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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瑾禾没有说话,宁无双换了个姿势后,正好给言瑾禾提供了十分便利的方位,以至于,言瑾禾只要一垂眸,就能将某处的风景一览无余。
好半响,薄唇轻启,声音染了一丝喑哑,“回去吗?”
宁无双没有发现言瑾禾异样,轻应了一声。
回到溆河湾的房子,言瑾禾换了鞋子后,一言不发的朝卧室走去。
宁无双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今天的衣服还没有洗,便跟着言瑾禾进了卧室,打算将浴室里的脏衣服拿出来一起洗了。
走进卧室,宁无双朝四周看了眼,才发现言瑾禾在阳台打电话,站在原地看了他小片刻,宁无双才朝浴室走去。。
言瑾禾挂断电话,转过身,刚刚好看见宁无双进浴室。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拿起一看,是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那个已经许久没有动静的讨论组弹了出来。
新消息是郁少思那个不正经的发来的,一如既往开胃菜是几张波涛汹涌的女人的图片,最后面是一张长图。
言瑾禾点开长图,一眼看见了一行字。
在浴室里做,更……
言瑾禾眸光微闪。
浴室里有些乱,宁无双收拾了一下,提着脏衣篮从刚走出去,迎面撞上一个人。
定睛一看,宁无双差点儿尖叫出声,手里的脏衣篮掉落在地。
这男人!
宁无双缓过神,通红着一张脸,气急败坏的瞪着言瑾禾,“光天化日的,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言瑾禾皱了皱眉,将手里刚刚脱下来的衣服丢进宁无双脚边的脏衣篮里,“我有穿衣服。”
小裤裤也算衣服啊!
顿了顿,言瑾禾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问:“所以,晚上就可以?”
宁无双:“……”
这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鬼!
宁无双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大步走过去将落地窗的窗帘拉上。
卧室内顿时昏暗下来,宁无双稍稍松了一口气,忽然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紧紧着隐隐约约有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宁无双浑身一颤,脸都快气歪了。
医生说过,他身上有些伤口,是不能碰水的!
昨晚他洗了澡,有几道伤口都已经发炎了,这男人是不要命了吗。
想着,宁无双快步冲了过去,扭转门把,推门进去。
“医生说不能洗……”
话没说完,宁无双整个人就被拉了进去。
身后门“砰”的被关上。
宁无双看着面前言瑾禾近在咫尺了俊脸,用力的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拉我进……进来做什么。”
“你猜,”言瑾禾一双黑眸种流光婉转,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宁无双的侧脸上,低沉的声音很轻却也很勾人,“我想做什么。”
宁无双抬手抵着言瑾禾的胸膛,不让他靠近,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瞥到不该看见的地方,顿时羞怒道:“我特么知道你想做什么,快让开,我要拿衣服出去洗。”
“不急。”言瑾禾握住宁无双的手,看着宁无双通红的小脸,黑眸中笑意更深,“你在紧张什么,我只是想让你进来帮我擦一擦背。”
言瑾禾的背后没有见血的伤口,只有两道被棍子打印下的青紫色痕迹,是可以清洗的,而且医生也说了,那两道伤口最好能用冰敷,有助于消淤血。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宁无双咬牙切齿的瞪了言瑾禾好一会儿,丢下一句“你等着”,就拉开门跑出了浴室。
大夏天的,宁卓很喜欢喝冰的东西,厨房的冰箱里有不少冰块,正好这会儿可以派上用场。
……
晚上吃完饭后,云晴轻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找到宁纪臣了,现在已经宁纪臣一起回了宁宅。而宁母那边,宁无双没有回去反而她自然是不开心的,只是也不知道宁子翼怎么说的,宁母竟然没有再说什么,任由宁无双去了。
挂完电话后,宁无双看了眼厨房的方向,轻哼了声,朝云晴轻的卧室走去。
虽然下午的手两人什么都没做成,可平白被耍了一顿,宁无双表示自己十分不开心!
言瑾禾洗完碗从厨房里出了来时正好看见宁无双将门关上,拧了拧眉。
长夜漫漫,没有老婆,连女儿也没有,那怎么能行,
言瑾禾将围裙脱下挂好,大步朝云晴轻的卧室走去,抬手敲门。
里面立即传来宁无双的声音:“我已经睡着了!”
言瑾禾:“……”
当晚,宁无双自然没有成功的在云晴轻卧室里睡,不知道言瑾禾从哪里翻出了备用钥匙,将门打开二话不说直接抱起宁无双回了主卧。
次日早上,宁无双才被一阵悦耳的铃声吵醒。
是言瑾禾的手机。
“再睡一会儿。”言瑾禾起身,俯身在宁无双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拿着手机去阳台接。
只是宁无双已经被吵醒了,全然没有了睡意。
宁无双摸了摸扁扁的肚子,朝阳台的方向望了眼,起身下床,朝浴室走去。
洗漱完出了,言瑾禾已经挂断了电话,大步走到宁无双面前,揉了揉宁无双发顶,“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一个人呆着?”
宁无双想着下午自己还要去找何军,便点了点头,随后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对上言瑾禾促狭的目光,宁无双一滞,硬声道:“我只是想让你早点儿回来做饭!”
