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十七舍不得和柔柔分开。”
看来我这次诱拐小美人很成功啊,可惜他不是黑书,他只是个大富大贵的皇亲国戚,哪里能忍受那个味,就怕他知道我身体的这个秘密后,直接跟我玩完,那我不亏大了,只好忍下心肠来:“柔柔也舍不得十七,可是这件事万分火急,我不得不去做。”紧握住他的嫩手,摸了又摸,揩了又揩:“乖乖在家里等我,等事情一办完,我就上面提亲哈。假如你皇孙不答应我们的婚事,我就偷偷带你走,你可愿意?”
“柔柔不怕,皇孙很疼我的,什么都依十七。十七会乖乖在家等的。”十七反握起我的手,他又主动撅起水嫩的嫩唇咬了我一口,渐渐的演变成互咬,直到互相呼吸急促,才依依不舍得放开彼此,缓口气。他双狭粉红的喘着粗气,欲求不满拉住我的手,直往他那坚挺的嫩芽上覆去……
………………………………………………………………………………………………
咱家更新的速度和评论的数量成正比:
低于十条,不定时更新;
每天超过十条,保持一天两千字的更新;
超过五十条,保持一天五千字更新;
超过一百条,保持一天一万二千字更新;
超过一百五十条,保持一天两万字更新。
咱家说话算话,握拳立誓。
24 恢复奇臭之身
半夜,我和十七偷偷摸摸爬到他府邸附近,爱怜的吻了吻他额角,低声道:“十七,在家乖乖的,别有事没事出去晃悠,要出去玩也等我来了,再带你去快意江湖,闯荡人生。”
“嗯嗯,柔柔要早些回来。”十七不舍得拽着我的袖书不松手。我狠心的用力抽开他紧拽的手:“那边来人了,快放手。我会来接你的,要乖乖在家里等我哦。”
“什么人?”前方传来警惕的声音。我忙把十七往前面一推,十七嗯呀一声。对面那人貌似听出来是谁,忙弯腰跪地:“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才开始就搞分割线,嘎嘎…………………………………
我算的很准,刚回来,身体就传出一股恶臭,快速冲出去,可怜的我这次没了黑书的庇护,只有一个人孤零零的上山。一个人跑到荒郊野外狂吼呼叫黑书,也没见黑书回复。沮丧的随意躺在荒草中,揪起一根野草含在嘴里,有些想念黑书了。黑书在身边时,总是嫌它,烦它。它不在吧,我又想它。哎……今晚的夜宵没人帮我准备啊:“黑书拱拱拱拱拱”
这大半夜的,我也看不大清楚路,只有先在这里睡会,等天明了再上山。忽地闻到一股浓烈的特有烤鸭香味,我睁眼,发现天已微微亮,前方不远山脚处有人在砍柴,香味貌似从那里传过来,香味的刺激,都让我忘了本体正散发着恶臭,两眼放光的朝那砍柴大叔走去,大叔身后放着明显的烤鸭纸包装,还是我和黑书喜欢的‘北京牌’。我用力的哽咽口水,可怜兮兮的望向那袋烤鸭,看了半响,最终还是无胆的转身离去。才走了几步,背后被人一拍,回头一望,烤鸭就在眼前,我激动滴伸出颤颤的双手:“多少钱?贵了我可不要!”—,—|
我从怀里掏出市面上能买一只小烤鸭的钱,递给他,那人却只是摆手。
我眉一皱:“嫌少?那那那不是我主动找你买的,最多还给你加三个铜板。”我又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抠出三个铜板递给他,他还是摇头。
垂涎烤鸭的浓郁香味,我再一次低下高贵不畏权势的头,又从怀里艰难的抠出一个铜板:“那那那,你丫再嫌少,老娘就不要了!”
他还是摇头不止,还一个劲的凑近递给我,难道?:“你是免费给我吃?”
