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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严肃地教训:“你今天把车开得跟f1一样,我们俩就比个家庭赛而已,有这么拼命的吗?路上遇到老太太碰瓷怎么办?安全第一你造吗?”
老鼠又咬了口薯片,还拿起薯片看了看,这次咬出的不是月亮,是个三角形。老鼠大言不惭地说着:“我看到的怎么是某人拼了命地踩油门却追不上我呢?告诉你,姐姐我技术好着,出道以来从没撞过人!”
程子浔刚想问你从没撞过人那你胸前那个纹身到底是怎么来的?林晓大概也反应过来,心虚地回答:“就是撞过一次隔离带而已。”
程子浔哼了一声,“过几天找个空点的地方咱们再pk一次。”
“行啊,不服来战。有什么彩头?”
程子浔想了想,“输了娶你,赢了嫁我。”
“程子浔你还能更无赖些吗?”
某人厚着脸皮嘿嘿笑了几声,然后听到屋子外有什么声音,程子浔猜测他妈大概回来了,果然,门口马上传来敲门声,门没关,已经看到他妈妈的裙角,程子浔对林晓说道:“我妈找我,我等会给你回电话。”
林晓:“不用给我回电了,我哥也找我,我大概要挨骂去了。”
程子浔笑了笑,“他骂你什么你就告诉你爸,让他骂回去。”
林晓对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不是你帮我骂他?”
程子浔摸着鼻子,“等我试用期过了,我考虑考虑啊。”
程子浔挂了电话,看向门口。
程老夫人早就进来,坐在沙发上,正直勾勾看着他,仿佛在看另一个人。
程子浔被盯得毛骨悚然,他拨了拨头发思考了一下,好像最近没惹什么事,心里一定,走过去叫了一声“妈。”
程夫人似是从什么事情里回过神,对他笑笑,“来,坐,让妈好好看看你。”
程子浔跟她一起坐下,与她面对面。
程夫人仔细端详了他半晌,“阿浔,我一直没空跟你谈,你这次去林家找那个女孩,现在发展得如何了?”
程子浔这次不抵触这个话题了,“挺好的,妈,我正要跟你说,我想跟她订婚。”
程夫人愣了愣,她的记忆力特别好,“你上次是怎么跟我说的来着我想想啊……哦你说,你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你。现在突然又想订婚了?”
“也没有突然……那次我是乱说的,我一直挺喜欢她。”程子浔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因为常年吃素菜,他妈妈的皮肤就像二十几岁的女孩一般细腻,只是毕竟上了年纪,有点缺少水分,“妈我知道你其实挺喜欢她的是不是?您看哪天有空,我带您去一趟林家?”
“你就这么急?”
程子浔使劲点头,很急。
程夫人叹了口气,“那也是个可怜孩子。”她听说过林夫人的事情,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年纪轻轻就过世了,“林夫人的女儿能长得这么水灵,她也算是泉下有知。”
程子浔默不作声。
程夫人笑着看他眼睛,“我很好奇,跟我说说,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程子浔坐回椅子上,心思转得飞快,当然不能说是在颓唐的床上认识的……
他想了想:“是在青乡镇。”
“海上遇险的那次?”
程子浔点点头,嘿嘿笑了一声,“妈,我跟她怎么说也算是出生入死过一回了是吧?”
程夫人却非常严肃:“她一出现你就出事,我要找人算下你们的生辰八字。”
程子浔有点头疼,“妈,那次是谁搞的鬼不是已经查出来了么,是我身边的一个保镖……再说我不是没出事么,你别老信那些可有可无的。”他没说那个保镖跟三叔私下有来往,免得妈妈胡思乱想。
程夫人看了他一眼,“什么可有可无的,这些都是你姥姥那辈传下来的规矩,不能破。我就不去林家了。”
这怎么行?!
程子浔正要站起来发表长篇大论,程老夫人头疼地按下他,“我是说我就不去登门拜访了,我一个妇人家过去有点不大好……等我请大师算了你们的八字,再找机会请他们出来吃顿饭,你来找地方。”
程子浔这才弯了弯眼,“好,谢谢妈。”活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程夫人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这一趟去俄罗斯的时候,自由搏击教练找过你,他说让你回来补上这几天的课。”
程子浔晃着头,“好。”这个教练是程妈妈从某个俱乐部请来的,为了增强儿子的体魄,这一练就练了好几年。
程夫人看他此刻心情好,赶紧加条件,“你看看你,这几天黄油是不是吃多了,要少吃肉,多吃鱼和蔬菜,再这么下去,你的肌肉就没剩几块了……”
程子浔连忙绷紧了全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卧槽差点吓出一声冷汗,六块腹肌不都在嘛,他的教练有八块完美的肌肉,但是他总觉得最上面两块太夸张了,就一直没练。而且,要那么多肌肉干吗,林林又不喜欢肌肉男……他看了一眼还在絮絮叨叨的母亲,嘴上胡乱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到底什么时候跟林家吃饭。
程子浔娘俩说话的时候,林晓在他哥的房间里聊天。
林泽笙先是问了她一些俄罗斯农庄的情况,林晓简单说了点,然后又说了凌昀离开的事情。
林泽笙皱了皱眉,“他怎么会突然走的?”
