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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句话刚说完,我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她捂着脸有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一切都安静后,我歇斯底里对她说:“徐婉怡,你可以骂我,可你别给我提郑江。”
徐婉怡看到我脸色,她吓了一跳,很快,她眼眶红了,忽然爆发出一声哭声,从我这里冲了出去。
我看着她离开,全身无力般坐在了沙发上,脸埋在双手内,许久,才抬起脸来。
我坐在那也不知道多久。觉得自己缓过神来后,我起身将客厅重新打扫过一遍,又将洗衣机内徐婉怡的衣服全部洗好,正要拿出来晾好时,我手机响了,我全身疲惫来到客厅内,拿起公文包在里面翻找着,翻了许久,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是我妈,我本想挂断,可想到有可能是徐婉怡跑去我妈那儿告状了,想确认一下她是否回家,便按了接听键。
我妈在电话内有气无力的唤了我一句:“精微。”
我听她声音有些不正常,当即问了一句:“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干嘛。”
我妈在电话内说:“精微,妈妈不舒服,精微,妈妈好想你,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共丸役亡。
我妈声音内满是哀求,我已经很少听过她用这种语气来哀求过我,就算当初我们两人为了郑江的事情,吵到死不罢休,她都未曾用过这样语气和我说话,我感觉她似乎是出事,也放下了自己对她的芥蒂,声音柔下来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妈在电话说:“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全身无力。”
我问:“郑江呢?”
我妈说:“郑江还在学校,我不敢打电话让他担心,他学校最近有比赛,每天要给学生电脑培训,很忙的。”
我说:“好,我现在就回来,你先躺会儿。”
我以为我妈真出事了,匆匆赶到家里后,她躺在沙发上,脸上敷着面膜,郑江正坐在她身边看着一些养生书,我看到这一切时,愣了。
我妈看到我回来了,立马将面膜一揭,说:“你来的正好,我有事儿问你,今天你舅妈跟我打电话说你和你老板关系很要来着。”
正在看养生书的郑江,听了这句话悄悄抬头看了我一眼,很快便低下头。
我瞪着她说:“你不是生病了吗?”
她理所当然说:“我要是不骗你,我生病了,你回来吗?”
我今天已经发过火了,不想再发第二次火,将手中买的一些水果往地下一扔,转身便要拉门离开,我妈在后面拽住我说:“纪精微,你妈我可是很开明的,你要是真钓上个有钱的老板,妈也不嫌弃,反正我只有你这么个女儿,你好我当然也好,你舅妈的事情记得给我上点心,她今天可是打电话来给我,和我说了半天你的不是。”
我听了我妈的话,转过身看向她,问:“她还敢说我的不是?”
我妈手在脸上拍了拍,说:“是啊,她说你巴不得他们家破差。”
我笑了,我说:“她巴不得将我卖给别人,来让他们家发财。”
我妈听了这话,她恨不爱听,她停止了拍脸的动作,说:“纪精微,好歹你舅舅也是我弟弟,你能不能给我放尊重点?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你舅舅家的人,认为他们家比我们家有钱,你抬不起头来,可好歹你舅舅当年也给咱们补贴了不少,你这是叫恩将仇报你知道吗?”
我不想和她吵,转身就要走,忽然脚步又停了下来,我回过身在客厅内巡视了一圈,指着电视机后背那块墙壁说:“我爸的照片呢?”
我妈神色有些闪躲说:“收了。”
我说:“收了干嘛。”
我妈说:“你爸都死了这么久了,现在我和郑江结婚了,你总要顾及郑江的感受吧。”
我说:“那你想过我的感受,想过我爸的感受吗?”
她说:“哎,纪精微,你是不是有病!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你还翻出来总是说干嘛,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能不能好好相处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在房间内四处走着,最终来到他们卧房,以前放我们全家福的地方,全部换成了她和郑江的结婚照,那一刻怒火攻心,我冲上去将那婚纱照取下来往地下一砸,郑江和我妈的脸,在地下化为破碎。
我妈尖叫着的跑了进来,怒气冲冲问我:“纪精微!你在干什么!”
就连在外面的郑江都跟了进来,他看到地下的碎片时,也紧皱眉头的望着我。
我指着那一地碎片说:“我告诉你,你们这些照片一张都不准给我挂,原先我爸的照片该挂哪儿挂哪儿。”
我冲到我妈面前,拽住她手臂问:“你把我爸照片放哪儿了?”
我妈伸出手就要来打我,被郑江拦住了,郑江语气焦急说:“精微,你别急,你爸的照片在我这儿,我帮你挂,你别这样,你先安静下来。”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样的神情,反正郑江看到我表情后,脸上满是担忧的模样,我妈本来要打我的手,看到我神情不对,立马放下了,脸上同样是担忧。
我觉得自己头晕,蹲在地下许久都没回过神来,直到郑江将他们的婚纱照全部取下来,将我爸的换上去,我看到墙壁上,我爸那张慈眉善目的脸,我瞬间才缓过神来。全身疲惫的坐在地上。
郑江和我妈都不敢说话,只是安静又担忧的望着我,一直到大半夜,我才从地下站了起来,刚想出去,脑袋一阵晕眩,我还没来得及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人便朝后面仰去,所有一切恢复寂静。
那种寂静,仿佛我已经死了。
早上醒来后,我第一个看到的人是郑江,他坐在我床边削着苹果,模样认真。苹果被他削的非常漂亮,仿佛又回到几年前,我们谈恋爱一年的时候。
我从小喜欢吃苹果,郑江并不喜欢吃,他却为了我削得一手好苹果的绝活。
我盯着他侧脸许久,轻声开口说:“郑江。”
他侧过脸看向我,看到我醒了,立即将手中那只快削皮成功的苹果放下,问我:“你醒了?”