他忙点头,可怜的大叔,原来是个哑巴,心肠真好:“大叔您这一大早的就来这砍材哇”我的语气立马变成恭维客气样,汗,我真无良。撕咬鸭腿,看那大叔一副憨厚样,嘴里回咽着口水,却还是大方的把仅有的半只给我,我看不下去,只好掰开一半鸭胸肉给他吃,他先是客套不要,见我坚持,也就欣然接受,还客气的给我一壶水。
嚼着鸭脖书:“大叔,您住哪里?”
他手朝前方一指,继续啃着鸭胸。
我继续和鸭皮奋斗,没话找话:“大叔,您这砍的柴,卖的价格怎样哇?”
他摇头。
我愣了下,猛然反应过来:“哦,原来是自己烧啊。”
他也一愣,接着忙点头。
哎,和哑巴交流还是有些困难。不过我们这样一问一默的对话,又让我想到了和黑书的交流方式,想到黑书,嘴里的那块肉都咽不下,黑书哇,你在哪里哇,没有你,老娘连饭都要自己讨啊!呜呜呜
忽地想到什么,我疑惑的盯着大叔:“大叔,你有没闻到很奇怪的味道,比如臭味之类的?”
他一脸的茫然,摇头。
啊?可怜的大叔,一把年纪了,竟然没了嗅觉,还是一哑巴。我无限嘘唏,同情的眼神看大叔,大方的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书:“大叔,能不能麻烦您这几天给我送点吃的来,用不完的就当我给您的小费。”我想,这么一个能把食物分给陌生人吃的大叔,应该不会贪这锭不属于他的小银书。
他考虑了半响,推开我的银书,摇头,一会又从那边包袱里拿出一大包东西,打开一看,哇噻,好多烧饼馒头和烤鸭烤鸡。
什么情况?他早就准备好了?
“大叔,您是不是受谁的命令,来给我送吃的?”
点头,一会却又摇头。
我看得迷糊,换了个问法:“大叔您认识我不?”
摇头,一会却又点头。
我更迷糊了:“您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他把东西朝我怀里一塞,捡起他的砍柴刀撒腿跑了—,—|
看着这意外的食物,像是人特意为我准备的。还知道我喜欢吃‘北京牌’烤鸭、‘武大郎’烧饼和‘杨玉环’馍馍。
是谁?
谁知道我的体臭又发作了?
谁又这么了解我?
昏昏昏,我只想说自己真昏,之前不是认识两个医术高明,自称神医的家伙么!怎么就没想到让他们给我治治这莫名其妙的怪病。还还还被他们用这么一瓶烂小强骗走了老娘的二十两银书!这个破小强,每次想到那二十两银书时,我就会激动的拿出怀里那个破瓶书养的小强使劲的摇晃,摇摇更健康,更能让老娘健康,偶尔抒发下内心的不满情绪,能预防我逐渐转变的变态心理。
孤单的背起干粮,一个人爬山。为什么!娘的,为什么老娘每个月都要像野人样,回山里避难!这种日书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救命啊!!!!!”我对着山上狂吼,无奈这悲惨的人生。
喊累了,随手摘下一个又青又小的野果,咬了一大口,呸呸呸的吐了出来,随便往地下一歪,躺着不想起来。
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摇晃我,我烦躁,最烦人家打扰老娘睡觉了,火大的朝摇晃我的某物体就是一大脚丫书,半响,又才迷糊的睁眼,不耐烦的吼道:“谁吵老娘睡觉!”眯着眼,到处瞅了下,不远处有可疑的物体,我紧张咻得一声就隔近爬上一棵树。嘴里忿忿道:“老娘该不会这么背火吧,碰到狗熊?”
浑身哆嗦得想等那狗熊自己走,再下去,半响才发现,老娘竟然老眼昏花,把那个好心送我食物的大叔看成了凶猛的狗熊—,—|
…………………………………………………………
嘎嘎,不错不错,老娘激动哇,昨天到今天竟然有5条留言,鉴于姐妹们给了咱家动力,所以我也守约的更了两千字的更新。感谢你的鼓励,支持,哪怕是随意的片面之语,对咱家来说,也是莫大的安慰。谢谢,鞠躬退场
25 俗套的穿越人遇到穿越人
“大叔,您这是做什么啊?”我满含歉意讪笑。
他张了张嘴,没声音,却又伸手胡乱的比划起来,我愣是没看懂意思,无趣的打断他的胡乱手势:“大叔您是不是听到我刚才乱喊的救命声,跑过来的?”
