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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外卖期间,季景山准备先去洗个澡。
奔波一天,浑身黏腻。
席悦催他:“那你快去洗澡吧,外卖至少还要四十分钟才能到。”
等季景山去洗澡了,席悦又眼巴巴地来到那瓶茅台面前。
怎么说呢,实在是这酒的味道太好了,所以就想再喝一点。
席悦咽了咽口水,再喝一点点应该没事吧?
于是偷偷摸摸地又给自己倒了那么一小杯酒。
一口喝完,她又给自己倒了一点。
等到季景山收拾完一身清爽出来的时候,席悦已经喝了有那么小半斤酒了。
这可是酒啊!她当水在喝了。
这会儿席悦倒还是清醒的,见到季景山立马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不敢出声。
季景山叹口气,问她:“喝了多少?”
“就一点点。”她说着还用手指比了比。
季景山实在无奈,打骂不得,只能把酒收起来。
没多久外卖送到。
一直到吃完外卖席悦都表现地很正常,没有说胡话,也不像是喝醉。
季景山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对席悦说:“我送你回去吧。”
“去哪儿?”席悦问,声音有点飘。
季景山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看着窝在沙发里的她,问:“席悦,你是不是喝醉了?”
席悦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可是千杯不醉!”
这种情况,孤男寡女,当务之急还是把她送回家去为好。
季景山起身来到席悦面前,低声说:“来,我送你回家。”
怎知席悦躲闪一样的把自己往沙发里塞,摇头:“我不想回家!”
“好,你的那几个闺蜜呢,我送你去她们那里,好吗?”
“不不不!我不要去她们那儿,我就想在这里,想和你在一起。”
季景山:“……”
席悦喝了酒,醉了。
小猫一样地黏在季景山跟前,甜糯糯地笑着,说:“上次玩飞行棋,你还欠我一个条件,你记得吗?”
“记得。”
“那我现在可以提吗?”
季景山善意提醒:“席悦,你现在喝醉了。”
“没有!很清醒的。”席悦眯了眯眼,“你是不是要反悔呀?”
“不是。”
“那我要提了哦。”席悦说着凑到季景山跟前,企料动作笨拙,一个不小心绊了一下滚在地上。
沙发旁的地上铺有地毯,倒也不会让她觉得太疼。
季景山起身去扶席悦,反而被她一把搂住了脖子。
她躺在地上,他撑在上方。
季景山就听近在咫尺的这个醉丫头说了一句:“你亲亲我好不好呀?”
底下的人醉意朦胧的,脸颊粉粉嫩嫩。
再硬的心也会软下来。
季景山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柔下声,只用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你到底是想抱抱还是想亲亲。”
“都想!”
作者有话要说: 亲!必须亲!还是季景山百分百清醒的情况下亲!
我说到做到!
……
ps:今天还有没有更新我不知道,有的话在凌晨三四点吧(别等)。不过我真的好累哦。
pps:大环境是真的越来越难了,所以要非常感谢砸地雷和营养液的大佬,以及支持正版留言的你们~么么哒
第25章
席悦醉了; 胆子就大了一些。
她也管不住自己的真性情了; 圈着季景山的脖子撒娇:“亲亲抱抱举高高; 好不好嘛?”
季景山是个男人; 血气方刚的男人; 哪里受得了她这样折腾。换成一般的男人; 见到席悦这个样子,早就就地正法。
席悦不知道; 她现在有多撩人。
“先起来。”他的声音都哑了好几个度。
席悦充耳不闻; 仍然缠着他:“是不是反悔了?明明答应了我的; 说好了答应我一个条件或者要求的。你都说好了的呀。”
小姑娘委屈的; 好像都要哭了。
粉粉嫩嫩的脸上因为着急有些绯红起来,像是打了一层腮红,尤其惹人怜爱。
“答应你答应你。”
季景山无奈只能先抱着席悦起来,缓兵之计。
席悦轻轻的; 在季景山的这里没什么太大分量。他轻而易举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在沙发上坐好。
席悦却仍然把双手圈在他脖子上不放; 瘪着嘴巴:“你现在是要扔下我一个人吗?”
“没有。”
眼下这个姿势; 席悦坐在沙发上,季景山只能半蹲在地上; 双手撑在她面前。
席悦根本不松手:“别走。”
季景山硬着头破:“不走。”
这样她似乎才满意一些。
两人挨得近; 席悦身上甜甜的香香的味道萦绕在季景山周围。
季景山也似乎是被蛊惑; 暂停了这一秒的理智。
他伸手撩开了席悦贴在脸上的发丝,认真问她:“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季景山呀。”席悦笑嘻嘻的,“我又不是傻子。”
“还不傻?”季景山无奈一笑; “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洗完澡之后的季景山清清爽爽的,他身穿一件黑色短袖,短短的黑发,麦色的皮肤。
席悦真是爱极了季景山的样子。
十年如一日的喜欢。
席悦摇摇头,说:“我要是被人卖了,你会来救我的对不对。”
“嗯。”
季景山回答地很轻很轻,但席悦还是听到了,她问他:“那,你要买我吗?”
“不买。”
席悦不高兴了,“那你上次喝醉的时候为什么要亲我?”