我从床上挣扎的坐了起来,郑江立马过来扶我,我问他:“我怎么了。”
郑江说:“医生说你这段时间太过劳累,又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休克了。”
我听了,揉了揉额头问:“我身体应该没什么别的什么大碍了吧。”
郑江将枕头塞到我后背,说:“医生说你有些贫血,记得准时吃饭。”
昨天大闹一场,现在觉得全身酸痛,我情绪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郑江将我扶好后,转身为我去倒了一杯热水,又用脸盆为我倒好洗脸水,端了了过来。我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有一瞬间颤动了一下,脑海内竟然全部都是我们以前的画面,我甚至不受控制唤了一句郑江。
他回过身看向我,脸上满是疑问。
我喊住他一瞬间,我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郑江以为我是因为工作,他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们已经给你公司电话为你请假了,不会扣你工资的。”
我听了,忽然又释然了。
我们之间已经到了互相不了解的地步,以前只要我喊他一句,他就知道我要什么,可现在我就这样看着他,他都感觉到不到我是因为什么。
郑江见我没说话,他问我:“怎么了,不舒服?”
我说:“不是,我只是有些累。”
他望着我,想说什么,门外传来我妈和我舅妈的声音。
他住了嘴。
☆、063。让我心动的女人
我舅妈和妈进来后,两个人聊起什么,脸上都有一些意犹未尽的模样。我舅妈一改往日对我的冷淡,热情朝我走来。握住我手,眼里含着担忧说:“精微,不是舅妈说你,你们年轻人虽然比我们这一代人多读了一些书,多懂得一些知识,可照顾自己的身体,你们却反而弱多了,工作重要,可身体更重要,以后别那么拼命了。”
我手从她手心中抽回,没有说话。
舅妈脸色尴尬了,她望着我侧脸好一会儿,说:“舅妈知道那天是我太过鲁莽了,可精微,如果那天我和你舅舅不冒险的话,事情会这么顺利吗?而且之前你答应过我们。会为我们安排的,可我们等了那么多天,等到你舅舅差点快破产了,你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们打了几天的电话,不是关机便是不再服务区,你告诉舅妈,你现在是不是生我们气?可我们是不是更应该生你的气?”
我说:“舅妈,你们在做这件事情时,我并不反对,可你们说是我介绍你们去的。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会为我的工作带来影响?”
“怎么可能会有影响。这段时间你和你们沈总这么要好,就光那天的招待。我觉得他对你可不止喜欢那么简单喔。”
我冷笑了一声,说:“你认为我们怎么不简单了,觉得我是他情妇?”
她被我噎了,没说话,脸上是一副扫兴的模样,我妈看到这情况,在一旁怒斥我说:“纪精微,你怎么说话的?女孩子能不能注意点分寸?”
我瞪着我妈:“你别给我在这说话,这里唯一没有资格说话的就是你。”我又看向我舅妈说:“你也别自以为是认为我和沈世林关系匪浅,我还没那么大面子让他去费那么大的劲,去拯救一间早已经破败落寞的工场,这几年你和我舅舅在赌场输了多少钱我也就不说破了,你们两夫妻历史在外面已经被人给扒烂了,谁愿意和赌鬼合作?你们愿意以低于市面价的价格给人家货,人家还害怕这货早就押给了别人。”
我这话毫不掩饰,一针见血像把刀一般划破她们勉强支撑的那层面子。我舅妈估计之前还顾及我和沈世林的关系,给我两分面子,现在我说出这番话,相当于在她尊严上和希望上踩了两脚,她指着我说:“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我们是赌鬼!纪精微,你别以为自己在那什么破公司工作,就得寸进尺!当初你可是没少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我说:“那你有本事别和别人说,你是我舅妈,也别再利用我的关系去找沈世林。”
我舅妈胸口上下起伏着,指着我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她转而对我妈说:“你、你、你,你家纪精微真是好本事!当初亏我还给她出学费,她读了这么多书竟然这样来报答我的。”
我妈追了出去,她焦急的说:“文和,你别生气,我精微就是这样的性格,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妈追着我舅妈出去后,郑江欲言又止看向我,他看向我,刚要说话时。
我打断了他,我说:“郑江,别学他们那样来对我说教,我告诉你,你也早已经没有这资格。”
外面天气似乎很好,阳光在经过几个雨天后,终于露脸了,我揉了揉眉间,疲惫的说:“你出去吧,我想休息。”
郑江站在我床前许久,他说:“那你好好休息。”他转身便离开了。
这段时间太累,精神每天处在极度紧张中,别人万分嫌弃的医院,我却觉得非常舒服,昨天夜晚睡了一夜,今天早上醒来一会儿,郑江离开后,吃了一点东西便接着睡。
一夜一天,对于在梦内醉生梦死的我,并没有觉得多么漫长,一直到夜晚七点,我感觉自己有些饿了,才在半梦半醒之间强迫自己需要醒来了。睁开眼,病房内一片黑暗,我从床上动弹几下,伸出手便要开灯,眼睛接触到窗口那黑影时,我动作僵住了。
我硬着声音问:“你是谁。”
站在窗口的黑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