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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两个女人先后的来他这说谎,他竟然什么都没察觉。
这一晚的怒气,直到清晨才渐渐散去。
顾萧言起的很早,临出门前冲了一个凉水澡,邵长杰在门外帮他拉开了车门,“顾先生,早。”
自从婚后,顾萧言便习惯自己开车,昨天邵长杰突然被召唤回司机的这个岗位,他还有点不适应。
明明可以多睡一个小时的。。。
现在却只能硬着头皮来开车,纵使这样,他依然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一路无言,顾萧言也沉默的很,像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勃发一般,红绿灯处,车子稳稳停下,顾萧言开了口,“前边有家咖啡店,进去帮我买杯咖啡和面包。”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给自己也买一份。”
话罢,从钱包里抽出百元钞递给他,旋即又陷入了平静。
后视镜里,顾萧言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臭,可又和以往不同,车子没有熄火,邵长杰开了车门便跑向斜对面的咖啡店。
车里的男人拨通了一个电话,“中午时间留给我,一起吃饭。”
邵长杰回来时,已是10分钟以后,从后车窗把早餐递给他,旋即又把零钱递给他,男人轻声道,“走吧。”
有一些事情,他不想稀里糊涂的经历。
即便是他认错了人,那也得知道原因。
**
午餐时间,顾萧言空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星光餐厅里,有女人早已等候在包厢里,打扮精致。
这还是徐伽回国后,他头一次打电话过来约她,方悦心很受宠若惊,提起了半个小时到餐厅里,她太紧张了,以至于顾萧言进来时,她都有那么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顾萧言的衣服还是昨天的,有些皱,方悦心把菜单递给他,轻声道,“我点了以前我们经常点的菜,你要不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想吃的?”
修长的手指端起了前边的水杯,“不用。”
他的声音平淡无常,倒像是和老朋友在叙旧一般。
菜很快上齐,难得的是顾萧言还开了瓶红酒,亲自帮她倒好放在她手边,女人笑的温柔,自然接过他递来的红酒,男人适时开了口,“悦心,我来是想看看你的那条手链还在不在。”
“你说的是…你认出我的那条么?”
顾萧言点了点头,便看着对面女人在包里的一个小盒子里把手链翻了出来,递给他,道,“怎么想起来看这个了呢…”
男人的手指把玩着那条手链,目光灼灼,以往没有仔细看,看过真的以后却发现,这一条更像假的了。
唇边隐藏着淡淡的笑,那么的若无其事,漫不经心,“我只想看看,你到底找谁做的这条手链,才能把它做的跟真的一模一样,连我都分不出来。”
真够厉害的。
………题外话………ps:下个月1号-8号,更新时间会不稳定。
82。082。暴风雨来临,顾萧言很冷静,徐伽,你找死。【有小剧场】
放在顾家里的那一条,和这一条,不仔细分还当真分不出来。
方悦心曾经和徐司恒在一起过,想必这事应该是从他那里知道的吧,可是她又为了什么?
嘲弄的笑容弥漫开来,顾萧言整个人都散发着不悦阴鸷的气场,“方悦心,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方悦心的笑容僵在了唇边,手边的水杯一下子翻倒在她身上,“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接近你,那几年你找了我那么多年,我想不出现都不行啊,你说对不对萧言?”
“是么…”深沉如墨的眼睛闪过了一丝冷意,人旋即站了起来,方悦心这才发现,都说了那么久的话,他连外套都没有脱撄。
男人拔腿朝她走来,带着危险气息,他的呼吸声就在她的头顶处,冷冷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要接近我,要说谎?”
“我没有——萧言!”女人的尖叫声顿时响起偿。
顾萧言的手指狠狠的捏在方悦心的下巴处,手指上的力道一点儿都没有收敛,“没有?你没有说谎,方悦心,让你坦白一件事情是不是就那么难?你把我当傻子一样,是不是心里开心的很?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关心,对你的爱,然后一边在心里骂我真是个蠢货?”
“你接近我,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
“不是,不是。”方悦心的眼泪涌了出来,只是这眼泪来的太快,却显得虚假。
女人哭的梨花带雨,男人的手指松了松,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转而回到自己的座位,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拿起筷子吃着面前的菜。
方悦心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是有多狠?
这事是徐伽告诉他的吗?方悦心的心一阵又一阵的绞着痛,顾萧言对她是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她一旦承认这件事情,那她以后还有什么机会去对付那个人?
