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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了好一会儿,郁少卿突然开口,“我不会放弃的,等哪天言瑾禾要是对她不好,我一定将她抢回来。这次他最后一次机会,就当做是偿还当年欠他们言家的……”
*
机场。
一身工地衣服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朝四周张望着,似在焦急的等着什么人。
好一会儿,一抹身影从出口处走了出来,男人双目一亮,立即迎了上去,“老板,您可算来了。”
老人一双浑浊的双目如锋刃般锐利,“阿全你确定没有被人跟踪?”
这个前来接应的男人,是前段时间被言戌禾弄进青恒山精神病院后,又逃了出来的阿全。
而老人,正是从温哥华跑回来的言老爷子。
“这一点,老板大可放心。”阿全说着,从言老爷子手上接过了行李箱。
大概是赶得急,没带什么东西,行李箱很轻,替提在手上不费什么力气,阿全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扶着老人,慢步朝机场门口走去。
来到事先定好的酒店房间,言老爷子揉了揉发疼的腰部,走到沙发坐了下来。回国的途中,为了不被那两个小子发现了拦截住,愣是兜兜转转的了好几趟飞机,快把他这老骨头给整散了。
阿全放下箱子后,走到言老爷子面前,恭敬道:“老板,最近大少夫人在四处找您,可要见她?”
言老爷子揉着肩膀的动作顿了顿,目光微凛,“她找我做什么?”
“似乎,”阿全顿了顿,“听说最近大少夫人在和大少爷在闹离婚,所以属下猜想……应该还是为了离婚的事情。”
言老爷子冷笑,“戌禾不肯离,她找我……等等。”
不知道言老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极快的划过一道冷光,“找个时间,带她出来见我。切记,不要被人发现了。”
“是,老板。”
*
宁无双又在医院里呆了两天,才被宁子希允许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溆河湾的第一时间,宁无双立即拿了衣服去洗澡。
云晴轻带着云卓出去买菜,言瑾禾则陪着宁悦坐在客厅里玩耍。
半个小时过去,言瑾禾见宁无双还没出来,低头和宁悦说了一声,起身朝卧室走去。
浴室的门紧闭着,隐隐还有水声传来。
言瑾禾站在门外,试探的唤了声:“无双?”
水声截然而止。
门被打开,宁无双走了出来,抬眸看向言瑾禾,眨了眨眼,“怎么了。”
美人出浴,景色自是最美的。
更逞论,面前的女人生的本来就美,刚刚出浴,那白皙泛着淡粉的肌肤上像是渡了一层浅薄的荧光,那双茫然的望着自己的眼睛里,也染着水光雾气,看起来简直……
言瑾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黑眸暗沉下来,突然迈开步子,朝宁无双靠近。
“你,做什么。”宁无双心头一紧,倒退了两步。
言瑾禾眼角的余光瞥见宁无双额头上的青紫色,眼底的暗沉淡去了些,没有再进一步,低沉的声音仍旧有些喑哑,“怎么洗了这么久。”
“啊?”宁无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久啊,就是……突然感觉来了,上了个大的。”
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声。
这种事情本也不是什么值得张扬的,对着一个男人说,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言瑾禾静静的看着宁无双,不说话。
实在也是,说不出什么来了。
晚上。
言瑾禾洗完澡出来,宁无双和宁悦都已经睡着了。在昏黄的灯光之下,两母女面对面抱在一起熟睡着,画面恬静柔美。
言瑾禾在浴室门口站了小片刻,大步走到床前,抽了几张纸将湿漉漉的脚擦干净,丢掉纸巾,关了灯,上床睡觉。
卧室内一片漆黑,四周静也悄悄的。
言瑾禾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许久许久,呼出一口气,侧过身,长臂一伸将宁无双揽入怀中。
宁无双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不清面前的人,不过嗅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气味,脑海中很快的反应过来是谁。
那人翻身覆在了自己的身上,宁无双没有推开,反而伸出了手,搂住他的脖子,埋头在他的颈间轻轻的蹭了蹭,软糯的声音里尽是困意,“怎么还不睡?”
言瑾禾低头在宁无双额头上印下一吻,喑哑的声音低低喃喃道:“睡不着。”
紧贴着自己的那具身体突然发生了变化,宁无双一怔,随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睡意立即去了大半,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结结巴巴的开口:“那个……我来大姨妈了,你……”。
正文 第209章 你求错人了
“嗯。”言瑾禾地应了声,随后抓起宁无双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可是,还有很多种方式。”
“喂!”宁无双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紧张之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你可以自己……”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言瑾禾唇角轻勾,“男人和女人,能一样?”
宁无双:“……”
……
第二天大清早的,宁无双就被宁悦吵醒了。
昨晚睡到大半夜,宁无双“不堪其扰”,直接把宁悦抱到了两人中间,所以当宁悦小公主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居然睡在爸爸和妈妈中间,简直就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之前要么宁无双陪她睡,要么言瑾禾陪她睡,到了后来,爸爸妈妈一起陪她睡的时候,每天早上醒来,她都是睡在旁边的!
听到动静,言瑾禾也睁开了眼睛,长臂一伸,将母女两人一起揽入怀中,一双黑眸中含着笑意,“早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言瑾禾的这双眼睛,宁无双突然就响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小脸一红,扭过头去不看他。
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恶了!
