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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与探花的人选却是早早订下,而听方才公公的那段话来这状元之位早已一目了然。只不过这关臧龙是想让关倾瑶自个儿选个夫婿出来,才另外叫了六个人过来。
约莫过了一刻之后,关臧龙一行这才过来。
待行礼之后,只听关臧龙笑着说道:“今日是为了朕的爱女挑选驸马,你们七人文武双全,亦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此次殿试可有把握?”
“草民自当尽力。”
关臧龙听此自然高兴,“皇儿,今日殿试由你出题。他们七人回答,若是得了你心意着便是你的夫婿。如何?”
“儿臣明白。”
此时云昝玥身着银色宫装,秀长乌黑的发丝垂至腰际,待她站起时,朝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一起移动。“敢问七位,能否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堂下众多血气男儿还来不及倾听关倾瑶那如娟娟泉水美妙,沁人心扉的嗓音便是被话所震惊。
亦是同时商子寒便感觉周遭男子气势变得不同,其中还有几个掺杂怒气。再看站在高位的关倾瑶此时脸色也是难看了些,想来这些人已经被关倾瑶划了叉。商子寒苦笑,一朝公主要求与驸马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过分,这些男人还真是……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你是何人。”
“回公主,草民商子寒。”
商子寒深知如今的自己便是出头鸟,若是等会自己言行那里让关倾瑶与关臧龙不悦,关臧龙定然是要好好教训教训自己。
“商子寒?”坐与龙椅之上的关臧龙对这名字有些印象,此次科举主选策论,而商子寒写得极好,让他十分满意。“商子寒祖籍何处。”
“回陛下,草民祖籍江城。”
关臧龙一听商子寒祖籍江城之后眼色可是严肃不少,语气更是带着不悦:“哼。江城如今已是大溪的城镇。朕且问你,择婿要求你可记得?”关臧龙见这自称商子寒的少年,不卑不谦言行倒也满意。若是能够为晋阳挑选到上佳男子为夫君,又能为国家出谋划策。只是为何祖籍江城?
“陛下,择婿要求草民自然知晓。江城早年本是我朝领土,三年前两国开战,我朝遗失江城。”商子寒丝毫不惧关臧龙会因此大发雷霆,反之继续说道:“草民祖籍江城,只是如今早已落户安阳,自祖父起便已迁移安阳安家。”商子寒早有准备,不单是她个人,就连其余那些在洛阳城的大溪人都是早早得做好籍贯工作,生怕因小小的籍贯问题而导致计划的全面崩盘。
话已至此,关臧龙也没继续询问商子寒的意思。反倒是笑着对关倾瑶说道:“皇儿,父皇已经问完了,你可还有事想要问问商子寒?”
方才关倾瑶就已看过这些人的反应,除去商子寒的言行可圈可点以外其余人等早已出局。更令关倾瑶在意的便是商子寒腰间悬挂的玉佩自己似乎也有一块,莫不是是一对?“父皇,儿臣并无问题。”
“从今日起,商子寒便是朕的乘龙快婿。”
“恭喜陛下。”
“草民谢陛下赐婚。”
关倾瑶驸马人选已定,其余候选人等那怕心中再有不甘也只能扶手作揖恭喜商子寒成为泽国驸马爷。等商子寒一一回礼之后,便跟着先前的宦官离开皇宫。
待商子寒离宫不久,就有通告今科三甲的衙役敲锣打鼓的上门恭喜高中的才子。
商子寒坐着马车刚刚回府,那边通告的衙役便一路敲锣打鼓的喊着她高中状元的消息。
“恭喜商公子高中状元,成为晋阳公主的驸马爷。”
“同喜同喜。”
等前来通告的衙役离去,夜羽二人这才寻了时机好好问了今早在殿上的情景。
“公子,你……你怎么可以成为关倾瑶的驸马?这……这不符合情理。”
“驸马爷的身份有助于我更快更容易接近关臧龙或是其余关家人。”
“可是公子,关倾瑶她……”
“便当我欠她的。”
赐婚
第七章
关臧龙赐婚旨意虽还未诏告天下,不过新科状元的身份却已公布。
数日之前关臧龙就已言明,新科状元便是他的爱女关倾瑶的驸马,是他关臧龙的乘龙快婿。如今,大家不过都在等那道明旨罢了。
泽国此次召开科举,商子寒这边也是派了不少人进去应考,其中有六人中了一甲,剩下那些要么是在二甲要么便早早得被刷了下去。中了一甲的那六人过几日便会安排官职,科举出身的文人刚入仕途背后若是没有座大山靠着是极难上爬。那些家中有钱有势的在这几日该送钱送钱,该送礼送礼,就是想要给自己某个好的差事。
商子寒回府休息了小半个时辰后,命夜凌备了车马往城中一处酒楼而去。
洛阳城内有一处名为望楼的酒楼,望楼并非孤楼,是由数个楼亭榭连绵相接,飞檐画角,雕檐映日,画栋飞云。
等商子寒一行前脚刚踏入这望楼的门槛,楼中便有人上前笑着问道:“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栋梁木,山河水。”
前一息还笑眯眯的小二一下便变了脸色,不过这脸色变化极快,若不一直看着怕也是看不出什么来。“贵宾,厢房已经备好,请随我来。”
商子寒一行跟着小二上楼,在小二的领路下去了一间极为雅致的厢房内。
“贵宾请进。”
商子寒一行刚入内,厢房的门便被小二关上。
商子寒打量着这间厢房的摆设,只不过最引人注意的还是最先入眼的屏风,古人也曾言:屏风周昉画织腰,岁久丹青色半销,斜倚玉窗弯发女,拂尘犹自妒娇娆。
折屏最终还是被人撤下,屏风后便出现了六位弱冠少年。
