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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知道她口中的‘人家’指的就是自己,却也应了一句:“还有谁那么不懂得欣赏,齐南市第一大美女,多少人心目中地梦中情人啊。”
“切,我不稀罕。”赵佳蕊纤细的五指一挥,却用一种别样地眼神瞟了瞟黄河,暗送秋波地道:“我只需要有一个人稀罕我,就足够了。”
“谁?”黄河明知故问地道。
“你!”赵佳蕊把话音拉长,漂亮的小脑袋一歪,饶有兴趣地道:“除了你,还有谁啊?”
“开玩笑。我何德何能啊,你这是在上演了一出嫦娥戏天蓬元帅的闹剧吧。可惜我不是天蓬元帅,我有自知之明。”黄河自嘲地说着,主动举起了酒杯,碰杯后,一仰脖颈,刷地喝干。
赵佳蕊毕竟是铁齿钢牙,妙语来的也
此马上将了黄河一军道:“但是我就喜欢天蓬元帅,么,那是她不懂风情,迫于天庭的规矩。在咱们人间,只要你情我愿,就会有梁山泊和祝英台那样的悲剧发生了,不是吗?”
黄河心想,这赵佳蕊真够有才地,梁山泊祝英台都出来了。
不过,黄河没雅兴跟她谈论那些凡俗的话题,见她此时心情也渐渐舒畅了起来,就开始进入了正题,道:“赵大记者,有些小忙,不知道能不能帮一下。”他说话地时候很平静,也没有注视着赵佳蕊,而是低头看着面前的那个酒杯。
赵佳蕊马上脸色一变,意识到了什么,转而讽刺般地笑道:“吆,我说呢,一向低调地黄总,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要请我吃饭。原来,你是有求于我啊。”
黄河依然是那句不冷不热地话:“你是帮还是不帮吧,帮的话,我感谢你,不帮地话,我也不怪你。就这样。”
“切。”赵佳蕊小嘴儿一,颇为不爽地道:“没事儿的时候把我抛我九霄云外,有事儿的时候倒是想起我来了。”
黄河又兀自地喝了一杯酒,沉默不语,但脸色似乎有些不悦。
赵佳蕊一直注意观察着黄河的脸色,扑哧地笑道:“你说,我要是不答应吧,显得我这人小气,要是答应了吧,总觉得你对我太冷淡。唉,本记者实在是有点儿为难啊。”
黄河站了起来,道:“我说过,我不勉强你,既然让你为难,那就当我没说。”
然后轻轻地朝门口走去,边走边道:“你尽管吃,这单我买。
”然后顺手开了门,要告辞。
赵佳蕊有些急了,心想黄河现在怎么这样啊。
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虽然愤怒,却依然装出一副陪笑的样子,道:“黄总你听我嘛。”
“还有什么好说的?”黄河一副阴冷地道。
赵佳蕊支吾地道:“我,我又没说不帮你,你干嘛这么小气?”
黄河倒是冷笑了一声,随即道:“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卖关子。”
赵佳蕊心里纳闷儿,黄河这是怎么了,对自己的言辞何以这般犀利?即使如此,她也万万不想与黄河关系决裂,因此还是陪着笑道:“黄总先坐下,你听我嘛,听我说。”
在赵佳蕊的推让之下,黄河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坐的笔直,直盯着赵佳蕊,等她说话。
赵佳蕊与黄河对视几秒钟,叹了一口气,道:“谁让我那么在乎你呢。成,我服了你,不管你让我帮什么忙,我保证不带推辞的,这总行了吧?”
黄河也没跟她客套,直截了当地道:“我是想让你给我开点儿小灶儿,帮我把公司的知名度再提升一个档次。这个,对于你赵大记者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
“这个,这个——”赵佳蕊支吾。
“有难度就算了,还是那句话,我不勉强你。”黄河道。
赵佳蕊哭笑不得,轻轻用手一拍桌子,道:“好,这个忙,我帮。这总行了吧?”
