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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收了我这么多钱都是白收了是吧?”费旭气恼得一脚踹了过去。
“滚!再让我见到你,有你好看!”
“诶诶!”
费旭看着遍地的狼藉眼中透露出了凶狠的神色,他这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求而不得,花念是吧,好,我看你能跑哪去!只要还在国内,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他思及这处拨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
“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航班信息。”
“花念,身份证是xxxxxxxxxxx”
“海城?”
费旭皱眉挂掉了电话,海城那边是景家的地盘。不过那女人要背景没背景,要钱没钱,虽然景家和他家没交情,但是想来应该不会参合自己这事。
……
“这位姑娘近日头部受过严重的撞击伤害,而且从手背上的伤来看,她出院应该连半天都不到…说实话,她现在不应该出院了的。”
花念的病房里,除了医生便只剩一人,景南霜。
景南霜听着医生的话皱起了眉,转而问道:“她这次昏倒和头部的撞击有关吗?”
“有直接关系,建议留院观察几天,毕竟是头部,说不定会有什么后遗症。”
“好。”
送走医生,景南霜坐在了病床旁,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忍不住伸手帮她拉了拉被子。房里有空调。
花念手背上的血斑看得景南霜不知为何的心疼,这次医院扎的是她的另一只手的手背,没有再伤上加伤。
景南霜握着花念受伤的那只手轻得不能再轻的轻轻抚摸蹭了两下那青紫的大块血斑,然后鬼使神差的低头轻轻触碰了下花念的手背。
接触的瞬间她好像触电般了一样,连忙坐了起来脸色微微有些异样,她模样古怪的看着花念。
花念在做梦,梦里她又回到了空间之城,回到了之前和景南霜的第一次相遇。
她呢喃着,景南霜犹豫了片刻把耳朵凑了过去,从花念口中听到了咬字并不清晰的景南霜三个字。
她在喊自己的名字?
景南霜眼前稍稍一亮,没有弧度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看着花念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不速之客总是来得特别的准时,景南霜想做些什么的时候脚步声传了过来,景南霜刚刚回暖的脸又布回了一层寒霜。
“小姑,她没事吧?”
赶来的是把花念威逼而来的景月如,她也算有些良心,看到花念晕倒后和爷爷说了些话又匆匆赶了过来。
“你从哪遇到她的?”
“飞机上。”
景月如对自己这个小姑是又敬又怕,这家里除了爷爷外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小姑。
景月如对景南霜很有好感,是很想和她亲近的,但是可惜景南霜就像是一块活着的移动冰块,压根没有一点感情可言。
“医生说她现在应该在医院待着。”
“她受伤了?严重吗?”景月如一听,有些着急的说着。
景南霜眼一眯,眸中寒意增了些许,“你看来很在乎她?”
“人毕竟是我请来的。”
景月如说到请这个字很不好意思,甚至很尴尬,她其实没想到花念的医术真的这么高的,她当时就是一种感觉,一种直觉,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把人绑了过来。
“人情是我欠的,人也是我求的,你可以离开了。”景南霜一语砍了景月如和花念的联系。
“可是…”
“回去。”
景南霜的话景月如没办法抗拒,虽然觉得很怪,很不理解为什么景南霜要这样说,但是她还是顺从的离开了这间病房。
勾着花念的手指,景南霜垂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你…我的。”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头疼缓解了很多,花念晃了晃头坐了起来,她躺在病房里,房里并没有人。
失落一闪而过,她伸手给自己把了个脉,大致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状况后她便想离开。
“你做什么?”
景南霜开门看见了花念想要拔针的动作,当即皱眉阻止了她。
“我为什么要挂这东西啊,我又没出血。”花念苦着脸倒没有继续。
“你冷汗不止。”
景南霜淡淡的说着,丝毫没有下午突然发现花念冷汗不止跑去找医生的冲动和紧张。
花念愣了下,然后空着的手摸了下自己身上,似乎没有感觉到黏糊糊的感觉。
“我帮你洗了个澡。”
景南霜说得冷静,她把自己带来的粥放在了桌上:“现在有胃口吗?”
“我衣服也是你换的?”花念抬头看着景南霜。
景南霜自然点头,笑话,不是她换的,她难不成还能让别人看?
“真看不出,你居然这么热心肠。”
花念忍不住嘀咕了一声,然后伸手想去够桌上的东西,她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昏迷那几天天天输营养液维持,今天醒了东西也没好好吃就被强硬的拉到了这里。
说多了都是泪!
“身子虚,我喂你。”景南霜端过自己刚刚放桌上的粥准备亲自喂。
“我还没断手。”花念挑眉惊讶的道。
景南霜不说话,就是淡淡的看着她,花念被看着不自在还是低了头:“好了好了。”
粥的味道不错,路程问题也不怎么烫了,花念吃的也是很开心,毕竟她饿惨了。
“这粥真好喝,你哪买的?”舔了下唇,花念兴致勃勃的问道。
景南霜看了眼她湿润的唇瓣低下了头,舀起一勺道花念的嘴边喂下去道:“我做的。”
“咳咳咳!”景南霜的话吓了花念一跳,还没咽下去是粥成功让她咳嗽了起来,她撇过头咳嗽忍不住道:“你还会煮粥?”