林晓耸耸肩,“不知道啊,程子浔来的第二天,他就不见了。”
林泽笙想了好一会也想不通凌昀为什么要放弃这一年的薪水私自离开,但是凌昀毕竟是他爸的人,他没有立场也不想花时间去深究。
林晓盘膝坐在吊篮椅上,手里咔擦咔擦地吃着半包薯片。
林泽笙看到他最喜欢的椅子上洒满了薯片屑,默默地移开目光,状似随意地问:“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同学叫卢薇?我记得她读书的时候跟你挺要好。”
“卢薇呀,对的,她上次本来回来了,后来又走啦。”
“去哪了?”
“参加了程丰集团的一个什么画画的比赛,然后出国了。”
“知不知道她是怎么入选的吗?”
林晓舔了舔手指,“不是凭实力入选的吗?我问过程子浔,他说完全没有走后门呀。”林晓想起那次在颓唐的事情,心里哀怨地想着,为了问程子浔到底有没有开后门这个问题,她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好吗!
第34章 chapter34Roger
林泽笙略一沉吟,看来林晓完全不知道此事,程某人估计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也是,程丰集团的助学基金会有问题,知道这事情的人越多,就越复杂。那个幕后黑手怎么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多余的人呢?
林晓眼睛转了转,“哥你问这个卢薇干吗?”
“没什么,上次听说她去学画画,突然想起来是你同学。”
林晓唔了一声,“要是我当时也参加了他们公司的比赛,说不定也能得个什么奖呢。”
“不许去!”
林晓吓了一跳。
林泽笙顿了顿,胡乱找了个借口:“那种比赛有什么好参加的,不就是企业为了炒作宣传才弄出来的噱头,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给你弄个。”
林晓:“……算了我也就说说。”
林泽笙:“我听爸说,这次程子浔跟爸提了要跟你订婚的事?”
林晓拿着薯片的手顿了顿,“他跟爸也提了吗?”
“嗯。”他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免得她满是油的手弄脏了他的椅子,“这个程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我让爸慎重考虑。”
“什么不简单?”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那么大一个公司能简单嘛,人家还说我们林达不简单呢。”林晓看着她哥的脸色有点不大好,忙说道,“你也说了是程家不简单,而不是程子浔,我跟他在一起,跟程家有什么关系呀?”
林泽笙皱着眉,“你要是跟他订婚,那程林两家就是利益共同体,程家的敌人,以后也会成为我们的敌人。很多事情我要重新安排了。”
林晓一听这些家族利益什么的就觉得烦,“哥,你怎么不说程家的资源以后也会变成你的资源呢?要往好的方面想啊。”她下意识继续啃薯片,却发现已经吃完了,站起来把包装袋往垃圾桶一扔,说道:“反正我已经答应他的求婚了,你安排吧。”
林泽笙正要教训她,突然看到林晓正用右手搭着椅背,脚尖朝外晃着,眉间虽然极力克制,却依然能感觉到她的烦躁,他读过心理学,知道这些肢体语言都是在表达抵触的意思。
林泽笙按捺住脾气,深吸了几口气,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水有点凉,脑子也跟着清醒起来。
他太了解这个妹妹了,刚才一时情急差点被骗,林晓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轻易答应别人的求婚?刚才她肯定是因为介意他平白无故说程家的“坏话”,才说已经答应了某人的求婚,故意气他的。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
林泽笙又看了一眼烦躁的妹妹,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今天跟熊孩子说不通了,还是改天再说。
林晓正在温暖如春的家里,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的时候,卢薇正在美国经历一场难耐的煎熬。
滨河大道酒店外,因为暮色低沉,显得格外昏暗。
客房里。
“hello;mayiorderapizza?”(您好,可以订个披萨吗?)
“miss;gnumber,thisis911。”(小姐,抱歉您打错电话了,这里是911)
“h;please。”(一份鸡肉培根披萨,9寸)
“mignumber。”(小姐,我们这里是警局,您打错了)
“redrinks。”(好的,再加两杯饮料)
“youcan'ttalk;isitright?”(您是不是不方便说话?)
“yes。”(是的)
“holdingyou?”(是否有人挟持?)
“yes。”(是的)
“s?”(对方是否持有武器?)
“。”(应该没有)
“。”(根据手机定位,追踪到您的位置是在滨河大道,我们马上派警过来。)
“thanks。”(好的,谢谢)
“在做什么?”宽敞的卧室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四十多岁的年纪,声音沙哑但温和。
卢薇却觉得背上一冷,她马上挂了电话,定了定神,转头看向刚洗完澡的人,“我点了个披萨,你不介意吧?”她扯了扯嘴角,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男人虚瞥了一眼手机,笑着坐到她对面,“当然不介意,请随意。”他倒了杯香槟,随口道,“卢小姐是什么时候来美国的?”
提到这个问题,卢薇的神情有点奇怪:“也没有很久……”
“国内有亲戚吗?”
卢薇垂下头,“没有。”
“朋友呢?”
卢薇想起了什么,眼神闪了闪,随后马上暗淡下去,“以前有,现在也不联系了。”
男人点点头,这和他所掌握的信息一致,他温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要紧,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可以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
卢薇看了一眼房间豪华的装饰,她笑了笑,摆弄着手上的玛瑙戒指不做声。她来这里学的第一课,不是她当初喜欢的美术史,而是学会如何对男人欲拒还迎。
男人果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