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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可是现在,却是因为陆非离,一切都没有了,没有了”。
周维深的眼睛很红,但是却还是强忍着眼角的泪没有下滑,他的心很痛,很痛。
他的头趴在林夕的胸口,这次林夕没有推开他,像是一个母亲般抱着他的头,给他更多的温暖。
她不知道周维深这样温和的性格后面还有这样的心酸经历,他只是一个拼命向父亲讨好而努力做好一切的孩子。
周延庭,那也是自己没有见过面的父亲,但是林振柏说,那是一个爱笑,慈爱的父亲,对自己母亲陆子娴和小时候的自己,给予了很多的爱,可是却是没有给周母和周维深,是啊,他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是被迫分离,心中怎么能没有怨呢。
这一切怪谁,又是谁对谁错呢。
————
夜色,越来越浓。
陆非离指尖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眼前的烟灰缸内早已被烟蒂湮灭。
这时聂文推开门匆匆赶来。
“离爷,我将所有可以乘坐的交通工具全部查了一遍,根本没有林小姐出行的任何记录,我怀疑林小姐根本就没有出清州市”。
聂文有些心惊,好端端一个人不会凭空消失的,只是对面沙发上的男人神色淡然,仿佛早已料到。
陆非离碾灭手中最后一支烟蒂,起身对着聂文冷声道,“你再去查下所有酒店,旅馆,看看有没有住宿记录,我去霍雲霆那里看看”。
“您怀疑是霍雲霆?”。
“至少他不会无缘无故来了清州还这么安分守己,你快去吧”。
陆非离说完,便拿起自己的外套朝门外走去。
————
酒店总统套房。
洁白的大床上,两具交缠的身体,暧,昧的气息在整个房间缭绕。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撞开,陆非离在几个黑衣人开道下走了进来,床上的两人却是置若罔闻,依旧在持续着刚才的‘运动’。
陆非离上前修长的手指挑开被子一角,看到男人身下的女人,眸光微怔,随后淡声道,“抱歉,你们继续”。
说完便转身去外间的沙发上坐着。
“喔,亲爱的,你好棒啊”。
“你个小妖精”,男人望着腰间盘着的双腿更是卖力动了起来。
女人的娇,喘和男人释放后的低吼声从里面传入外厅。
“啊……”。
显然两个人都到了自己巅峰,随后归于平静。
“我说陆非离你竟然还有这种嗜好”,霍雲霆随意披着件浴袍走了出来,带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整个人看起来更是不羁和邪魅。
走至陆非离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从浴袍下露出,肆意的翘在面前的矮几上,旁边自己人顺势奉上一支香烟,为他点燃,很是享受的抽了一口,轻吐出满口的白雾,唇角含笑的望向陆非离,“我说你们左门是不是还真的喜欢没事踹人家门啊,我这大半夜找个女人上个床,做个爱,还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我这万一被你吓出毛病,后半辈子的性,福,是不是陆非离你负责啊”。
霍雲霆笑得很是邪魅,一双桃花眼更是带着满目风情。
陆非离睨了他一眼,唇边带着讥笑,“我相信,即使你霍雲霆的老二真的不行了,你也有办法让自己得到满足”。
“哈哈哈”,霍雲霆很是放肆的笑了起来,“看来你也是相信了传言啊,人人都说我霍雲霆在床上喜欢玩变态的游戏,你说这些人可真是够讨厌的,又没有和我上过床,怎么就那么清楚我的嗜好呢,这样评价我,还真是让我伤心啊”。
“她怎么会在你的床上?”,陆非离很是认真的看着眼前和狐狸似的狡猾男人。
“怎么?”,霍雲霆朝上方吐出一口烟圈,“你也喜欢这个口味的,咱们谁跟谁啊,喜欢尽管上去了,不过,滋味却是不错”,霍雲霆忽然往陆非离一侧挪了一下,凑近他耳边,低声道,“你说,这要是同时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呢,肯定很销,魂吧,我还真想试试呢”。
霍雲霆话音刚落,还未看清什么状况,下巴便被人勾上一拳。
“呵”,霍雲霆伸出手指摸了下自己出血的嘴角,脸上的表情瞬间阴蛰,“陆非离,你他妈还真当我怕你呢,你不知道我的脸每年光做护理要花费我多少时间,你竟然敢打我的脸”。
陆非离起身,整了整身上的外套,看着霍雲霆,一双眸子带着阴霾,浑身散发着来自地狱的黑暗,“收回你刚才的话,你胆敢对她做出什么事,我要你整个火门陪葬”。
这时从里面套间里走出来刚才的女人,赫然就是和林夕相同样貌的秦雨菲。
☆、第一百章 秦雨菲容貌之谜——人皮面具(一万一)
陆非离冷冷撇了一眼走出来的女人,随后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秦雨菲望着远走男人的背影,眼中含着说不清楚的迷恋。
“还看呢,人都走了,再看他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霍雲霆嗤笑的看着秦雨菲,真是一个蠢女人。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秦雨菲狠狠瞪了霍雲霆一眼。
————
陆非离出了酒店,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车身边点燃一支烟,晚上的夜风些许的凉,却是吹不散陆非离心中的燥热鲫。
“陆先生”,温柔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秦雨菲小跑的走向陆非离,小脸上还带着红晕,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太急,还是刚刚‘运动’后尚未褪去的潮红。
陆非离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望着眼前的秦雨菲,即使和林夕一模一样的脸,他还是欣赏不起来,似乎对这个女人,一开始就带着排斥,这点连陆非离自己都说不清楚,这种敌意从何而来。
秦雨菲被陆非离的打量,看得很是不自在,“陆先生,怎么这样盯着我看”,说完,很是不自在的撩了撩自己的卷发。
