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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无双只是笑了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中午下班吃完饭,宁无双给宁宅打了个电话,让宁母帮忙去自己的画室里找一副画出来,晚上拿过去送给夏母。
那是一个名叫A。C的画家画的画,她虽然是个名不经常的小画家,夏母却很喜欢她的画,听说是年轻的时候曾和这位画家有过不解之缘。只可惜那画家早已去世了,听说去世前几天,那画家突然疯了般将自己画的画全部烧掉,以至于她死后留下来的画,只有那幸存的寥寥几幅。
她放在宁宅卧室里的那幅画,还是宁子希无意中得到的,看着画的还不错,就拿回来给了她。
宁无双前段时间无意间听夏夏说起这事,当时就觉得那画家的名字有点熟悉,原本她是打算送一副自己画的画去献丑的,昨晚睡觉前她才突然想起,她画室里放着一副落款处写着A。C字眼的画。
宁无双相信那是A。C的真迹,因为根本不会有人闲的无聊五临摹一个名不经常的小画家的画。
下午四点,总监突然走了出来,告诉宁无双她可以提前下班,于是宁无双中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下,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宁无双给靳思齐打了个电话,靳思齐的公司离夏氏不远,宁无双等了七八分钟左右靳思齐就到了。
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宁无双说:“先送我回溆河湾一趟。”
“遵命!”靳思齐说着,立即在前面路口左转,朝溆河湾驶去。
宁无双回去将昨晚和夏夏一起去买的那条裙子拿了下来,就和靳思齐直接往造型店而去。
等两人去到会场,已经八点半了。
下车前,靳思齐扭头看向宁无双,眨着桃花眼,问:“媳妇,你觉得今晚的我能秒杀全场男性同胞吗?”
宁无双裹了裹身上的大衣,打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的回了他一句:“你会秒杀全场女性。”
这骚包本身就长得比女人还漂亮,今天还刻意打扮了一番,秒不秒杀全场男性同胞她不清楚,完爆在场所有女性完全是有可能的。
下了车,靳思齐将车钥匙丢给专门泊车的人将车开去停车场,抬了抬手臂,“媳妇儿,走起。”
宁无双走到靳思齐身侧,挽着他的手臂,朝会场门口走去。
将请柬递出去,两人刚走进会场,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知道两人关系的人无不惊叹郎才女貌,而不知道两人关系的人,都在暗暗的猜测两人的关系。
夏夏眼尖的看见刚从门口进来的宁无双和靳思齐,扭头和夏母说了声,就朝宁无双走去。
今晚夏夏穿的是一套淡粉色的晚礼服群,卷烫过的头发披散在脑后,只在发顶别了个水晶发夹,这装扮配合她本身就有些婴儿肥的小脸,看起来娇俏可人。
夏夏一脸嫌弃的将靳思齐挤到一边,上下打量了宁无双一眼,“双双,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说着,就伸手将宁无双穿在外面的外套扒了下来,露出里面淡黄色的长裙。
不得不说,夏夏在穿着方面还是很有眼光的,这件长裙简洁而不失华丽,将宁无双的好身材毫无保留的显露了出来,腰间那两朵用红色轻纱卷成的玫瑰花,更是给人一种锦上添花的感觉。
靳思齐一双桃花眼立即亮了起来,张开双臂给了宁无双一个大大的拥抱,“媳妇儿,你真美。”
夏夏把宁无双的外套丢给一旁的服务员,就上前将靳思齐和宁无双两人分开,一脸不满的瞪着靳思齐,“你个花蝴蝶,离我们家双双远点儿。”
“我为什么要离我媳妇儿远点儿。”靳思齐皱起漂亮的眉头,“还有,本少爷这么MAN哪里像花蝴蝶了。”
夏夏鼻孔朝天哼了声,“你就是花蝴蝶。”
“你你你!”靳思齐气得脸都红了,“你个没胸的小菜椒。”
“靳思齐你是不是想打架。”夏夏脸都气歪了,撸起根本没有的“袖子”,就想朝靳思齐引以为傲的脸抓过去,宁无双赶紧将她拉住,“夏夏,你妈咪喊你了。”
夏夏扭头看了眼自己母亲所在的方向,果真看到她正望着自己,这才消停下来,恶狠狠的瞪了靳思齐一眼,挽着宁无双就走,“双双我们走,不和这只花蝴蝶在一起。”
靳思齐没有拦着他们,站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气,暗暗提醒自己,不要跟小女子计较。
不多时宁父和宁母也来了,众人皆知两家事世交,宁母和夏母的关系更是要好,所以这两位在A市举足轻重的人物来参加这场生日晚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老一辈们之间的寒暄宁无双并不感兴趣,也不想跟在父母身边想只猴子一样被人围观,从宁父手里接过那幅画亲手送给夏母,又说了些祝福的话,便自己一个人走到一边去了。
虽然夏夏也很想和宁无双一样走开,只不过今晚这场宴会说到底还是为她办的,所以她必须留在夏母身边。
宁无双站在角落里喝着橙汁,视线在会场里扫了一圈,眼尖的看到了正在人群里巧笑嫣然的陆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歪头笑了笑。
好像喝得有点多了,宁无双将空杯子放下,朝洗手间走去。
这会儿才刚开场,洗手间里没什么人,宁无双方便完洗了手出来,就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背靠在墙壁上,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听到动静,那人长长的睫毛轻颤,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宁无双,深邃的黑眸轻动。
宁无双不想理他,打算直接从他身侧走过去。
即将擦身而过之际,那人蓦地伸出手,握住了宁无双的手腕。
宁无双怒了,用力甩开他的手,踩着九公分的高跟鞋回过身,下巴一抬:“言先生,我已经结婚了,麻烦你离有夫之妇远点儿。”。
正文 第57章 跟有妇之夫纠缠不清
话刚说完,宁无双就忍不住撇开视线,望向别处。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宁无双还是心里有点紧张。
不知道他会不会认为,她一直没有告诉他,是刻意在骗她。
不,也不对,其实她有说过的,就在那天晚上,他在洗澡的时候。
虽然后来他似乎并没有听到,所以不能怪她。
宁无双小心翼翼的瞅了言瑾禾一眼,就见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后很快的,一张俊脸瞬间黑沉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惊愕,也没有任何发怒的征兆。
好像是,原本就知道了一般。
只是言瑾禾到底难得的,黑了脸。
宁无双突然就乐了。
没想到她终有一日也会看到言瑾禾黑脸,这竟然让她有种翻身农民把歌唱的感觉。
言瑾禾看着宁无双得意的小脸,眼底波淡的黑雾散开,极快的划过出一丝笑意,一晚上郁闷的心情,顿时消失不见。
其实这样,也挺好……
宁无双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儿发毛,扯了扯被握住的手,“言先生,可以放开手了吗?”
