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身上的浴袍被他解开了,我说:“我今天在KTV遇见了顾宗祠。”
他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一点惊讶也没有,继续吻着我胸部,手开始退掉我底裤,他呼吸渐渐变得厚重,他懒懒的说:“嗯,然后呢。”
“他说你为了我玩死了一条人命,他让你最近别太高枕无忧。”
沈世林嗤笑了出来,许久,手在我头上揉了两下,说:“就这两句话,看把你吓的,在我眼皮底下玩花样时,怎么就不见你怕。”
他说了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我们赤裸相对时,我感觉下体有异物侵入,有些疼,我轻轻推了一下他,他一把按住我,沉声说:“别动。”
早上醒来后,是上午十点,我从浴室内洗漱完出来来到楼下,正有人和沈世林商量着婚礼的事情,我走到楼梯口,正好听见那人和沈世林说:“场地我们已经提前一个星期便预定了,到时候,奥尔岚州那边会为我们留出场地,岛上是度假村,举行婚礼后,可以留五十多位来宾入宿。”
沈世林坐在餐桌旁优雅的吃着早餐,目光看向落地窗外那片开得灿烂郁金香,许久,正在和沈世林报告事情的人问:“婚礼上细节处理方面,是交给您的秘书纪小姐还是……”
沈世林收回视线,反下手中咖啡杯,说:“不,交给傅助理处理。”
那人说:“是,我明白了。”
那人离开后,我从楼梯上下来,坐在沈世林身边,他将早餐放到我面前,说:“今天醒得挺早。”
我坐在他身边,看向他说:“为什么不让我接手你婚礼上的事情?”
他似笑非笑看向我说:“你确定你能够理智去处理这些事情?”
我说:“为什么我不能够理智处理?是,你们结婚的事情交给我这样身份的人,确实有些不合时宜,可沈总,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避讳的,相反,你的婚礼我亲手打理,亲眼看着你将别的女人娶进家门,这样的纪念意义我觉得挺棒的。”
他笑着说:“你觉得这样的纪念意义很好?”
我说:“对,我觉得很好,因为你结婚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正式结束,你可以不同意,可这是我的想法。”
许久,沈世林将我脸移向他,他语气温柔说:“结束?”他哼笑了一声,说:“纪精微,你还有资格说结束吗?”
我说:“有。”
他从我脸上收回手,眼睛内含着笑意,说:“好,我们试试。”
我到达公司上班后,张楚手中捧着报纸从我办公室内走了进来,我疑惑看向她,张楚将门关住后,她坐在我对面,将手中的一张报纸摊开在我面前,指着一处新闻说:“精微,你看到,阮陵遇,阮陵遇的消息。”
我低眸一看,入目的便是一张惨白无血色,横躺在地下明显已了无生气的照片,我吓得下意识反应立即拿起桌边上一份文件,死死按住罩住那份报道,我有些激动的说:“你怎么把这东西给我看了。”
张楚说:“你昨天说阮陵遇死了,今天早上就传出她死后的照片,我以为你感兴趣。”
我说:“不,我并不感兴趣,你把那份东西收了。”
张楚看我吓得苍白无血色的脸,大约也知道我是真的害怕,她立即将那份报道从文件下抽了出来,卷成一团塞到垃圾桶内对我说:“好了,好了,已经没有了,你平时看上去冷静无比,怎么胆子反而比我还小?只不过是一张死人照片,又不是真实死在你面前,你这样怕什么?”
我感觉手心内出了一手冷汗,侧过脸看向张楚后,长长松了一口气。
我说:“好歹我和沅陵遇相处过一段时间,如果一个半月前她还在你面前生龙活虎,一个半月后,她就死了,你会不会害怕?”
张楚打了一个冷颤说:“还好我没见过她,不然真的吓死。”
我双手捂着脸,眼睛内全是阮陵遇死后横躺在监狱的那张照片,耳边忽然闪过顾宗祠昨天夜晚在KTV对我说的一句:“沈世林居然为了你,玩死了一条人命,回去告诉他,让他最近期别太高枕无忧了。”
我抹掉额头上的冷汗,许久,我对张楚说:“小楚,如果我说阮陵遇是因为我而死,你信吗?”
