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顾江河的寿宴回来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陈哥开车送我回家,来到一半时,沈世林让陈哥停车,陈哥疑惑的看向他。
沈世林再次重申一次,陈哥不敢违抗,将车停在一处马路边,沈世林再次说:“你下车。”
陈哥虽然疑惑,可还是按照沈世林吩咐下车,许久,沈世林从后车座下来,拉开驾驶车门坐了上来,我看向他说:“你想干什么?”
沈世林根本不和我说话,发动车后,便踩油门将车开了很远,我往后去看被丢在马路边的陈哥,惊讶说:“陈哥还没上车!”
沈世林对于我话充耳不闻,我看到陈哥在车后一幻化成一个黑影,我又侧过脸看向他,冷下声音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沈世林认真开着车根本不理我,我闹腾了一会,干脆什么都不说,安静坐在他身边,也不知道车在黑夜里开了多久,沈世林终于将车停在一处别墅前,是上次陈哥带我来过,他的住处。
他将车停好后,倾过身解开我安全带,当他手碰触到我腰部时我身体顿时紧绷,缩在车门处谨慎盯着他问:“你想干什么?”
沈世林皮笑肉不笑说:“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我侧过脸看向黑漆漆的夜晚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他忽然将我从座位上抱了起来,我惊呼了出来,在他怀中挣扎说:“你放我下来!”
可他完全无视我的话将我从车内抱出来后,便径直朝大门走去,在门锁上按了密码,抱着我一路上楼,他将我扔在床上,便伸手开始解着自己衣服,我明白了他的意图,在他解领带的空隙,从床上爬了下来,想一鼓作气冲出门外,可脚还没越过房门线,沈世林转过身一把将房门按住,我人便被他困在门口,他双手撑着门,我在他手臂中间,警惕的瞪着他说:“沈世林,你是想强奸我吗?”
他朝我阴森笑了笑说:“纪精微,我发现不能对你太纵容,不然你都不知好歹。”
我说:“你到底想怎样?”
他温柔的抚摸了我头发,笑着问:“今天跳的开心吗?”
我想将他手打掉,他一把将我手腕扣在门上,说:“怎么?不想起说?”
我瞪着他说:“沈世林,你就是个混蛋。”
他噙着笑,忽然倾下身吻了吻我的脸颊,又从脸颊吻到我耳垂颈脖,我感觉到他吻过的每一处皮肤有有种灼烧感,身体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我颤抖着。
沈世林的吻从颈脖移到我锁骨,他舔舐着逗弄着,在他亲吻我之际还不忘抬头看我神色,当他吻停在我胸口时,他牙齿在我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我闷哼了一声。
沈世林眼里带着阴冷的笑意抬头来看我,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幅模样,侧过脸躲避住他的视线,沈世林一把钳住我下巴,强迫我看向他,沈世林说:“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这倔强的模样。”
他高大的身体压住我,手不知何开始解着我的衣服,我喘着气一把按住他撕扯我衣服的手,我看向他说:“你会和顾莹灯结婚吗?”
他微微停下动作,唇一直在我颈脖边吻着,我们双方呼吸都有些混乱,他喘息的声音内满是欲望的诱惑说:“会,她是未来的沈太太。”
我说:“你们结婚是中式还是西式。”
他的吻开始来到我肩膀,我衣服已经褪到胸口位置,他说:“中西结合。”
我笑了说:“沈世林,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是玩物?是兴趣,或者说,是你用来除掉江玲的棋子?”
他吻我的动作一顿,他从我怀中抬起脸来,似笑非笑看向我说:“江玲告诉你的。”
我说:“她全都和我说了。”
沈世林手指在我脸庞温柔抚摸着,他说:“你得到你想要的,我除掉了我该除掉的,一举两得,这步棋很划算。”
我冷笑说:“所以,我在你手中其实是一颗棋子,对吗?”
他手指抚摸到我唇瓣,手指在我唇纹上细细摩挲着,他温柔又无奈说:“你是我最不可能伤害的一枚棋子。”
我忽然大声笑了出来,笑到我想流泪,我从门上缓缓滑落,坐在地下,抱住自己说:“沈世林,你的沈太太是顾莹灯,你永远都没想过娶我,所以我在你眼里可能连顾莹灯都不如,你凭什么说你最不想伤害我,我告诉你,从你利用我那天开始,你已经对我造成伤害,你以为我们会有什么结果吗?”
他站在我面前垂眸看向我,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仰着头看向他,我说:“如果你很想要我,我给你就是,只是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安心对待你的沈太太,婚礼当天我也会如期而至为你送祝福,好吗?”
他缓缓蹲在我面前,看到我眼泪,他指尖在我脸上擦了擦,说:“哭什么。”
我抹掉脸上的眼泪说:“我没有哭。”
他笑了,为我将眼泪擦干净,哄小孩的语气说:“好,我们没哭。”
我解着身上的衣服,将自己脱干净后,我主动依偎到他怀中,他虚虚实实抱住我,我挨在他耳边说:“抱紧我。”
他动作迟钝了下来,我伸出手为他解着领口的领结还有他衬衫的纽扣,一一解着,当我们两人上身都赤裸相对时,我肌肤紧紧贴住他。
我感觉我们两人都同时轻颤了一下。
他呼吸渐渐开始急促,可始终没有动作,我抱住他也没动,两个人仿佛在赌博,谁都没有现行一步,沈世林抱住我,过了许久,他说:“纪精微,你知道商人什么最让人讨厌的是什么吗?”