言瑾禾眼底笑意更深。
简单的吃了个早餐,言瑾禾就出去了。
在言瑾禾离开不久,宁无双也跟着出了门。
循着记忆,来到了昨天那处旧房子,找到了门牌号。
那屋子的铁门大开着,宁无双才走到门口前,何军就和秦等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人同时看见了宁无双,秦等立即笑着的打了声招呼:“上午好,我们又见面了。”
宁无双点了点头,看了眼何军一眼,问:“你们现在是要把东西搬去新房子?”
这两人一个缺一只胳膊一个行动不便,宁无双看着有些不忍。
秦等点了点头,“是啊。”
宁无双走到何军面前,伸出手,“我帮你们吧。”
何军目光沉沉的看了宁无双一会儿,将手里的大行李箱递给了宁无双。
兄妹两人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大行李箱和一个大袋子。宁无双将大袋子搭在行李箱上,推着走。而何军则单手推着轮椅,一言不发的跟在宁无双的身后。
按着何军给的地址,宁无双将他们送到了新房子。
宁无双推着行李箱,看着面前这栋和刚才破旧的房子完全天差地别的别墅,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特么的,这别墅,比她现在住着的地方都要好!
进屋后,秦等忍不住问:“哥哥,你哪儿来的钱买这么大的房子?”
何军没有回答秦等,只是看着宁无双,脸上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我知道宁小姐来找我的目的,你跟我过来吧。”
宁无双点了点头,跟着何军朝楼上走去,路过秦等身边的时候,弯身帮她理了理裙子下摆。
走在前面的何军忽然回过头,正好看见这一幕,目光微闪。。
正文 第194章 高高在上
“哥哥。”秦等突然喊了声,宁无双和何军同时回过头看向秦等,只见秦等轻轻一笑,说:“我想吃糖醋排骨,等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何军如果猜不出秦等的意思,也没有解释,只是点了点头,“好。”
楼上有四个卧室,其中一间是主卧,因为秦等腿脚不便,定然是住楼下的,所以其他的三间都被改做了其他用途。
何军在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口停了下来,将门打开。
宁无双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这倒是让何军有些惊讶了,难道她就不怕?
不过随后何军想到几年前,宁无双跟着郁少卿天不怕地不怕的横行市一中附近一带的时候,便也释然了。
*
“风色”。
言瑾禾推开包厢的门,就看见言戌禾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喝闷酒。
反手关上门,大步走到言戌禾面前,不由分说的将他手里的酒瓶夺走。
言戌禾抬头,看着言瑾禾,忽然一抹笑,“你来了啊。”
言瑾禾轻应了声,将酒瓶放在桌子上,走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
包厢里的灯全打开了,光线十分明亮。言戌禾静静的看了言瑾禾半响,扶着沙发站起身,身子微晃了一下,脚步歪歪扭扭的走到言瑾禾面前,一手撑在言瑾禾身后的沙发背上,俯身凑到言瑾禾面前,两人鼻尖只有两指距离。
看着言瑾禾这张和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脸,言戌禾微醺着酒气的双眸里有流光转动。
空气中似有异样的气氛涌动,再加上两人的动作,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言瑾禾却像并无所查,慢悠悠的抬眸,对上言戌禾的双眼,沉声开口:“身体不好,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酒。”
言戌禾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阿瑾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言瑾禾没有回答,只是问:“那个孩子找回来了?”
“被徐彦泽带走了。”言戌禾轻声道,“有件事情挺有趣。徐媛竟然是冯奕国的女儿。”
走私军火和私养退役军人的罪行落实后,徐元霖入狱,关家立即断了一切和徐家的来往,而徐夫人和徐媛都被接回了冯家,唯有徐彦泽不知所踪。
说来也巧,那天言瑾禾从医院离开,徐媛找不到孩子,怕无法面对徐彦泽,再次割腕自杀,后来被救回的时候,正好被徐夫人误打误撞发现徐媛竟然和自己没有关系。徐夫人原以为徐媛是徐元霖的私生女,一度想弄死徐媛,最后冯奕国看不下去了才说出了真相。
徐媛实际上是冯奕国和已故的妻子的女儿,当年冯奕国的妻子难产而死,不久后徐夫人也临盆了,可生下的却是一个死胎。出于种种原因,冯奕国将徐媛交给了徐元霖,代替那个死婴团成为了徐家的千金。
听言戌禾说完,言瑾禾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神色依旧淡淡。
言戌禾食指按在言瑾禾额头的疤痕上,眸光忽明忽灭,“你……要结婚了?”
圈子里长点儿心的人都知道,言瑾禾最近在订酒店美酒鲜花戒指,不难想猜出他要做什么。
言瑾禾沉默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甚至,还想让整个A市的人知道。
言戌禾唇角僵住,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神色变得晦暗不明。
好半响,言戌禾直起身子,双肩忽然抖动起来,安静的包厢里顷刻间回荡着他似哭又似笑的声音,“哈,真是太好了阿瑾,你终于可以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言瑾禾微微仰起头看着言戌禾,皱了皱眉。
“得偿所愿,真的很好。”言戌禾笑着,忽然哽咽起来,阴柔的双眸中浮现绝望之色,“只是这次,真的连你也抛下我了……”
言瑾禾薄唇轻动,想说什么,可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言戌禾敛了笑,,低下头看着言瑾禾,神色异常柔和,温声开口:“阿瑾,你放心,哥哥一定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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