明明是风情万种的动作,偏生让陆非离看了很是碍眼。
陆非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让秦雨菲看的失了神。
“不管你是谁,即使和她长得再像,你也终不是她”,男人无情淡漠的嗓音响起,似乎和回忆里的那个男人声音重叠,“秦雨菲,即使你弄成和她一样的脸,我也不会看你一眼,你始终不会变成她”。
在她失神片刻,陆非离却是向秦雨菲靠近了几分,“不过,有一点,她确实比不上你”,忽然靠近的声音让秦雨菲的心,一下子慌乱了起来,小脸上的红润更是明显了几分,显得十分诱人。
就在秦雨菲期待下,陆非离薄唇轻吐,“那就是你不是一般的让人恶心”,冰冷的声音瞬间响起,让秦雨菲猛然回神,看着陆非离近在咫尺的脸,写满了受伤,尖利的指甲陷在自己肉中都浑然未觉。
“我就真的让你这样讨厌吗?”,秦雨菲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问出的话,只是这样的问题让陆非离不屑回答,但是他那鄙夷的眼神却是给了秦雨菲最好的回答。
陆非离丢掉手中的烟蒂,不再理会身边的女人,转身就要拉开车门。
“非离,你等等”,秦雨菲忽然喊道,急于上前抓住男人的衣服,却是被他轻巧闪到一边。
秦雨菲扑了个空,差点跌倒,幸好扶着车门才勉强站稳,却是被高跟鞋崴了脚。
陆非离冷冷注视着秦雨菲,“我和秦小姐好像不熟吧,希望你称呼我为陆先生”。
秦雨菲却是充耳未闻,看着陆非离,眼中闪着耀眼的光芒,“非离,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也不管陆非离的表情,兀自说道,“你忘记了吗,以前你总是喜欢我这样喊你的,而你也总是喜欢喊我小菲,非离,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秦雨菲眼角挂着泪珠,看着陆非离,他怎么可以真的一点不记得了呢,难道那些回忆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值得他记起吗。
“非离,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残忍”,秦雨菲的脸上很快被眼泪淹没,脸上的妆也给哭花了,显得更是狼狈不堪。
陆非离眉头紧蹙,在她看来,秦雨菲这个女人一定是有妄想症。
“让开”,陆非离显然是没有多少耐性看着这个女人在这里演戏,毫不客气的拨开她挡着车门的身体。
“啊”,秦雨菲被推到在地,看着陆非离,眼中带着奢望,只是冷漠的男人却是未看她一眼,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开,一气呵成。
望着远去消失在夜幕里的车子,秦雨菲终于失声喊了出来,“啊……林夕,我恨你,我要你永远消失,啊……”,最后却也是只剩下喃喃自语,“非离,我爱你啊,你为什么就不肯看我一眼呢,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呢?”。
女人的哭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
黑色的车身如豹子般敏捷的穿梭在黑夜的街道上,直到一个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忽然划破长空,打乱这夜的寂静。
“聂文,你回美国把大长老请来”,陆非离的声音带着低哑。
那边的聂文显然是没有想到陆非离会让他这会儿回美国去,只是轻声询问,“离爷,您想好了吗?那林小姐这边……”。
“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周维深,应该和他脱不了干系,你现在马上就动身”。
听出了陆非离语气中的急切,聂文会意,不再多言,应了下来。
陆非离挂断电话后,深深靠在了座椅里,自己的脑子此刻剧烈的疼痛,这么多年都没有在清州这几次来的次数多,他知道,逃避是没有用的,他需要完整的记忆。
刚刚秦雨菲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回荡,这个女人,难道真的出现在自己曾经的记忆里。
五年前被人袭击,甚至出了车祸,差点丧命,是聂文的哥哥聂斌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他的安全,但是也因此头部受到重创,失去了一些记忆,大长老是左门已经近百岁的老人,却是有着神秘催眠术的法师,当时的他下意识不愿意回想自己的过去,所以拒绝了大长老要为他催眠的提议,如今,他忽然想知道自己究竟发生过怎样的事。
最近纷杂的记忆有些回笼,他只知道他是陆子俞的义子,他有一个美丽的姑姑,还有一个小小的未婚妻,是姑姑的女儿,还有未报的大仇。
明明知道大致也就是这样的记忆了,但总觉得少了很多重要的东西,特别是一想起记忆里的那个小女孩,他的头就会痛得无法忍受,就连自己的心都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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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自从那日在盛言遇见陆非离之后,神情就有些恍惚,甚至觉得陆非离的人会一不小心就冲过来杀了她,现在家里的佣人在看见周母出来后就会躲得远远的,上次就因为一个佣人在她睡觉时候替她盖了下被子,结果差点被周母拿着床头放置的剪刀给戳死。
周母今天是接到林振柏电话才出周家大门的,所以佣人即使看见她出去了,也不敢上前询问,毕竟谁都会忌惮‘疯子’的杀伤力。
周母上了出租车,还是觉得不放心,不时回身望着后面的车辆,生怕会出现意外,而且嘴里还念念有词,只是太过凌乱,让人听不真切。出租车司机对她的异样看在眼里,却是没有出声打扰,而是加快速度将她送至她要去的地方。
出租车在一个人多的大广场停下,林振柏看见周母下车后连忙走上前,嘴里还在抱怨着,“你怎么选这么个地方,这万一让火门的人看见又要把我给弄走了”。
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