言瑾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移开视线看向面前眨巴着眼睛,盯着自己看个不停的宁悦,唇角勾了勾,“悦悦,早上好。”
宁悦笑弯了双眼,有样学样的跟着说:“爸爸,早,好。”
“是早上好。”言瑾禾难得认真的纠正起来。
“爸爸,早,早。”宁悦看起来很开心,嘴角咧得更大了,口水都流了下来。
言瑾禾微微侧过身,伸手在床头柜的抽纸盒里抽了张干净的纸巾,动作十分轻柔的替宁悦擦拭着嘴角的口水。
将纸巾丢掉,抓起宁悦小小软软的小手,放在唇边轻了一口。
宁悦也很大方的,嘟着嘴凑过去,在言瑾禾的脸上“吧唧”了一下。
宁无双看着亲来亲去恶心巴拉的两父女,轻哼了声,掀被下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听着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言瑾禾轻声问:“悦悦,你妈妈是不是又生气了?”
宁悦茫然的眨了眨眼,忽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软糯糯道:“爸爸,悦悦爱你。”
言瑾禾朗笑出声。
正在浴室里刷着牙的宁无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笑声,惊得差点儿把泡沫吞进去了。
等一家三口都梳洗好走出客厅,云晴轻刚刚准好早餐,正端着从厨房里出来。
“好香!”宁无双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探头看了眼,是小米粥。
“蝈蝈。”宁悦扯了扯宁卓的衣角。
宁卓低头看了宁悦一眼,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将宁悦抱了起来,往她专用的婴儿椅上放,“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蝈蝈?”宁悦眨巴着眼睛看着宁卓,似乎在问宁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宁卓一滞,“……没什么。”
“叮咚,叮咚——”
门铃声突然被人按响。
言瑾禾正好从卧室里走出来,便直接朝玄关处走去。
将门拉开,看清外面的人,微微的愣了一愣。
似乎没想到来开门的竟然是言瑾禾,言母和言静也愣住。
言瑾禾视线扫过两人手中提着的补品,挑了挑眉。
“哥。”言静喊了声。
言母回过神来,有些不知所措,“阿瑾,我们听说……听说宁无双她……出事了,所以……所以就让戌禾送我们……过来了。”
她们那天在咖啡厅没有等到宁无双,等到天黑的时候就回去了,直到第二天看新闻才知道出了车祸,本来打算当天就过去医院看她的,可又怕……她一个不开心,把她们赶出来了,那多丢脸阿。
昨天晚上听言戌禾说言瑾禾回来了,言母这才敢拉着言静提着东西过来看她。
有言瑾禾在,她们一个是言瑾禾的亲妈一个是言瑾禾的亲妹,宁无双总不至于赶人吧。
言瑾禾侧开身,让她们进来。
听到动静的宁无双和云晴轻走了过来,看清来人,宁无双也愣了愣,随后看向言瑾禾,只见言瑾禾冲她无奈的笑了笑,宁无双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虽然之前关系是不好,可人家提着东西上门探望她这个“病人”,总不好意思赶出去,更不说对方还是言瑾禾的至亲。
宁无双喊了声,“言夫人。”
这一声“言夫人”,叫得言母有些尴尬,牵强扯着唇的笑了笑,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言瑾禾,随后重新看向宁无双,有些紧张的开口:“我……我听说你……所以过来看看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言母说话竟然有些语无伦次。
看着和从前嚣张跋邑的态度完全不同的言母,宁无双面色缓了缓,点了点头,“多谢言夫人关系,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言母点了点头,随后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妈。”
见宁无双这么久没回来,宁悦让宁卓将她抱下凳子,迈着小短腿歪歪扭扭的朝宁无双跑过去,一把抱住宁无双的小腿,一脸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两个陌生的女人。
言母看着宁悦,整个人愣住。
之前在言宅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姑娘生的很像儿子小的时候,现在再看,只觉得更像了。
宁无双眸光微闪,神色淡淡的扫了言瑾禾一眼。
言瑾禾哪儿能看不出宁无双的意思,这女人估摸着是记恨着他母亲之前做的事情,所以是在告诉他,她该有的礼貌已经有了,剩下的啥也没有。
分明知道他母亲想要认宁悦,她愣是当作不知道,言瑾禾一时间哭笑不得。
只是母亲固然重要,可老婆女儿更加重要,于是言瑾禾选择了沉默。
言母似乎也看出了宁无双的意思,心里也知道一时之间强求不来,当初她拆散宁无双和自己的儿子,强行给儿子定下未婚妻,这丫头估计心里也记恨她了。
将东西留下后,言母没有多留,拉着言静离开了。
临走前,言母还是没忍住,依依不舍的看了宁悦好几眼。
出了溆河湾,一直沉默不语的言静才问:“妈,真的就这么走了?”
言母苦笑,“不然还能怎么样,我当初对宁家那丫头的态度不好你也看见了的,现在人家不待见我们,我们还能逼她不成?真逼急了,说不准你二哥连媳妇和女儿都没了。”
自从儿子离家一次,完全和他们断绝了联系后,言母才真的开始心慌了,从小到大她对这个儿子的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