言瑾禾没有说话,也没有放手,漆黑的眸子沉静如水。
“你再不放开我喊人了啊。”宁无双威胁道,她就不信,言瑾禾也会不要脸。
可宁无双没有想到的是,言瑾禾居然真的不要脸。
只见言瑾禾扬起眉梢,唇角噙着笑意挑衅般与她说:“你叫。”
宁无双当然不会真的叫,他可以不要脸,可是她却不能不要脸。
现今社会男女还是十分不平等的,两人拉拉扯扯被人瞧了去,最终受人诟病的只会是她宁无双而已。
想到靳思齐和宁父宁母还在宴会上,等会儿说不准就有人过来看见他们了,她倒是无所谓,但是要是让她无辜的父母和靳思齐蒙羞,她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还有这个渣男,昨晚和关久久在一起,今天又跑来厕所外面堵她,这是几个意思。
宁无双越想,越觉得烦闷,想要不想就脱口道:“言先生,你就这么喜欢和有妇之夫纠缠不清吗。”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对言瑾禾说出这种伤人话。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她觉得言瑾禾这会儿贱得有点欠骂。
当初说不要就不要,现在想要就要,她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
言瑾禾突然用力一扯,将宁无双拉进怀里,低下头与宁无双额头相抵,深邃的黑眸中是宁无双看不懂的情绪,“你说得对。”
宁无双愣住,他说什么?
他说他确实喜欢跟有妇之夫纠缠不清?!
她没有听错吧!
看着言瑾禾认真的双眼,宁无双慢慢的瞪大了眼睛,声音微微发颤,“你疯了!”
“所以宁无双,”言瑾禾浑身像是卸去了力气,整个人朝宁无双倒过去,脑袋无力的靠在宁无双的肩头上,低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叹息,“这辈子你我注定纠缠到底。”
沉沉的重量压下,宁无双微惊,踩着过高的高跟鞋快速倒退几步,伸手将倒过来的言瑾禾扶住,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拥着言瑾禾,宁无双隐隐觉得今天的他似乎有点不对劲,微微偏头,瞧见他有些发青的侧脸,以及感受到从他脸上传来的异样温度,心咯噔了一下。
突然想到了什么,宁无双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发现温度居然有点高。
宁无双有些急了,“你发烧了。”
言瑾禾将脸埋在宁无双的颈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用力的拥住了宁无双。
男人温热的气息在耳边轻呵,宁无双微微臊红了脸。
面前的人忽然瑟缩了一下,似乎在忍着极大的痛楚,宁无双回过神来,心不受控制的慌了,急忙轻拍了一下他的背,语气里有些着急:“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言瑾禾低沉的声音有点闷,“胃痛的老毛病而已。”
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只是他越是这样,宁无双心里就越是着急,“你那个助理呢,我帮你叫他过来送你去医院看看。”
言瑾禾睫毛轻颤了一下,不慢不紧的开口:“没带。”
宁无双:“……”
是了,他今天是受邀来参加宴会的,正常男性都会带女伴来,没有谁是带助理过来的。
那种闷闷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宁无双忍着心里的不适,极有耐心的继续问:“那你的女伴呢?”
“没有。”言瑾禾的身体又瑟缩了一下,气息似乎更弱了,“没有别人。”
胃痛可大可小,而且听言瑾禾说是老毛病,宁无双觉得更加不能忽视,贝齿将下唇咬得微微发白,片刻之后,像是下定决定般,“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扶着言瑾禾高大的身躯朝不远处的安全通道走去。
现在要从正门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宁无双只能祈祷这会儿没人过来,让她悄无声息的将言瑾禾带出去。
宁无双正打醒着十二分精神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殊不知,此时正有气无力靠在她身上的言瑾禾,在宁无双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的勾起了唇角。
有句话叫关心则乱,若宁无双还保留着点儿脑子,这种情况下应该是立即去喊人过来,而非选择在这种时候离开,亲自送言瑾禾去医院。
言瑾禾垂眸看了眼宁无双的胸口,目光微凝,身形突然顿住。
宁无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