黄河见赵佳蕊嘴软了,不失时机地端起酒杯,赵佳蕊也赶紧端起杯子,以为黄河会给她敬酒,却不料黄河却很严肃地追问道:“你想怎么个帮法儿?”
赵佳蕊粗略地想了想,道:“这个嘛,不难。有N多种方法。比如说,方法一,你可以在你们华联集团制造一些良性地事端,然后我去采访,到时候我让摄相给你公司的门面儿来个大特定,这样的话,就会有几十甚至上百万观众同时在新闻30里看到你们公司的名字;方法二,我在我的博客里公布一则新闻,说我交了个男朋友,是华联集团的总经理黄河,这样的话,也会引起一番轰动,要知道我博客的点击率现在已经近千万了;方法三嘛,那就要在你公司地产品上做文章啦,你可以精心策划一个关于你们公司产品的小闹剧,当然必须是良性地,我在采访的时候,故意拿你们公司的产品大做文章,这样,还愁你们公司和你们的产品推销不出去吗?”
黄河笑道:“你的想法都很幼稚,不过我更欣赏第三种方法。”
赵佳蕊表态道:“你放心,能用地方法我都给你用上,而且我还可以找人帮你在报纸上炒作,保证让你的华联公司,在齐南市甚至整个山东省深入人心。”
黄河道:“那我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感谢你?”
赵佳蕊道:“那当然。你应该知道,我为你做这些地时候,是冒着多么巨大的风险,还有良心上的谴责。”
黄河点了点头,道:“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赵佳蕊坏坏地眨了眨精灵般的眼睛,道:“这样吧,你每天晚上去我家,给我当两个小时的保姆。”
黄河笑道:“那你所谓的这个保姆,都是要做哪些方面地内容呢?”
赵佳蕊一边构思一边数着手指头:“比如说陪我聊天啦,陪我唱歌啦,陪我买东西啦,陪我做饭啦,陪我——”
说了一连串之后,却被黄河直接插了一句:“也包括陪你上床?”说这句话的时候,黄河表情很淡然,但赵佳蕊却有些吃惊,又有些羞涩。
“你,你说什么?上床,上床?这么粗糙地语句你也能说的出来?”赵佳蕊面带惊恐地道。
黄河轻轻一笑,似开玩笑地道:“难道,你不正是这么想地吗?”
赵佳蕊一脸的愕然,但久久沉默。
直到黄河率先打破沉寂,道:“开个玩笑,回头我会好好策划一下咱们合作地内容,华联集团的声望,就有劳赵大记者了。”
赵佳蕊呵呵一笑道:“义不容辞吧。”‘吧’字半天才说出来。
但赵佳蕊接着又反问道:“我提的要求你能做到吗?”
“当你的保姆?”黄河笑问,然后点了一支烟,轻巧地吐着烟圈儿。
赵佳蕊微微一笑,道:“也不算是保姆。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人住,一个人吃,一个人睡,很无聊也很孤单,就像某首歌里唱的一样:当我孤单我会想起谁,真的也想找个人来陪……”赵佳蕊哼着改编了的歌词,唱的声音很小,但挺有味道。
黄河却将了她一军,道:“你如果想摆脱孤单的话,那不是很容易吗?”
赵佳蕊面相又变得似乎成熟起来,轻柔地道:“但是,如果让我摆脱孤单的人不是你,而是别人,那我宁可选择孤单。”
黄河这次却出乎意料地答应了,站起来道:“好,我就暂时做几天让你摆托孤单的人。”
见黄河同意了,赵佳蕊却只是淡然地道:“那最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正文 190章 邂逅
更新时间:2009…11…14 0:29:12 本章字数:10876
河果然陪赵佳蕊去会见了李福,在索尼伦大酒店。
这倒是真有戏剧性,刚从这里出来,又得返了回来。
李福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不停地看着表,身边还带着两个穿着西装墨镜的保镖,左右探视张望着,生怕会有人对李公子不利。
虽然赵佳蕊戴的鸭舌帽遮掩住了半边脸,但还是让李福认出来了。他的脸上马上绽放出强悍的笑容。“佳蕊,你可来了,等到你可真是不容易啊。”这位李福典型的营养过盛型,体大腰圆,肚子鼓鼓,穿着倒是很得体,灰色休闲装,棕色皮鞋,全是名牌儿。
但是他也发现了赵佳蕊身边的黄河,不由得眉头一皱,问了句:“哟嗬,佳蕊也带了个保镖?什么时候雇佣的?”
