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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想林沫沫这种既青春美丽又天资聪颖的女人是可遇不可求的,到目前为止他也只见过林沫沫这么一个而已。其他女人不是贪慕虚荣就是胸大无脑的,一点都不合他的胃口。
“时候也不早了,我想我得走了。”林沫沫想起她还给顾以寒发过一条定位消息,要是他回家看不到自己,肯定会找到这里来,到时候要是闹出点什么事情来,可就麻烦了。
“嗯,走,正好我也出去,一起。”季相如想着,如果换了其他女人想来肯定会以道谢为名,请自己吃饭,然后各种勾/引自己了。
林沫沫也并为多想,点了点头,和季相如并排走了出去。
“不知道林小姐怎么走啊,要不要我送上一程。”季相如主动献着殷勤,神色自然的说道。
如果自己说是一个人回家的话,想来季相如肯定会送自己,到时候再拒绝就有些尴尬了,不如直接说有人接自己,大不了在这里等上一会儿,等他走远了,再打车离开。
“这倒不用了,应该有人接我。”林沫沫想了想回答道。
季相如为人处世比林沫沫可要深的多,怎能看不透林沫沫心中所想。
季相如在心中暗暗说道:“真的假的?我看你是不想让我送你吧,看来得使出杀手锏了。”
“好,既然林小姐有人来接,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说着季相如向前跨出一步,倾下~身子,想要极具绅士的拉起林沫沫的手做一个深情道别,不知道有多少美少女,在季相如亲吻下去的那一刻,被他收获了芳心,他对自己的这招也是信心十足,屡试不爽。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手还未触及到林沫沫的纤纤玉手,就被另外一个人挡了下来,一下子就将他的手打了出去。
啪的一声,林沫沫和季相如几乎同时抬头,觉得发生的一切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些荒唐,谁会在季氏集团的公司大门前,公然打脸季大公子,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
二人异口同声的吐出三个字来:“顾以寒!”
不过林沫沫带着一丝惊讶,还有小小的激动和喜悦,你还是来了吗?在她看来,顾以寒既然来到这里找自己,就说明他的内心还是在乎自己的。
而季相如的表情中却隐隐带着质疑和愤怒,好像在问顾以寒,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破坏我的好事?
顾以寒此时脸色十分阴冷,双眼也如同黑夜中寻找到猎物的风隼,鹰击长空,一抛而下。
“季相如,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不要以为我不会动你。你要是做的过了,就算是他替你求情,我也不会善罢甘休。”顾以寒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和强势。
林沫沫一下子犯了花痴,觉得这一幕好像只有童话故事中才会发生,而现在它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怎能不叫林沫沫春/心/荡/漾。
哇!好帅啊,他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说我是他的女人?他的内心中真是这么定义的吗?还是他只是为了帮自己解围?
顾以寒也根本不理会季相如会有何反应,也不想知道,在他看来季相如找林沫沫不过就是玩玩而已,季相如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不过了。说完拉着林沫沫的手腕直接离开,朝着不远处的车钻了进去。
随着一阵引擎发动的声音,顾以寒和林沫沫驾着车呼啸而去,只留下季相如一人立在原地。
番外45 顾母来访
季相如面色此时也是十分难看,在自己要撩的女人面前被别的男人打了脸,换做是任何男人也会发火的,更何况是他,从小娇生惯养,出身不凡的季家公子!
季相如微眯着双眼,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来:“我要不是看你跟顾安有几分关系,我早对你下手了,还用的着你上门挑衅?”
不过他的脸上很快爬上一丝狡黠:“你的女人?林沫沫是你的女人吗?看来我对她得用点心了。”
在一辆加长林肯上,顾以寒冷着脸,手中拿着季相如送给林沫沫的玫瑰花茶,双眼紧紧的盯着林沫沫。不怒自威,看的林沫沫心里直发怵:“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解释?我解释什么?我不过就是去做了一个采访有什么好解释的!林沫沫有些不服,对于顾以寒的专制她早感到不满,只是一直隐忍着,不敢反抗罢了。
“怎么不说话了,我刚可看见你跟他是有说有笑的,相谈甚欢。现在见到我却不肯张口了,你什么意思?”顾以寒也不管林沫沫心中作何感想,只是一味的逼问着。
林沫沫依旧沉默,她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她觉得顾以寒根本是在无理取闹。
顾以寒将装着茉莉花茶的包装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精致的木盒,隐隐可以闻到淡淡的香气。
“美好的花茶送给美好的你,可真是有情调啊,喝茶养生之道好像还是我教你的吧?说来真是可笑,用我教你的东西现在反过来侮辱我?林沫沫,你可别忘了,我们两个是拿过证的,你身为人妇,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顾以寒彻底怒了,他将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放到了林沫沫的身上,却是得到这样的回报,他可真是不敢恭维啊。
林沫沫也有些怒了,她又没有和季相如发生什么,顾以寒这样说真是太过分了。
林沫沫压抑已久的内心,现在被顾以寒点了起来,像火山喷发似的,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顾以寒,你凭什么这样说?我被主编要求去做他的采访,做完之后他送我一些花茶怎么了?我拒绝?我可不是你,堂堂圣天集团的总裁,我需要工作,主编很明确的告诉我,如果这次搞砸了,我会被开除的,你懂不懂?被开除!呵,你当然不懂,你从小娇生惯养,哪里知道我们这种平民百姓的言不由衷。”
林沫沫情绪激动的说着,眼中泛着阵阵泪光:“还有,请你不要侮辱我的人品,跟你拿证之后,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林沫沫问心无愧。”