“以前一个人住,什么都得学些。”
“说得倒也是。”
“你几天没吃东西了?”一边投喂景南霜一边问着。
“约莫…三天多吧。”
“……”景南霜沉默了下,然后道:“一碗够了,吃多了不好。”
“我知道。”
“饿的时候可以喊我,我帮你。”
“怎么找你?”花念翻了个白眼。
“这几天我会守着你,等你出院。”
花念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摇头:“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你该忙什么就忙去吧,不用管我。”
第二十七章
“听我的。”景南霜只说了三个字。
“那你睡哪?”看出景南霜的坚持,花念沉默了下问道。
“沙发上。”景南霜指着病房里的沙发道。
这家医院似乎是她们家开的私人医院,也或者是景南霜是有钱没处花,她现在待的这个地方是处高级的vip病房。
不看有些怪异的病床和不太大的房间,从整体上来看不像常规的病房,像及了酒店房间。
景南霜一看就不像吃过苦的人,花念看着那狭窄的沙发忍不住道:“你还是回去吧。”
她没说话把粥喂完后把东西带了出去。
花念皱眉目送她离开,只觉得她真的十分熟悉,而且待在她身边那股属于原主的暴躁居然神奇的被压了下去,完全感受不到存在。
捂着胸口,她若有所思。
“南霜!”
出病房把东西放好的景南霜听见了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大哥的声音,忍不住皱眉她把东西放好回过了头。
“爸想见你一面。”
景端神色有些复杂的说着,看了景南霜一眼后就没有再多看,虽然名义上是兄妹,但是其实景端还是不能接受父亲晚年风流得到的这个私生女。
这个妹妹足足小了他二十多岁!
不过好在景南霜这人十分安分,六岁接回景家后只是念书而已没有学那些纨绔子弟,也没有乱搞,十八岁以后更是直接拒绝了景家的资金。
他们兄妹两个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多少面,这次要不是老爷子突然快不行了,他想可能这几年内都见不到这妹妹。
景家从政,景南霜走的却是商路,而且真的走出名堂来了。
“有什么好见的。”
景南霜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避过他往前走,不打算再回之前的病房。
“我知道你还在记恨,可是毕竟这么多年了不是吗?”景端跟上忍不住道:“是那个女人自己作死,这事你不能怪爸!我把你刚刚求那个…小神医,小神医的话和爸说了,爸很激动!”
景南霜停下,忍受不住攥紧双手,眼中寒气更甚,“景端,别以为你大我这么多就能教训我,我要做的,该做的,都做了,不欠你们什么。”
“你去哪?宁愿去照顾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和爸说说话吗?爸昏迷的时候,你明明…”
“闭嘴!”景南霜冷呵了一声,眼见快到花念的病房了她停下了脚步,“我不图什么,你们景家也没什么值得我图的,我这次来照顾他不过是看他要死了还他一些微不足道的温情而已。”
“一报还一报,他给了我一条命,如今我求人给了他一条命,从此咱们两清。”
“血脉相连的亲情能这么容易断?!”景端有些恼怒。
“我在景家过过什么日子你们清楚,我妈怎么死的,你们也最清楚不过别逼我撕破脸皮!景端,如今我不怕景家更不怕你。”
“这些事不要让月如知道,我想你也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吧!”
景南霜离开,原地的景端脸色很黑,但又无可奈何,景南霜说的话都是实话他都没办法反驳。
景南霜被带到景家的时候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他根本不可能自己照顾景南霜,而且他打心底不喜欢这个妹妹,他爸爸那时候还在位上,更不可能亲自带着这个私生女,这传出去对声誉是种毁灭性的打击!
于是景南霜是被放在亲戚家养的,那些年过的什么日子他大概也从中听过一二。
放弃的女儿,谁知道今天会有这种成就呢?
景端叹了口气,着重看了眼被关上门的那间病房离开了。
“你心情很不好。”
“没事。你没有哪不舒服吧?”
“头疼算不算?”
景南霜闻言皱眉,道:“要我去喊医生来检查一下吗?”
“和你开玩笑呢!”花念连忙说道。
“嗯。”
景南霜心情不太好,情绪有些低落,帮花念检查了一遍后帮她盖好了被子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你真打算睡沙发?”花念看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被子忍不住问道。
“你哪不舒服可以喊我,我睡得浅。”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会觉得沙发上睡不舒服吗?”
“会吗?”景南霜一愣,随后仿佛自问一样小声嘀咕。
花念看她铁了心要睡这里还是不忍心她睡沙发上,她看那沙发转个身就掉地上了,忍不住道:“我觉得冷。”
冷?
景南霜抬头看了眼空调,空调的显示器上显示的是二十摄氏度,这温度应该正好合适才是…
“那我调高些。”
“那我觉得热。”花念嘴角一抽,又道。
“你想怎么样?”
“简单啊,你不是要陪床吗,反正这床够大,你不如上来陪我一起睡?”
花念已经没有在挂盐水了,她坐过去了一些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道。
景南霜沉默了一下,“你认真的?”
“睡一觉而已,有什么认不认真的?”花念疑惑的问道。
睡一觉而已…
这句话本身就很奇怪好吗…
“那我先洗个澡。”
花念看她进入了浴室从一旁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手机上飞机后到现在都没有开机,她犹豫了一