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创耒簦榉尘突嵝『芏唷�
“你不懂。”海兰珠来了兴致,轻声说道“当初秦始皇统一六国时,用和氏璧制造了传国玉玺。上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玉玺象征着权柄。”
满德海慢慢点头,难怪大汗如此气愤,传国玉玺竟然被多尔衮得到,而且看打算并没不想上承给大汗。
“多尔衮去攻打林丹汗,若说得到传国玉玺也说得通,毕竟林丹汗也是元蒙的血脉,可是——”海兰珠脑子里正史野史一片混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关于传国玉玺的记载,好像说是在元朝时就消失了,难道真的被林丹汗得到?
海兰珠清理一下思路,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去看看发怒的皇太极吧,可不能让他因此气坏了身子,皇太极虽然在自己的调养下,不像原来那般的肥胖,但心血管疾病,始终是海兰珠心中的大敌,马虎不得,一喜一怒,对心脏血管压力会很大的。
“乌玛,我记得厨房新作了一些点心,我给大汗亲自送去,也让他尝一尝。”海兰珠拿定主意,皇太极还是有着身为古代帝王的骄傲的,自己就是去劝说,也得找个好理由,贸贸然前去,只会让事情弄得更糟糕。
“满德海,你先回去,你来我这的事——”海兰珠目光一闪,她可没有自信能瞒得住皇太极,想了想说道“等我见了大汗以后再说。”
“喳。”满德海自然晓得海兰珠的好意,轻声道谢“奴才多谢大妃。”
“这没什么,大汗不会责怪你的,就因为你心中有主子,才会为他着急,只是——传国玉玺的事情,不可再落入第二个人耳中,你明白吗?”
满德海跪地,磕头发誓一般的说道“大妃放心,奴才绝不敢妄言,传国玉玺,奴才根本就不晓得这事。”
“起来吧,你心中明白就好。”海兰珠抬抬手,意有所指的说道“跟在大汗身边,忠诚自然是首要的,可也要分清楚哪些话该说,哪些话要烂在肚子里,有时百言不如一默。”
“奴才谨记在心。”满德海低头,海兰珠淡然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肩头“你的忠心,大汗也是明白的。”
随后海兰珠看了乌玛一眼,乌玛开口道“格格,奴婢也会谨记。”
面前的两个人眼波中偶尔闪过的慌张,让海兰珠暗自摇头叹息,轻笑道“乌玛,去看看点心准备妥当没有?再带着我让人酿得葡萄酒,我记得内库里仿佛有一套夜光杯来着,找出来,喝葡萄酒可不能少了夜光杯。”
乌玛点头,一会的功夫,一切准备妥当,海兰珠亲自提着竹篮,向大政殿走去,落日的斜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海兰珠勾起唇角,谋划不见血的战争,就从此刻开始,囊囊大福晋,你想要进入汗宫,还要看我答不答应呢。
Ps咳咳,其实海月的开篇海兰珠转变命运生子成为皇太极大福晋,汗位的争夺,以及海月的结尾部分,是夜最想写的,也是开这个文的缘由,现在海月已经进入收尾阶段,改变的历史会很多,夜现在比较兴奋,夜一直认为穿越女虽然不具有穿越男那么大的优势,但是穿越女同样受过现代的教育,也会影响到历史的进程,不过,这一切都是在保证自身的安全下,夜的海兰珠就是那种有些自私,有些骄傲,有些任性,想要平静的日子,但是却不甘于平凡,泯没于历史中的穿越女。
第三百三十六章 受命于天?
第三百三十六章受命于天?