赵佳蕊倒是不怎么给他好气儿,道:“他不是我的保镖,我也没那身份雇佣什么保镖,他是我的朋友,黄河。”然后又向黄河介绍道:“这位便是某某副省长的公子,李福,同时也是齐能集团领导班子的项目老总。”
齐能集团?黄河心里暗暗一惊,齐能集团不是省电力直属企业吗?一位省长公子怎么会在齐能就位高官?但黄河心想自古以来都是官官相通,既然是副省长的公子,到国企单位当个高层领导,实在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只不过这个胖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儿,满脸堆肉,眼神中除了对赵佳蕊的坏心思外,根本没有任何诚意可言。
但黄河还是客套地跟他握手,李福似乎不屑地象征地拿手心拍了一下,根本没有直视黄河,反而冲赵佳蕊带笑地道:“你这位朋友是做什么的?”
赵佳蕊笑道:“他是华联集团的总经理。”
李福微微点了点头,瞟了一眼黄河,道:“哦,原来是那个搞通讯的小私企啊,怪不得他身上带着一种土气。”李福对于任何跟赵佳蕊接近的男人,都会见缝插针地讽刺一番,他实在不相信,在整个齐南市,还有第二个人比自己更有权势更有声望。因此,他的处事一向很高调。
黄河倒是懒地跟他舌战。因为他知道赵佳蕊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替他出气地。
果然。赵佳蕊听了李福地讽刺后。用她那颇具魅力地记者腔道:“如果他身上带着一种土气。那李少爷身上呢。是不是应该说是带着一种腥气?”
李福眉头一皱:“我。我又不是卖鱼地。身上怎么会有腥气呢?”
赵佳蕊笑道:“你身上带地是那种类似于‘朱门酒肉臭’之类地腥气。不是吗?”
李福当然舌战不过一个身经百战地大记者。于是话锋一转。领着众人上了二楼地雅间儿。
黄河在赵佳蕊身边轻轻地道:“你地这位李公子。貌似不欢迎我来呢。“
赵佳蕊嘴巴一儿,善意地瞪了黄河一眼,道:“说话注意点儿,什么我地我的的,他是他,我是我,没任何关系。”
坐下地时候,李福安排他那两个保镖在楼道里溜达溜达,并嘱咐他们看紧点儿,除了服务生,不要让任何人进入雅间儿。两个保镖倒也听话,点头哈腰一通,出了楼道。
李福讨好地扶赵佳蕊坐下,然后瞟了一眼黄河,对赵佳蕊道:“今天我约的人是你,你的这位朋友,我看就让他到隔壁雅间坐坐,怎么样?我可以找几个朋友过来陪他喝酒。”
赵佳蕊眉头一皱,强势地道:“怎么,李大公子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朋友地?他可是我央求了好久,才答应陪我来见你的,已经很给面子了。”
李福虽然听着这话逆耳,但也实在无可奈何,没带好气地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座位,道:“坐下,坐下吧,我就当现在是夜里,有个电灯炮照明,倒也挺好。
”话语里颇有自我解嘲的含义。
黄河也不客气,坐下,道:“谢谢李总的好意,不过说实话,我的脑袋没你地脑袋亮,不具备当电灯炮的潜力。”
面对黄河地讽刺,这李福自然是心底气愤,他一个官场子弟,现在又是齐能集团的重要股东,被一个私企地总经理这样寒碜,怎能受得了这气?于是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骂道:“黄河我告诉你,别把我惹毛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赵佳蕊不失时机地给黄河解围,指着李福地额头道:“人家黄总说的没错,你的脑袋是比较亮嘛,你忘了,看相的师傅经常说,脑袋亮的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