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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菲听完他的话,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意料之中的答案而已。
周维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毁了盛言,那是自己家族的心血,这个男人即使可以只手遮天也不能这样糟蹋别人的成果,作势就要上前去抓住陆非离的衣服质问,只是尚未近身,便被大厅里隐匿的保镖钳制住。
“维深”,秦雨菲看着眼前的情景却是无能为力,只能干着急。
周维深动弹不得,额头青筋毕现,“陆非离,你还真是卑鄙,如果我周维深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我向你赔罪便是,但是盛言对我们周家很重要,你不能这样肆意糟蹋”。
陆非离眼中的笑意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左门门主才有的冷冽气势和杀意,黑眸阴霾一片,看着周维深那狼狈的样子,走近他,“如果想知道答案,回家去问问你的好母亲,这才是开始而已,我等着你们更为悲惨的下场,好好活着,看着盛言在我手里是怎么毁灭的”。
“陆、非、离”,周维深这一声喊得很是悲切,更多的是愤恨。
如此大的声音自然引得大厅里过往人的注目,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刚进门的一行三人眼中。
秦雨菲看见了进来的林夕,不由高喊一句,“林夕,你快来帮帮维深’。
陆非离被秦雨菲这样一喊,才回身望去,林夕正在朝着这边走来,原本很瘦的人似乎真的长了点肉,看着舒服多了,以前就是太瘦,抱着都咯手,还是有点肉抱着舒服,只是脸色好像很差,林夕自然也看见了陆非离,但是她没有对上男人那热切的目光,而是将视线落在了周维深的身上,心中划过钝痛,这个清俊的男人何时受过如此的待遇,他的落魄和不堪,全数敲打在林夕的身上。
“林夕,你快点让他们放开维深”,秦雨菲面上的着急和林夕的淡然成了鲜明对比。
周维深别过脸去,不愿她看见自己的狼狈。
左烟很是讨厌秦雨菲这个女人,关林夕什么事,这样一说,好像弄的林夕和陆非离是一起对付周维深的恶人似的。
林夕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
的状况下与周维深见面,心里也很是不是滋味,但还是侧目看向陆非离,后者轻咳一声,脸上所有的表情重新换盘,笑得很是无害。
秦雨菲盯着眼前似是换了个人的陆非离,指甲陷进肉里都毫无知觉,眼中尽是不甘和嫉妒。
“陆非离,你还是别笑了,笑得跟个卖笑的似的”,谷玉很是不客气的看着陆非离评价他的样子。
左烟很是不厚道的笑了出来,确实,今晚的陆非离那模样简直像是一个讨老公喜欢的小媳妇儿。
林夕瞥了一眼陆非离那伪装的那个傻样,不予理睬,而是看向那两个凶悍的保镖,“你们还不放开他,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周维深。
保镖根本就不看林夕,纹丝不动,他们是陆非离的人,所有的一切命令都以陆非离为主,就算是聂文在这也是照样,而且犯法是什么东西。
林夕很是懊恼,回头狠狠瞪了眼陆非离,“你还不让他们快点放人”。
陆非离很是无辜的看着林夕,“你不和我说话,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
林夕满头黑线,什么人啊这是。
陆非离一个手势,周维深便被人丢开了,如果不是林夕手快扶着他,恐怕是要跌倒的,只是他的踉跄差点连同林夕一同跌倒。
谷玉正好站在林夕这边,连忙扶了一把,作为一个医生,很是敬业的提醒道,“小夕,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万一跌倒怎么办,你可就是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
林夕被谷玉说的浑身恶寒,这人,好像他已经确定了似的,开始在这肆意宣传,还不够丢人的。
陆非离这才反应过来,“你这个笨女人”,说着将林夕拉倒自己身边,上下检查一遍。
林夕对于这两个男人真是无语,她的肚子里装了什么她还能不知道,至于在这里小心谨慎的吗。
周维深看着林夕,眼中尽是不敢置信,林夕竟然怀了陆非离的孩子,震惊之后油然而生的是被欺骗的愤怒。
虽然逃避了这么久,林夕看着周维深那受伤的眼神,心里还是犹如划开一道口子,疼是唯一的感觉。
努力掩饰自己的不在意,林夕对上周维深的眼睛,淡声道,“明天去一趟浅水湾那里吧,你把离婚协议带上”,林夕睫毛微颤,但是面上还是无恙。
虽然离婚是自己早就提出来,但是现在听林夕说出口,心里还是抽痛,周维深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看着林夕。
“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你的妈妈?”,周维深终是问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
林夕猛然抬头,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左烟白了一眼周维深,“你应该感谢林夕的妈妈,要不是因为她,你以为林夕会看上你”。
周维深心中的最后一根弦轰然崩断,原来秦雨菲说的都是真的,原来林夕真的是因为她的妈妈才来到自己身边,高大的身躯忽然一颤,林夕想出手,却被雨霏抢先,收回自己的手,他们的结局已经注定了,就这样吧,放过彼此吧,正好他爱的不是自己,和秦雨菲在一起如果可以幸福,那么她会送上祝福,哪怕自己的心在滴血。
“走吧”,周维深凭借着秦雨菲的支撑才慢慢走出了金朝,从始至终没有再看林夕一眼。
————
本来说好的三人狂欢变成了四人行,林夕没有反对,毕竟请客的是谷玉,她也不好说什么。
“小夕,你们先进去吧,我去下洗手间”,左烟在包厢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我陪你吧”,林夕觉得陆非离站在自己身边真的是亚历山大。
