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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口,我就当喂狗了,喂的还是只毛超级顺,颜值超级高的金毛。”
顾越嘴里有东西不能哈哈大笑,但就是这种含蓄又肆无忌惮的笑容把他好看的脸刻画的更加深刻。
安安一个没忍住亲了上去,顾越立刻反客为主,和她亲的难分难舍。
人来人往的街头,他们旁若无人的感情落在路人眼中是让人羡慕的幸福,落在雷婷眼中就成了罪大恶极。
她和手下交代几句,让他们先走,自己则绕过马路走到了两人身后。
等他们的亲吻结束,雷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顾越,我想和你单独谈谈。”雷婷冷冷的说,眼里容不下安安半分。
顾越没有看雷婷,而是用指尖把安安嘴角的痕迹擦拭干净,又在上面落下一吻后才淡淡的回了一句,“正有此意。”
顾越站起来要离开,安安攥着他的衣摆不让走。
顾越回头,“你再扯我就被别人看光了。”
一句玩笑吓的安安赶紧松手,还很不甘心的站起来把顾越的短袖领口往回送了送。
“能不能不去啊?”安安悄悄摸摸的说。
对雷婷,她越来越提不起好感了。
“当然。。。。。。”
“能?”
“不能。”
“!”
“好了好了,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说两句就回来。”
安安愤愤的坐回去,扭过头不看顾越,“去吧去吧,心烦。”
顾越开怀,伸手在她歪掉的丸子头上扯了扯,扯到丑出新高度的时候才尴尬的收回手跟雷婷离开。
有些话,他早就想说了。
不远处的树荫下,雷婷站定,回身,“顾越,你既然已经开始参与局里的事就该明白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以后肩上的责任,这样的你,在大街上和女人亲亲我我成何体统。”
顾越玩着身上沾的一根安安的发丝,轻飘飘的反问,“你这是在教训我?”
看似平淡的一句问话让雷婷变了脸色。
她的身份容不得她在姓顾的人面前造次。
“对不起,我只是在提醒你。”
“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对我的事指手画脚?”顾越语气疏远又沉寂,“我参与局里的事就代表我要接受顾成的安排?谁给你的这种错觉?”
“可是你不是已经默认了吗?”
“默认?”顾越笑了,“我只是嫌独自行动麻烦而已,从来没有默认自己是局里的人。”
“那爷爷。。。。。。”
“换个称呼。”
雷婷被顾越的冷淡挤兑的胸口闷疼,“那顾老那边怎么办?他可不会认为你和牧野一起行动只是借他们行方便。”
顾越把发丝整齐的缠在食指关节上,无所谓的抬头,“他怎么办关我什么事?”
“他不会允许你脱离他的掌控的,你走的越远,他想要禁锢你的心就越强烈。”
“是吗?”顾越收敛笑容,双目锋利而幽深,“所以,身为顾成心腹的你对他唯命是从?”
雷婷不知道顾越这话背后的深意,只是莫名惧怕于他能将人凌迟的直白眼神。
“怎么?不懂我说什么?”
顾越勾起一边唇角,脸上的笑犹如深海之中的一抹幽光,“我相信,以顾成惜命的性子来说,那场车祸必定不是他刻意制造,但后来安安去隔壁病房换衣服,在局里憋了一周的唐黎看到血迹闯进隔壁病房,窗外的红光,楼顶的影子,以及两人暧昧的照片应该都和你,和顾成脱不了关系。”
顾越的平铺直叙,让雷婷找不到充足的理由反驳。
为了那几张照片,他连顾成都能顶撞,何况是她这个无关紧要。
准确来说是她这个让他厌恶的女人,他能在忍了这么久以后才出口,应该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恕了。
“照片是我拍的,他们在那种情形下见面也是我刻意设计的,和顾老没有任何关系。”雷婷说。
“果然衷心,到现在还在为他说话。”顾越对雷婷的愚忠不屑一顾,“回去告诉他,以后别再把心思打在安安身上,我和顾刃不一样,不是能任由他摆布的提线木偶。至于你,别让我医院再看到你。”
说完,顾越毫不留恋的转身。
雷婷看着他的背影无意识喊出了他的名字,“顾越。”
顾越站定,“还有什么事?”
什么事?想和他再多说几句话算不算事?
“我,我。。。。。。”雷婷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说什么。
除了安安,顾越对别的女人向来没有耐心,尤其身后这个还是他极度厌恶的,所以,一听见她含糊其辞立刻抬步离开,丝毫不把雷婷的面子和作为绅士的礼仪放在眼里。
礼仪,他学会读书的时候就会遵守,但前提是对方值得。
顾越的绝情激怒了雷婷压在心底的怒火,“顾越,既然你觉得我是心肠歹毒的女人,那我就按照你想的继续走下去,没有人能阻碍你成为这个城市的英雄,没有人!”
自言自语结束,雷婷也离开了那里。
她前脚一走,后脚魏凌就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啧啧啧,真痴情呢。”
第步步惊心,终成死敌第130章 我滚了,谁看戏
顾宅,雷婷在竹林边找到了顾成。
“爷爷。”雷婷恭敬的叫人。
顾成和蔼的笑笑说:“过来陪爷爷说说话。”
与之前打雷婷时的态度有天壤之别。
雷婷听话的走近,坐到顾成旁边。
“听说阿越最近和牧野走的很近?”顾成问。
“是。”雷婷说:“最近这段时间,公子经常和牧队长一起出任务,表现很出色,私下里公子和牧队长的地位不相上下。”
“不相上下?”顾成眼中的笑不达眼底,“我要的是高高在上,不是不相上下。”
“您放心,公子虽然没有牧队长经验丰富,但胆识和头脑却高他一筹,假以时日必定能盖过牧队长的风头。”
顾成的笑容渐渐扩散,“还是婷婷会说话,得我心。”
“是爷爷您教导有方。”
“哈哈哈哈!”顾成因为雷婷的恭维乐的大笑出声,惊扰了在竹林中玩闹的花鸟。
叽叽喳喳的声音远去时,顾成收敛笑容问道,“那个女人最近可还安分?”