我埋在他怀中,许久说:“算计。”
他抚摸着我头发,说:“不对。”他伸出手将我从地下上抱了起来,我身体一轻,他将我放于床上,手开始解开皮带,面带微笑朝我说:“是贪得无厌。”
他说:“知道什么是贪得无厌吗?”他停顿了一下,手抚摸着我额头说:“在他还没满足前,谁都没有资格谈条件。”
他这句话刚说完,身体一沉,我有些疼痛哭了出,而他也没有停。我翻身想给他一巴掌,他死死将我按在床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拿着手中皮带将我双手捆住,我动弹不得。
☆、089。相亲
我醒来后,房间内是散落的衣物,我从丝绸质的被窝里裸身坐了起来,沈世林正站在镜子前认真的扣着衬衫上的纽扣。我坐在他身后默默的看了他许久。
他没有回头看我。而是将领口最后一颗纽扣扣好,心情好像挺不错问了一句:“醒了。”
我没说话,从床上下来便从地下抓起衣服往卧室内的浴室走入,打开水便冲刷着身体,沈世林在外面说:“水温别太凉。”
我抹掉脸上的水说:“凉点挺好,至少让我清晰的认识到。昨晚我被一个混蛋强奸了。”
我听见沈世林在外面闷笑了出来,他说:“昨晚你似乎也很享受。”
我任由花洒上的水将我全身包裹,睁着眼睛看向对面镜子内的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处好像都在叫嚣的显示,昨晚的一夜激情。
我面无表情说:“男欢女爱,很正常,你不也一样很享受?”
他笑的很大声。我听在耳内,却像是魔音入耳一般,脑海内全部都是昨晚那纷乱暧昧的画面,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很傻很天真,忘记他是个商人,谈条件对于他来说只是形式上的问题,骨子里,他没有赚足,一定时间上是不肯收手。
我从浴室内淋浴出来,沈世林将我往怀中一抱,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捧住我脸,朝我唇准确无误吻了下来,我踮起脚尖,勾着他脖子仰起脸迎合着他。大约两分钟之久,沈世林压抑着喘息将我松开,他眼眸内染着情欲,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部也上下起伏着。
他一只手抱住我说:“好了,别再勾引我了,我担心你会没有力气上班。”
我感觉嘴唇有些微肿。含笑看向他说:“谁说我要上班了?”我在他薄唇上吻了吻说:“总裁,我今天我要去相亲,难道您忘记了?”
他任由我吊在他身上,他一只手托住我臀部,另一只手在我鼻尖点了点,说:“又开始不乖了。”
说完,便抱着我我往床上走,将我放在床上后,他手中不止何时多了一块浴巾为我擦拭着湿哒哒的头发,我也没有力气再动,靠在他怀中任由他擦拭着。
直到发丝被他打理得半干,我在他怀中有些昏昏欲睡了,他放下手中的浴巾,从身后紧拥着我,脸埋在我发丝间,他深吸一口气说:“知道吗,今天我可能没有心思上班。”
我懒懒的说:“嗯。”了一声。
他抱住我手的大手开始又有些不规矩游走在我小腹处,我任由他的不规矩,只是懒懒靠在他怀中,懒洋洋地,不怎么想动,他在我颈脖处流连又缠绵的吻了吻,许久,他忽然张嘴咬住我细细的一层肌肤,我疼的下意识挣扎,他一把按住我,牙齿上的力道更加用力,我因为疼痛闷哼了一声。他咬了许久,终于松开了我,手指在我颈脖处的牙齿印上抚摸了一下,他笑着说:“送给你相亲男士的见面礼。”
在他即将要松开我之际,我忽然抬头捧住他脸,在他下颌处张嘴就咬了上去,咬得比他刚才用力多了,他没有动,只是任由我咬着,手抚摸着我头发,许久,我松开,看向他下巴处红红的牙齿印,从他怀中起来说:“送给未来沈太太的见面礼。”
我没有今天没有去上班,沈世林也没有多说什么,我问他经过昨天一夜后,今天不上班的话,是否会给我发工资。
沈世林坐在餐桌前从报纸间抬起脸来,看向我说:“我可以提前预支你十年的工资,3650天,包括节假日与休假日。”他放下手中报纸说:“甚至挂个空头职业,我都照样给你发。”
我端着手中的橙汁喝了一口,说:“沈总,真大方。”
他说:“我对我的女人一直大方。”
我放下手中杯子,伸出手挑起他下巴,笑着说:“沈总,是不是你女人为之尚早。”
他握住我挑起他下巴的手,吻了吻我手背说:“好了,把早餐吃了。”
沈世林去公司时,让陈哥送我去我那相亲对象那儿,他自己由另外的司机送去公司,我临走时,他站在车外抚摸着我脸,警告说:“聊两句,适可而止。”
我说:“那可不一定,如果条件尚可,和我有眼缘,爱上他,明天就闪婚也说不定。”
他眼眸含笑说:“你可以试一试。”
我没有理他,从他怀中退了出来,回身坐上车。
沈世林站在车外看了我一眼,陈哥将车开动,将车窗升上去后,我嘴角的笑意收敛,脸上面无表情甚至麻木的看向窗外划过的一切。
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陈哥唤了我两句,我没有反应,直到陈哥再次大声唤了我一句,我回过神来,茫然的看向陈哥。估豆丽扛。
陈哥说:“你说中途需要停一下的药店到了,需要下去吗?”
我看向窗外,视线正好定在XX药店的几个大字上,我说:“需要下。”
陈哥要下来为我开门,我说:“陈哥,不用这么麻烦,我下车就好。”我提着手中的包将车门推开,朝着那间药店走去,买了一盒避孕药,顺便在隔壁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我坐回车上后,便开了几粒药喝着水吞了下去。
陈哥看向我,欲言又止。
我也没管陈哥现在是怎样看待我,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样看待我自己,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