季景山怔了一下。
那个似是而非的梦,如今被证实,确有其事。
他有些迷茫,甚至困顿,为什么会发生。
席悦松开一只手,缓缓地用指尖触碰季景山的下唇:“上次,这里,我咬的。”
“你咬的?”他的声音更像是在砂纸上划过。
“对呀!”她还一脸骄傲,“就是我咬的。”
席悦想到那天媒体拍下季景山的照片上传到网上,底下一堆的人在猜测他嘴唇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当时席悦就觉得自己心里很甜,因为那是她咬的。那种全天下都喜欢的人,却专属她一个人的感觉,她最喜欢了。
席悦说着缓缓靠过去,一脸狡黠:“我还想咬一口。”
季景山所有的理智在最后一刻将席悦推开,他几乎用尽了全力。
他不能乘人之危,尤其是女孩子喝醉酒的时候。
可他刚将她从自己怀里挣脱,她转眼又把双手圈在他的身上。
席悦大嚷着:“你这个骗子!你反悔!不讲信用!你说好了的可以亲亲的!”
季景山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在席悦的唇上亲了一下,就一下,蜻蜓点水。
任务完成。
席悦哪里肯答应,皱着眉又嚷嚷:“不是这样的!”
“你想要怎样?”
“像上次那样,你会的。可是我都不会……”席悦说着还有些委屈起来,“季景山,你是不是经常跟别的女人接吻啊?”
“没有。”
“骗人!”席悦指控,“你把我亲地晕头转向的,你可会了。你知道吗,你把我的初吻给夺走了。”
季景山:“……”
看着席悦一脸的委屈,季景山伸手摸摸她的脸,低声说:“也是我的初吻,算不算扯平?”
“真的啊?”
“嗯。”
得到肯定回答,席悦真是高兴啊。一高兴就一个跳起来整个人缠在季景山的身上。
季景山不设防备,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直接坐在沙发上。到底是怕她会摔着,下意识抱紧了她。
席悦小孩子似的颤着季景山坐在他的怀里,一脸的天真烂漫,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说:“快来亲亲我吧。”
季景山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
两人相互对视,久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这样的气氛其实很好,甚至让季景山有一种归属感,只要抱着怀里这个小家伙,一切都圆满。
居民楼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在五楼甚至都能听到一楼的声音。
有汽车鸣笛声,也有人的说话声,不知道哪家的小孩突然哇哇大哭。
季景山自幼在这里长大,可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以后,熟悉的地方也变得十分陌生。然而席悦的出现,像是一道光芒照进了他的生活。
席悦等了好一会儿等不到季景山的回应,于是主动探过去,吻住季景山的双唇。
她不懂怎么接吻,完全是上一次的记忆,打算撬开季景山双唇。
可动作实在笨拙,却让人心痒难耐。
理智终于被打败,季景山双手捧着席悦的小脸,加深了这个吻。
如她所愿。
连带的,那日的记忆也全部涌进脑海里,季景山甚至还想起,是席悦先招惹的他。
所有的答案迎刃而解。
这个吻少了探索,直白又直接。
季景山仿佛满足了内心的空虚,借由这个吻来填补。
他霸道野蛮地掠夺,舌头在席悦唇内搅动。
似乎真有那么一股子冲动,想将她生吞。
可也仅仅只是接吻。
席悦是彻底跟着季景山的步伐在走,她唯一能做的是静静抓住他,深怕自己掉到深渊里去。可这感觉又实在是美好,竟让她真的很想知道尽头是个什么滋味。
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将季景山彻底拉回。
他呼吸不稳,放开席悦后去找手机。
一来一回的,手机落在地上,季景山伸手拿起划开通话键。
是周生岩,问季景山:“回来了啊?现在在哪儿?”
“在家。”
“嗯?在家干什么?声音怎么怪怪的。”
能不怪吗?席悦又缠到他身上去了,贴在他的脖子上啃来啃去。
她是真的放开了胆子,做尽一切自己之前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早就对季景山的喉结垂涎三尺了,每次他说话的时候喉结滚动,对席悦来说都是天大的诱惑,简直太性感了。
“有什么事?”季景山低声问那头的周生岩。
周生岩说:“怕你一个人无聊啊,要不要出来?”
“不了。”季景山到底是挣脱了席悦,逃离似的走到窗边去接电话。
那头席悦整个人都还软绵绵的,站不起来,索性倒在沙发上去。
季景山于心不忍,却也只能忍着。
他转过身背对着席悦,和周生岩说了点事。
那头周生岩一点不乐意:“哇靠,你又跟我谈工作!我现在下班时间啊老大!”
这通电话接完后季景山转过身,却见席悦安安静静的。
小家伙折腾够了,终于知道困了。
小小的一只缩在沙发上,真的像只小猫。
怎么那么小,小小的脸,小小的手,小小的脚。
季景山的心跳和体温终于全部正常,他坐在席悦的对面看了她一会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床单换新的,再折回来把缩在沙发上的席悦抱到自己房间睡觉。
其实席悦喝醉以后的酒品也不算差,这会儿睡得香甜,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这房子的格局是两室一厅,房间都不大。一个卧室是季景山的,一个卧室则是已经逝去的爷爷奶奶的。
爷爷奶奶房间里的东西季景山没碰过,也不会让席悦去睡,所以就只能睡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也很陈旧。
这样想着,季景山也萌生了去买房子的念头,毕竟以后成家了总不能一家人挤在这里……
似乎想得有点太多。
季景山将席悦放在床上之后给她盖了薄被,又坐在床前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