大政殿殿内寂静无声。海兰珠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推开了殿门,吱嘎一声,就听见皇太极愤怒的声音传来“滚,给本汗滚出去。”
海兰珠心一紧,看样子是他的气还没消,不过听见丹田有力,声音洪亮,起码身体并没有异常,海兰珠不厚道的琢磨,皇太极若是早晓得多尔衮此番出征会得到传国玉玺,恐怕他会亲自去的,只是人算赶不上天算。
“我也不能进来吗?”海兰珠怯生生的说道,“我是给你送点心来的,让我进去好不好呢?大汗——”
特意拉长的语调,不似以往软软甜甜的声音,让皇太极再大的怒火,都无法对‘无辜不知情’的海兰珠发泄,冷哼一声“明知故问。”便不再言语,海兰珠唇边的笑容更重,如此闹别扭的皇太极,简直太——太可爱了。
海兰珠向身边的乌玛和满德海使了一个眼色。低眉顺目,莲步轻移的走了进去,满德海忍笑关上了殿门,长出了一口气,有大妃在,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满地的瓷器碎片,笔墨零星散落着,御案上光秃秃的,大殿里比较昏暗,皇太极的神色看得并不清楚,不过从那孤单的影子,能察觉出他的气愤,伤感,无奈,失望,甚至还有一丝的迷茫。
迷茫?海兰珠眨眨眼睛,她从来没有见过皇太极会有迷茫的时候,皇太极永远都晓得自己要的是什么,从不后悔,也不会对将来困惑,而此时皇太极却露出迷茫之色,海兰珠稍一琢磨,便想明白,皇太极再睿智,他也是古代人,是很信命的,皇太极不一定是为了传国玉玺生这么大的气。最主要的得到传国玉玺的是多尔衮,受命于天,才是皇太极最在意的。
海兰珠慢慢的走近,皇太极低垂着脑袋,既不言语也不搭理海兰珠,甚至有扭过头去的冲动,在男人最脆弱想不的通的时候,贸然前去抚慰,也并不恰当,尤其是皇太极这样的古代帝王,他不想让自己的女人见到他最脆弱的时候。
将篮子放在御案上,海兰珠并没有开口说话,仿佛像是第一次来大政殿一样,四处打量起来,先是迈步走到烛台旁,拿出旁边放着的火折点燃了蜡烛,大殿里慢慢的明亮起来,随后海兰珠亲自动手收拾起地上的碎片,当她拿起地上的镇纸碎片时,皇太极的声音再次传来“让奴才们做,你是大妃。割伤了手怎么办?”
海兰珠半蹲着身子,仰头望向皇太极,柔和的一笑“你是嫌弃我笨手笨脚?大妃怎么了?就不能为你收拾?”
不大注意,海兰珠的手还真被划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银红的血丝渗出,海兰珠并没有觉得很疼,只是在想自己还真被皇太极给料到了,都是娇生惯养的错,以前她也不这么大意的。
正在她发愣的当口,瞥见一双黑色靴子,海兰珠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皇太极,脸一红,将受伤的手掌背在身后,轻笑道“没事,我没有——”
没待她说完,皇太极拉她起身,不顾海兰珠的反对,硬是将受伤的手拉住,海兰珠一凝眉“疼,你——我就是因为跟你说话,才会伤到的,若不是——”
“这么说,都是本汗的错了?”皇太极将芊芊玉指上的红血丝舔去,海兰珠脸更红了,慢慢的垂下头狡辩道“本来就是你的错。”
“好,我的错。”皇太极见血丝不在渗出,揽着海兰珠的肩头向椅子走去,重新落座后,将海兰珠按在自己腿上。扫过竹篮,低沉着声音问道“你又带了什么过来?厨下又做小点心了?”
“嗯,你也尝尝。”海兰珠拽过篮子,将里面精致的点心,摆放好,拿出两只夜光杯,回眸向皇太极浅笑,现宝一样摇晃着手中的葡萄酒,“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佳酿,你也尝尝。”
深紫色的葡萄美酒,倒入散发着华彩透明的夜光杯中,淡淡的揉和了酒香葡萄甘甜的香味,让皇太极也不由得动了动鼻子,忍不住赞道“好酒。”
“那是当然。”海兰珠将一杯递给皇太极,一手拿着自己的夜光杯,横坐在皇太极的腿上,伸出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陶醉一样的眯着眼眸,将夜光杯举在眼前,摇晃了了两下,深紫色的葡萄酒晃动着,映出一圈圈的水晕,扬眉低咛“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皇太极接口,见海兰珠吃惊的样子,抬手轻弹了她的额头一下“难道我就不能念几句诗词?这首诗词做得好,古来征战几人回,若是——若是我亲自去,传国玉玺怎么会被多尔衮得到?我还是——”
“你在意什么呢?”海兰珠同皇太极持着夜光杯的手交缠在一处,仿照喝交杯酒的样子,将葡萄酒一饮而尽,皇太极愣了一下,同样仰头喝光。海兰珠轻笑道“你是大金的汗王,就算传国玉玺不在,你手握权柄,哪个又不服气?”