雷婷低垂的眼眸中浮现寒气,她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自从安小姐怀孕就很少出门,前段时间安家的父母过来照顾了几天,公子也是因为这才有了时间参与局里的事,安家父母走后公子似乎又开始忙起来了,今天。。。。。。”
今天之后的话雷婷没有说,欲言又止的为难让顾成不悦。
“有话就直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雷婷放在腿上的手掌紧握成全,两腮的轮廓因为用力而绷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下定决心一样,两眼紧紧一闭然后猛的睁开,语速极快的说:“今天,公子没上班也没去局里,陪安小姐在步行街玩了一天,两人在街口吃烤肠接吻!”
雷婷说的事对普通人家的夫妻来说在平常不过,更或者那是家庭和睦的表现,然而,放在顾成这里就像眼里揉了砂砾,带着必须彻底摒除的恶意。
他厌恶安安这类只会依附男人,拖男人后腿的女人,更加无法接受顾越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自降身份,视前途为无物。
“你去把那个女人带过来。”顾成说。
浑浊的眼中泛着寒光。
雷婷迟疑,“安小姐现在怀孕,没有公子同意我们怕是不能轻举妄动。”
“轻举妄动?”笑话!
“在顾家,从来就没有母凭子贵这个说法,就算她肚子里怀的是男孩,她配不上阿越这个事实永远也不可能改变。
如果她识相一点,安安分分的为顾家开枝散叶,那我可能还会容许她在阿越回来以后留在他身边做个供他消遣的女人,如果她想不明白自己的位置,那这个孩子连同她本人都没有什么留下的必要了。”
“爷爷!”雷婷震惊,“您不能这么做,公子和安小姐很相爱,您贸然出手公子会恨您的。”
“恨不重要,重要的是阿越的前程。婷婷,做大事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你的心思太简单了,以后怎么和那个狐狸精争阿越?”
“爷爷我。。。。。。”
“不要说了,爷爷知道你的心意。”顾成拍拍雷婷紧攥的拳头安抚道,“去吧,出了事有爷爷在,等阿越看到你的好就不会再计较这些小事了。”
雷婷垂着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清,“是,爷爷。”
“乖。”
又和顾成说了几句,雷婷才离开。
转身的瞬间,她脸上为难的表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报复的冰冷。
雷婷原路返回去找停在门口的车。
谁知道,她刚一走出大门就被靠在墙边的魏凌拦了下来。
雷婷对魏凌敬谢不敏,往旁边侧了一步准备离开。
魏凌长臂一伸拦住雷婷,“怎么,见到老情人连句招呼都不舍得打?”
老情人三个字激怒了雷婷,她慢动作似的转头,脸上的表情风雨欲来。
“滚!”
魏凌笑的戏谑,“我滚了,谁来看你在顾成面前演戏。”
雷婷眼神骤然低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魏凌靠回墙上,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阴气,“如果你跟我睡,我就帮你玩死想玩的人。”
“如果我不呢?”
魏凌无所谓的扬眉,“顾越下次应该就不只是警告你,杀你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你威胁我?”
“显而易见。”
“顾越看不上我,你以为他又凭什么相信你的话?”雷婷不屑一顾的说:“我们都是顾成养的狗,谁吠的声音越大顾越就越厌恶谁,等他坐上局长位置的那一天谁死的就越早。”
“说的是。”魏凌面露为难,“不过,如果我录音了呢?”
魏凌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解锁,雷婷冷淡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顾越,既然你觉得我是心肠歹毒的女人,那我就按照你想的继续走下去,没有人能阻碍你成为这个城市的英雄,没有人!”
“你跟踪我!”雷婷身上的戾气猛然加剧,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摸上了后腰的短刀。
魏凌欠抽的勾唇,“说跟踪不合适,不过是恰巧碰见而已,对了,还有你刚才和顾成的对话,要不要听?”
“魏凌!”雷婷快如闪电的刀架在了魏凌脖子上,刀风带起一道血痕。
“恼羞成怒?”魏凌不骄不躁的说:“有胆子借顾成的刀玩顾越的女人,就没胆子承认?雷婷,你不是一直自视甚高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畏缩缩了?”
雷婷死盯着魏凌,手里的刀又靠近了几分。
魏凌都能感觉到凉意从伤口渗进血液的过程。
僵持许久后,雷婷突然收回刀往前走,冷硬到机械的声音随之而来,“今晚我去你那里。”
正在摩挲伤口的魏凌动作顿住,随即笑了出来,“欢迎。”
几秒后,笑同‘欢迎’的尾音一起消失在燥热的空气里。
魏凌站在原地,保持着靠在墙上的懒散姿势望着远去的车灯发呆。
“如果我说我要睡你一辈子,你会不会马上杀了我?呵。”
“。。。。。。”
车上,雷婷眼眶通红,抓着方向盘的双手紧到骨节泛白。
“顾越,既然你不要我,那我又何必为你守身如玉,上,床而已,换了谁不一样。不过,你不让我得偿所愿,那我也必定不会让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