开目光,一口一个老公,有必要在自己面前行使她的权力吗?
☆、第二十八章秀恩爱死得快
他们既然离婚了,就绝无复婚的可能,一段失败过的婚姻,她是绝对不会再拾起,一个她不要的男人,她是绝对不会再捡起。
严昌拓走了过去,当俞海莲拉了拉他的手臂时,严昌拓的目光忍不住看向倪乐卉,俞海莲不高兴了,掐了掐他的手臂,严昌拓回神,极度配合地微微俯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薄唇上。
“老公,我爱你。”俞海莲说道。
“我也爱你。”严昌拓只是淡淡一笑,宠溺地吻了吻俞海莲的发顶。
“讨厌,这还有外人。”俞海莲娇羞地打了他一下,便搀上了他的臂弯。
倪乐卉觉得难堪,手脚冰凉,手中的包被捏得变了形。
或许,她该识相的走开,或是躲起来的,躲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收拾好自己狼狈的情绪才出来。
可是,不知为何,就在严昌拓将目光投过来的那一瞬间,她似乎忘了所有,只是傻傻地杵在那里。
这一刻,她无助地找不到任何的寄托。
“秀恩爱死得快。”颜尧舜从男洗手间走了出来,看到颜尧舜的那一瞬间,倪乐卉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来洗手间了?
“你说什么?”任谁听到颜尧舜这句话都会发火,何况是俞海莲。
颜尧舜冷睨了严昌拓一眼,不屑看俞海莲,冰冷的声音响起。“好狗不挡路。”
“你骂谁是狗?”俞海莲怒不可遏,颜尧舜对她的无视,她更怒,她对自己的长相有信心,只要是个男人见到她,都会为她神魂颠倒,颜尧舜却不屑看她一眼,真是气死她了。
“蠢笨。”颜尧舜才不管俞海莲是不是孕妇,直接从严昌拓跟俞海莲之间挤了过去。
“你……”俞海莲指着颜尧舜,突然,捂住肚子叫道:“啊!痛,好痛。”
“海莲。”严昌拓紧张起来。
“老公,他推我,我们的宝宝如果有什么闪失,我要他陪葬。”俞海莲话说狠了。
颜尧舜拿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喂,是五院吗?你们那里跑出来了一个孕妇,精神情况糟糕透了,像狗一样,逮谁咬谁。”
“他……他……老公……”
“好了。”严昌拓打断俞海莲的话,他岂会不知她是装的,她的小把戏在家里用,吓唬一下妈就行了,还出来吓唬别人。
“他……”
“我们走。”严昌拓半抱半拉,带着俞海莲离开。
颜尧舜看着倪乐卉,她呆呆地站着,明艳动人的美貌有些苍白,淡漠疏离的眸子闪过错愕,却在看到带着俞海莲离开的严昌拓时,只剩冷冷的嘲讽。
“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颜尧舜来到她身边,又说道:“他们秀恩爱有那么好看吗?”
颜尧舜的话,倪乐卉只觉得咽喉似乎被一只巨手扼住,让她喘不过气来。
“是他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