半晌,方悦心的哭声渐渐停止,“萧言,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只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这样做。”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冒充徐伽了?”顾萧言轻声道,目光却再也没有看向她,这个问题他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被他看在了眼里,原本只是想来搞清楚她到底为了什么原因会宁愿冒充徐伽来接近他,现在看来,答案不言而喻了。
“悦心,这事到此为止。”话罢,男人夺门而出。
当初的那个女孩,早已刻在了他心里,所以他找了那么多年,后来找不到也就渐渐忘记了,忘不掉的只是自己当时的那一种感觉,后来徐伽出国,方悦心回到他身边,一切看起来都各归其位,可没想到他和她错过了那么多。
人一辈子真正爱的只会是一个人,可没想到他爱的,和要娶的会是同一个人。
**
徐伽心情不好,前一晚睡的太晚,以至于醒了以后太阳穴还在隐隐地作痛,她曾给顾萧言打去了电话,他的手机没有人接,连办公室也没有人接,一整天她都在琢磨方悦心的事情是不是要被拆穿了,所以便去医院找俞凉夕说说话,俞凉夕刚结束了手术,难为她还得继续陪聊。
办公室里,俞凉夕连衣服都没有换便四仰八叉的躺在休息**上闭着眼睛休息,耳边传来徐伽絮絮叨叨的话,“我说你好歹也是有那么多精英追着你的人,你看看,你看看你这是什么姿势?你穿个裙子你都能走光,真是要命。”
**上的女人哼哼唧唧的不理她,人都要累死了,还谈什么走光不走光的问题,罢了,看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徐伽这才拿了**小被子帮她盖好,俞凉夕顺势把她的小白手握在手心里,轻轻一吻,“我就知道,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为什么你不是个男人——”
俞凉夕哀嚎着,徐伽“蹭”一下把手收了回来,嫌弃般的乖乖去拿肥皂洗了好几遍,就差破皮了。。。
“什么毛病,居然亲我。”
“交钱!”
俞凉夕把被子收紧了些,又转了个身,找到一个舒服的睡姿以后,才轻飘飘的开口,“你还真是财迷。”
女人嘴角勾起了弧度,看来,方悦心真的是太累了。
“小夕夕,怎么办,我觉得方悦心的事情要被拆穿了。”半晌后,徐伽才淡淡的开口道。
俞凉夕睁了睁眼,问道,“你说的是她哪一件事,冒充你投入顾萧言的怀抱那件,还是她又投入了霍曼臣的怀抱那件?”
老实说,她很讨厌那个女人,从第一次知道徐司恒爱她爱的不要不要的时候,她就很讨厌她,没有缘由的讨厌。
徐伽有些不明白,“她和曼臣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对于方悦心和曼臣的关系,一直都是不清不楚的。
女人定定的望着俞凉夕,眉目晴朗,俞凉夕深深的叹了口气,轻声道,“嗯,我有一次看到她进了霍曼臣的别墅,小伽,你得小心点,那个女人厉害的很,先是勾搭上顾萧言,现在又勾搭上霍曼臣,这z市的男人她差不多快勾搭遍了吧…”
“凉夕。”徐伽打断了她的话,极力维护,“别这样说她,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是?你说她不是?她不是才有鬼!反正我不信。”对于那样的女人,俞凉夕从心底里看不起。
她的行为已经不叫勾搭,叫。
“小夕,不许你这样说她。”徐伽的眉头皱了皱,即便她做错了那么多事情,可自己却不得不维护着她。
俞凉夕绝望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徐伽,旋即摆了摆手,这女人算是没救了,一条路走到黑的人。
“走吧。。。走吧…”俞凉夕小声的说道,她很累了,要睡觉。
**
从医院出来,徐伽接到了顾萧言办公室打来的电话,女人接了没几秒,眼睛里的光芒又黯淡了下来,打来的人是邵长杰,他说,“顾先生晚上不会去吃晚餐了。”
只说了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女人挂了电话后拨通了他的手机号码,关机,再打一次,还是关机。
什么情况,是把她拉黑了,还是他的手机真的没电了?
徐伽皱了皱眉头,打定主意要把这事给弄清楚了,随便找了个路人可怜巴巴的借了手机打给他,电话。。。通了。
女人的一张小脸儿已经阴沉的要下狂风暴雨了,清冽的男声传来,“哪位。”
呵,还真言简意赅。
顿了顿,女人这才捏着嗓子,细声细气的开口道,“先生,请问你需不需要an/mo服务?”
半晌没有得到回音,像静止了一般,几分钟后再次传来他的声音,“徐伽,你找死。”
徐伽像只受了惊吓的猫,一下子把手机离得老远,心脏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上冲,天,他听出来了。
这都能听出来?还真是一枚奇男子。
女人转过身子,温温柔柔的向路人道谢,一点儿都没有刚才受到惊吓的小模样。
他的电话明明是通着的,为什么要避着她?
办公室里,顾萧言的脸色也没有缓和多少,她的声音一出现在听筒里,他就听了出来,那么有特质,那么好认的女人声音,捏着嗓子说话像在叫。一样,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居然问他,要不要,an!mo!服!务!
他在生气,她不自知不反应就罢了,居然还有胆子来问他要不要服务?到底是谁借给她的胆子?!
***
小剧场:
立夏刚过。
徐伽便迷上了穿露脐装,只不过穿这衣服的日子总是选在顾萧言出差的日子。
一双大长腿配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又诱。人又清纯,徐伽刚刚开着她的吸睛跑车去接俞凉夕,那一边,就有人明目张胆的给顾萧言打去了电话,“顾先生,太太又跑出去野了…”
他没敢说她穿着清凉,怕被打断腿。
顾萧言刚结束了会议,便开车返回z市,夜店里,一进去便看的到包厢里的两个女人,和她们的那纤纤细腰。
侧耳倾听,女人软软而语,“你看我的手美不美?我可是个医生呐。”
话说完,人便贴了过去,身后传来男人冷冷的声音,“是挺美的,不过我觉得回家绑在**头更美。”
“…”
徐伽想哭,她再也不想说自己手美了。
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