六人见商子寒站在门口,一同扶手作揖道:“见过少主。”
“坐。”商子寒抬脚往前走了几步,轻声回道。
“我等办事不力,请少主责罚。”即使商子寒毫无责怪之意,可这六人心中难免有些担忧,今次泽国大开恩科,本是个机会,若是能一手拔得头筹成为关倾瑶的驸马,也可早日成事,可他们几人都只是一甲罢了,要不是还有少主在怕是这状元位置早已让出去了。
商子寒端着茶杯,呡了一口,“无碍,诸位请坐。”
待这六人入座之后,楼中的小二们便拍着队来上菜。
“这段时日诸位在洛阳辛苦了,子寒敬你们一杯。”商子寒说完便一口饮了酒杯中的酒水,“为少主办事,岂有辛苦一说。”六人一听也是连忙为自己斟酒,随后一口饮下。“诸位离家数年,为我办事。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少主那里话,我等是自愿的。”
“自愿也好命令也罢,该奖励的还是得奖励,当然若是做错了事情也是需要好好惩治。再过几日诸位的官职差事也就下来了,届时我们便是朝中同僚,切不可让人察觉出什么。”
“我等明白请少主放心。”
与此同时远在宫中的关臧龙已收到了暗卫的飞鸽传书,书中言明商子寒并无问题。关臧龙将那纸条往火烛上一放,转眼便起了火苗将其烧毁。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
“谢父皇。”关霆轩起身时便瞧见还未燃烧殆尽的纸条,心中疑惑,“不知父皇传召儿臣过来,是为何事?”
“商子寒你觉得如何。”
“新科状元?父皇,儿臣觉得此人文采斐然,懂礼数,听那日殿试上所说也应是个懂得进退的人。”关霆轩仔细思索了下,这才说了一句自己看透的话来。
“商子寒的性子倒是不错的,父皇虽已为她跟瑶儿赐婚,只不过他祖籍江城,父皇多少还是有些顾虑。也特意派遣了暗卫前去调查,方才传书也才刚刚到罢了。”
“父皇,暗卫可有调查到什么?”
“轩儿你倒是急了起来。”
关霆轩顿时一愣,嘴角更是不自禁得抽搐一下,“父皇,您说什么呢。”
“自三年起,朝中文武大臣便有数人为家中子嗣提亲,早年父皇还以瑶儿年幼为由拒绝。自前年瑶儿及笄之后,那些文武大臣便开始蠢蠢欲动。若不是父皇不舍,瑶儿并无看中的男子,怕是早已出嫁。”
“今次瑶儿殿上所为,怕是已对商子寒动了心。若是商子寒身份不假,儿臣请奏为瑶儿与商子寒赐婚。”
“你这个当皇兄的倒是贴心,若商子寒真能做到他所说的,朕也就放心了。”
次日宫中派遣禁军护送传旨公公与商府前停下,商子寒跪在最前听候旨意内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新科状元郎商子寒贵而能俭,无怠遵循,克佐壶仪,轨度端和,敦睦嘉仁,朕之长女倾瑶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待宇闺中,与商子寒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得佳姻。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喜驸马贺喜驸马爷。”
“公公同喜,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商子寒说着,身后的夜凌便从衣袖中拿了钱袋出来。“驸马爷真是客气了。”
“其实有一事想请公公帮忙。”
“驸马爷但说无妨。只要是咱家能做的。”
“公公也是知晓,子寒自幼在商户长大,宫中礼节也有不清不明之处。如今子寒即将与公主殿下大婚,这礼节上……”
“驸马爷此事不必担心,宫中会安排嬷嬷前来教授礼节。”
“原来如此,倒是子寒多虑了。”
赐婚旨意已经传达,那传旨的公公自然是要早些回宫复命。
商子寒目送来人离开之后,便将那道旨意随意的丢给身侧的夜羽。“如今我们身在泽国,一切还得小心为上,夜羽将这‘圣旨’放好,别落下什么把柄得好。”
“夜羽明白。”
传旨的公公前脚刚离开商府,后脚赐婚的消息再次将商子寒推向洛阳城内百姓眼前。
夜羽不过在外买了糕点回来,单是她听着的殿试版本便有三四种,等回府之后再将自己所听着的一一说与商子寒听。
过了片刻后,商子寒笑道:“泽国的百姓倒是会多想,这几个版本可与真实情景相差甚远。”
“公子……”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这么吞吞吐吐的。”
“公子当真是要成为那关倾瑶的驸马,若是关倾瑶知晓您的身份了该怎么办?关臧龙定然是不会放过您的。”
“夜羽,这事我会自行处理妥当。若是不幸被关臧龙察觉了,那也只能将计划提前。”
夜羽心下一惊,“公子!”
此事商子寒在杭城时虽想过,可并未深想,对于伪装这块她还是有点信心。只不过如今想来当时商子寒可未考虑自己会成为关臧龙的东床快婿,驸马爷这个身份便利了商子寒行事,也让自身置于危难之中。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筹划七年之久的计划可不能就此搁浅。
“夜羽,若是关臧龙知晓我的身份之后,并且将我看管起来。你且记得,凡是多与夜凌他们商量。关臧龙挥军南下,以我性命要挟父皇,你寻个机会将我射杀。这是命令。”
‘礼节’
第八章
两个时辰前外出联络下属的夜凌从外归来,此时外头已经下起小雨来,夜凌因没带蓑衣被淋成了落汤鸡。等他从回廊走过路过花园时就瞧见夜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