张楚看了我表情一眼,忽然捧腹哈哈哈大笑说:“你开什么玩笑?她一个大明星怎么会因为你而死?明明是她好好的明星不当要吸毒作死。”
☆、109。东窗事发
我签完股权转让书后,在第六天后,我和我舅舅去工商管理局办理了登记手续,我们登记完后。在回来的路上我问他滕州公司现在接手万有的项目进行得怎样。提到这个项目,他对于我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他说:“差不多还有三个月就准备陆续开工了。”
我听了说:“如果这次这个项目你们处理好,今后滕州在业内的知名度也算一炮打响。”
我舅舅说:“反正用我最大的努力去做这个项目。”
我问他和舅妈怎么样,他冷笑了一声说:“你揣好你的股份就好,至于我会和她怎么样就不劳你费心。”
他这样说。我也不好再问什么,我们兵分两路后,他说:“赶紧找好你的财务,别到时候算账的时候,怪舅舅我贪了你的。”
我说:“放心,这几天我就会找。”估土东巴。
我们两人在工商局门口,各自上了各自的车。第二天后我便开始在网上招聘财务,可还没等我找到财务,便被一个消息惊得措手不及。向恒被爆出私下贿赂评标团,就连当时几人在饭店吃饭时的画面都被拍了下来,并且是直接举报到沈世林那里。
我当时吓得浑身发软,向恒被爆出这件事情后,我还没见到他本人,他人便被沈世林唤到办公室,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出来,我在行政部坐立难安,就连姜婷让我来签字的文件,我签到一半都失神了。
一直到下午四点,我以送文件为由去了沈世林办公室,刚到达门口时,前台便将我拦住,她满脸歉意告诉我。说现在我并不方便进去,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前台非常清楚我和沈世林的关系,除非顾莹灯在办公室内时,她才会婉转暗示我不能进,而这次她是直接表明了不能进。
我站在办公室门虽然和平常没有两样,依旧对前台温和笑。转身后,心乱如麻。对于向恒这个人,我其实并没有把握他对我是否忠心,我只知道从他送我护肤品那一刻,是有意向我投诚,我当时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和他礼尚往来两次,手中又握住他出轨的证据,并不担心他会将内部帮助滕州的事情捅出去,毕竟他既然帮我,那我们两人就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除非我们两人鱼死网破时,他才会傻到去捅破,可这一次,似乎真有点鱼死网破的味道。
如果他不将我爆出来,这件事情便是他一个人扛,可在利益面前,谁又会这么蠢?去包庇一个和自己相互利用的人?
而且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爆出来的?是有计划而来,还是恰巧被人抓住把柄?
我整个人彻底乱了,来到电梯前,我等了一会儿电梯,门开后走了进去,电梯开始往下降落,我脑袋内全部都是沈世林知道我在他眼皮下玩花样时的反应,还有昨天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脑海内一堆的疑惑,电梯门应声而开,我机械似的从里面出来,刚出门,便撞上一个人,紧接着是撒落一地的文件,那人唤了一句纪秘书。
我回过神来后,看到的人是邱泽,他脸上满是惊讶看向我。
我看向地下的文件,对他说了一句:“抱歉。”便立马为他将文件捡了起来。
捡到一半后,站在我面前的邱泽立马蹲下,帮我一同捡着地下的文件,担忧问:“你怎么了?有心事吗?”
我将捡好的文件递给他,说:“我没事,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我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和邱泽来盘旋,正想说告辞离开时,邱泽忽然说:“我知道,你的心事是什么。”
我站定在他面前,邱泽过了半响说:“你在为向恒担心。”
我打量了他几眼,发现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看这忽然冒出来的邱泽,他长相五官都很端正,可他身上的气质我不太喜欢,太阴。
我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邱泽说:“纪秘书,你应该已经知道向恒是怎样的人。”
我很讨厌有些人在事情还没结论之前,便妄想当柯南来给这件事情解密,我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非常了解。”
邱泽说:“既然你了解,明明知道他这种人在职业道路上,手法不干净,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担心他?”
我说:“我没有担心他。”
邱泽眯着眼睛看向我说:“你喜欢他。”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听到他这般肯定的定论,我笑了,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邱泽见我脸上满是不信,他说:“我知道,从我注意你那么久开始,向恒便对你一直献殷勤,你们两人这段时间比往常更近。”
我看向他满是肯定的脸问:“你一直在观察我?”
他说:“你记得吗?小霞生日那天,从那时候我就开始注意你,我知道像我们这种人你根本不会注意,所以只能在私下里,每天来公司偶遇你,看你一眼我也很满足,我以为我能够忘记你,可是时间越久,我发现你在我心上的存在就越深。”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有些激动,我竟然有些恐惧的往后退了退,他朝我逼近,我身后是已经关闭的电梯门。
他说:“邱泽这种小人你为什么不放弃他?他有我那么喜欢你吗?”
我吞了口口水说:“邱经理,您先请冷静下来,我和向恒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想您是误会了。”
他脸上扬起一丝开心,问:“真的吗?你和向恒的关系真的不是那样吗?”
我说:“对,我和他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问:“那我呢?你可以接受我吗?”
我想要从他手中抽出手来,可是他握得太紧,还有他此刻有些不正常的神色,让我觉得很恐慌,我舔了一下干燥的唇,说:“邱经理,您可以先放开我吗?”
他大约也意识到吓到我了,他松开我的手,脸上有些疯狂的神色收了收,站在我面前笑着说:“没事,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松开我后,我一分钟都不敢在他面前待下去,将挡在面前的他狠狠一推,便从他面前狂奔离开,一路奔到行政部,正好撞到拿文件的张楚,她手中的东西被我全数撞落,他惊呼了一声。
我停在她面前捂着胸口惊慌的喘着气,张楚也被我吓到了,她连地下的文件都没管了,满是疑惑看向满脸惊慌的我,我喘了好久的气,才将气息喘匀。我上气不接下气,点了点脑袋问:“邱泽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张楚瞪大眼睛说:“没有啊,他很正常啊,你怎么吓成这样?”
我说:“反正我无法解释他刚才给我的恐惧,以后,以后,你别再撮合我和邱泽了。”
说完,我似乎还怕外面的邱泽会追进来,立马狂奔到办公室。
之后夜晚我连下班都特意看看身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没有发现邱泽的身影后,我才快速从停车场开车出来,一路上把车开到最快的速度,到达小区公寓楼下,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后,我不断拨打向恒的电话,可是没有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