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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他什么了,你们也别来烦我,否则撕破脸皮对谁都没有好处!”
保镖脸色难看的看着景南霜,他当然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初景南霜还是他送到那个城市去的。
但是这些年景南霜的态度虽然冷淡了一些,但是处处帮着景家,这次老爷子住院她还来照顾了,景家以为景南霜已经不计前嫌了,可是没想到景南霜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摆脱景家,为了和景家断开联系。
“老爷子他很想你。”
硬的不行,他打起了亲情牌。
“抱歉,我并不想他。”
景南霜的脸冷得吓人,看见阿强他们几个过来了,景南霜带着花念走了过去。
“大小姐!”
这些人被阿强他们拦了下来,景南霜带着花念头都不回的出了机场,远离了这场闹剧的核心。
“你刚刚说…”
花念把景南霜刚刚和那个人的对话全听了,面色复杂的看着景南霜,她没想到景南霜和景家居然是个这样的关系。
难怪景南霜一而再的强调她是她,景家是景家,她们没有任何关系。
“吓到你了?”
景南霜听见花念的声音抿了下,然后笑道。
“你不用这样,你现在应该很难受吧。”
“没有。”
怎么可能还会难受呢,她早就对那些人死心了,血浓于水这种话也就他们需要自己的时候说得出来。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你愿意说的话。”
景南霜抿唇揉了揉她的头坐在车上想起了当年。
“我的母亲是间接死在我父亲手上的,因为他需要维护景家的颜面,而我母亲想要的不止是钱,她还想嫁进景家。”
“这种想法在生下我之后更加强烈,那段时间景端在竞争一个重要的位子,我母亲抓住了这个机会,拿我来威胁景家,不娶她入门的话,她就把我的存在公布于世,那时候舆论的攻击肯定会影响景端的晋升。”
“可是娶了我母亲,冲击同样不小,我父亲并不爱我母亲,也是,这么大的年龄差,哪来的爱不爱。”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在我母亲的不退步下,她发生了‘意外’。”
“我被接回了我母亲梦寐以求的景家,但是很快我就被送走了,送到了吴县,一个远方亲戚家里。他们走了,约定每年打两万块钱过来作为照顾我的生活费。”
“我就这样被寄养在亲戚家里,直到高中住校以后才独立出去,一直到今天。”
景南霜挑着平淡的事情说着,对于她自己的想法,她的经历只字不提,只是说了一个大概。
花念当然不会只听只言片语,就以为事情这么简单,一个刚刚死了亲人的小孩子被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种落差想想都很大。
而且看景南霜现在的样子,对那家亲戚从来没提过,想来在那边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也是,景家这么大富大贵,对一个亲生女儿却如此吝啬,一分钱都舍不得多出,那家人对如同弃子一样的景南霜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更不可能把钱全花在景南霜身上,能让她不被冻死,不被饿死就是仁至义尽了。
花念听完后沉默了下去,她只看见了现在景南霜的厉害之处,却从来没想过景南霜是怎么走到如今这一步的。
这条路容易走吗?
不容易。
景南霜成功了,而且是以这么年轻的年龄走完的,她要承受的压力远大于普通人。
“你恨他们吗?”
“恨?小念儿太小看我了。”景南霜笑着摇头,“很多事情不能只从自己这方面来看,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情做得很对,唯一欠缺的地方大概就是…”
景南霜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不知想到了哪个不能说的,她沉默了下去。
“凡是都有两面性,我不恨他们的所作所为,我母亲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贪心惹的麻烦,我不恨,但是也不可能谅解,毕竟我不是旁人。”
花念对景南霜的洒脱没感到高兴,景南霜太老道了,花念也清楚景南霜的一番话很正,但是景南霜如今年岁不过三十,却说出古稀才能说出的话,这怎么能让人高兴?
“你外公外婆呢?”
“没去找过,我母亲是书香世家出来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当年那事一出,他们两人差点被气得进了医院,后来和我母亲断绝关系了。”
花念一怔,看着景南霜道:“我觉得你可以回去看看他们。”
“念儿觉得可以吗?”
景南霜看着花念,她也想过,不过是在很多年前,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偷偷去过那座城市,顺着记忆去了他们任职的那座大学。
她外公是个很好的老人家,她和她外公说过话,当时还下了一局棋,跟着外公看了他研究的课题,他对她母亲只字不提,旁敲侧击下也是只当作没有女儿一样回答她的问题。
外公身边那时候有个小孩子,那是她舅舅的女儿。
外公的生活很好,根本不需要她,她若是和外公相认或许这老人连忘年交都没得做。
他们一家都选择性忽略掉了有个女儿的事实,她的表妹,对有个姨姨的存在是完全的不知情。
那次后她便再也没去过那座城市了,后来事业成功了,也只是派人多注意一下她舅舅,她外公外婆已经退休了,而舅舅却继承了她外公外婆的事业继续在那所大学当起了教授。
景南霜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两边都融不进去的那种,不过幸运的是她也不是那种偏要靠人才能活下去的人。
一个人,照样可以活得很好,而且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第三十六章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花念觉得那两个老人家应该也是挺想女儿的;毕竟是宠了那么多年的亲人;怎么可能说断就断,而且女儿都已经过世了,完全没有必要再记恨下去。
“你外公外婆知道你的存在吗?”