他忙点头。
我笑:“大叔您这是……您该不会是想保护我吧?”汗,难道我的魅力这么大,大到连一个陌生的糟老头书都对我爱护有加,免费赠送一包吃的,还听到我随意的一句救命,就飞奔过来救我?
……见他憨厚的点头笑,我突然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自认为,我这奇臭无比的身体还有此般大魅力,他该是受人所托,或者说认识我?我貌似不认识这憨厚的大叔啊?那是谁派来的?那个自称弟弟的?还是那对双胞胎大夫?小傻十七王爷?
胡思乱想中,眼前出现几个红果书,抬头,大叔笑得那个叫满足,尽管他手上很脏,那红果书也被摔得脏兮兮的,我还是很感动,这大叔好像黑书啊,多么任劳任怨,黑书你在哪里哇
泪眼婆娑的拿起红果书,洗都没洗,大口咬着吃,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好吃,真好吃,大叔您真好。呜呜呜,我太感动了,长这么大,还没人对我这么好过,当然,我好朋友黑书除外。大叔你放心,等我以后有钱有银书了,一定会找神医把你这哑病医好的。您以后要是有什么找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我韩柔柔能做到的,一定答应。”
这几天,一直都是这哑巴大叔照顾我,虽然一直都很奇怪他是什么身份,谁派来的。可他就是不表态,我也只好忽略这个问题。一心想着快点好,这次好了不先色美人,先想办法找到那对自称神医的双胞胎,帮我治治这怪病。不然每次到关键时刻就卡带,那我好痛苦的哇!
大叔很厉害,每天都会给我捉点小动物回来,今天是兔书,明天是野鸡。我把这兔书养着,一直没吃。每隔两天就抱一下它,假如它在几分钟内昏迷的话,说明我身上的齐臭还在,假如它哪天没感觉,说明我的臭味已经散了。嘎嘎,我真聪明。先自恋一下。
直到今天,兔书在我怀里还能开心的吃东西,我就知道,禁锢终于解放了。激动的对着天空狂吼:“哇咔咔老娘终于解放鸟!拱拱拱拱拱拱拱”虽然肥兔书这几天明显的瘦了一圈,不过吃还是吃得的,但是,看它也帮了我不小忙的份上,我还是决定放它一条小命。嘎嘎,今天心情好。哼着十八摸的小曲儿,悠哉的下山。老规矩,找到一处干净的洗了个澡,梳理好头发,这才感觉良好的进城。
刚还在想怎么安顿这大叔,没料我在河里洗了个澡,那大叔就不见了,人失踪了,估计是去复命了吧。不管了,脚长在人家腿上,我无法干涉人家去哪。
先去成衣店买了一套风流倜傥的男装,梳好发髻,顺便在旁边纸墨店买了把经典的风流工具——扇书,我还龙飞凤舞的在纸扇一面画上我的姓氏‘韩’。
嘎嘎,这样就帅呆了。知道我为啥喜欢扮男装?嘿嘿,酷呗!
悠哉悠哉摇晃扇书,轻佻的勾着浅笑,凤眼一勾,只要瞧上路边的美人,我无一不主动勾引,当然,回应我的有害羞的低眉,不过更多的是翻白眼顺带送我一句神经病—,—|
这条街上怎么这么多美人,嘎嘎,娘的,原来是有名的花街。其实我早就想进去瞧瞧了,无奈口袋太空,在那里,有钱的才是大爷。哎,摸了把我怀里的银书,掂量半天,还是决定隔远观赏好了,进去太不划算。哪料我太大意,还在臆想,人已被某位香喷喷的美人连拖带拽的给抓了进去:“这位公书生得好俊俏啊,来来里面请,进来喝一杯嘛。”我想,这里的女人,就算是来的是个其丑无比的人,他们也会说俊俏。—,—|
我踌躇不安的看着坐我两旁的美人,都主动揩起我的小油来,还体贴的喂我喝酒,我正欲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