“不用不用,你先进去吧”,左烟连忙摆手,却是被谷玉揽住了腰身,对着林夕笑道,“正好我也要去,顺路了”,说完不顾左烟的挣扎,将人给半拥着走开了。
看着俩人走开,林夕也不好再说什么,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进去吧”,陆非离很是绅士的将门打开,让林夕先行进门。
只是当林夕刚踏进包厢,身后的门便被关上,落锁。
林夕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力量轻压在门板上。
“陆非离,你干什么?”,林夕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你快放开我,左烟他们马上要进来了”。
陆非离非但没有放,反而靠得更近,几乎贴面耳语,“他们不会进来了”。
林夕绝对不会知道,谷玉因为一套进口医疗器械将她卖给了陆非离,而左烟,则是希望孩子生下来后没有父亲而‘好心’撮合。
“这段日子怎么一直躲着我?嗯”,男人尾音上翘,带着低沉的魅惑。
林夕耳朵发烫,不自在的别过脸去,却擦过陆非离的嘴角,浑身颤栗,“谁……谁躲着你了,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靠这么近热死了”。
轻轻推了面前的男人一把,陆非离倒是没再为难,作势也就松开了她。
p>“我最近很想你,你呢,有没有想我”,男人声音沙哑,语气带着宠溺和温柔。
“”,林夕吞了吞自己口水,看着陆非离固执的没有开口,惹来男人的无奈的轻笑,“真是没有良心的小野猫”。
“你才野的呢?”,林夕白了她一眼,陆非离没有生气反而应着她的话,“嗯,我是野的,是你的野男人”。
林夕被他的话气得咬牙,难道做了野男人很光荣。
陆非离确实笑得很灿烂,管他野的还是什么,只要是她林夕的男人就行,而且,想到林夕从始至终都是属于自己一个人,那心情别提多愉悦了。
“陆非离,你能不笑吗?”,林夕实在是被他的笑,看得有些渗得慌。
陆非离在心里只能腹诽这个女人真是不懂情调,这么含情脉脉的笑意她竟然露出那么恐怖的样子,已经这么久没有看见她了,自然要好好看个够,随后陆非离将视线落在林夕的肚子上。
林夕被她瞧得很是不自在,轻轻扯了下自己的衬衣下摆,在陆非离看来这个动作有些欲盖弥彰。
陆非离心中忽然有些忐忑,小心试探,“听谷玉说,有了?”,“我没有怀孕”,林夕低声道。
怎么可能怀孕,早上她也是有些惶恐的,但是下午身上来了大姨妈,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真要是怀孕,她可真是不知道怎么办。
陆非离听到这个消息,眼中明显带着失落,随后却是轻笑道,“没事,我下次再努力”。
林夕听了他的话,很是不客气的伸出拳头打在他胸膛上,“陆非离,乱说什么,谁想要和你有下次”。
陆非离接住在他胸口作乱的小拳头,“是我想和你有下次”,陆非离将人揽进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语,“你不知道你那天晚上有多热情,像是水蛇一样缠在我的腰上”。
林夕听到他的话更是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有些恼羞,“陆非离,不许再说了”,对于那晚的事情,林夕并不是全然不记得,还是有些模糊的印象,所以陆非离说起,她再想起那些片段,只感觉脸颊似是火烧般滚烫。
知道再说下去,林夕可能就要翻脸了,便适可而止,看着林夕正色道,“能不能不要躲我,既然我们已经有了这层关系,我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对你是认真的”。
正是因为他的认真,林夕有些无措,眉眼低垂,“我……”,林夕有些纠结,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我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要怎么办”,这是林夕的实话,她现在很想提母亲报仇,替陆家上上下下那么多口人命讨个公道,但是她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去揭发周母和林振柏,而且,因为有周维深,她下不去手,所以她才痛苦,感觉对不起自己的母亲和陆家的亲人。
这段时间其实就是逃避,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乱了,原先的轨道不复存在,对于自己的人生,她充满了迷茫。
陆非离,她不讨厌,但是还没有说到爱的地步,而且她的这段婚姻还没有结束,又要开启下一段,她不敢。
“没事,我给你时间,但是不要让我等太久”,陆非离不敢逼太紧,怕是再将人给推远了。
林夕仿佛回到了和陆非离最初作为知心朋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善解人意,进退得当,让人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对于陆非离这个男人,林夕总觉得对他有种太过熟悉的感觉,即使他对自己做错了那么多事情,却还是忍不住原谅他,想要靠近,汲取他身上的温暖,这种温暖和周维深带给她的是截然不同的,陆非离的温暖让林夕骨子里对他充满了安全感,还有信任,仿佛早已融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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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左烟很是讨好的要陪林夕去浅水湾,因为昨晚的抛弃行为让林夕给记仇了,愣是从昨晚回来就没有搭理她,让左烟的小心肝很是胆颤。
但是林夕根本就没有给她弥补的机会,直接无视左烟的存在,离开了家门,如果不给左烟点颜色,这丫头保不齐哪天真把自己给卖掉了。
如果林夕知道这次去浅水湾会有去无回,那么她说什么也会让左烟陪同,或许,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走进浅水湾的家里,林夕有一种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