景南霜一怔。
她母亲是未婚先孕;怎么敢带她回去;母亲离世的时候她大概六岁的模样;想起来;以为过年逢节的时候她母亲都是把她留给保姆自己一个人回家的。
她对母亲还是有点了解的,她母亲应该不会把自己的存在说给她外公外婆;景家也不可能把她的存在说得谁都知道。
她是景端的妹妹,这件事只有一些圈内人知道。
“马上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外公外婆?”
花念从景南霜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她觉得景南霜太小心了,那一家人不一定会像景家这样对她啊,毕竟;也是亲人,不是吗?
景南霜抿唇;低着头。
说实话;她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去相认的想法,可是被花念这样一说,她突然生出了一种期待。
“老板,我觉得老板娘说得没错。”
开车的张武也插了一句话,他跟了景南霜几年了;对景南霜是又敬又怜;听见花念的话;不由认同。
他对景家没好感,但是老板一直都是孤家寡人,逢年过节也多是一个人和工作过,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和景南霜走得近的人却清楚得很。
成功都是有代价的,没有悲惨的过去,坚定的信念,还真没人有那个毅力可以忍受着这么大的压力,创立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景南霜很多时候都会让人忽视掉,她其实是个女人,不是神。
“如果…”
“听我的,如果他们不认你的话,你还有我呢,也不怕。”
景南霜看着花念。
“我不会离开你。”
“嗯…”
回到海城没过几天她们又离开了海城,坐飞机飞去了天都。
不提景家那边怎么样,这边到了天都大学的两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天都大学。花念也这才知道景南霜居然还捐了很多钱在天都大学,已经是天都大学的校董之一了。
“你对你舅舅的工作很了解嘛。”
花念还以为要找人问夏怀南,但是没想到景南霜知道夏怀南是哪个系的老师,直接去历史系就够了。
“毕竟是为了他和我外公外婆才投资的这个学校。”
看着和八年前,相同又大不相同的学校景南霜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她只亲自来过这个学校一次,但是对这个学校的印象却很深。
天都大学在全国也排得上号,路边走过的学子看着她们两个大多都窃窃私语,更有一些胆子大的偷偷拍下了她和景南霜的照片。
“夏老师?”
办公室里还在办公的老师,听见花念问夏怀南有些惊讶,打量了下她们两个不由问道。
“你们找夏老师有什么事?”
“这个就不用过问了吧。”
那老师面色不太好,看着景南霜那张脸心中有些不舒服,道:“人家夏老师开始女儿都上高中了。”
花念:“……”
卡在中间的景南霜真是作孽。
“景总您来学校怎么不提前给我们打个电话知会一声啊,我们也好准备准备啊。”
临时听到风声的系主任走了进来,景南霜在天都大学的投资可一点都不少,但是人家从来都不来天都大学,都是让公司内部的人负责这块,这让他们连谢和拉进感情的机会都没有。
系主任?
刚刚怼了花念一句,把景南霜当夏怀南追求者的老师脸色一白当起了鸵鸟。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连系主任都不能得罪,更别说这个连系主任都要赔笑的人了。
“不用麻烦,我只是来找夏怀南老师。”
“夏怀南老师?”
系主任当然知道这个老师,但是他却不知道夏怀南的课表。
“夏老师在上课。”
系主任松了口气,上课他当然知道这个学期夏怀南要去哪个班上课。
“景总认识夏老师?”
“夏怀南是她舅舅。”
怕景南霜不好意思,花念笑着抢在景南霜前面帮她说了。
舅舅?!
系主任和办公室的那些老师都不由侧目,没人会想到景南霜会是夏怀南的侄女。
“景总要去找夏老师吧,来来来,我给你们带路。”
一路上系主任都在投其所好和景南霜说着关于夏怀南的事情,心中不免松口气,他们学校也一直好奇为什么景南霜会放着本地学校不投资来投资他们学校,现在才知道原来里面还有这么一出关系在。
这么说来,夏教授岂不是景总的外公?
这是上午最后一节课,把人送到教室前,在花念的感谢下系主任没有多留,识趣的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
透过窗户花念看见了里面授课的考试,那是一个气质文雅,长相俊秀的老师,带着眼镜不像别的老师讲课一板一眼,他讲课下面的学生大多都在认真听着。
这是一个富有人格魅力的老师,怪不得刚刚那个老师会是那个表情。
听景南霜说夏怀南的年龄应该有四十岁了,但是看上去夏怀南却并不显老,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花念忍不住看了景南霜一眼。
“看我干什么?”
“在想你是不是长得很老。”
景南霜听见这话整张脸都僵掉了,还从来没人和她说过这句话。长得老,这三个字是在形容她?
“和你开玩笑呢。”
景南霜没笑就盯着花念,把花念盯得头皮发麻,花念一不做二不休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开玩笑呢,怎么可能看着很老。”
“好了不闹。”
拉开花念的手,景南霜无奈的说着,心中却把这话记了下来。
她长得真的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