顾以寒听了也冷静下来,刚刚他不过是有些气急,如果坐下来细想的话,就可以发现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你,你还知道我们领证了吗?你做的又是什么?对我有一点尊重吗?就算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但你也不能太过分了吧?当着我的面跟唐允就那么亲密,对我却不管不顾。我看你们两个那么要好,与其我们两个在一起都不开心,不如就这样离婚算了,正好合了你的意,让你和唐允双宿双飞。”
林沫沫说到后面显得有些哽咽,滚烫的泪水在她的脸颊之上慢慢滑过,有一丝流到了她的唇边,落进她的嘴里,泪是那样的苦咸,就好似她的遭遇一般。
原来她的内心还是在乎的,顾以寒之所以显得和唐允十分亲密,为的就是看到林沫沫吃醋,让自己知道林沫沫还是在乎他的,可是林沫沫一直强忍着没有说出来,顾以寒就以为这个女人根本不在乎自己,那么他就没必要再自作多情的那么关心林沫沫了。
现在得知林沫沫以前的满不在乎都是装的,顾以寒心中还是挺欣慰的,和季相如一样,他的身边并不缺女人,但他喜欢林沫沫的直言不讳,清纯但具有头脑,而不是心计。
林沫沫哭的像个泪人,顾以寒心生愧疚,但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只好侧了侧身子,向林沫沫靠去,张开自己的臂膀,将她拥入怀中。
“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顾以寒虽然遭到林沫沫的推脱反抗,但还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林沫沫听到之后,愈发觉得委屈,却紧紧的抱住了顾以寒失声痛哭。
“顾以寒,你这个大坏蛋,你太坏了,难道就不可以对人家好一点吗?我也只是个小女人,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呢……”林沫沫哭得泣不成声。
顾以寒小心的安慰道:“以前是我不好,可我心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不过他说的都是实话,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现在顾以寒已经对林沫沫有了不可言喻的情感。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何时开始的,但来的却是那样澎湃,激荡。
林沫沫趴在顾以寒的怀里,抽泣,哽咽,慢慢的安静下来。
不多时,车子已经到了家门口,顾以寒用手轻轻触摸着林沫沫挂着泪痕的脸,慢慢的擦拭着:“好了,我们到家了。”
顾以寒强有力的手将林沫沫的玲珑小手攥在手中,林沫沫完全可以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
顿时间林沫沫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喜悦还是悲伤,为什么等到她都要绝望的时候,顾以寒才转身将摇曳的爱火护住,让它熄灭不好吗?起码自己不用再为感情的事情伤心欲绝。
林沫沫没有说一句话,表情有些木讷,对顾以寒刚刚所说的话有所怀疑,机械般迈出步子,跟着顾以寒走着。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顾以寒停下了身子,静静的看着前方,有些错愕,不敢相信的带着疑问,喊出一句:“妈?”
站在房间内的一个女人转过头来,看向二人,平静的说道:“你们两个回来了?”
林沫沫猛的抬头,闭口翘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前方。
顾以寒的母亲?她怎么会来?顾以寒怎么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还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番外46 小绵羊
顾以寒震惊不已,生硬的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我儿子家看看?”
顾母对顾以寒和林沫沫结婚这件事耿耿于怀,她始终认为林沫沫配不上她高贵的儿子,顾母倒不是多么难说话,但是思想有些迂腐,始终坚持着门当户对的原则,林沫沫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记者,自然入不了顾母的法眼。
林沫沫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顾以寒,但当初她也是被逼婚的,心中暗叹一声,豪门情仇恩怨多啊。
“额,当然不是了,您快请坐。”顾以寒强自欢笑,他心中对自己母亲的态度并不满意,但他能说什么?毕竟眼前的人可不是商场上的那些人,而是自己的母亲。
顾母也是径直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充斥着隐隐的不满。
林沫沫表情有些不自然,她知道顾母拉着脸是冲着她来的,但她也不愿上前讨好顾母,她觉得那样做,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卑微。
顾以寒碰了一下林沫沫,向她使了个眼色。
林沫沫心领神会,做了个深呼吸,用着柔软的声音说道:“妈,您来了?”
顾母白了林沫沫一眼,虽然心中并不喜欢林沫沫,但出于礼貌,还是开口应道:“嗯!”
林沫沫打过招呼之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场面变得有些尴尬,顾以寒这时两边打着圆场。
“妈,她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起的沫沫,这段时间公司忙的很,我也没时间回家里看看您。”
因为被逼婚,林沫沫和顾以寒只是草草领证,再加上顾以寒也不想让母亲过多涉及二人之间的事,所以这还是林沫沫和顾母第一次见面。
顾母一直在暗中注意着自己的儿子,顾以寒这段时间干着什么她自然知道,但碍于林沫沫也在场她也不好提及太多,只是带着满腔酸气的说道:“对呀,你是忙了,都没有时间回家看看了。”
顾以寒听到之后有些汗颜,母亲对自己从小就很溺爱,以前的时候不管公司有多忙,他还是经常回家探望的,但和林沫沫领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