“话是这么说,可是受命于天?”
他最在意的果然还是这个,海兰珠手指轻轻点着皇太极的嘴唇,眸光清澈的只印着皇太极一人的身影,轻吐微兰带着淡淡的酒香“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始于一统六国的秦始皇,可是大秦却二世而亡,我记得大唐的太宗李世民曾经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里面的水可不是天意,而是民心。”
海兰珠凑近皇太极,鼻息相闻,浅浅的吻了一下皇太极的脸颊,柔声说道“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也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当大汗,这一点民心可证,长生天同样也知道的。”
“海兰珠。”皇太极扣紧她的腰肢,刚刚的郁闷迷茫消失了许多,可还带有一丝不甘心低声说道“我有了民心,但还想有天意,海兰珠,只有天意在大金,我才能建国立业。”
海兰珠微微叹了一口气,眼珠灵动的一转,计上心头,嘴角上扬眼里露出盎然兴奋的笑容,让皇太极目不转睛。
“你也应该晓得传国玉玺的来路吧,是春秋战国时和氏璧所刻,和氏璧也是一方宝玉,材质当属上乘珍品,可是也不见得没有玉石能比得上,和氏璧之所以闻名,我反倒觉得是由于有它引发的故事最多,所以和氏璧的名声更显。”
“此话怎么说?”皇太极显然对此没有海兰珠了解。海兰珠枕着皇太极的肩头,把玩着他厚实的手掌,清脆的说道“当初若不是那个楚国人献了石头一生,最终石开玉现,和氏璧以此得名,这块上好的玉石也不会如此有名,而且战国时,赵国的廉颇蔺相如,以及秦王的对和氏璧的争夺保卫,更使得和氏璧名头响亮,所以秦始皇才会用此雕刻成玉玺,当成镇国之物。”
皇太极感叹道“原来还有这些说道,若是按你的话讲,和氏璧是名头大于实质了?”
“我可没说和氏璧不是上好的玉石。”海兰珠撇嘴,低声道“你先听我说,我记得书中有记载,传国玉玺确实在元朝时不知所踪,朱元璋登基就没有得到传国玉玺,明朝这还不是传承了两百多年?我在哪本书上见到过,传国玉玺被伯颜所得,最终被他磨平了,当做了印章——”
“你是说多尔衮得到的不见得就是传国玉玺,因为它已经不存在于世上?”皇太极目光灼灼的盯着海兰珠,这其中牵扯实在太大了,皇太极不是蠢人,自然联想得会更多。
“我并不敢确定,只是我记得朱元璋和朱棣几次讨伐元蒙,一是打击元蒙的残余实力,再有恐怕就是寻找传国玉玺,几乎可以说将翻遍残元,可是却一无所获,我可不觉得林丹汗能有那份能耐,得到传国玉玺,话又说回来,什么受命于天,林丹汗不是被你几乎剿灭了吗?若是传国玉玺真的管用,他如今又怎么会败亡?”
“不许胡说。”皇太极低喝,但眼里的放松的笑容显然更重,海兰珠嘟着嘴说道“这是事实,怎么是我胡说呢?”
皇太极安抚般的轻拍着海兰珠的后背,陷入了沉思,海兰珠没有打扰他,拿起桌子上的点心,扔进口中,香甜酥软,可口得很,撇了一眼皇太极,没口福的家伙,这些都是我的,一块也不给你留。
突然皇太极伸手拉住了海兰珠拿着点心往口中的手腕,放到了自己的唇边,张口吃了进去,甚至还添了一下海兰珠沾着点心沫的手指,目光深沉,低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